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大亂鬥,開局俘虜楊玉環 第37章

作者:浊酒醉余生

見張浩一臉的悲傷和無奈,秦浪好奇,這傢伙一出生就在南六州的徽州,地處邊緣,應該活的很好纔是,怎麼混成這幅模樣了。

“可是遇到難處了?”

張浩哀嘆一聲小聲嘀咕道:“彭奎死了,我要不是邭夂脫炝艘粭l命,怕是也沒機會坐在這裏了。”

“什麼?”秦浪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雖然心裏知道有六個人莫名其妙的消失,沒想到其中有一個就是彭奎。

想起當初就在這張桌子上,彭奎眉飛色舞的說着副校長等人的八卦,當初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張浩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乾了下去,才緩緩說出了事情經過。

原來彭奎不是那六個人之一,而是三個月前才死的。

本來彭奎跟着張浩在徽州喫香的喝辣的,日子不要太愜意,沒事兒勾欄聽曲兒,要不然就鑽寡婦的半遮門,逍遙又快活。

三個月前的一天,那個時候正是深秋,天氣微微見涼,張浩和彭奎一起帶着隊伍出城釣魚野炊。

剛開始一切都好好的,哪知道腥撕鹊恼臅r候,突然從湖裏殺出來一羣光着膀子的刺客。

彭奎當場被割了腦袋,張浩因爲在不遠處一顆樹下放水,距離湖邊較遠,才逃過一劫。

那隻眼睛是慌不擇路逃跑時摔了一跤,插進一根樹樁導致的。

要不是侍衛拼死攔住刺客,他還真逃不了。

聽完張浩的敘述,秦浪陷入了沉默,張浩和彭奎的遭遇和他當初在北冥湖的遭遇簡直如出一轍。

是巧合?還是同一個人爲之?

這個神祕人讓秦浪很是好奇,以前還以爲只是針對他一個人,現在看來或許秦浪想的有些簡單了。

“那些人查清楚了嗎?知不知道是誰幹的?”

張浩搖了搖頭:“我的侍衛趕到之後,那些人全部戰死,沒有一個活口,根本查不到線索。”

秦浪拍了拍張浩的肩膀,寬慰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以後少到荒郊野外去,就呆在城內,至少安全有保障。”

“城內?可別說城內了,這事兒不光是我遇到,咱們班好幾個人都遇到過,他們就是在城內被刺殺的,有四個同學直接喪命,其中一個還是在城主府遇刺的。”

“不是吧...這麼誇張?”秦浪長大了嘴,震驚不已。

張浩神祕兮兮道:“幾個月前,接二連三的出現這種事情,搞的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加強了防衛,這才消停下來。”

“都沒找到線索?”

“屁的線索,和我遇見的情況如出一轍,那些都是死士,不成功就自殺,根本抓不到活口。”

“仔細說說看,我覺得這事兒蹊蹺的很,估摸着就是咱們班的人乾的。”

秦浪來了興趣,張浩經歷過生死,好友遇刺,身邊也沒了可以傾訴的人,遇見秦浪剛好可以把內心的憋悶都給發泄出來。

秦浪想着把所有事情都串連在一起,看能不能分析出線索,聽的也格外認真。

這一聊就是大半天,直到張浩眼部出現不適感,兩人才分開。

揣着一團迷霧,秦浪回到了書房,整個人還沉浸在幾個案件之中,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說時遲那時快,秦浪根本沒有轉身,右腳極其自然的來了個神龍擺尾。

伴隨着一聲嬌呼響起,秦浪才發現一腳踹在了一團軟乎乎的東西上面,連忙收起力氣,轉身一看。

摔在地上的人怎麼會是楊玉環?

第060章 八姐?

“玉奴?你怎麼在這裏,不是說過書房不要隨意進來嗎?”

