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乏了
說白了還不是怕再來紅杏坊被人追債唄。
李安剛回到縣衙,田其就焦急的走了過來:“王爺,雨季到了,水利工程真的能防範洪災?”
這個問題李安已經回答過田其不下數十遍了,他懶得繼續回答,轉而問了一句:“我讓新加的水壩有沒有按期完工?”
“按照王爺的指示,水壩我們分期修建,第一期已經完工了,等雨季結束之後會繼續修建第二期。”
李安點了點頭,“有水壩就萬無一失了,必須嚴格按照我的圖紙來修建水壩,不可偷工減料!”
閥口只是暫時性的,水壩纔是治水的最終依仗。
……
雖然對自己的水利工程很自信,但第二天李安還是帶着柳依依他們去了一趟山谷視察水壩。
修建水壩的工人已經回家去了,只有幾個水壩的負責人和罪犯們還在忙碌着。
檢驗了一下水壩的質量,李安滿意的點了點頭。
繼續向上來到江邊。
江水的水位又漲了不少,也更加的波濤洶湧了。
第23章 上門要賬
“明天開閘泄洪。”李安還是決定先開閘泄洪。
雖然水位還沒漲到他預期的地方,但他也不知道這雨還要下多久,萬一某天水位突然猛漲全面決堤,到時候就怕這隻完成了第一期的水壩會扛不住洪水的衝擊。
清水縣有水利工程泄洪,就是不知道清水縣下面幾個還沒來得及修建水利工程的縣城,會不會被這次泄洪所影響。
翌日,腥司奂诖髩翁帲@次是第一次開閘泄洪,大家都沒有經驗,必須要李安在現場親自指導。
隨着閘口一點點打開,水流越來越大,水流也逐漸變得狂暴。
未泄洪前,水渠中水流只過半,閘口打開後江水將水渠充斥得滿滿當當的,不少地方都溢出了水渠。
好在溢出的水並不算多。
百姓們都緊張的站在田畝之間,他們知道這是王爺在開閘泄洪。
能不能成功泄洪,還是說會和以往一樣洪水卷地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若還是洪水卷地,他們也不得不拋下祖宗留下的產業,遠走他鄉求一條生路。
李安同樣在焦急的等待着下游傳回來的消息。
不一會,一隻信鴿緩緩飛來落在了劉青的手中。
劉青取下信封查看,旋即對着李安抱拳。
“王爺,江水已成功匯入靈基縣主河,靈基縣主河除了河邊的田地被溢出的河水淹沒外,其他地方並未受災。”
李安終於是露出笑容:“沿河被河水淹沒莊稼的百姓由我們清水縣衙發放補貼。”
……
又過半月,一直淅淅瀝瀝不見停歇的小雨終於停了。
按照往年的慣例,接下來除了偶爾有小降雨,又將是大半年的旱季。
今年既沒有洪水卷地,也沒有瘟疫。
百姓們全都跪在田畝間留下了激動的淚水,終於能活下去了,終於不用舍家企業了。
“老天爺顯靈,老天爺顯靈啊!”百姓們由衷的說道。
“什麼老天爺顯靈,要我說,謝老天爺還不如謝王爺呢?要不是王爺修了這個水利工程,我們能按時節播種,能泄去這洪水?”
“就是,看來王爺真是天上雷公轉世,不然怎麼能想出水利工程這鬼斧神工的東西。”
“我決定了,我回去後就不拜神仙了,我給王爺立長生牌,我拜王爺。”
“對對對,我也要拜王爺,王爺纔是真的神明。”
與此同時,一戶百姓家中。
看着放晴的天,百姓終於是急了:“不可能啊,今年怎麼沒有發洪水?”
“當家的,村子裏都在傳,是因爲王爺修的水利工程泄去了洪水,不光今年不會發洪水,以後也不會發洪水了!”
“該死!”農戶滿臉焦急,滿屋子的找東西。
“當家的,你在找什麼啊?”
“我找鋤頭啊,還有你也別閒着了,快叫上孩子們跟我一起下地。”
一邊忙得暈頭轉向的找東西,農戶一邊祈叮骸跋M�來得及,可別到時候就我家顆粒無收啊!”
……
“媽媽,王爺已經半個月沒來我們紅杏坊了,王爺不會是想賴賬吧?”小廝滿臉擔憂。
聞言,老鴇陰沉着臉。
本來之前就打算聯合其他人一起去縣衙上門討債的,但事後冷靜下來她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但李安這明顯想賴賬的行爲她又坐不住了。
“叫上其他青樓的媽媽,我們一起去縣衙討債!”
……
“啊~今天怎麼這麼吵?”李安睡眼朦朧的從房間裏出來。
“王爺,說過你幾次了,先把衣服穿好再出門,不能失了禮儀。”
柳依依跟在李安屁股後面,跟個操碎了心的老母親一樣。
正好碰到劉青走過來,李安隨口問了一句:“老劉,知道外面什麼情況麼?大清早的就吵吵,改天扣老田俸祿。”
“稟王爺,是青樓的人上門要賬了。”劉青臉色淡然。
一聽這話,李安臉色鉅變,一把抓住柳依依的小手朝着屋子裏走去。
“就說我不在。”
劉青一臉無語的看着李安,旋即說道:“她們是來找田縣令要賬的。”
李安放鬆下來,“那沒事了,走依依,本王帶你看熱鬧去了。”
語畢,李安拉着柳依依加快了腳步,生怕錯過了什麼。
劉青則是一臉無語的看着李安,田其每天恪盡職守兢兢業業的處理公務,根本就不曾去過青樓。
之所以欠青樓錢,還不是李安每次都記賬在田其的頭上。
結果這個老六還趕着去看熱鬧?
