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80章

作者:喝茶泡馍

吏部侍郎、司勳郎中、考功郎中等人眼眸中同樣閃爍着狐疑。

“老夫有話說!”就在此時,褚遂良輕咳了一聲,等到腥颂ь^望向自己,撫着鬍鬚淡然道:“老夫可以作證,這確實是張頓所寫。”

“你作證?你拿什麼作證?”長孫無忌瞪了他一眼道:“你當時在考場嗎?”

褚遂良笑呵呵道:“若是長孫尚書覺得,有人在考場看到他寫,就能證明這是他寫的,那把明字科的監考官叫過來,一問不就知道了?”

“本官正有此意!”長孫無忌對着吏部侍郎沉聲道:“去,將明字科監考官叫過來,本官要問個清楚!”

吏部侍郎點了點頭,快步轉身而去。

很快,他便帶着兩個司勳曹的兩個主事走了進來。

“見過長孫尚書。”二人趕忙作揖道。

長孫無忌盯視着二人,問道:“你們是明字科的監考官,有沒有看到有人爲張頓代寫?”

司勳曹的兩名主事面面相覷,有人給張頓代寫?

開什麼玩笑呢!

誰不知道張頓是你長孫無忌的眼中釘?

我們這些人還都是吏部的人,就衝着你是我們的上官,我們也一定會盯死張頓!

他就是有任何異樣舉動,也逃不出我們的眼啊!

其中一名主事拱手肅然道:“長孫尚書,下官可以拿人頭擔保,絕對沒人爲張頓代寫!”

長孫無忌眉頭一皺,都拿人頭擔保了,那肯定是無人爲張頓代筆。

這就奇怪了!

長孫無忌偏頭看向褚遂良,問道:“褚起居郎,剛纔你說,你可以證明試卷出現的五種不同字體,皆是出自張頓之手,是何緣由?”

褚遂良笑道:“前些時日,長安城有過一次詩壇盛會,老夫參加了,張頓也參加了,結束之時,他爲老夫寫過六幅字。”

“用的是這些字體?”長孫無忌喫驚問道。

褚遂良搖頭道:“只有一半,另外的一半,用的是其他字體。”

長孫無忌嘶了一聲。

站在他旁邊的吏部侍郎、司勳郎中、考功郎中同樣嘶了一聲,震驚的看着褚遂良。

那豈不是說,這個張頓,至少會八種字體?

褚遂良笑吟吟道:“對了,此子還會些老夫的字,楷書、草書、隸書,跟老夫寫的簡直一模一樣!”

嘶——

“別嘶了!”長孫無忌瞪了一眼在一旁倒吸涼氣的腥耍会岬皖^凝視着試卷,手掌拳握起來,手指關節都被握的咯吱咯吱響。

如果褚遂良說的是真的,那這個張頓,至少會十種以上的書法!

每一樣,都稱得上是書法大家!

這不是個妖孽嗎!

長孫無忌臉色難看,這一次科舉,他是鐵了心要讓張頓落榜。

尤其是狀元!

誰都能做狀元,就是張頓不行!

可是現在,長孫無忌發現有些掌握不住科舉結果了!

張頓去考明法科,寫了《唐律疏議》,去參加明字科,用五種都堪稱出自書法大家之手的字體來作答。

他要不是狀元。

誰是狀元?

不點他當狀元郎,怎麼服校壳也徽f旁邊還站着褚遂良,他第一個不答應!

“長孫尚書,您看看這個!”

正當長孫無忌越想心裏越不舒服時,忽然司封郎中大步走了進來,揚着手裏的試卷大聲說道。

長孫無忌嘴角抽搐着,抬頭看着他道:“又是張頓的?”

“嗯?對,是他的!”司封郎中有些困惑怎麼長孫尚書說了個“又”字,很快又肅然道:“這個張頓,明算科的答案沒一個錯的!”

“那你找老夫作甚?”長孫無忌板着臉瞪視着他,來氣老夫的嗎,道:“你自己不能做主?”

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啊?司封郎中納罕看着他,搖頭道:“這張考卷上的答案,不僅全對,張頓還寫了兩個題,下官還有一幫閱卷官,都答不上來啊!”

“你個混賬!”長孫無忌鼻子都快氣歪了,抬手指着他罵道:

“你答不上來,你來找老夫,你是指望老夫幫你作答嗎?”

司封郎中訕笑道:“下官不是這個意思。”

長孫無忌深吸了口氣,感覺快被一幫下屬氣炸了,板着臉指向府衙大堂外,吐字道:“出去!繼續閱你的卷!”

司封郎中尷尬一笑,趕忙轉身離去。

“長孫尚書!”司封郎中剛剛一走,忽然司封員外郎一臉興奮的跑了進來,大聲道:

“進士科出了一個大才啊!”

第127章 張頓這個妖孽,怎麼答的題

“大才?是誰?”

聞言,長孫無忌心頭一緊,望着走進來的司封郎中,吐字道。

司封郎中笑道:“長孫尚書你猜猜?”

