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93章

作者:喝茶泡馍

“諾!”楊班頭趕忙將案件的經過,原原本本說出來。

聽完他的話,張頓皺起了眉頭。

第一反應,這個案子有蹊蹺。

死者是修政坊的一個十九歲女子,女子已婚,並未生子。

在王洵被抓的前兩天,該女子黃昏後去了延康坊的一個富家公子家中,直到第二天開了坊門纔回家。

中午,女的死了。

仵作查驗此女死於自殺。

下午,有個叫劉雀的年輕人投案自首,說修政坊的女子,是他殺死的。

張頓想了想道:“帶我去牢裏看看。”

“張縣令請!”楊班頭神色一喜,攤開手掌道。

張頓回頭看向李麗質,和胡家父女,說道:“牢裏你們就別去了,長質,你們在這等我。”

說罷,他便走向大牢。

牢房中,還是如當初一樣,放着一個個木弧�

木簧儆胁魂P人犯的。

楊班頭帶着張頓走到最後面的一個木弧�

木恢校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懶洋洋的翹着二郎腿,躺在鋪滿乾草的地上。

“就是他!”楊班頭指着他道:“人犯叫劉雀。”

張頓嗯了一聲,低頭打量着人犯。

木恢械娜朔嘎牭铰曇簦蔡Я颂ь^,只是看了一眼便懶洋洋的繼續躺着。

楊班頭重重踹了一下木唬蠛鹊溃骸盎熨~東西,我家縣令問你話,你敢不回?找死嗎?”

聞言,劉雀坐起身,訝然道:“萬年令換人了?”

楊班頭板着臉道:“張縣令乃是新科狀元,陛下親授萬年令之職,你應該明白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新科狀元被天子看重,他的話,能上達天聽!

劉雀渾身一震,慌張的站起身,賠笑着道:“小人就是劉雀。”

張頓語氣平淡道:“殺人了?”

“是。”

劉雀嘿笑道:“沒殺人,小人也不至於被關在這裏。”

張頓瞅着他嬉皮笑臉的模樣,嘖了一聲,“殺人償命,知不知道?”

“知道。”

“那你還如此淡定?”

劉雀嘿嘿一笑,不願多說。

張頓繼續道:“你殺的誰?”

“一個女的。”

“她叫什麼名字?”

“舒蝶。”

“怎麼殺的?”

“勒死的。”

張頓眯起眼眸,道:“但是仵作驗過,此女死於自殺。”

聞言,劉雀忍俊不禁道:“哈哈哈,那是王洵搞的鬼。”

“他想賣個人情給人家,故意說她自殺。”

劉雀昂首自信道:“我親自殺的,我能不知道?”

張頓擰着眉頭,劉雀的態度,讓他覺得奇怪。

殺了人,就要償命。

死到臨頭了,他還能笑得出來?

張頓看向楊班頭道:“仵作何在?去找。”

“諾!”楊班頭趕忙應了一聲。

很快,一個戴着幞頭的中年人,跟在楊班頭身後走入大牢。

“見過張縣令。”中年仵作畢恭畢敬的衝着張頓拱手道。

張頓指了指被關在木恢械膭⑷福瑔柕溃骸叭朔竸偫u說,修政坊的女子舒蝶,是死於他之手,但我聽楊班頭說你驗過死者,說死者死於自殺。”

“人犯現在又說,王洵叫你故意說此女死於自殺,是不是真的?”

“是。”中年仵作低着頭,一臉羞愧道:“當初王縣令要小人這樣做,小人不敢不從啊。”

張頓擺了擺手,讓他離開,看着劉雀問道:“你剛纔說,王洵要賣一個人情,是賣給誰?”

劉雀搖了搖頭,認真道:“張縣令你可以親自去查。”

張頓哦了一聲,然後看着楊班頭,指着人犯說道:“把他揪出來,打一頓。”

“啊?”楊班頭愣然看着他,這就直接用刑?這業務我熟練!

木恢校瑒⑷干裆⒆儯吹綏畎囝^將木淮蜷_,頓時慌了,大叫道:“張縣令,我說,王洵要賣給那位富家公子一個人情!”

早這麼說不就得了?非得挨頓打才肯說。

張頓繼續問道:“那個富家公子,叫什麼名字?”

劉雀猶豫了一下,最終咬牙說道:“張慎幾。”

“是他?”楊班頭喫了一驚。

張頓眯起了眼眸,張慎幾,他也聽說過。

史書中記載,此人是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中,張亮的養子。

張頓投給楊班頭一個眼神,將木绘i好後,便離開大牢。

縣衙大堂上,李麗質和胡家父女聽完張頓說的案件細微末節,紛紛大喫一驚。

“張慎幾?竟然是他?”