……
縣衙內院,四家青樓的老鴇拿出一張張的記賬記錄擺在田其面前,直接就撒潑的坐在院子裏耍賴。
儼然一副今天田其不把賬結清了,就不走的樣子。
田夫人聽到有人上縣衙要賬也湊了過來,一見居然是自己相公欠青樓的賬,彪悍的田夫人瞬間就怒了。
“田其,你居然揹着老孃出去花天酒地?”田夫人怒喝一聲。
瞬間衝到田其跟前,極其熟練的揪着田其的耳朵:“來來來,你給老孃解釋清楚,怎麼的,是家裏喂不飽你了,你還出去偷喫?”
“夫人,誤會,誤會啊。”田其一邊拉着田夫人的手,一邊欲哭無淚的解釋着。
“誤會?”田夫人的臉上寫滿了憤怒,“人都找上門來了,你跟我說誤會?”
“姓田的,老孃今天把話撂在這裏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解釋清楚,那就和離,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李安這個老六此刻不但沒有任何負罪感,還找個了視線好的地方拉着柳依依坐下。
一邊看還一邊打趣:“依依,你以後會揪你夫君耳朵麼?”
柳依依搖了搖頭,“王爺,我們不上去勸一勸麼?”
李安沒有接話,繼續說道:“你真是個好女人,又聰明又漂亮,還溫柔體貼,以後誰娶了你是他的福氣啊!”
柳依依偏頭看了李安一眼,眼神似乎有些複雜。
片刻後,她低下頭,耳後根泛起一陣紅霜。
反正忙着看戲的李安沒有發現。
此刻田其被揪得受不了了,一拍大腿哭着出聲:“這是哪個天殺的烏龜王八蛋害我啊,我田其的一世英名這麼就被毀了啊!”
“老田,你完了,你犯死罪了。”李安走了出來。
“王爺,你可得給我做主啊,姓田的在外面拈花惹草,人都找到家裏來了。”
田夫人委屈的哭着。
田其沒有去解釋,他抓住了剛纔李安話裏的重點,“王爺,你什麼意思?下官怎麼就犯死罪了?”
“你居然罵當今聖上是老烏龜,你這可不就是死罪麼?”
李安聳了聳肩。
田其:“???”
第24章 大豐收
“我沒有罵聖上啊?”田其不解。
但只是片刻,他瞬間反應過來,“王爺,欠青樓錢的人,是你?”
李安咧嘴一笑,笑而不語。
田其則是愣在原地,瞳孔不斷放大,他直接唰的一下就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王爺,下官沒有想要冒犯聖上的意思啊!”
田夫人雖然強勢,但也不傻,也連忙跪下爲田其求情:“王爺,老田絕對沒有辱罵聖上的膽子啊,都怪我一個婦人讓老田衝昏了頭腦,王爺明察啊!”
幾個老鴇大眼瞪小眼,怎麼還扯到聖上去了?
她們不清楚發生什麼了,縣令大人都跪下了,她們也齊刷刷的跟着跪下。
不管是啥事,跟着磕一個準沒錯!
李安看向田其和田夫人,說實話他挺羨慕這老兩口的。
雖然平日裏打打鬧鬧的,但關鍵時刻總是爲對方着想。
這纔是生活本該有的樣子,而不是平靜得猶如一潭死水。
“好了,我就開個玩笑,不要這麼認真。”李安笑着讓田其和田夫人起身。
旋即看向幾個老鴇:“至於我欠你們的錢……”
“不要了,我們不要了。”幾個老鴇嚇得連連搖頭,旋即逃也似的離開了。
這都扯上聖上,扯上殺頭的罪名了,誰還敢在這裏呆啊?
“夫人,我就說不是我欠的,我從不去煙柳之地,是你誤會我了啊。”田其委屈巴巴的看着田夫人。
本來是田夫人的錯,但她就是莫名在氣頭上,她直接揪着田其的耳朵:“沒錯就不能揪你了?長本事了?跟我回屋!”
田其求助的看向李安,李安則是賤兮兮的朝着田其揮手。
柳依依一臉無奈的走了上來,“王爺,田縣令也不容易,你也別一天就揪着田縣令一個人霍霍啊!”
李安詫異的看向柳依依:“不霍霍他我霍霍誰?你我捨不得霍霍啊!”
“沒個正行。”柳依依無奈的看着李安:“欠青樓的錢我會差人送去還了的,王爺以後還是少去煙柳之地,對名聲不好。”
說罷,柳依依有些氣鼓鼓的轉身離去。
……
京城。
早朝。
“阿嚏~”老皇帝莫名的打了個噴嚏。
最近老打噴嚏,總覺得有人在背後說自己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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