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地三年,廢物皇子震驚朝堂大佬 第19章

作者:灯芯道人

只不過自己杯中的藥粉濃度要低一些,主要是爲了助興,讓自己失了神志就不美了。

而太子妃杯中之酒則是隻加了蒙汗藥,只有讓太子妃睡着,一會她纔不會礙手礙腳。

“來,讓我們共同舉杯,也算是提前給六弟和弟妹餞行了。”李巖舉杯道。

就在李肅也同樣舉起了酒杯,準備一飲而盡時,腦海中響起一道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酒杯中有影響終生的毒性物質,已幫宿主和潘婉怡將杯中酒同對面二人交換。”

“哦?原來在這裏等着呢!看來李巖並沒有放下仇恨。”

李肅聽到系統的提醒,已然心中明瞭。

但既然系統已經幫助自己和潘婉怡交換了杯中的酒,他也沒打算聲張。

讓其自食惡果好了,就是不知道李巖給自己投了什麼毒,問系統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搭理自己。

“好酒,想必太子一定喜歡此酒的味道。”李肅同三人一起,一飲而盡,飽含深意道。

“六弟喜歡便好,此酒的味道一定會讓人終生難忘。”此時的李巖還不知道杯中的酒已經被對換過了。

四人又是一陣交談。

不過片刻,李巖便感覺頭腦發昏,暈沉沉的。

“什麼情況?爲何自己這麼想睡覺?”李巖已然發覺了有些不對勁。

再看對面,潘婉怡也和自己一樣有些頭腦搖晃,而那李肅此時臉色隱隱有些不對。

就在李巖剛要想起身出門透氣時,他便一頭栽倒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與此同時,潘婉怡也是趴在了桌子上,呼聲清晰可聞。

李肅只感覺自己一陣異樣,再看旁邊的潘婉怡已然趴在了桌子上,怎麼晃都晃不醒。

好在手指探到其鼻息穩定,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而對面坐着的太子妃鍾敏瑤已然臉上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此時的她已經失了神志。

“這李巖到底給下了什麼藥!”李肅在心底咒罵道。

“不對!李巖那混蛋給四個人都下了藥!”

意識到此,再看那三人的表現,只略一分析,李肅哪裏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王八蛋,竟然敢打婉怡的主意!他是瘋了不成!”

李肅想到此,忍不住想現在就暴打一頓李巖。

此時的太子妃已經向李肅靠過來。

鍾敏瑤年紀不過比李肅大兩歲,相貌和身材也是不輸於潘婉怡,不然也不會被選爲太子妃。

再加上這幾年一直沒有生育,身材保持的很好。

……

廳內滿目狼藉,衣衫散落了一地。

兩人再看着旁邊趴在桌子上昏睡過去的李巖和潘婉怡,一個是自己的丈夫,大乾的儲君,另一個是自己剛過門的王妃。

李肅和鍾敏瑤對眼前發生的事感覺無比的荒唐。

“你是個聰明的女子,應該能夠想到事情的真相。”李肅目光盯着眼前的鐘敏瑤說道。

前一刻她還是自己的皇嫂,是李巖的太子妃,此刻卻和自己做了此事。

李肅必須先穩住她,免得她再一時衝動,讓事情無法收拾。

“嗯,我原以爲太子是真心想要和你化解矛盾,此事,我們該怎麼辦。”鍾敏瑤眼角含淚道。

看着眼前這個比自己預想中要冷靜的女人,李肅不由放下了心。

沒有大吵大鬧或尋死膩活,否則還真不好辦了。

不管事情的起因是不是李巖給他們下了藥才導致此事的發生,一旦此事被外人知道,勢必會導致朝野大地震。

“他們二人還沒醒,此處也沒有其他人在場,最好的辦法就是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你看可好?”

李肅沉吟試探道。

一旦這個事被太子知道,不要說李肅會如何,至少鍾家絕對會受到牽連,鍾敏瑤也絕對不會有任何好下場。

從鍾敏瑤的表現看,她應該懂得這個道理。

“嗯,按你說的便是。”鍾敏瑤低聲道。

兩人又是一陣商議該如何如何,達成共識,然後又收拾了一下被兩人搞凌亂的屋子。

不知道太子和潘婉怡何時醒來,二人也只好佯裝喝醉了一同趴在了桌子上假睡。

酒勁未散,過不片刻,便也真的沉沉睡去了。

直到過了兩個時辰,四人才先後醒過來。

潘婉怡只道是自己不勝酒力也沒說什麼。

李巖雖然感覺有什麼地方哪裏不對,但也沒法明說,只好回頭問一下太子妃自己昏去之後發生了什麼。

四人可謂是賓主盡歡,眼看天色已晚,便也返程了。

只是臨別時鍾敏瑤看李肅的眼神,讓潘婉怡感覺有些異樣。

但隨即便搖搖頭,覺得自己那一瞬即逝的想法有些不切實際,索性不再想去。

一片綠葉,打着圈兒落到了太子頭上。

“奇怪,初春時節怎會落葉?”

