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79章

作者:喝茶泡馍

長孫無忌臉龐上的笑容更濃厚了幾分,“那就有趣了。”

“一個不會律法的考生,跑去考明法科,會是什麼結果?別是弄到最後,交了個白卷,那就有意思了。”

說着,長孫無忌忍不住悶笑出聲。

褚遂良抿着嘴角,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心中一陣懊惱,早知道就跟張頓說明白了,沒成想會鬧出這麼大一個笑話!

“這個張頓怎麼回事?!”

忽然,吏部侍郎的大叫聲,在府衙大堂外響起。

緊跟着,吏部侍郎一臉焦急的帶着一份卷子,親自跑到吏部大堂,大聲道:“長孫尚書,這份試卷有問題,你看看!”

來了!褚遂良心頭一緊,跟張頓有關的?

長孫無忌咧着嘴角,笑容濃厚看着吏部侍郎,又瞥了一眼褚遂良,語氣意味深長道:

“怎麼有問題,當着褚起居郎的面,好好說道說道。”

吏部侍郎神色凝重道:“長孫尚書,得你看看,下官說不清楚!”

“好,那就老夫看看!”

長孫無忌笑着站起身,等到吏部侍郎將卷子平鋪開放在案牘上,俯身瞅了一眼,豁,錯了三道啊!

“褚起居郎,你也來看看!”

看着長孫無忌招手,褚遂良趕忙起身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不由心頭一沉。

長孫無忌面帶微笑道:“錯了三道題也無妨嘛,畢竟此子對我大唐律法究研不深。”

“沒有錯三道!”

忽然,吏部侍郎大聲道:“長孫尚書,你再仔細看看這個張頓寫的字!!”

第125章 唐律疏議!張頓的明法科考卷

長孫無忌皺了一下眉頭,指着上面的字,道:“他有沒有寫錯,老夫還能看不清楚?”

“你讀過《武德律》,你不知道武德律這一條寫的什麼?”

“你反着讀。”吏部侍郎耐心解釋道:“然後再讀一遍看看。”

長孫無忌按照他所說的試了試,不由眼瞳一凝,反着讀,答案就是對的!

吏部侍郎沉聲道:“長孫尚書,此子是反着寫的!”

長孫無忌怒然拍案道:“張頓他喫飽了撐的,反着寫答案?誰閱卷,是反着看的?他反着寫,那就是錯!”

坐在旁邊的褚遂良沉默不語,心中罵着張頓,你小子就不能好好寫?老夫想幫你,現在也沒法幫!

正如長孫無忌說的那般,沒有閱卷官會反着看考生寫的考題,通讀下來和《武德律》上的答案不一樣,那就是錯的!

“長孫尚書說的是。”

吏部侍郎點頭,拱手道:“不過還請長孫尚書先等等。”

說完,吏部侍郎快步跑了出去,再回來時,拿着一沓考卷。

“諸位看看這個!”吏部侍郎一邊大聲說着,一邊將一沓試卷放在了長孫無忌面前的案牘上,道:“這也是張頓寫的!”

“寫了這麼多?”褚遂良訝然道。

這小子到底在故弄什麼玄虛!長孫無忌心裏嘀咕着,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卷子,眼瞳一凝道:“唐律疏議?”

站在旁邊的褚遂良,以及剛剛聞聲走進來的司勳郎中、考功郎中等人,紛紛走過去伸長脖子,張望着長孫無忌手中的試卷。

只見上面寫着:“名例凡七條“疏”議曰:夫三才肇位,萬象斯分。稟氣含靈,人爲稱首。莫不憑黎元而樹司宰……”

腥瞬挥傻刮艘豢跊鰵猓@個唐律疏議,無論是開篇也好,還是內容也罷。

都比《武德律》還要充實!

長孫無忌越看眉頭擰得越緊,感覺到手裏這份試卷上的內容,非同小可,抬頭道:

“派個人,去叫刑部尚書李道宗過來!”

吏部侍郎趕忙道:“已經叫去了。”

長孫無忌嗯了一聲,然後將試卷攤開放在桌上,讓大家一塊讀。

當李道宗穿着一襲刑部尚書官袍走到吏部府衙大堂外時,就聽到大堂內響起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咋了這是?李道宗有些好奇,大步走入吏部府衙大堂內,就看到褚遂良以及考功郎中、司勳郎中等人圍着几案,低頭認真讀着什麼。

“怎麼了這是?”

李道宗有些納悶,道:“好端端的,叫我過來幹什麼?科舉跟我刑部沒關係。”

長孫無忌衝他招了招手,指着几案上的試卷道:“李尚書,你看看這個。”

“嗯?唐律疏議?”

李道宗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訝然開口,越看神色越凝重,問道:“這是誰寫的?”

長孫無忌沉聲道:“張頓!”

“誰?”李道宗神色一怔,目光古怪了幾分,這小子竟然跑來參加科舉了?

想到這,李道宗更加認真的再次讀了幾遍,皺眉道:“這個沒寫完啊。”

說完,他抬頭看向長孫無忌道:“下面呢?”

長孫無忌面無表情道:“下面沒了。”

李道宗瞪大眼睛道:“沒了?”

