封地三年,廢物皇子震驚朝堂大佬 第20章

作者:灯芯道人

李肅解釋道。

爲了讓潘婉怡更方便看外邊的景色,李肅索性換上了一匹馬,將潘婉怡摟在身前向着安王府行去。

“殿下回來了,這就是王妃吧,王妃好漂亮!”

“殿下您終於回來了,奴家想死你了,您什麼時候納了我呀。”

路旁的百姓看到李肅紛紛向李肅熱情的打招呼。

李肅也是一一回應,只不過有些人的話讓李肅有點喫不消。

嶺南府民風淳樸但也剽悍,終歸是李肅面嫩了。

安王府。

“殿下,紫鳶好想你!”

李肅一進門,便被一個溫香軟玉的身子撲到了懷裏。

“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李肅寵溺的摸摸紫鳶的頭。

紫鳶是李肅三年前來嶺南時在路上撿的一個小乞丐。

當年一個灰頭土臉的小姑娘,如今已經亭亭玉立了。

這三年,一直都是紫鳶在照顧他的起居,這次沒有帶她去京城,惹得紫鳶一陣不快。

“快來見過王妃。”

李肅將紫鳶拉到潘婉怡面前。

“奴婢參見王妃。”

紫鳶向潘婉怡見了禮。

潘婉怡趕緊牽過紫鳶的手,她也很喜歡這個機靈的小姑娘。

在來的路上,李肅便給她大致介紹了安王府的腥恕�

其中從李肅介紹紫鳶的態度就能看出,這小姑娘對李肅很重要。

官宦世家的出身的潘婉怡自然也是懂得八面玲瓏,無論是紫鳶還是安王府的其他人都感覺如沐春風。

第32章 用工荒

自從回到嶺南,李肅這半個月除了抽空陪着潘婉怡好好熟悉了一下四周外,便投身到了封地的政務中去。

既然已經決定爲這個時代做點什麼,那就先從改變嶺南開始。

議事廳。

“殿下,自從三年前推廣種植玉米、紅薯和土豆以來,現在這三種作物已經在嶺南府全境鋪開了。”

曹有德躬身對李肅彙報道。

嶺南府目前的咿D體系有些不倫不類。

本來曹有德只是朝廷當年隨意派往嶺南府管理府城的一個縣令,但目前被李肅安排負責整個嶺南府的政務。

嶺南府除了府城外,還下轄苗州、雲州、賀州、嘉州四州之地,按理說應該有一個知府和四個知州以及配套大小官員。

但奈何當初朝廷對嶺南掌控不足,其他四州之地也基本都是山林,人口稀疏,且百姓桀驁不馴,一直是各州自行其是。

各州的百姓向來不交稅、不納糧,靠天喫飯,跟朝廷也沒啥關係,甚至有些人都不知道當下的年號是什麼。

還是自從李肅來了之後,才藉着推廣三種作物種子的契機與各州山民產生了聯繫。

直到一年半以前纔在各州建立了官府,劃定了縣域,由李肅指派了官員負責各州的大小事務。

後來,李肅見曹有德在理政方面是一把好手,各州基本目前也沒什麼大事,索性讓他繼續負責管理四州的政務。

所以這也有了一個七品縣令代行府主之責,管理嶺南全境政務的怪象。

藩王並沒有任命知府和知州的權力,必須由朝廷指派,所以無論是曹有德還是四個州的官員其實都名不正言不順。

“都普及開了,那豈不是一件好事?”

李肅坐在上首道。

“是好事不假,目前我嶺南府城周邊的糧食產量過剩,尋常百姓家裏都堆積着上萬斤糧食。但是……

但是我嶺南天氣溼熱,實在無法保存那麼多糧食呀,臣去看了官倉裏收購上來的糧食,甚至有些去年的糧食都發黴了。”

曹有德苦澀道。

“這還確實是一個問題。”李肅沉吟道。

大乾各地都是愁糧食不夠喫,而這嶺南府則愁的是糧食太多沒法保存,真是各有各的愁。

“殿下,最近來我府城的行商比去年多了一倍。

臣問詢後都是京師那邊來的商人,好多都是奔着我嶺南府的烈酒、玻璃、香皂等物過來的,訂單量劇增,但目前我嶺南產品的產量都有些跟不上了。”

王傅柳鄰道,他主要負責嶺南府的賦稅和商業。

“那不正好,烈酒需要糧食,加大產能便是。

那香皂也是需要大量的豬油,讓百姓多養豬,也同樣可以消耗糧食,這不一舉兩得嗎?”

