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大亂鬥,開局俘虜楊玉環 第41章

作者:浊酒醉余生

“七問,秦州將廣否?”

“八問,秦州易守難攻否?”

“九問,諸位來秦州想要建功立業成就偉業否?”

“十問,秦州有稱霸天下之意志否?”

此十問一出,現場立馬炸了,腥思娂姄尨稹�

“相比天下三十六州,秦、澤兩州不過偏居一隅之地,當然不算大。”

“秦州每戶皆有一年餘糧,糧食肯定充裕,這還用問?”

“秦州百餘座工坊終日不停的製造,先進否暫且不知,數量絕對充裕。”

“商業那還用說,我家的蠶絲可是不愁賣,今年還免了賦稅,商人哪個不富裕?”

“軍隊自然不用說了,頒發軍屯制之後,傳言秦州兵卒超過三百萬。”

“文治就更別說了,政令通達,基層執行的更是沒的說,但凡有作奸犯科的官員絕不姑息,這夜不閉戶的盛世就是最好的證明。”

“秦州兩大軍團,將星璀璨,自不用在下贅述。”

“秦州澤州多山,地勢險要,且都成口袋狀,又地處邊陲,自然是易守難攻之地。”

“我們響應招賢令來秦州,當然是爲了建功立業成就偉業。”

“秦州若是沒有稱霸之志,就不會奪取澤州十二城,這還用問?”

陳渭熊聽見腥说幕卮穑瑩]了一下手示意腥税察o,隨即大聲說道:“有此十勝之根基,難道還要畏縮邊陲?”

“吾之霸道,有十策,形宦犕曜杂性u判!”

“其一,一力降十會,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咸陽、澤州二城,正式進入爭霸前沿陣地。”

“其二,周邊接壤勢力,拉攏一個,安撫一個,麻痹一個,威懾一個,幹掉一個。”

“其三,以戰養戰,縮短後勤補給的路線和時間。”

“其四,稱王,坐擁兩州之地,後方穩定,實力強大,再匹配足夠的身份,天下名士來投,何愁搶下來的地盤不能迅速穩固?”

“其五,輿論,民心聚攏,對內萬幸恍模瑢ν馔呓鈹橙烁!�

“其六,商戰,壟斷糧草、礦產、軍需等物,直接破壞敵方經濟體系。”

“其七,獎勵土地,免去賦稅,吸引周邊人口轉移,釜底抽薪。”

“其八,招募江湖俠士,試行斬首行動,迫使對方政體崩塌。”

“其九,重金收買人心,迫使敵方官員在關鍵時刻倒戈。”

“其十,攻心之計,讓其君臣二心。”

“綜上所述,陽帧㈥幹、奇謥K行,以霸道之勢碾壓敵人,快速奪取起碼三分之一的地盤,再圖發展不遲。”

轟!

酒樓裏的氣氛再次爆炸,震驚的所有人氣血翻湧,簡直不敢相信這人會有如此大的膽子。

“這人瘋了吧,真的是異想天開。”

“當真以爲打仗是喫飯那麼簡單。”

“還霸道,真要是這樣,秦州的大好形勢恐怕就會毀於一旦。”

“快速佔領三分之一的地盤,可能嗎?”

“且不說兵力充足否,這以戰養戰的策略也只能管一時,根本持久不了。”

“輿論也就罷了,商戰是這麼好玩兒的?還真是張口就來。”

“代價太大了,就算取勝,秦州也會因此陽氣耗盡。”

“謬論,簡直是謬論,滾下去。”

“狂妄至極,真當其餘三十五州是軟柿子。”

“...”

