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大亂鬥,開局俘虜楊玉環 第38章

作者:浊酒醉余生

龍女說爲了幫助秦浪入門成爲修煉者,耗費了大量的靈力,這個世界空氣裏的靈氣又極爲稀少,這個冬天都得修煉,好彌補缺失的部分。

秦浪剛入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這個時候也不好硬來,只能垂頭喪氣的回到主臥一個人休息。

龍女其實並沒有騙他,當時暗香疏影兩人積攢的靈力都被秦浪吸收之後根本就不夠。

而且又到了關鍵點,不進則退,要是不衝過這個關卡,秦浪就永遠無法踏足修仙世界。

本來龍女體內有多餘的靈力,沒想到和秦浪一接觸,根本就不受她的控制,她體內的靈力瘋狂的傳輸到秦浪的體內。

說是入門,實際上秦浪已經成功築基,要不然也不會引起外界大能的窺伺。

秦浪這種剛入門就跨越到萬里之遙的築基,說他天賦異稟都不夠,只能用妖孽兩個字來形容。

龍女體內的靈力幾乎被秦浪耗光,要是龍女的靈力足夠,恐怕秦浪可以一直不停的晉級境界。

這一點龍女並沒有告訴秦浪,還是怕他剛接觸修煉,道心不穩,容易出問題。

不過靈力的消耗對於龍族來說不算什麼,哪怕靈氣稀薄,只要有,她就能夠恢復。

躺在牀上的秦浪轉輾反側了還一會兒,計劃好明天去書院和幕僚府看看,哪怕沒有睏意,還是強迫自己睡了過去。

只是睡到一半,迷迷糊糊見忽然感覺到有人進門,而且還鑽進了被窩。

秦浪以爲左廂房四個人睡不下,楊玉環才偷偷跑過來。

剛入懷,來人就跟小兔子一樣,緊張的有些發抖,秦浪以爲是外面太冷,很自然的抱緊了一些,一隻手還很自然的在她的身後輕輕的拍打。

就這樣,秦浪剛要睡着的時候,懷裏的人居然開始搞小動作,偷偷的溜到了被子裏面。

半睡半醒的秦浪哪裏知道對方會這麼玩兒,心想是不是太久沒有親熱,楊玉環鬧饑荒了,下午也沒喫飽?

感受着對方溫柔的貪婪,秦浪只好放任對方的肆意妄爲,心想大半年的時間的確是太長了,看吧孩子餓的,都開始狼吞虎嚥起來了。

又是心疼,又是酥麻,過去了半柱香的時間,秦浪才一把將其抱住。

“累了吧,小饞貓,休息休息,力氣活就該我來...”

楊玉秋

第062章 怕了

秦浪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的時候,起身坐在牀上,都感覺到有些迷迷糊糊沒睡醒的感覺。

想起昨晚的事情,秦浪忍不住感嘆了一句“果然只有累死的牛...”

這大半年還真的把楊玉環給憋壞了,要不然怎麼會如此貪婪,連喫帶坐的一點都不講武德。

穿好衣服,秦浪喊了一聲“來人”,自有侍女端着洗漱用品進屋。

楊玉環很快走了進來,開始服侍秦浪。

“你不累嗎?”秦浪洗完臉好奇的問道。

楊玉環心想秦浪爲什麼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以爲秦浪在心疼自己,不假思索回答道:“服侍主公是應該的,玉奴一點都不累?”

納尼?一點都不累?!!

用毛巾遮住臉,秦浪的表情極爲扭曲,這都不累?

難道這大半年時間楊玉環練過什麼功夫了?

這也太強了吧,要是每天都這樣,秦浪感覺有些喫不消啊。

以前解決楊玉環也就一個回合的事情,這麼大的改變着實讓秦浪喫驚不小。

於是試探性問道:“你這大半年是不是修煉了那方面的功法?身體怎麼變得這麼好了?”