見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的女子,秦浪嘴上有些埋怨,心裏還是很心疼,快步走上前去,將女子抱在懷裏,不由分說的將手放在對方的小腹輕輕揉搓着。

女子哪知道房間裏會突然出現一個人,她只是來尋找筆墨紙硯,想去畫一幅雪中臘梅圖而已。

突兀的一腳後踹,差點把腸子給踹斷,到現在整個人都沒有力氣,只好靠在秦浪的胸口,胸口憋悶,根本說不出話來。

秦浪見懷裏的女子只是輕哼,連疼都說不出來,又心疼又自責:“怎麼樣,要是疼的厲害,我去叫華佗過來。”

女子現在只想躺着不動,要是秦浪離開,不得一個人躺在地上,那得多難受啊。

現在有個人靠着,而且那隻大手按着小腹還挺舒服,剛剛的那種疼痛感已經緩解了一些。

只要保持這個姿勢不動,再揉一揉,就應該會舒服一些。

見女子搖頭,秦浪也只好坐在地上,抱着女子輕輕揉着肚子。

過了一小會兒,秦浪纔想起來自己會法術,抱着試探一下的想法,凝神靜氣,心裏想着治療。

果不其然,只是一個念頭,秦浪的手掌就覆蓋着一層靈氣,而且溫度逐漸升高,輕柔的按摩之下,懷裏的女子居然舒服的呻吟了幾聲,隨即劇烈的咳嗽了好幾聲。

如此反覆,女子的額頭上居然開始密佈一層細汗,感受着肚子上的那隻炙熱大手,暖洋洋的,舒服至極。

胸口那種快斷氣的感覺也消失不見,劇烈的咳嗽幾聲之後整個人的呼吸恢復暢通,那種鑽心的疼痛感也舒緩了不少。

在秦浪順時針按摩肚子的時候,女子看着秦浪緊張的側臉,疼痛消失不見,轉而俏臉微紅,有些心猿意馬。

“難怪妹妹保養的那麼好,單單只是按幾下肚子,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就消失不見,還暖暖的,癢癢的,酥酥麻麻的,手法真好,而且,這男子還如此英俊體貼...”

女子心裏開始有些羨慕起妹妹楊玉環,能夠跟着這樣的男人,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感受着秦浪的溫柔和關心,從未感受過這種被人呵護備至的關愛,女子只想時間停止,保持這樣親暱的動作,永遠不要停。

揉了好一會兒,秦浪感覺到女子的身體開始出現一些異樣,壞笑道:“玉奴別鬧,剛好了疼,就想着羞羞,這裏可是書房。”

女子哪裏知道秦浪會知道她的變化,一時間羞愧難當,把頭深深埋在秦浪的懷裏,連她自己都感覺有些臭不要臉,居然這麼快就有反應,臉上比開水還要燙,可是這種感覺太上頭了,一點都不想停下來。

而且聽秦浪的話,似乎把她當成了妹妹楊玉環,守寡三年,一直守身如玉,突然接觸到男人,內心的那種悸動,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感覺到秦浪的手開始擴大範圍,女子的心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雖然感覺有些羞恥難當,身體卻是諏嵉摹�

一直埋在懷裏的女子開始忍不住的發出細微的嚶嚶聲,便隨着喘息一起,讓秦浪更加肆意妄爲起來。

“玉奴肚子還疼嗎?還要繼續揉嗎?”秦浪壞笑着問道。

女子不敢出聲,只是害羞的點頭。

“其他地方還疼不疼?”

秦浪的治療之手開始四處遊走在順滑之間,身體不適的女子此時早已沒了疼痛感,雖然依舊有些顫抖,卻是因爲靈氣滲透皮膚帶來的舒適感造成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沉迷靈氣溫養之中不可自拔。

就像是喝了一瓶又一瓶的烈酒,整個身子一點就着,活脫脫的變成了一塊燒紅的木炭。

秦浪感覺到各種細微的變化,雖然發現今天的楊玉環異常敏感,想一想自己閉關大半年,這種情況也正常。

都說小別勝新婚,又是在書房,這誰受得了。

秦浪一把將其抱起來放在書桌上,面對嬌羞的臉蛋,深深的吻了下去...