這十策秦浪感覺有點意思,實際上城主府現在已經在着手一些事情,與這十策有異曲同工之妙。

陳渭熊一介女流能有這麼大的氣魄,還是難能可貴的,雖然很激進,卻也不算錯。

不過仍舊有些過猶不及和想當然了,想要實施這十策,幾乎每一個策略就需要一個頂級文臣將領帶着足夠優秀的團隊去實施。

且不說人才難得,若是隻求達到目的而忽略成本,也是極不可取的。

經營一方勢力可不是經營一座酒樓那麼簡單,所涉及到的太多太多,哪能一蹴而就。

若其餘勢力都是弱雞,那也就罷了,實際上這其中有能力的,深藏不露的,玩陰衷幱嫷模瑫洜I發展的人並不少。

哪裏是一張嘴就解決的事情,就算舌頭靈敏,那也只是成功完成龍吸水的基礎條件之一。

氛圍足不足夠?技巧好不好?感情怎麼樣?身材模樣,聲音扭動,穿着打扮,表情眼神等等。

秦浪雖然有些欣賞一個女子能夠有這樣的遠見和致裕瑓s也深知她的不足之處。

不過當下也只是娛樂而已,當不得真。

陳渭熊的出現改變了一樓的派系格局,秦浪大概的聽了一下。

大概氛圍四個派系,穩健不出派,無畏力戰派,苟道陰峙桑缘琅伞�

接下來有人不服陳渭熊,紛紛上臺與其辯論,氛圍濃厚。

只是陳渭熊所掌握的東西比其他人更爲細緻,而且還會用數據說話,這讓後來者很傷腦筋,紛紛敗下陣來。

眼看酒樓裏這麼多人無計可施,很長時間沒人再上場與其辯論。

陳渭熊很不屑的丟了一句“秦州名士也不過爾爾”很高傲的站在一旁等待着酒樓主事公佈她獲勝。

秦浪戲謔的笑了笑,丟掉手了的瓜子殼,拍拍手掌,端起一杯熱茶,倚靠在欄杆上。

看都不看樓下一眼,淡淡道:“在下有一問,請姑娘解惑!”

第069章 震懾

秦浪的話看似輕飄飄的,實際上哂昧遂`力,哪怕現場嘈雜不堪,每個人依舊能聽的真切。

姑娘?

唰唰唰!

無數道眼神看向陳渭熊,每個人的眼神都不一樣。

有的驚訝於陳渭熊居然是女人,能有這種見識和口才屬實讓人驚訝。

有的有些羞愧,這麼多大老爺們兒居然連一個女人都鬥不過。

也有些人對此很不屑,心想也只有頭髮長見識短的人才會說出那種不切實際的十策。

而此時的陳渭熊,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微微抬頭看向三樓的方向。

三樓的青雲間,有珠簾阻擋,何況是從下往上去看,一二樓的人根本看不到說話的人。

秦浪的聲音一出,不僅吸引了一二樓的士子,三樓的各個雅間之中的人此時也是震驚不已。

陳渭熊此時也不慌張,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麼多人都沒辯過她,自然也不會怕躲在三樓的人。

“公子有所問,但問不妨。”

陳渭熊顯得有些氣傲,語氣中透着一股子清高。

秦浪背靠着欄杆,丟一顆蠶豆到嘴裏,嚼的咔咔直響:“既然你愛拿數據來論證你的觀點,我且問你,按照你所說拿下咸陽城,所需多少兵力,多少糧草,多少後勤輔兵,多少軍械,多長時間能攻下來。”

如果說之前這些士子所談論的是高屋建瓴的策略,秦浪現在所問的,便是實打實的軍事推演。

現場的士子們有些人對此很不屑,有些人則覺得單論一事哪有討論策略來的有意義,更有些人覺得這是將軍們該做的事,與他們又有什麼關係。

只有少數立志成爲軍陣质康娜酥肋@個問題的嚴肅性。

陳渭熊聞言輕蔑一笑,不光是咸陽城,就連澤州城的推演她都做過幾十回了,這些數據難不倒她。

“此乃軍陣推演,與國策戰略有很大的差距,本來不是一回事,既然這位公子發問了,那我也就獻醜了。 ”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咸陽城我去過,還專門研究過攻城之策。”

“咸陽城城牆高三十八米,寬十五米,方方正正,單邊足有二十公里,守城防軍四十萬,除此之外,咸陽城背面的軍營還有二十萬精兵可隨機調動。”

“這還只是明面上的軍隊數量,實際上是誇大了還是隱藏了,我沒有準確的消息,且做五十萬可戰之兵吧。”

“根據我親眼所見,每日值守的兵卒皆覆皮甲手持鐵劍鐵槍,裝備精良,氣勢不凡。”

“秦州若是想要快速拿下咸陽,看起來幾乎不可能,可實際上只要秦州的兵力與裝備足夠,短時間拿下咸陽並不是什麼難事。”

“根據我的推演,秦州最少需要一百五十萬攻城兵卒,其中一百萬爲主力,五十萬作爲預備。”

“攻城戰,特別是這種超級大城,大家都知道,並沒有可以取巧的地方,唯有肉搏死戰一途。”

“因此,一百五十萬對五十萬,三倍之兵力,輪換攻城,三日疲敵,五日苦敵,七日便有機會登城,只要秦州保留一支十萬人精力充沛的百戰精兵,十日可拿下咸陽。”

“若是敵人拼命頑抗,或者還有隱藏精兵,我們可以輔助各種計策應對之,例如...”