楊玉環害羞的阿了一聲,俏臉立馬紅了起來,弱弱的小聲道:“玉奴的確是學過宮廷術,以前體質太弱,怕主公不夠滿意,就擅自在學習了大半年,本想着今日送走了姐姐們,晚上爲主公展示一番,沒想到主公早就知道了啊。”

一聽楊玉環的話,秦浪忍不住驚出一身冷汗,合着昨天都只是隨便試試?還沒正式吖Γ�

這要是吖χ幔沁�得了?

秦浪連忙揮手道:“等幾日好不好?離開太久,太多政事沒有解決,夫人忍耐一下。”

楊玉環理解秦浪的公務,這種私密的事情當然是在花前月下才最美,於是輕聲應了下來。

“若是這些時日主公公務繁忙的話,玉奴想去姐姐們的小院住上兩天,也好給她們採買一些年貨。”

秦浪聞言偷偷的噓了一口氣,從來沒覺得這種事會成爲負擔,今天算是親身體會到了,有的時候還真的是一種負擔。

“多帶些銀錢,不要捨不得花錢,過年了嘛,商家都指望着這段時間多掙點錢,你要起好帶頭作用,帶着幾位姐姐,只管放肆的買,看見喜歡的統統買下來,也好爲豐裕城的商業貢獻一份力量。”

楊玉環一聽自己花錢還能幫助經濟發展,有些小激動的問道:“主公,我花錢真的能帶動經濟嗎?”

看着有些小激動的美人兒,終於被轉移的話題,秦浪立馬拍着胸脯道:“那是當然,也不看看你是誰的人,聽我的,別省錢,不買個三天三夜不許回府。”

“啊?那我得花多少銀子啊,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能養成這種奢靡之風,我得勤儉持家...真的可以隨便買嗎?”

楊玉環的自言自語把秦浪給逗笑了,果然在逛街購物和男人之間,女人必定會選擇購物。

這樣正合秦浪的心意,大手一揮:“當真,你要是覺得三天還不過癮,那就連續買七天,正好到年底,我給衙門裏的大臣武將們都得送點禮物,不論貴賤,是個意思,這件事就交給夫人了,可別小家子氣,明白了嗎?”

“啊?還要給大臣武將們買禮物啊?我我我...我沒買過,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喜歡,我怕買錯了到時候人家不喜歡怎麼辦?”

秦浪揪了揪楊玉環的小臉蛋加油鼓勁道:“我送的禮物,誰敢嫌棄不好?你放心大膽的買,不怕買多,就怕買少了,行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終於找了個理由,暫時幾天不用交作業,秦浪開心的跟個小鳥一樣,走到校場踹了一腳跟山一樣的許褚:“從今天開始不用值班了,你帶着五十個好手,去賬房支一萬兩黃金的金票,五十萬兩白銀的銀票,這些天負責保護好玉環夫人,她想買什麼,你只管付賬就行。”

正在打盹兒許褚一聽來了精神,一路小跑離開了校場,這種公差一年可只有一回,他可得好好把握,表現的好,夫人的賞賜肯定不少。

看着許褚一步一顫的跑走,秦浪拍了拍典韋的肩膀:“大冬天的,穿這麼少,跟我逛街去,過新年了,總得換身喜慶的行頭。”

典韋嘿嘿的傻笑道:“不用主公破費,俺婆娘已經給俺做好了,俺沒捨得穿,可比外面買的暖和多了。”

“沒想到十三娘還是個手巧的婦人,看樣子對你還不錯啊?懷上沒?”

典韋撓撓頭憨笑着說道:“華大夫說也就除夕前後的事兒,沒幾天了。”

正在朝府外走的秦浪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身邊的糙漢子,這都快要當爹了,這大半年沒事兒幹,估計光顧着和婆娘造娃娃了。

大半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秦浪不禁有些唏噓,他這大半年可能真的錯過了很多美好的事情。

不過還好,不算遲,能趕在年前醒過來,不至於留下太多的遺憾。

“吶,這一百金是給小崽子的,明天開始就不用當值了,在家裏配好婆娘,我的安全你放心,現在你和許褚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正巧過些天有個計劃,你們在身邊翻到不方便。”

“可是主公...”

