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封地爲非作歹,卻被稱賢王 第16章

作者:乏了

說着,李安又露出標準的反派嘴臉。

田其面露不解,這個王爺到底是真心的爲百姓着想,還是真如他所說,羊得養肥了再宰!

“王爺,如今朝廷賦稅已經很重了,萬不可再私加賦稅。”田其還是提醒了一句。

他認爲李安的意思是,等百姓收成好了,再加重賦稅全都給收回來。

李安無語的看了田其一眼,“靠收稅你能收多少?”

說着,李安伸手指了指自己腦殼,“我不是跟你說了麼,凡是要多動腦子,本王會心甘情願讓他們把銀子都送進本王手中,還樂此不疲的。”

想到以後富可敵國、紙醉金迷的瀟灑生活,李安不由得又露出一臉反派笑容。

田其下意識的挪動屁股,離李安遠了些許。

他剛走,柳依依就擠過來貼着李安坐下。

嗅着少女獨有的芬芳,李安偏頭朝着柳依依看去。

柳依依被李安養得越發水靈了。

柳依依對上李安的視線,神情沒有變化,繼續認真仔細的挑選着種子。

或許她坐在這裏,只是單純的李安身邊有空位罷了。

“對了依依,如今清水縣的糧價壓到多少了?”李安問。

“已經壓到八文一斗了,要壓到王爺預期的五文一斗,還需要些時間。”

柳依依輕靈的聲音傳來。

李安點了點頭,柳依依辦事的效率比田其強多了。

“糧價你要時刻監控,糧食的價格必須由縣衙來管控,要是以後還因爲暴漲的糧價讓百姓們感到恐慌,根基就會動搖。”

……

隨着一批批種子被分發下去,農田裏多了百姓勞作的身影。

清水縣很窮,整個清水縣的田地裏,看不到一頭耕牛。

只有百姓們頂着烈日舉着鋤頭,一下一下的鬆土。

好在田地已經被水渠灌溉了一些日子,不再像以前一樣板結堅硬,百姓也省下不少的力氣。

種子下地,過了些時日,黃土地上多了鬱鬱蔥蔥的小嫩芽。

農閒時間到了,百姓們趁着空閒的時間去縣衙聽李安授課,傳授百姓們農耕之法。

大華的農業不是很發達,百姓們的耕種也就是最基本的翻土、除草,完全沒有施肥這個概念。

收成能有多少,全靠邭夂屠咸鞝斮p不賞飯喫。

記得李安講第一堂課的時候,他問百姓收成好不好的決定因素在哪裏?

一個百姓直接站起來扯着嗓子說道:“靠老天爺!”

氣得李安脫下鞋子就甩了過去,“靠個屁的老天爺,靠的是施肥、除草、除蟲,靠的是你們的雙手悉心的照料。”

之後李安又傳授了百姓們堆肥、施肥,如何預防莊稼疾病,以及莊稼得病了該如何應對等等知識。

這一忙活就是小半個月。

他知道的農耕知識也不算多,但足夠用了。

傳授完農耕知識後,李安又派人去買了大批的生鐵回來。

李安自己成立了一個鐵匠班,他讓鐵匠班先打些農具練手。

等練手差不多之後,便讓他們打造刀劍、鎧甲。

第一批只要求鐵匠打造三千副刀劍鎧甲,只有一個要求,這批鎧甲刀劍,必須每樣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百鍊鋼!

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着,清水縣百姓的生活也步入了正軌。

這一天,李安在田其的陪同下,下鄉視察。

行至一片田野間,鬱鬱蔥蔥茁壯成長的禾苗讓田其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已經多少年了,清水縣沒有見到這樣生機勃勃的景象。

走着走着,一塊田地頓時就留讓田其黑下了臉。

這塊田地和之前看到的田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地裏的莊稼枯瘦矮小,還沒有雜草長得高,本就羸弱的禾苗上爬滿了蟲子,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要被蟲子啃光。

顯然這塊田地已經疏於打理很長時間了。

“這塊地是誰的?把他給我揪出來,看本官今天不打他板子!”田其是真的憤怒。

好不容易南疆來了李安這樣一位賢王,心繫百姓推動農業發展,這麼就是有愚民不開竅啊?

給他機會他都抓不住!

第22章 老六甩鍋

一想到地裏的種子都是他們頭頂烈日,一粒一粒精挑細選挑出來的,田其感覺自己的心血被人糟蹋了。

“是!”一個衙役當場就要衝去村子裏提人。

李安則是無所謂的笑着擺了擺手,“不用管他,幾個月後有他後悔的!”