陳渭熊侃侃而談了將近一炷香的功夫,所有人都聽的很仔細。

不少懂軍事的士子頻頻點頭,都覺得此女子不簡單,各個方面有理有據,推演的更是詳盡,短時間找不出紕漏。

秦浪則是聽的有點意興闌珊,一方面他不是白起這種將帥,對攻城之事並不專業,二來他無需和陳渭熊在攻城之事上糾結。

等陳渭熊言罷,一臉自信的環顧四周,不少人投過去欣賞的眼神,這讓她更加堅信自己的推演有一定的水平。

然而秦浪對此隻字不提,只是淡淡的問道:“按照你所說若不能快速拿下咸陽,需得至少圍城八個月?”

“不錯,最低八個月才能耗盡城內儲存的糧食,只要十個月,咸陽便不攻自破,當然,按照我的推演,不出半旬就能拿下,圍城之戰的概率並不高。”

秦浪並未反駁她,而是再次問道:“若是不得已只能選擇圍城之戰,請問姑娘,拿下一座咸陽城,我秦州需要付出多少代價?”

陳渭熊聞言脫口而出:“不管多少代價都要拿下咸陽啊。”

此言一出,現場的主戰派紛紛予以支持,而三樓的秦浪則呵呵笑了起來:“還真是天真,法正,給她們科普科普,一百五十萬人規模的軍隊需要多少成本。”

秦浪的聲音傳到所有人的耳朵裏,這些士子,包括陳渭熊都爲之一振,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三樓和四樓。

“法正?秦州的軍備主事之一?”

“這下有好戲看了,這麼位高權重的人,居然會在這裏。”

“青雲間的人是誰?爲什麼敢直呼法正其名,而且語氣似乎還帶着命令?”

“...”

三樓一座雅間的珠簾被拉開,年輕的法正心裏有些忐忑的朝青雲間恭敬的作了作揖,隨即開口科普起來。

“按照秦軍戰時最低標準,一名戰兵一月所需的口糧必須保證三石,輔兵兩石,民夫兩石。”

“一百五十萬戰兵的超大軍團,且距離咸陽不算太遠,一個戰兵配備兩名輔兵,一名民夫,總計人員六百萬,每月所需糧食一千二百萬石,如果圍城十月,則需要一億兩千萬石。”

“除了人員所需,因爲是攻城戰,所需大件攻城器械需要牲口咻敚凰銘瘃R,就只說最經濟的騾子就需要二十萬頭,一頭騾子一個月消耗三石草料,這就是六十萬石,十個月就是六百萬石。”

“按照現在市面上的糧食價格,一石米六十文錢,那麼維持十個月光糧食的費用就需要七十二億文錢,也就是七千二百萬兩白銀,這還沒考慮到糧食漲價的情況,最低預估也得有一億兩白銀才足夠,這還只是最基礎的費用。”

“按照戰兵的軍餉,一月一兩銀子,輔兵兩月一兩銀子來計算,戰兵十個月一千五百萬兩白銀,輔兵所需一千五百萬兩白銀,這就是三千萬兩白銀。”

“再加上戰兵一套裝備價值三十兩,這就是四千五百萬兩,光這三項就得兩億兩白銀。”

“還有雜七雜八的各項開支,想要支撐一百五十萬人的軍團十個月用兵,最低標準需要配備三億兩白銀。”

法正一連串的準確數字報出來,在場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是震驚的呆如木雞。

三億兩白銀什麼概念?

根本就沒有概念。

陳渭熊沒想到會要這麼多銀兩,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秦浪輕咳了一聲,法正如蒙大赦聯盟離開雅間,低着頭一路小跑到青雲間門外乖乖的跪着。

秦浪也沒理法正,繼續淡淡道:“戲志才,今年秦州的糧食產量如何。”

三樓另一間雅間裏,噤若寒蟬的戲志才苦着臉走到陽臺上,扒開珠簾恭敬作揖,隨後正言道:“今年秦州、澤州兩州之地共產糧約三億石。”

戲志才的數字一出,整個酒樓嗡的一聲炸開了鍋。

“秦州澤州不是豐收了嗎?怎麼才三億石?”

“要是這麼算的話,維持十個月的戰爭,接近要消耗掉一半的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