胡廣咂舌道:“他可是長平郡公的養子。”

李麗質嗔怒道:“不管他是誰,人死了,總得有個說法!”

“說法有啊。”張頓指了指大牢方向,道:“人犯正在大牢關着。”

“郎君!奴家覺得這件事沒這麼簡單。”

李麗質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道:“一個女子,當天去了那個張慎幾的府邸,隔天回家就被殺了。”

“指不定是這個張慎幾乾的!”

“還是我家長質聰明!”張頓讚賞的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然後看向胡渠荷,問道:“渠荷,你怎麼看?”

胡渠荷知曉這是在考驗她,想了想道:“奴家覺得長質小娘子說得對,人犯劉雀,很可能跟張慎幾關系匪湣!�

張頓嘖了一聲,道:“所以你也覺得是張慎幾派劉雀殺的人?”

“但是,證據呢?”

第147章 殺人者,與長平郡公有關

張頓看了一眼李麗質和胡渠荷,攤開手掌道:“總得有證據證明他們關係匪湥蝗豢湛跓o憑,也定不了他的罪。”

李麗質聳了聳鼻子,輕哼道:“奴家直覺他們有關係,但沒證據。”

張頓笑吟吟道:“直覺當不了證據,但是可以通過直覺去查證據,先順着這條線索查查看。”

胡渠荷忽然道:“先生,你是不是覺得那個劉雀,跟張慎幾沒關係?”

“差不多吧。”

張頓沉吟了一下,指了指額頭道:“要問原因,我也是直覺。”

死者去了張慎幾府邸,停留了一個晚上,其中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回家之後,就被殺了。

誰幹的?

那個張慎幾?

垂涎那位女子的美色,用手段讓她來到家中,然後第二天,他玩夠了派人把她殺了?

說不通啊!

雖說這是封建社會,但也是有律法在,只要對方是個良家女,殺了人,就是攤上大事!

本可用錢就能擺平的事,何必要動殺心?

所以可能性不大!

張慎幾沒有任何理由要殺她。

張頓偏頭看向楊班頭,問道:“你知道死者家住哪裏嗎?”

楊班頭點頭道:“卑職知道,張縣令是要去她家?卑職帶你去!”

張頓嗯了一聲,然後對着胡廣和李麗質道:“長質,還有胡兄,我得先處理這件事,你們先回去。”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胡渠荷,道:“你跟着我去,在旁輔佐。”

“奴家聽先生的!”胡渠荷重重點頭道。

“那奴家回去了啊。”李麗質有些不捨,但也知道事關命案,接下來一段時間裏,張頓有的忙了。

送走胡廣,李麗質,張頓便帶着胡渠荷,跟在楊班頭身後,來到修政坊的一處宅院。

宅院有些破舊,一看就是尋常百姓的住處。

“開門!”大門緊閉,楊班頭走上前重重拍了拍門,大聲道。

很快,一個雙眼通紅,顯然是哭過的三十多歲男子,打開了門。

張頓望着他,見他左手手臂纏着繃帶,問道:“你是舒蝶什麼人?”

那名中年人神色微變,語氣帶着一抹不忿道:“舒蝶已經死了,你們還不善罷甘休?你們究竟想怎樣?非得讓我也把命賠進去嗎?”

楊班頭板着臉呵斥道:“誰讓你賠命了,看清楚你面前的人是誰,他是新任萬年令,張頓張縣令!”

“萬年令?”那名中年人楞了一下,忽然悲從心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張頓面前,痛哭流涕道:

“小人陳三許,舒蝶的夫君,張縣令,你可要爲小人做主啊!”

張頓趕忙將他扶起來,問道:“本官此次過來,就是要問你,好查明真相。”

陳三許擦着眼淚,聲音哽咽道:“張縣令想問什麼,小人知道的一定都說!”

張頓看着他,問道:“你妻子那天回來後,有什麼反常之處?”

陳三許紅着眼睛道:“我娘子回來的時候,就一直在哭,什麼都告訴了我。”

“她說那個張慎幾謊稱小人去了張府,喝的爛醉如泥,要她去帶小人回來,哪曾想到去了以後,竟被,竟被……”

陳三許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繼續道:“小人就想着帶娘子去報官,等我出門打點好一切,回來時候,就看到我娘子已經被人殺了!”

說完,陳三許痛哭出聲。

張頓面容平靜的聽他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明白了,你在家等本官消息,本官會爲你主持公道。”

隨即,他帶着楊班頭回往縣衙。

剛走到縣衙外,張頓就看到兩個身穿深青色官袍的中年人身影,站在鳴冤鼓旁邊。

二人也瞧見張頓,趕忙大步走了過去,拱手道:

“卑職萬年縣縣丞董飛池,見過張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