與此同時,那塊地的主人還躺在牀上呼呼大睡。

“當家的,我今天路過田裏,別家的莊稼長得可好了,可咱家的莊稼地裏全是野草,這樣下去別人家肯定都是好收成,咱家可能一粒糧都收不到啊。”

“好收成個屁,雨季馬上就要到了。你就等着看吧,別人地裏的莊稼長得再好又怎麼樣,到時候洪水過地就什麼都剩不下了。

我們就等着到時候去縣衙裏領補貼就行了。”

漢子一臉自信滿不在乎的說道。

婦人還想說些什麼,但漢子已經不耐煩的背過身去了。

……

一個星期後,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這場雨一直下了整整三天都未見停歇。

田其在縣衙裏急得來回踱步,雨季果然還是來了。

他已經派人去清水縣上面的縣城探查過了,那裏更是暴雨連綿,和往年一樣。

和田其一樣急得不行的還有各個村的百姓們。

今年的禾苗長得前所未有的好,肯定是大豐收的年景,可千萬不要再發洪水了。

心底唸叨着,百姓們在家裏都供起了神仙牌位,每天都憂心忡忡的燒香祈丁�

而李安……

紅杏坊內,李安坐在熟悉的雅間,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王爺,奴家餵你喫葡萄。”

一個妖豔的女人說完,便用紅脣從葡萄串上摘下一粒葡萄。

“你們紅杏坊的葡萄,就是甜。”李安笑得很開心。

正玩得起興,紅杏坊老鴇一臉賠笑的來到李安跟前。

“老身見過王爺。”

李安看了老鴇一眼,瞬間明白這是來要賬的。

李安瞬間起身:“我上個廁所,王虎你繼續喝着。”

聞言,王虎也看向老鴇:“王爺,我剛好也要去一趟!”

王虎已經喫過一次李安尿遁的虧了,同樣的當他怎麼可能上第二次?

李安無語的看了王虎一眼,哦豁,王虎學精了,下次不能帶王虎一起來了,得帶其他冤大頭來了。

“那行,一起。”李安說着就朝着包廂門口走去。

老鴇一個閃身,弓着腰擋住了李安的去路。

“嘿,你好大的膽子,敢擋我家王爺的路!”王虎怒斥出聲。

“不敢,不敢。”老鴇連連搖頭。

“那還不快讓開。”

聞言,老鴇直接朝着李安跪下了,痛哭流涕給臉上的胭脂都哭花了:“王爺,求求你行行好吧,你把賬結一下吧,你都欠紅杏坊好幾千兩了。

你再不結賬,老身這紅杏坊就快要開不下去了。”

“咱欠這麼多了?”李安湊到王虎耳邊低語,“你小子是不是又揹着我玩葷的了?”

“王爺你冤枉我了,我陪你來只是爲了雅興,從來不玩葷的。

玩葷的時候都是我和兄弟們偷偷來,她不給我們記賬,所以每次都是清了賬的!”

李安思索一番,都白嫖了好幾個月了,酒要喝最好的,妹子要最漂亮的,曲要聽最妙的,雖然沒玩葷的,但欠人家紅杏坊幾千兩好像也說得過去。

畢竟這紅杏坊以前可是那些富商最喜歡光顧的地方,那些富商花錢都是大手大腳的,所以紅杏坊的收費也相對於其他青樓更高一些。

本來就算李安欠紅杏坊銀子也沒什麼,幾千兩討好一個王爺怎麼想也穩賺不愧。

但清水縣的富商們都被李安狠狠的宰過一次了,過往的行商都不敢在清水縣落腳了。

現在的清水縣,百姓無不對李安感激涕零,但家裏稍微有點錢的地主、豪紳、富商,全都是對李安怨聲載道畏之如虎。

李安天天往紅杏坊跑,誰還敢來紅杏坊?

導致紅杏坊的生意一落千丈,現在生意是真的快要做不下去了。

“咳咳~”李安咳嗽一聲,直視着老鴇。

“我一直都是記賬對不?”

老鴇點頭,“都記賬好幾千兩了。”

“記的是誰的名字?”

“田縣令。”

“對啊,老田欠你們的錢,你們找我要什麼啊?要賬找老田啊!”

“啊?!”老鴇愣在原地。

見狀,李安和王虎對視一眼。

溜!

等老鴇回過神來的時候,李安早就帶着王虎跑沒影了。

“媽媽,這可怎麼辦啊,王爺我們得罪不起,但再收不回銀子可就……”一個小廝滿臉爲難。

聞言,老鴇緊咬着手絹思索着。

“王爺常來我們紅杏坊,王爺雖然性格有些捉摸不透,但也不是專橫霸道之人,去聯繫一下其他幾家青樓的媽媽,改天我們一起去找田縣令要賬!”

“這樣會不會惹怒了王爺?”

“應該不會,不能用常人的眼光去看待這位王爺!”

……

此時,李安和王虎一個百米衝刺,已經離紅杏坊很遠了。

“話說王爺,你這麼有錢,幹嘛不把錢結清了啊?咱也不是缺這點銀子的人啊?”

“你懂個屁,我李安爲人正直兩袖清風,我是那種花天酒地之人?”

“可我們不基本上每天都來麼?”

“只要我沒有在青樓花一分錢,我就沒有嫖,這叫風骨!”

王虎聽得一愣一愣的,王爺說的話明明一點道理沒有,但他卻總能說得氣勢十足,很像那麼一回事!

“最近別約我出來喝花酒了,我要跟依依探討人生和哲學去了,本王不像你,我是重事業的人!”

“你是天天有柳姑娘陪着,我是個單身漢啊。”王虎小聲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