後宅小院裏,楊玉環正與兩個與其長相特別接近的女子欣賞初開的臘梅和雪景。

幾人有說有笑,氣氛好不歡樂。

或許是等的久了一些,其中一位左顧右盼了一下有些埋怨道:“八妹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別不是找不着回來的路了吧。”

楊玉環捂嘴呵呵笑道:“三姐真逗,我這府邸纔多大一點,不至於迷路,估摸着八姐是看見什麼有趣的事物,獨自欣賞吧。”

三姐楊玉秋聞言牽着楊玉環的手羨慕的說道:“小妹你真是命好,能夠被這種神仙看中,真是福氣,你看看老八,我,還有大姐,雖然美貌身段比不上你,放在外面,那也是傾國絕色,這年頭兵荒馬亂的,都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哎...都是命啊。”

見楊玉晴又說這些晦氣話,大姐楊玉春踹了老三一腳,教訓道:“小妹把我們接過來,那麼大的宅院住着,十幾個下人伺候着,逡掠袷车模隳膩砟屈N多晦氣,都進年關了,就不能說些喜慶話?”

“再說了,小妹那是女兒身入的府,你呢?都是殘花敗柳了,瞎琢磨個什麼,安心過日子不行嗎?”

老三楊玉秋趴在楊玉環的肩膀上,任由大姐教訓,看着小妹頭上帶着的鳳釵等首飾,心裏又羨慕又嫉妒。

羨慕的是小妹命好,嫉妒的是自己命不好,打心底來講,她覺得自己除了比楊玉環年紀大幾歲,實際上現在也才雙十而已,美貌嬌柔一點也不必小妹差。

小妹能歌善舞,琴棋書畫都不錯,她也不差啊,一手簫那可是聞名千里的絕妙,輪音律一點也不差。

怪只怪自己命不好,早早嫁出去,還嫁了個老死鬼,根本不能盡人事,以前是守活寡,現在家破人亡,還是在守寡。

大姐楊玉春只要看一眼老三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來府裏的時候還故意提醒過好幾次,讓她收斂點,別讓城主看了笑話。

瞧着老三哼哼唧唧一副哀怨愁容就來氣,撩起裙襬又踹了一腳過去,狠狠道:“看着你就煩,去,看看八妹在幹什麼,這裏可不是自家院子,別惹禍了。”

老三扭腰躲過大姐的無影腳,吐了吐舌頭,俏皮的跑了出去。

見老三離開,大姐才悠悠道:“當初爹孃把你寄養在族叔家看來是對的,現在咱們楊家只剩下我們姐妹四人,老三心思多了些,本性卻不壞,老八又是個沒注意的人,我們三人身世都悽慘了一些,要不是你能遇見貴人,這年月,以姐妹們的姿色,估計都不會有好下場,現在能安穩下來,多虧了小妹。”

楊玉環聞言也是有些哀愁,想起當初白起進城時的場景,她是真的害怕被那些兵丁給欺辱致死。

還好對方只是斬殺了族叔一家,並沒有對她有任何輕薄的地方。

後來能遇見主公秦浪,是真的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正式因爲如此,她才恪守本分,時刻提醒自己不要干預秦浪的事情,女子就應該有女子的樣子。

該端莊得體的時候,一絲一毫的缺點都不能有,該討人歡心的時候不能有一點扭捏做作。

這一點還多虧當初大姐的教導,否則現在她也不會在府裏有這麼高的地位。

“大姐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秦州就沒人敢欺負我們姐妹。”

楊玉雪

第061章 還來?

