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封地爲非作歹,卻被稱賢王 第18章

作者:乏了

掃視了一眼下面羣臣,老皇帝隨意的問了一句。

“清水縣近來可有新的消息?”

“稟陛下,最近清水縣傳出的消息甚多。”

“都是些什麼消息?”

“民間有傳聞說,王爺是天上雷公轉世,可駕馭神雷!”

“嗯?”老皇帝不滿的瞪着說這話的大臣,彷彿在說,“你看我像傻子麼?”

“陛下,這話真是從清水縣傳出來的,絕非微臣胡言啊。”大臣直接跪在地上。

“李安啊李安。”老皇帝的聲音充滿了無奈。

“還有消息麼?”

“有,據說王爺欠了青樓幾千兩不還,青樓老鴇都找上清水縣衙去鬧事了!”

“啪~”老皇帝拍了下龍椅,臉色陰晴不定。

這時,大理寺少卿站了出來:“陛下,關於南疆王李安濫用職權、徇私枉法、強取豪奪一案,下官已經調查清楚了。

還請陛下儘快處理,天下百姓都在等着朝廷的答覆!”

老皇帝不爽的看了一眼大理寺少卿,這小子怎麼老喜歡哪壺不開提哪壺?

“罷了罷了,今日不議清水縣的事了。”老皇帝不耐煩的擺手。

現在一提起李安他就來氣,但他卻腦子裏總會想起李安。

他也派人偷偷去過清水縣調查過水利工程,得知了水利工程不但能抗旱,還能抵禦洪災的事。

他這才明白,水利工程遠比大家看到的還要實用數倍。

他在朝堂上提李安,就是想讓有眼力見的人誇一誇李安,自己好趁機提出把李安接回京城的事。

把李安接回京城後,他非得把李安腦子裏那些奇奇怪怪,利國利民的東西全給套出來,造福天下百姓。

結果偏偏沒有一個上道的!

這羣朝臣帶不動啊!

早朝繼續,沒人再提起李安。

快下朝的時候,十五皇子李鑫站了出來:“父皇,孩兒已經不小了,還請父王給孩兒賜塊封地,孩兒也想像九哥一樣,儘自己的綿薄之力,造福一方百姓。”

聞言,三皇子李旭和四皇子李復狂喜。

這下好了,又走一個,競爭又變小了。

之前大家都在提防着李鑫,生怕李鑫是李安留在朝中的眼線。

只要李鑫也走了,這朝中便再無李安親近之人了。

老皇帝打量了李鑫一眼,思索了片刻。

李鑫無雄韜偉略之才,常年跟在李安屁股後面雖然學到了一些東西,但是不多。

他確實適合去當個逍遙閒散的王爺。

“嗯。”老皇帝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我會給你安排塊封地的,但你別學老九,都出去了還不讓人省心。”

“好的父皇,我出去後一定萬事向九哥看齊。”

“算了,你就老實在京城待著吧。”

“不要啊父皇……”

……

清水縣的氣候很惡劣,偶爾下一場小雨過後又是烈日當空。

若不是李安的水利工程,地裏的莊稼估計又要旱死了。

地裏的莊稼已經開始結穗了,百姓們往地裏跑得也更加勤快了。

看着那一串串壓彎麥稈的麥穗,百姓們都露出由心的笑容。

今年的麥穗比以往的每一年都要壯實,似乎真的能達到畝產兩石糧。

田其看着一畝畝田地,也是激動得熱淚盈眶,大豐之年,大豐之年啊。

“王爺,今年我清水縣的收成,一定比南疆所有縣都好。”田其此刻也是豪氣萬丈,說話也很有底氣。

李安也是一臉陰險的笑容:“是啊,百姓們馬上就要有錢了,我該用這些錢做些什麼呢?”

“嗯?”田其眨巴着眼睛看着李安,湊在其耳邊低語一句:“王爺,那是百姓們的錢。”

“百姓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巡視完畢,李安等人回到縣城。

一個鐵匠開心的朝着李安迎了過來,“王爺,你要的三千副由百鍊鋼打造的鎧甲和刀劍已經打好了。”

李安滿意的點頭,讓鐵匠去找柳依依領尾款。

臨走時又讓鐵匠再打一千副鎧甲和刀劍。

王虎一臉不解的看着李安:“王爺,我們不是就三千人麼?你又讓他們打一千副幹什麼?”

“當然是讓他們練手了,等之後我還有其他東西讓他們打造。”

“哦哦。”王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時間荏苒,收割的季節到了。

百姓們忙完收割就急匆匆的跑到縣衙領賞了,這一季收成下來,清水縣有百分之二十的百姓都達到了畝產兩石的標準。

這批人無異於是最用心的一批人。

李安也沒有食言,按照百姓家中人口和土地面積給出了約定好的賞錢。

有人歡喜有人愁,那些一開始就抱着僥倖心理,等着發洪水去縣衙領補貼的農夫,此刻看着家中聊聊無幾的幾袋糧陷入了沉思。

這些糧不夠喫一年的,今年還是得出去找做作才能養家餬口。

第25章 隱藏的黑暗

剛發完賞錢的第二天,縣衙門口多了很多揹着糧等候的百姓。

田其聞訊走了出來,看着已經累得滿頭大汗的百姓,他面露不解之色。

“鄉親們,你們這是?”