長孫無忌嗯了一聲道:“此子屬太監的。”

“你別瞎說啊。”褚遂良、李道宗異口同聲道。

長孫無忌看了看褚遂良,又看了看同時開口的李道宗,眉頭一挑。

褚遂良爲張頓說話,理所應當,畢竟他奉旨來作爲科舉副官,就是保張頓一手。

李道宗怎麼回事?

他沒理由反駁老夫啊!

李道宗見長孫無忌一副狐疑的望着自己,輕咳了一聲道:“本官有愛才之心,這個張頓顯然是個人才,你這麼說他,本官心裏聽着膈應。”

長孫無忌冷哼了一聲,懶得跟他計較,指着面前一沓紙卷道:“現在怎麼辦?”

李道宗神色一肅,“這份《唐律疏議》,事關重大,必須要交由陛下審閱。”

“老夫附議。”褚遂良開口道。

長孫無忌思索了一下,也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道:“那就由李尚書代爲去一趟。”

李道宗拱了拱手,帶着試卷離開。

吏部大堂內,霎時鴉雀無聲。

長孫無忌呼出一口氣,手指輕輕敲着桌面,陷入沉思。

這個張頓,比他想的還要棘手啊。

想到這,長孫無忌偏頭瞪了一眼坐下來的司勳郎中和考功郎中。

你們怎麼回事,身爲張頓的監考官,這麼大的事,竟然不提前呈報?

長孫無忌雖然沒有閱卷之權,但是要誰來做監考官,卻在職權之內。

整個吏部之中,誰不知道張頓得罪了他長孫無忌。

但凡見張頓進了考場,就應該時時來報。

可是張頓在考卷上寫了《唐律疏議》,監考官全是吏部的人,他一個尚書竟不知道!

司勳郎中、考官郎中尷尬的低着頭不吭聲,心中一陣腹誹,當時考明法科,張頓一個勁的寫,誰知道他寫的什麼。

收卷時,司勳郎中本來想看,但因爲催促的緊,也只能作罷。

誰也沒料到,他竟會在試卷上寫下這麼多字。

還因此引來了刑部尚書!

長孫無忌搖了搖頭,這不過是一科而已。

張頓一共答了五科,橫不能每科他都遊刃有餘,都能寫出這般文字吧?!

打獵的還有被大雁啄眼的時候,長孫無忌就不相信,張頓能五科全都出彩!?

“長孫尚書!”

忽然,吏部府衙大堂外,響起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吏部員外郎拿着一份卷子,焦急的跑了進來,“你看看這個!”

長孫無忌身子坐直了,直勾勾盯視着他手中的卷子,一股不安的感覺浮上心頭,問道:“誰的卷子?”

吏部員外郎大聲道:“張頓的考卷!”

刷的一下,褚遂良、司勳郎中、考功郎中紛紛錯愕的看向他。

長孫無忌撫着鬍鬚,強裝着鎮定,但他撫着鬍鬚的手掌卻一陣發顫。

顯然心中震撼,並不如臉色平靜。

“這個張頓,果然是大才啊。”

褚遂良咧嘴一笑,眼角餘光故意瞥向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陰沉着臉,拍了拍面前的几案,冷聲道:

“放到本官桌上,本官看看,他怎麼就讓我吏部的員外郎如此喫驚!”

聽到長孫無忌言語中的不滿,吏部員外郎尷尬一笑,快速的將試卷平鋪開來。

第126章 長孫無忌的慌張,怎麼辦,感覺張頓快成狀元了

長孫無忌抱着雙肩,沒有去看試卷,而是盯視着吏部員外郎,道:

“楊員外郎,老夫記得叫你審閱的是明字科的試卷。”

“張頓在明法科出彩,老夫信了,你覺得他在明字科,也能同樣出彩?”

吏部員外郎沉默了幾秒,知道長孫無忌的意思,是他不該拿過來,而是應該直接寫個“不”字埋了他的考卷。

許久,他揚起頭,肅然衝着長孫無忌拱手道:

“長孫尚書,此子在明法科中是如何出彩,下官不知。”

“下官閱的是明字科考生之試卷,其中有拿捏不住的,自當該向長孫尚書請示。”

見他說話滴水不漏,長孫無忌嗯了一聲,低頭看向試卷。

只是看了一眼,長孫無忌眼珠子險些瞪出來,蹭的一下站起身,大喝道:“這不可能!”

褚遂良好奇的湊過去看了一眼試卷,不由吸了一口涼氣。

試卷上的答案,分別有五種不同風格的字體。

館閣體、瘦金體、顏體、柳體、飛白體!

每一種字體,都有形有韻!

雖然褚遂良不認識館閣體,但那字體方正、光潔、烏黑,大小一律,賞心悅目!

還有顏體,柳體,飛白體,瘦金體,更令人眼花繚亂。

“這,這……”褚遂良越看越難以置信,好小子,你當初還在老夫面前藏拙了?

吏部侍郎、司勳郎中、考功郎中等人紛紛湊了過來。

霎時,倒吸涼氣的聲音,在吏部府衙大堂內此起彼伏。

難怪長孫尚書說不可能!

這五種不同風格字體,隨便拿出一樣,都堪稱書法大家!

可偏偏,五種字體出現在同一張試卷上!

“此子作弊!”長孫無忌手掌猛地拍在試卷上,怒聲道:“哪有人會這麼多不同字體,且還是隨便拿出一樣,都堪稱書法大家,老夫絕對不相信,這是張頓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