李肅疑惑道。

“我的殿下呦,關鍵是沒人呀!府城滿打滿算人口不過十萬,剩下的都是行商。

現在又是春耕時分,大家都回家種地去了,別說讓他們去養豬了,就連各作坊招人都不好招了現在。

有些工坊和碼頭招工都開出了三兩銀子的薪水,都還招不到人。”

曹有德抱怨道。

當資本經濟發展到一定規模,必然會出現勞動力短缺,特別是當下百姓小農思維比較重的時代。

“要是能將百姓從耕種中解放出來就好了。”

李肅感嘆道。

目前的農業還主要是靠人力和牛力,現在由於嶺南府最近幾年開荒無數,人力和牛力早就捉襟見肘了。

“哎,對了,有辦法了。”李肅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一個解決辦法。

“你們只需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李肅對曹有德和柳鄰道。

……

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師。

東宮。

“砰!”

一個前朝的花瓶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乾的!我要殺了他!”

李巖此時蓬頭散發,儼然已經沒了太子的風範。

自從那次桃花庵宴會回來之後,他便發現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

起初以爲自己是操勞過度,找御醫開了幾副藥。

但過了半個月身體仍沒有好轉,他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無論他找了多少女人,都沒有任何反應。

再聯想到那天自己暈倒前看到的景象,他已經隱隱發覺可能是自己喝下了那份帶毒藥的酒。

那天回來之後,他問太子妃當時他暈倒之後發生了什麼,太子妃只說自己也不勝酒力昏睡了過去。

此刻他哪裏還不清楚,自己肯定是中毒了。

想到自己以後都沒法有自己的孩子,失去做男人的資格,李巖一陣寒意襲來。

“不!一定有辦法!一定有辦法的。”他自言自語道。

作爲一國儲君,倘若沒有了生育能力,沒法留下後代,那麼朝中的重臣和乾帝絕對不會再支持自己當太子。

一個無法讓國祚穩定傳下去的太子就不該留在那個位置上了。

“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此事。”

一想到自己被人發現無法留下後代然後被父皇廢黜太子之位,李巖就變得瘋狂了起來。

“那個賤人肯定沒說實話!”

李巖想到當初是看着四人把酒喝下去的。

就算是酒被換過了,那肯定也有人中了那種發情的藥。

想到自己有可能被綠了,而且還是相當於自己親手送上門去讓李肅把自己給綠了,李巖就氣急攻心。

他衝向鍾敏瑤的寢殿。

此時的鐘敏瑤正坐在梳妝檯前看着鏡中的自己發呆。

那鏡子還是當初嶺南展銷會時,自己買到的。

看到那嶺南產的鏡子,鍾敏瑤不自覺的想起那個男人,想起在桃花庵發生的事。

嘴角竟然下意識微微上揚。

“賤人!你告訴我到底當時發生了什麼!”

太子滿含怒氣衝入寢殿,走向鍾敏瑤。

鍾敏瑤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李巖一隻手掐住了脖子,憋的說不出話來。

“你當時是不是和李肅那畜生髮生了什麼!告訴孤!不然孤殺了你!”李巖雙眼通紅道。

“沒,沒~有~你松~開~我。”鍾敏瑤被掐的喘不過氣來。

最近這段時間,她已經知道了太子不能人道之事,也隱隱猜出來可能和桃花庵那件事有關。

此時再看太子那瘋狂的模樣,心底忍不住一陣鄙夷。

“我~有~身~孕~了。”鍾敏瑤目視太子道。

她在賭,賭太子不敢把事情傳揚出去,賭太子現在需要一個孩子。

“什麼!”

聽到這話,李巖目光恢復了一絲清明。

“是不是那個畜生的!”李巖加大了力道。

“是~你~的~”鍾敏瑤道。

“對,是孤的,就是孤的孩子!”李巖此時已經恢復了理智。

無論真相如何,這個孩子必須是他的,否則他將失去太子之位。

“呼~”鍾敏瑤舒了一口氣,她賭對了。

自己和這個孩子都是安全的。

……

第33章 來,我教你做官

邢州,隸屬於廣陽府,與嶺南府緊挨着。

兩地被大山隔斷,之前因爲地龍翻身,更是斷掉了唯一連通兩地的官道。

一條通往農田的小路上,兩名身着長衫,富態十足的中年人正漫步走着。

“慎奚,你將來也是要入仕爲官的,老夫今日給你說個道理。”

身材略胖的中年男子一撫須道。

"大人請講,學生洗耳恭聽。”那名叫慎奚的中年人恭敬道。

兩人不是別人,正是這邢州的知州盧道幾和他的幕僚孫慎奚。

二人此次是前來田間地頭體察民情,查看春耕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