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浊酒醉余生
“你沒聽說法正大人說嗎,這個消耗量還是最低標準。”
“我的天吶,只是對付一個咸陽城就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嗎?”
“可不是,要是真打起來,糧食的價格可不是現在這個價,最低也得翻三五倍。”
“呵呵呵,笑死了,那個什麼陳渭熊這下喫癟了吧,不考慮實際情況得出的結論都是空想。”
舞臺上的陳渭熊此時的臉色極爲難看,這些數據從主事大人嘴裏說出來肯定做不了假。
如此一來,如果真的不能快速拿下咸陽,用圍城策略的話,還真的耗不起。
一旦秦州花費巨大,就給了其他州可趁之機。
看來還是自己異想天開了。
既然輸了,陳渭熊雖然尷尬,卻也不做作,朝着秦浪所在的方向心悅辗谋溃骸笆窃谙孪氲暮唵瘟耍嘀x指點,受教了。”
在一陣噓聲中徐渭熊孤獨的走出了風雲樓,有些落寞的消失在車水馬龍的夜市裏。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女人被打敗,無異於給所有人打了一針興奮劑,彷彿贏的人是他們自己似的。
青雲間門口,一位身材曼妙的侍女出現在門口恭敬的跪在地上傳話道:“貴客,白夫人有請。”
秦浪丟掉手裏的蠶豆,用毛巾擦了擦手,暢快的邁步出門。
跪在門口的戲志才和法正匍匐在地一聲不吭,秦浪只當是沒見過兩人一般,揹着手緩緩上了六樓。
直到秦浪消失在走廊,戲志才偷摸的瞅了一眼,抹了一把汗癱坐在地上。
法正見狀連忙提醒道:“志才兄,主公沒吩咐,還不快跪着,小心主公怪罪。”
戲志才哈哈大笑着踹了法正一腳嬉笑道:“主公沒說話就代表沒事兒了,咱們又不是來喝花酒,不礙事的。”
法正一想也是,緩緩的坐在戲志才旁邊好奇的問道:“志才,你說的今年收成真的只有三億石?”
戲志才玩味的瞅了一眼法正:“打個咸陽城,需要三億兩軍費?”
法正側臉看向衝自己挑眉的戲志才,兩人相視一笑。
各自起身,哼着小曲兒悠悠下樓。
第070章 白夫人
從五樓到六樓,雖然只有一層樓的距離,對於一般人卻如同天塹。
秦浪在經過那八個長相各異的漢子身邊時,非常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們體內蘊含着的爆裂力量。
不用看就知道他們應該是江湖上所謂的高手。
不過對於秦浪來說,這些人根本不夠看,也就是人多氣勢足一點而已。
來到六樓,典韋和雨化田站在樓梯口緊緊盯着這些江湖人士。
秦浪跟着侍女進入了旁邊的房間,剛一進門,就有一股奇特的異香撲面而來。
“城主大駕光臨,白夫人這廂有禮了。”
一道聲音從套房內屏風的後面傳出來,循聲望去,半透明的絲質屏風內忽然有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定睛看去,屏風的背後有一身段傲人的女子正好從浴桶中走出來,隱隱約約間能看到個大概。
秦浪見狀不慌不忙的走到一旁靠着牆壁的太師椅坐下,端着侍女剛剛送來的茶水,慢慢細品。
“都說白夫人不僅擁有盛世美顏,身材皮膚更是保養的如那閨中女子,透着屏風都能感受到那種白皙嫩滑的感覺,難怪我秦州士子和達官貴人都願意來捧場,看來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屏風後的女子很優雅的披上薄紗內襯及寬袖迮郏M上腰帶,就那樣光着一雙美足步履輕盈的走出了屏風。
見秦浪投來欣賞的眼神,白夫人微微委身施禮,隨即走到秦浪對面兩丈遠的臥榻前。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白夫人微微掀起開叉的迮郏冻霭尊w細的兩條長腿,動作極其嫵媚的側躺在臥榻之上。
“城主大人年輕有爲,比那民間傳言的還要俊秀不凡,白夫人剛剛都不敢出來,生怕着了相,入不了城主的法眼,現在看來,我這樣的殘花敗柳,或許在城主看來另有一番滋味?”
秦浪呵呵一笑,心想這女人定是閱人無數,剛剛自己多瞟了她幾眼,眼神隱藏的很好,居然都被發現了,可見這尤物不是那麼好招惹的,說不定渾身都是刺。
“白夫人倒是說錯了,我就是一貪財好色之人,遇見好東西自然會多欣賞幾眼,如果不據爲己有,估計幾天都睡不了一個好覺,夫人的這番試探可有些危險了,以身試法的人往往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臥榻上的白夫人用綢絲寬袖遮住烈焰紅脣咯咯笑了起來,整個身子也隨着微微抖動,一時間媚態萬千,攝人心魄。
秦浪猛灌一口茶才抑制住那種致命的誘惑,心裏忍不住嘆了口氣:“我這軟肋有待提高啊。”
“城主是痛快人,既然瞧的上奴家這殘缺之身,不妨來試試看?”