……

第31章 回封地

轉眼之間,離京的日子便到了。

前來送行的除了潘家還有自己的母族穆家。

至於乾帝和柳妃,則是一早便專門帶着潘婉怡進宮拜別了。

太子和太子妃則是代表乾帝和皇后前來爲李肅送行。

看到鍾敏瑤,李肅總感覺有一種做俚母杏X。

於是匆匆喝了餞行酒便道了別,正好太子也不願意和他多說什麼,他最近總感覺身體不對勁。

京師城外,李肅點齊了兩千安王衛,在一聲“出發”的命令下,向着封地進發。

來的時候快馬行軍,如今回去的時候多了幾個女眷。

李肅躬身鑽入潘婉怡的馬車。

“參見殿下。”一名丫鬟打扮的妙齡女子對李肅萬福道。

“詩詩姑娘?你怎會在此?”李肅驚異道。

“那日你讓我成了詩詩的入幕之賓,第二日,我便找家裏拿了銀子,以詩詩的名義給她贖了身。

現在她是我的貼身丫鬟。”潘婉怡在旁說道。

“嗯?那之前怎麼沒見她露面?”李肅好奇問道。

“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潘婉怡撇嘴道。

“驚喜?這是什麼驚喜?”李肅感覺莫名其妙。

“與其讓你整天出去亂搞,還不如把花魁接到家裏,這樣也省得你再去青樓。”潘婉怡心口不一道。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李肅哭笑不得,這是把自己當成色中餓鬼了。

不過突然又想到自己在桃花庵的那一次,自己又莫名心虛起來。

“詩詩姑娘可是自願的?”李肅問道。

“自願,非常自願,這還是這小妮子仰慕你的才情,主動求我收下她的。”潘婉怡打趣道。

“婢子是自願的。”謝詩詩臉頰通紅道。

既然是自願的,李肅也便不再說什麼。

趕路的時間總是漫長的,李肅沒事便在車裏陪着幾女說話解悶。

緊趕慢趕,終於在一個月後看到了嶺南府的城牆。

“啊!終於回家啦。”

李肅站在車上,伸了個懶腰,看着眼前的景象感慨道。

相比於京師,這裏才讓他更有家的感覺。

在這裏,他李肅纔是自由的。

“殿下,前邊好像是曹縣令等人。”柳鄰對李肅道。

“走,別讓他們等急了。”

……

此時的嶺南府城門外已經烏泱泱聚集了幾千人,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有人在攻城。

“老曹,殿下怎麼還不到呀。”

一名身高八尺,滿臉鬍鬚的大漢衝身邊的一名白胖子問道。

“戚勇,我說你好歹是我嶺南府城的守備將軍。

性子能不能改改,莫急,應該快了。”

白胖子拍打掉抓住自己胳膊的大手,無奈的道。

“嘿,我說曹有德,你能耐了,你一個七品縣令敢直呼本守備的名字了。”

戚勇一掌重重按在曹有德的肩膀上,笑嘻嘻說道。

按大乾官職,曹有德是嶺南府府城的一名縣令,正七品。

而戚勇乃是嶺南府守備,正五品。

“咱這嶺南府朝廷沒有派主官過來,本官代行府主之責,再對本官不敬,我斷了你的軍糧。”曹有德不以爲然道。

“嘿,我戚勇的隊伍現在可都是喫的咱家殿下的糧,拿的咱家殿下的餉,你敢剋扣,殿下回來閹了你。”戚勇笑嘻嘻道。

“去,去,去,莫要插科打諢了,我看到殿下的王旗了。”曹有德趕緊站直身子。

那沒正形的戚勇也連忙閉嘴,整了整身上的鎧甲。

唏律律~

隊伍行到城門口,李肅牽着潘婉怡的手走出馬車。

曹有德和戚勇二人趕緊上前躬身拜道:“臣曹有德(戚勇)叩見王爺,叩見王妃!”

城中腥嗽缫训玫较ⅲ@次安王殿下回來是帶着王妃回來的。

“叩見王爺,叩見王妃!”

城外人羣裏大大小小的文武官員和一邪傩正R齊向着李肅和潘婉怡參拜道。

“這就是嶺南府嗎?這就是我要生活的地方。”

潘婉怡對眼前的一切無比的好奇,有緊張也有興奮。

“這些人以後都是我的子民了,想不到殿下在嶺南府威望這麼高。”

潘婉怡忍不住看了眼旁邊牽着自己手的李肅,目光中滿是崇拜。

“走吧,進城。”

浩浩蕩蕩的隊伍走進城去。

進了城門,潘婉怡驚訝的發現那路面竟不知是何物打造的,如同鏡子一樣光滑,馬車行在上邊沒有任何顛簸感。

“這是何物?爲何我從沒見過。”潘婉怡好奇道。

“水泥,用來鋪路的,像石頭一樣,這嶺南府好多你沒見過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