典韋還想爭取一下,秦浪直接揮手打斷:“這是命令。”

“是主公,俺會在家好好陪婆娘!”

秦浪把一袋金子塞給典韋,大搖大擺的朝府外走去,典韋摸了摸眼角,大手一揮,身後立馬出現了一百身穿便裝的虎賁軍,跟着秦浪出了城主府。

這次去書院和幕僚府,秦浪並沒有告訴荀彧,對於秦州培養未來官員的地方,秦浪想要在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去一探究竟。

到底這開辦了半年的書院和幕僚府怎麼樣,耳聽爲虛眼見爲實,親眼看了才知道好壞。

剛出府,街面上就出現了兩隊人,一隊是跟着秦浪的便衣虎賁軍,是個人都知道這些家丁打扮的人身手不凡,這算是明面上的實力展示。

暗地裏秦浪並沒有說,也沒故意吩咐,自然而然的就會出現許多各行各業的人一直圍繞在秦浪的身邊。

這些人不是一成不變,而是跟路人沒有兩樣,若不貼身去檢查,根本發現不了他們的特殊性。

這一堆人就是雨化田手下的飛魚軍,它們最擅長的就是細作之事,喬裝打扮都是最基礎的手段。

大隱隱於市纔是他們真正高明的地方,看似不可能的地方,不可能的人,結果卻是飛魚軍的人。

這些人當然逃不了秦浪的眼,看都不用看,秦浪就能感受到這些人的氣息深沉,步履輕快,絕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還有一些僞裝的更加逼真,一切都跟普通人一樣,依舊逃不過秦浪的感覺,只要有細微的特殊,哪怕只是脈搏跳動的有力一些,秦浪都可以察覺得到。

一路上秦浪逛的很悠閒,感受着街面上的繁華和煙火氣,多少有一些成就感瀰漫在心間。

想起一開始的豐裕城,再看看現在車水馬龍的界面,恍若隔世。

治下能夠繁榮昌盛,或許就是對治理者最好的褒獎吧。

第063章 書院

出雲書院的名字是秦浪取的,當時也沒想太多,只是希望從書院出來的學子可以出淤泥而不染,各個都能雲上九霄,成爲國之棟樑。

按照秦浪的初心,出雲書院是面向所有階層開設的書院,不分貴賤,在這裏一視同仁都是學子。

書院坐落在豐裕城的西北角,佔地不大,建築和裝飾也很樸素。

典韋在門崗出示過信物後,學院護衛立馬讓行,想要派人去通知院長孫臏,被秦浪給制止了。

倒是剛進門就撞見了掃地的戲志才,秦浪一看樂了:“志才養成閒不住的習慣了?”

戲志才聞聲抬頭,一看是秦浪,連忙跪在地上恭敬回答道:“啓稟主公,田地裏忙慣了,突然一閒下來,渾身不得勁兒。”

秦浪揮手示意讓其起身說話,拍了拍又捏了捏戲志才胳膊上的腱子肉,稱讚道:“看來這一年的農活沒少幹,收穫如何?”

“回主公,種地屬下是外行,不過也從中明白了很多道理,這一年看那種子一步步生長,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最終碩果累累,就像是自己也跟着走過一遍人生路,最大的感悟是不能浪費光陰,鍛鍊好身體,成爲一個有用的人。”

“滄海桑田,我們每個人都只是這天地間一粒微小的塵埃,不一定非要成就不朽功績,但決不能碌碌無爲。”

“主公,屬下以前心氣高傲,這一年的歷練於屬下萬分寶貴,現在能夠沉下心來做具體的事情,已經改掉以前誇誇其談的性格了。”

能夠有這樣的改變,秦浪還是很滿意的,戲志才之死,對於曹操來說非常可惜,這樣的人才英年早逝,屬實不應該。

如今身體強壯,精神頭也非常好,看來是時候讓他迴歸中樞了。

“如此甚好,年後就去找孔明報到吧,明年戰事緊張,正是用人之際,你從聰明才智可以大放光彩了。”

“屬下敢不從命!”