白夫人勾了勾手指頭,丟了個“你過來呀”的眼神。
秦浪連忙擺了擺手:“實不相瞞,家裏都喂不飽,外面的野花再香,我最多也就是欣賞一下,既然來了,有點事還是要交代的。”
秦浪漫不經心的表情忽然爲之一變,整個人身上的氣息瞬間暴漲,單手一揮,臥榻上的白夫人還沒來得及反應,身上的綾羅綢緞瞬間撕裂成無數片。
那具充滿誘惑力幾乎無瑕的身材在一聲驚呼中一覽無遺。
樓梯上,八名江湖客聽見白夫人的驚呼,剛想有所異動,身如小山的典韋橫擋於前,渾身殺氣,令人窒息。
也就是一瞬間,雨化田的劍已經出鞘,酒樓裏忽然出現數十個江湖高手,死死的盯着六樓的樓梯方向。
剛剛還熱鬧無比的酒樓瞬間氣氛降至冰點,那八人感受到烏雲壓頂的威勢,各自對望一眼,心知不是對手,加上白夫人並沒有呼救,這才紛紛收回剛出鞘一寸的寬刃砍刀。
見其收刀,雨化田才緩緩收劍,酒樓裏站在各個地方的高手瞬間又回到了談笑風生的模樣,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此刻房間裏,白夫人面色慘白,面露驚恐的坐在臥榻之上,胸前抱着長條軟枕遮擋着呼之欲出的美景。
秦浪展現的實力讓她有些過於震撼,兩丈多的距離,只是輕輕揮手,就落得個顏面盡失,還絲毫無法反抗的餘地。
要知道白夫人自小練武,要不是內有謇C,哪裏會有如此超然的駐顏之術。
她雖然算不上一流高手,可面對一流高手的威懾,她也有轉圜的餘地,不至於如同現在這般,變成了任由宰割的羔羊。
白夫人不能動彈,又身無寸縷,要說不慌是不可能,從前遇見的男人可都是被她拿捏的死死的,高管富豪,草莽高手,什麼樣的沒見過。
就算是以前被山匪截了肉票,也沒有現在這麼緊張和害怕過。
秦浪言出法隨使用了定身術,白夫人自然是無法動彈的,除了嘴和眼珠子能活動,身軀四肢就跟木頭一樣,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是紋絲不動。
“不用做無用的掙扎了,白夫人。”
秦浪閒庭信步的走到臥榻的後面,輕輕撩起一縷青絲聞了聞,異香撲鼻。
“女人我有很多,美女更不少,夫人天生尤物,駐顏有方,是難得的絕色佳人,可惜你剛剛做出一副蕩婦的姿態,把我的一切美好幻想都給衝滅了。”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有什麼家世背景,或者你身後站着誰,我在秦州澤州兩地,正經經商沒有任何人找你麻煩。”
“可你若是有什麼歪心思,或是在做不該做的生意,要是挖了我秦州的根基...”
秦浪冷呵了幾聲,身子微微前傾,面部剛好和白夫人平齊,雙手從香肩之上滑落...
肆意感受了幾把,手感很是不錯,彈性十足,堅挺傲嬌。
“要是想動我秦州的根基,我可就不是現在如此溫柔的我了。”
收回手,秦浪輕輕的拍了拍白夫人精緻臉蛋,隨即雙手抱着後腦勺,緩緩朝門口行去。
臨出門的時候,秦浪帥氣的打了個響指。
被定身的白夫人立馬拿起更多的軟枕遮擋住自己的身子,擦了擦臉頰的淚痕,依舊一動不敢動。
秦浪打開門,一隻腳剛邁出去忽然停下了腳步,微微轉頭,看向背影正在輕微抖動的白夫人,戲謔道:“夫人也不想被當成玩物送進囚牢對吧,既然不想,那就安分守己的正經做生意,我可有一萬個折磨人的方法,千萬別給我機會。”
走出房門,秦浪反身關門,在兩扇房門閉合前,有些無恥的賤笑幾聲道:“夫人保養的不錯,很Q彈哦~哈哈哈哈哈。”
少時,秦浪出了風雲樓,門口的侍女得到消息後才緊張的在門外稟告。
白夫人此時已經披上了一件端莊的金絲百草迮郏行┕录诺恼驹跔椷叀�
看着街面上慢慢消失的那道有些不着調的身影,心緒複雜,波瀾滾滾,根本就無法靜心。
熬了一輩子鷹,這一次居然被雕給熬了。
這秦州,還真是驚喜不斷啊。
要不然,押重注?