豐裕城的城主府實際上並不算太大的,除去前面的校場和辦公區域,後宅也方圓一里地的面積。

房子不多,路也就那麼兩三條,從後宅小院到書房也就不到十分鐘的距離。

楊玉秋先是去茅房看了一圈,鬼影子都沒有,心想八妹是不是去後廚偷喫東西去了,畢竟這個饞嘴貓老幹這種事。

前往後廚也沒找到人,楊玉秋就納悶兒了,心想是不是和八妹錯過了,在回去的路上忽然聽到了幾聲熟悉的聲音。

循着聲音找去,零零散散的聲音忽弱忽強,越走越近,楊玉秋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穿過長廊,靠近書房的時候楊玉秋已經確定八妹的聲音就是在這裏傳出來的,好奇之下伸出一根手指用舌頭舔了舔。

戳破窗戶紙,楊玉秋撅着屁股看向房間內,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滿屋春色,驚的她差點大聲尖叫。

還好手快,捂住了剛要發出時的嘴,那顆小心臟跳的比任何時候都要快,就好像此時自己也在房內一樣,甚至還要刺激許多。

眼睛瞪圓,越看越喫驚,越看越口渴,越看越想看,看的她都忘了時間。

直到房間裏的動靜停下來,楊玉秋才慌不擇路的偷偷跑回去。

再一回到屋子裏說話的楊玉環的大姐楊玉春看見氣喘吁吁的老三,異口同聲的詢問發生了什麼事,這麼着急忙慌的,還去了那麼久。

楊玉秋啊了一聲,弱弱的問道:“久嗎?不就是一小會兒?”

大姐瞪了楊玉秋一眼:“你的一小會兒是一炷半香的時間?沒腦子,八妹人呢?這麼長時間都沒找到?”

“啊,我以爲她回來了,從來沒來過這裏,就多逛了一圈。”

大姐還想教訓老三,楊玉環拉了拉大姐手笑道:“別責怪三姐了,這是小妹的錯,就應該早些請姐姐們來的,多逛逛也無妨,想必八姐也是好奇,去校場那邊了吧。”

“也就是小妹會說話,等老八回來,看我不教訓她,這裏可不是自己家,一點分寸都沒有。”

楊玉環和大姐最聊得來,說着說着又說到其他的事情上去了,楊玉秋坐在一旁現在滿腦子都是書房裏的畫面,偶爾被問起也是倉促的嗯嗯啊啊的敷衍過去。

差不多半柱香的功夫,老八楊玉雪終於回來了,面色潮紅不說,連走路的姿勢都不太對,而且進屋了不敢坐,只是假裝翻看梳妝檯上的東西,靠在一旁忍受着火辣辣還未消失的感覺。

整個人有些虛脫,這個時候又不能露餡兒,只好強打着精神有一句沒一句的回覆大姐的詢問。

大姐問她幹嘛去了,怎麼這個樣子,楊玉雪知道說出來沒人信,還是強裝鎮定的說她找錯了地方,跑去辦公衙門那邊,正巧早上喫錯了東西,有點拉肚子,所以才耽擱了這麼長時間云云。

大姐自然不信,楊玉環卻信了,如此一來大姐也不好揭穿老八的謊言,只好一帶而過,又家裏長家裏短的聊起了其他事情。

姐妹四人今天一來,楊玉環就把前些日定製好的衣服讓三位姐姐穿上,清一色的紅色帶貂皮棉遥陀仲F氣。

因爲女眷來訪,秦浪又有事情忙,這種後宅的事情楊玉環只是讓丫鬟給秦浪說了一聲。

秦浪本來就對女人之間的事情不感興趣,也不是很想見她們,所以就沒打算和三人見面,更不會一起喫晚飯。

加上剛剛在書房裏雲雨一番也得到了滿足,乾脆在書房思慮起正事。

對於秦浪來說,刺客這件事目前雖然沒有頭緒,但他相信對方總會露出馬腳,而且現在他學習了金鐘罩和法術,應該尋常的傷害對他無效。

所以秦浪開始籌備一個大膽的計劃,特意叫來狄仁傑和雨化田商量,他要在除夕夜以自身做誘餌,勢必把這個刺客組織給挖出來。

一直商量到深夜,雨化田和狄仁傑才離開城主府,接下來的半個月,以狄仁傑爲主導,雨化田和周倉配合,在豐裕城做一個局,等着刺客自投羅網。

夜已深,回到後宅,本打算去龍女的房間休息,剛進門就無奈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