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92章

作者:喝茶泡馍

良久,長孫衝咬着牙說道。

長孫無忌緩緩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道:“你不甘心什麼?”

“你是此次科舉主考官,卻讓張頓做狀元!”長孫衝深吸了口氣,道:“孩兒不甘心!”

在他看來,此次參加科舉的考生,任何人都能做狀元,就唯獨張頓不可能!

因爲主考官是長孫無忌!

自家父親!

他明明知道張頓和長樂公主的關係,最後卻還是要讓張頓做狀元,他這個主考官是怎麼當的?!

竟然幫外不幫內!

長孫無忌眉頭一皺,道:“那你活該不甘心!你若是有張頓的才氣,爲父何至於要點他做狀元?”

長孫衝不忿道:“但父親你是主考官!”

“是主考官又如何?”長孫無忌冷哼了一聲,道:“你以爲主考官就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陛下給爲父派來了一個褚遂良做副官,就是要他在一旁盯着。”

“張頓考的五份卷子,除了明經科的考卷外,吏部的同僚都心服口服,你讓爲父怎麼做?”

“爲父只能拿張頓考的明經科試卷做文章,結果呢?跑到陛下面前,陛下拿出一份張頓考的明經科試卷,爲父還能說什麼?”

“何況,點張頓做狀元的,不是爲父,而是陛下!”

長孫無忌越說越氣,手掌重重拍着桌案,怒聲道:“你要是不甘心,爲父帶你入宮,你當着陛下的面說!”

長孫衝語氣一噎,低着頭不吭聲。

“怎麼,不敢?”長孫無忌瞪了他一眼,“不敢就忍着!”

杜淹忽然開口道:“長孫兄,你跟一個晚輩較什麼勁?他懂什麼。”

長孫無忌偏頭看向他,面無表情道:“杜老弟,你知道老夫今天請你來寒舍,是要說什麼嗎?”

杜淹沉吟道:“跟張頓有關?”

長孫無忌嗯了一聲,“陛下讓他做萬年令,你怎麼看?”

杜淹沉默了幾秒,說道:“他這個萬年令,怕是當不好。”

“此話怎講?”

一邊說着,長孫無忌一邊起身爲他斟酒。

這次將杜淹請到府邸,就是爲了從他身上套出一些關於萬年令的消息。

聽到杜淹的話,長孫無忌就知道問對人了。

第145章 張縣令,卑職帶你去大牢裏轉轉?

杜淹道了一聲謝,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說道:“萬年縣發生了一宗命案,這宗命案很是棘手。”

“你也知道,前一任萬年令王洵,因罪被三司會審,從他口中,三司審出了一些事情。”

“其中,就干係到這宗命案。”

“什麼樣的命案?”長孫衝好奇問道。

杜淹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一個女子,被送到了長安城某位公子的府上,第二天,那位女子死了。”

長孫無忌皺眉道:“這算什麼棘手命案,此女之死,跟你口中的那位公子脫不了干係,抓了一審不就清楚了?”

杜淹搖頭道:“問題是,有人投案自首,不是那位公子。”

聞言,長孫無忌眯起了眼眸,“那女子怎麼死的?”

“問題就出在這。”杜淹嘆了口氣,“仵作驗過了,這個女子是自殺。”

長孫無忌撫着鬍鬚,嗅到了一些端倪,“有古怪。”

杜淹點頭道:“老夫也這麼覺得,一個被仵作都認定是自殺的女子,偏偏有人投案自首,說是他乾的,你說蹊蹺不起翹?”

“所以老夫說,此案很是棘手。”

長孫無忌饒有興味道:“你們御史臺打算怎麼做?”

“靜觀其變吧。”杜淹笑呵呵道:“如果新任萬年令秉公執法,到時候有人收拾他,如果他不秉公執法,打算和稀泥,那老夫可就不客氣了。”

長孫無忌一笑,知道杜淹言語中的意思,是要賣給他一個人情,拱手道:“多謝了。”

————

“張老弟,你老盯着渠荷幹什麼?”

前往萬年縣衙的馬車上,張頓、李麗質、以及胡渠荷坐在車廂內。

胡廣坐在車伕位上,手握馬鞭驅趕着馬車。

每次回頭望向車廂裏,胡廣就看到張頓一聲不吭看着胡渠荷,都把她的臉看紅了,警惕提醒道:“你可別有歪心思啊,你未婚妻在呢。”

聽到這話,胡渠荷俏臉更紅了。

張頓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什麼叫歪心思,當夫子的看自己學生,有什麼問題?

張頓看了一眼李麗質,就見李麗質目光幽幽望着自己,搖了搖頭道:“長質,你別瞎想。”

“奴家可沒瞎想。”李麗質輕哼了一聲,“奴家知道郎君在想什麼,你是不是想着,要藉着渠荷辭官啊?”

聞言,張頓神色一怔,“你怎麼知道?”