長孫無忌皺着眉頭道:“張頓?”

司封郎中肅然拱手,“長孫尚書高明!”

“……”聽到這話,長孫無忌臉都黑了。

高明?高明個屁,來了幾個閱卷官,全都在這說張頓,若不是他,纔有鬼了!

吏部府衙大堂,更是鴉雀無聲。

所有人目光古怪的瞅着司封郎中。

張頓是長孫尚書的心頭刺,你當着他的面,說他是“大才”?你是想調離吏部想瘋了?

長孫無忌咬牙切齒道:“來,跟老夫說說,他怎麼個大才?”

“長孫尚書,你看看這個!”

司封郎中將試卷平鋪在桌面上。

長孫無忌看了一眼,進士科的問時策三道,此子倒是答的有模有樣。

看到最後一道試雜文。

進士還有明經兩科的題,皆是出自李二之手。

尤其是進士科的試雜文,更是李二臨時起意,才添上去的,以往進行的科舉,都並未有試雜文一說。

長孫無忌神色一怔,愕然看着張頓寫的雜文,半晌挪不開眼球。

“《馬說》?”

“世有伯樂,然後有千里馬,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故雖有名馬,祗辱於奴隸人之手,駢死於槽櫪之間,不以千里稱也……”

長孫無忌讀完這一句,不由心頭一震,寫得好啊!

如果答題者不是張頓,而換做其他人,長孫無忌恨不得把手拍爛,將這個考生往死裏誇。

可偏偏是張頓!

誇個屁!

可是要出言損幾句,長孫無忌也說不出來。

在場的都是朝堂大臣,都看得出這篇雜文寫的如何,若真出言損幾句,丟的不是張頓的臉,而是他長孫無忌的臉。

司勳郎中,考功郎中等禮吏部大臣們,同樣低頭看着試卷。

褚遂良撫着鬍鬚,輕聲念着:

“馬之千里者,一食或盡粟一石,食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

“是馬也,雖有千里之能,食不飽,力不足,才美不外見,且欲與常馬等不可得,安求其能千里也?”

“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盡其材,鳴之而不能通其意,執策而臨之,曰:‘天下無馬!’”

“嗚呼!其真無馬邪?其真不知馬也!”

話音落下,吏部府衙大堂內針落可聞。

腥顺聊目醋烹s文,甚至有人不停的默讀着。

“妙手文章,寫得好啊!”

褚遂良卻是哈哈大笑,拍手稱讚道。

腥颂ь^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繼續看着《馬說》。

不用他說,腥艘仓獣裕媲斑@一篇文章,寫的有多出彩。

褚遂良笑吟吟看着臉色陰晴不定的長孫無忌,道:“長孫尚書,看了這篇張頓寫的《馬說》,你覺得如何?”

長孫無忌冷哼道:“算這小子有點能耐。”

褚遂良莞爾一笑,本來以爲長孫無忌會不應聲,沒想到他竟然開口誇了一句。

不容易啊!

顯然長孫無忌也認可張頓寫的這一篇文章。

若是張頓知曉,將他視爲心頭刺的長孫無忌,竟然當着吏部大臣的面誇了他,不知這小子會作何感想。

讓死對頭心服口服,狀元郎的頭銜,能不落到他手上。

這小子!褚遂良暗暗笑罵着張頓,還說參加科舉只是爲了敷衍他岳父,尾巴露出來了吧,你這不是奔着科舉狀元來的嗎?

改明兒了見到他,非得好好損他幾句!

“長孫尚書!”

就在此時,一名考功主事神色匆匆的快步跑了進來。

長孫無忌手掌拳握起來,瞪視着他,語氣不痛快問道:“又是跟張頓有關的?”

考功主事神色一怔,點了點頭道:“對,下官前來正是想爲張頓之事前來。”

“這是張頓答的明經科考卷。”

“是不是又答的甚好啊?”

長孫無忌語氣泛酸,要是將這小子的妖孽才氣跟長孫衝對調一下就好了。

明明他是自己的心頭刺,可偏偏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提起,每有人誇張頓一次,長孫無忌就覺得老臉被人狠狠的扇了一下。

這次擔任知貢舉,作爲科舉主考官是爲了什麼?

不就是爲了讓張頓不能榜上有名,尤其是不能叫他成爲狀元嗎!

可是現在,想不讓他做狀元,就要先過褚遂良這一關。

褚遂良特意爲了張頓,纔去找李二討要一個擔任主考官副官的聖旨,他怎可能會同意?

“答的好?”

考功主事眉頭一皺,搖了搖頭,語氣擲地有聲道:

“此言差矣,下官看來,他簡直就是個庸才!不對,說他庸才都是輕的,他是個草包!”

聽到這話,長孫無忌眼瞳一凝,直勾勾盯視着他,又偏頭看了一眼皺起眉頭的褚遂良,嘴角裂開一抹笑容,道:“這話什麼意思?”

考功主事肅然道:“長孫尚書,你先看看他答的試卷。”

說着,考功主事將試卷平鋪開來,放在他面前的几案上。

腥说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