秦浪開心的大笑了幾聲,一把拉着右祭酒朝書院內部走去,順便一路上問問書院的情況。

戲志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凡秦浪提出的問題,他都能很快很詳細的回答上來,讓人找不到一點紕漏。

出雲書院自打建成,孫臏作爲副校長兼職兵法先生,這一年算是學院最忙碌的人。

無他,第一期書院只設置了兩個學科,一則兵法,二則政事,孫臏不僅要總管全局,還得不辭辛勞的教授兵法,基本上沒有一天休息的時間。

政事學科還好,沒有固定的教授,例如范蠡會來講商業和經濟,房玄齡會來講爲官之道,衛鞅會來講法制,管仲會來講內政,陳平會講民生,賈思勰會來講農政。

比起兵法只有孫臏和姜子牙兩人,政事一方的工作不要太輕鬆。

而且姜子牙一週還只講一次課,其餘的時候都是孫臏上課,累的他是真的無暇他顧。

不過這也使得孫臏樂在其中,既能夠研習更多的兵法,還能將兵家發揚光大,雖然忙碌卻也樂此不疲。

按照戲志才所說,書院第一期學員只招收了一百人,秦浪對此有些不滿意,招收的人太少了。

戲志才解釋說一個是秦浪不在,也沒人敢大肆招收學員,這一百人只當是試學,提前做好教學的準備,等來年開春再正式招學員。

秦浪想一想也是,他這個校長沒發話,還真的沒人敢僭越。

聊了半天,在戲志才的帶領下一直走到了中心區域的一座名爲文武殿的地方。

說是殿,實際上也沒多大,也就是一座長寬20乘15米的建築。

這裏算的上是整個書院的辦公場所,不算氣派,也不算差,只能說將就能用。

進入文武殿,正在埋頭書寫的孫臏感覺到了一絲異樣,抬頭一看,激動的手上的毛筆都差點掉在地上。

連忙起身作揖,恭敬道:“屬下不知主公會來,沒有前去迎接,還望恕罪。”

秦浪扶起孫臏上下打量了一番,很慶幸自己招募的是沒有被龐涓挖掉膝蓋的孫臏,意氣風發,氣宇軒昂。

“不礙事,在書院不用講究諸多繁文縟節,一路走過來,書院辦的很不錯,剛剛還見着衛鞅在講課,氛圍很好。”

得到秦浪的稱讚,孫臏謙虛拱手道:“這還多虧主公的大力支持,臏才能將書院辦起來。”

戲志才搬來幾把椅子和火盆,幾人就這麼坐在大殿中央烤火聊天。

沒一會兒,秦浪就看見一個身穿粗布棉袍的漢子抱着一堆番薯和土豆進來,也不嫌棄泥土會弄髒衣服,動作嫺熟的讓人有些心疼。

男子剛一支腳跨過門檻,歡天喜地的說道:“孫臏大人,快瞧瞧,這可是我親自種的幾畝地裏長出來的寶貝,今天算是便宜...”

話還沒說完,男子整個人呆在了門口,懷裏抱着的紅薯和土豆砰砰砰的掉到地上直響。

正在和孫臏說話的秦浪抬頭一看,瞅了好幾眼才認清楚是郭嘉。

仔細打量一番,郭嘉不再是以前病懨懨的慘白臉,消瘦的身子也強壯成了一個真正的農家漢子。

皮膚黝黑,身着樸素,不再是那個終日沉迷於酒色的腎虛公子哥,整個人看起來陽剛帥氣孔武有力。

此時的郭嘉本來還高高興興的,在看見坐在主位的秦浪之後,整個人不僅愣住了,而且眼眶更是不由自主的溼潤了起來。

“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