第071章 大姐?
離開風雲樓,秦浪的心情很是不錯。
那個白夫人搞的那麼神祕,一看就是釣魚高手,手段並不高明,卻又十分的管用。
就她那條件,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抗得住的。
這次能夠將其震懾,又有雨化田和狄仁傑盯着,想必日後不敢鬧幺蛾子。
此時天色已晚,整座豐裕城張燈結綵,大街小巷都開始佈置新年的裝飾。
街面上的鋪子攤位已經早早的綁上了紅繩掛上了紅燈唬碌膶β摚碌母W执盎S處可見。
典韋擔心秦浪的安危,晚上不比白天,潛藏在人羣裏的刺客很難辨別,哪怕身邊有虎賁軍和琉璃廠的人,依舊不放心。
“主公,天色已晚,要不然咱們回府吧。”
旁邊的雨化田贊同道:“晚上人羣比之白天更多,我們人手不夠,恐有漏洞,主公還是不要多加逗留。”
秦浪不是不聽勸的人,其實他現在的實力還真不怕刺客偷襲,但是到了年底,這都沒幾天就要過年,讓身邊的人跟着涉險,多少有些不近人情了。
“行吧,把馬車牽過來,回府。”
看着不遠處熱鬧的夜市,雖然有點想去瞅一瞅,最終還是壓下了這種想法。
等馬車過來,秦浪只好透着窗戶欣賞着城內的夜景。
燈火通明,人頭攢動,在古代,估計也只有盛世纔會見着這種場景吧。
從城西到城主府,雨化田沒有選擇人流多的朱雀街和青龍街,而是選擇了人流較少的蒼山大街。
路上並未出現什麼意外,差不多半個時辰就回到了城主府。
辛苦了一天,回到後宅,秦浪舒服的泡了個澡,洗去一身疲憊,正準備回主臥休息。
剛進入小院就聽見西廂房裏有動靜,秦浪凝神靜氣觀察了一下,東廂房的龍女安靜的在閉關。
楊玉環居然出現在了西廂房,房間裏堆着不少新買的東西,似乎正在收拾。
秦浪心想楊玉環估計是怕在三個姐姐那邊認牀睡不着覺。
回來也好,反正住在城內,隨時都可以見,也不必在乎過不過夜了。
秦浪想要給楊玉環一個驚喜,於是使用了言出隨法自動打開門,然後出現在楊玉環的背後。
“猜猜我是誰!”
秦浪從身後一把抱住身前的女子,調皮的把頭擱在女子的肩膀上,有些寵溺的說道:“這麼多東西,讓蔡旋她們來收拾就好了,還親自動手,累着了怎麼辦?”
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是一副事後聖賢的模樣,這個時候,又剛洗完澡,秦浪已經忍不住開始遊離起來。
懷裏的女子此時驚駭不已,她根本就不知道秦浪會突然出現,而且還把她當做了小妹玉環。
眼看秦浪越來越大膽,女子憋着通紅的臉,慌亂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這個時候拒絕秦浪並且表明身份,這種關鍵時刻掃了秦浪的興致,且不說自己有命沒命,要是怪罪到小妹玉環的身上,她這個當大姐的可就罪該萬死了。
可若是任由秦浪索取,被發現自己不是小妹,她又該作何解釋?而且這樣偷摸着得到寵幸,以後有什麼臉見小妹?
見女子一直沒有回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靠在秦浪的懷裏任由擺弄。
秦浪對此根本沒有任何懷疑,畢竟楊玉環在這方面極其有經驗,她會故意表現出一些臨時性格,爲了不讓秦浪膩歪,總是會展現出不同女子的反應。
如此一來,人雖然都是同一個人,給秦浪的感覺就會千變萬化,如此一來,哪怕以後秦浪妻妾成羣,她也是最獨具特色的那一個。
秦浪以爲當下的楊玉環正在扮演良家婦人的角色,不主動,不反抗,不浪蕩,不迎合。
這種純素人的感覺還真的讓秦浪感覺異常的美妙。
隨着時間的推移,沉浸其中的秦浪漸入佳境,大姐楊玉春最終還是沒敢吱聲,而是仍由秦浪索取。
她只希望時間能夠過的快一點,可誰知道秦浪居然強到匪夷所思的地步,硬是折騰的她一點力氣都沒有才罷休。
還好期間她找機會吹滅了燭火,要不然肯定會露餡兒。
趁着秦浪去浴房洗澡的時間,楊玉春慌不擇路的奪門而出,一直跑到府邸大門口的時候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
上了早早等在這裏的馬車,楊玉春才平復下來心情。
自己只是過來送點東西,結果把自己送出去了,還沒地方去說理。
都怪小妹非要送東西回來,現在怎麼辦?怎麼去面對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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