“田大人,我們家裏的糧已經夠喫了,這些是我們送給王爺的。”一個百姓憨厚的笑着。

“王爺已經說了,這一季不徵賦稅,這些糧都是你們的。”田其連忙說道,生怕百姓們誤會了什麼。

百姓們笑着點頭表示知曉,旋即開口:“田大人,這不是我們交的賦稅,是王爺爲百姓們做了這麼多,我們家裏窮也沒什麼能報答王爺的,就只有這些糧食了。”

“是啊,王爺要是不嫌棄的話,就收下吧。”

“王爺不但修建了水利工程,幫我們解決了乾旱和洪災,還幫我們準備了耕種的種子,傳授了我們農耕的學識……”

一個百姓說着就哭了出來,伸手抹着眼淚,聲音充滿了哽咽。

“要不是王爺,我這幾個苦命的孩子,今年就得餓死了。

或許都等不到現在,不是活活餓死街頭,就是被那羣豪紳富商活活打死。”

田其也是受到感染,感覺眼眶酸酸的。

以前都是衙役們上門催稅,每年因爲賦稅的事鬧出的慘案還少麼?

如今天這般百姓主動來縣衙送糧,這可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雖是小事,但也足以流傳千古。

田其伸手擦了擦眼角,“這事我不能做主,我回去請示一下王爺。”

縣衙內院,李安閒得沒事,跟田夫人借了眉筆,正在學着給柳依依畫眉。

“依依啊,不是王爺說你,女孩子要多打扮,要時刻漂漂亮亮的,你是誰?

我李安的私人祕書,你漂漂亮亮的我出去纔有面子是不是?”

柳依依看着李安近在咫尺的臉,心跳有些加快。

“王爺,我自己來就好。”

“別亂動,我屋裏就你一個女人,你給我練練手。”

得,柳依依知道是自己想多了,眼神有些無語。

“王爺!”田其人還沒到,響亮的嗓音先傳了過來。

李安嚇得一哆嗦,手一劃直接給柳依依連了個一字眉。

“噗~”李安不厚道的笑了。

對上柳依依鬱悶的視線後,李安連忙收起笑容,故作生氣的朝着門口看去:“老田,你忘記了我院內不許大聲喧譁的規矩了?”

田其立馬降低音量,“王爺,下官知錯了,是這樣的王爺,縣衙外來了一羣要給王爺送糧的百姓。”

“給我送糧幹嘛?”

“百姓們說是感謝王爺的大恩大德,王爺,這糧我們收還是不收啊?”

“收啊,幹嘛不收,送上門的糧哪有不收的道理,轉手一賣不就是白花花的銀子麼?

老田,你可別忘了,你家王爺最喜歡錢了。”

李安和田其聊得起勁,柳依依則是不聲不響的走到水盆前,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那搞怪的一字眉讓她也露出笑顏。

沒有生氣,玉指輕輕的沾了些水,細心的擦洗着。

……

喫過早飯,李安來到書房處理政務。

柳依依乖巧的侍奉在旁邊。

“老田,清水縣下面其他縣的地圖我已經標記好了,你把這些地圖發給各個縣令,其他縣的水利工程也可以開工了。

這一次的工錢不用給那麼高了,工人本着自願的原則招納,其他的福利照舊。”

李安喫過一次虧了,不會再把工錢給太高了。

不然到時候其他縣的百姓也不種地了,他去哪收賦稅,還怎麼發展經濟?

田其走後,李安看向柳依依:“我讓你找的地方找好了?”

“嗯,在城南有一座荒廢了的酒樓,原先是一位富商的產業。那位富商手裏有五條無辜的人命,現在還在山谷修水壩。”

“帶我過去看看。”

城南。

城南死氣沉沉非常冷清,因爲之前天災的原因。

百姓死於天災,或者死於瘟疫,如今的清水縣不說十室九空,至少也有一半的房屋是空置的。

很多房屋更是年久失修已經搖搖欲墜。

看着眼前的景象,李安不免有些皺眉。

“你說有人之前在這裏開酒樓?”

“嗯。”柳依依點頭。

“這裏連個鬼都沒有,開酒樓跟誰做生意?開酒樓那人腦子裏裝的是屎麼?”

柳依依無奈的看了李安一眼,有些嫌棄王爺出口成髒,但還是細心的解釋:“之前這裏人煙稀少,所以很多人在這裏開賭坊。”

“遇到那些輸錢的、出千的,以及……以及賣兒賣女賣老婆的,處理起來都方便。

這裏不遠處就是東城門,雖然已經荒廢了,但處理屍體起來方便。”

提及傷心事,柳依依的神情有些黯然。

李安的手掌落在柳依依的肩頭。

“那些賭坊呢?沒見到人啊!”李安四處查看。

“賭坊早就被王爺帶人抄光了,王爺來清水縣後,最喜歡做的兩件事,紅杏坊喝花酒,帶人抄賭坊,賭坊的人現在也在修水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