李麗質莞爾道:“你臉上就差刻上這幾個字了。”

聞言,胡渠荷頓時鬆了口氣,小鹿亂撞的心,也減輕了許多,隨即又抬頭困惑的看向張頓,一副沒有聽明白的模樣。

“弟妹,你剛纔的話啥意思?”胡廣愕然回頭看着車廂內,道:“什麼叫藉着渠荷辭官啊?”

“那得問郎君了。”李麗質眨了眨眼睛道。

看到腥送秮砟抗猓瑥堫D咧嘴一笑,指着胡渠荷道:“我覺得吧,渠荷有宰相之才。”

“你們說,如果我把渠荷培養成宰相,我再辭官,皇帝答應不答應?”

“答應個屁。”胡廣嘟囔道:“要是那樣,朝廷不就有兩個宰相嗎?”

張頓臉上笑容一僵。

李麗質沒忍住捂着嘴脣偷笑起來。

胡渠荷嘴角微微勾起,父親這句話好像扎到先生的心窩子了。

“而且,渠荷就算能做官,也肯定做不到丞相啊。”

胡廣嘆了口氣道:“能謧�一官半職,那也是我老胡家祖上生鳳凰了。”

張頓摸着下巴思索了幾秒,道:“先試着看看吧。”

先培養胡渠荷,第一步讓她做官。

現在的她,還算不上官。

最多隻能叫吏。

而且,還是朝廷沒給名分的吏,這樣的結果,跟他開始想的不同。

不過也算是進了一大步。

畢竟,無論是大唐還是前隋,還未有女子輔佐縣令處理公事的先河。

未來可期!

很快,腥藖淼饺f年令縣衙。

這是第二次來了!張頓看着熟悉的萬年令縣衙,帶着腥俗吡诉M去。

第一次來時,他還記得是被王洵帶着兩名衙役押着過來。

而且一來,就是去牢獄。

但這一次不同。

他是來任職!

剛剛走入縣衙之內,張頓就看到幾十個人站在不遠處。

爲首的,是個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人。

他身穿衙役服,身後站着八十個衙役。

那名中年人看到張頓,眼眸一亮,大步走了過去,抱拳大聲道:

“卑職衙役班頭楊萬全,見過張縣令!”

“見過張縣令!”

站在他身後的八十個衙役,紛紛抱拳朗聲道。

張頓拱手回禮,隨即好奇道:“楊班頭,咱們素未置妫阍觞N知道我是誰?而且,你怎麼知道我是縣令?”

楊班頭乾笑道:“卑職其實剛纔靠猜的。”

“但是,新科狀元張頓,任職萬年令的消息,昨晚上已經通告了衙內。”

楊班頭神色肅然道:“所以卑職從今天一大早,就帶着八十衙役,恭候張縣令。”

張頓微微頷首,心中卻嘖了一聲,朝廷辦事效率這麼高的嗎?還未給新科進士們授官,就已經先通知底下了?

還是說,只通知了萬年縣衙?

張頓隱隱覺得後者可能性更大,問道:“今天朝廷才授予本官萬年令之職,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來?而不是明天?”

“哪一天都不要緊。”楊班頭輕咳了一聲道:“卑職已經做好打算,天天帶着人在這等!總能等到張縣令過來。”

聞言,張頓莞爾一笑,道:“本官今天只是過來看看,熟悉熟悉,等會兒就走。”

朝廷授予他官職,並非讓他立刻走馬上任。

授了官,首要的是先去吏部報到。

畢竟萬年令的大印,還在吏部擱着,有了大印,他纔算是徹底成爲萬年令。

“來都來了,張縣令別急着走啊。”

楊班頭聽他說等會就走,神色微變,猛地拽住張頓的袖子,激動道:“卑職先帶着您在咱們縣衙裏轉轉。”

張頓一怔,擺手道:“我以前來過一次。”

楊班頭趕忙道:“那不一樣,這次卑職帶你去牢裏轉轉!”

張頓搖頭:“上一次我來縣衙,去的就是大牢!那地方我熟悉,不用去了!”

楊班頭:“???”

第146章 萬年縣的命案

楊班頭忽然想起來,前一任萬年令王洵,將張頓抓來過縣衙,就關在縣衙大牢。

論起熟悉,進過縣衙大牢的他,確實不用再看第二次。

但是不看第二次不行啊。

今天等着你,就是爲了請你去大牢!

“那也去轉轉啊。”

楊班頭眼巴巴看着他,“來都來了。”

張頓歪頭看着他,道:“楊班頭,這裏面是不是有事?”

楊班頭張了張口,被張頓的目光盯着,頹然點頭道:“萬年縣出了一樁命案,人犯就在牢裏關着,怎麼處置,得由張縣令您來決定。”

“此人所犯之命案,這些時日御史臺時不時的會派人過來詢問。”

“縣丞和縣尉,他們決定不了,就天天叫卑職應付來的御史。”

“卑職就是一個衙役班頭,能怎麼說啊?每次都被訓斥的狗血淋頭。”

楊班頭肅然道:“張縣令一來,卑職就是找到主心骨了。”

你是找到主心骨了,還是覺得自己不用捱罵了?張頓哭笑不得看着他,道:“你詳細說說命案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