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70章

作者:喝茶泡馍

褚遂良從透露出和張頓認識以後,就再沒有跟他們搭過一句話,更理都不理他們,直接離開。

這是什麼意思?以後他都不打算參加詩壇盛會了?那以後詩壇盛會,豈不是再沒有舉行的必要?

————

“這就是醉仙樓?”

很快,腥嘶氐阶硐蓸恰�

褚遂良坐在大堂中,饒有興味的看着周圍擺設,道:

“老夫很少出來喫飯,聽說你們醉仙樓的飯菜很香?”

“免費請你喫。”張頓坐在他身邊笑着道。

“你要錢,也得老夫給纔是。”

褚遂良輕哼了一聲道:“老夫出去,向來不帶錢。”

張頓哭笑不得道:“你還聽得意?”

“這叫本事!”褚遂良手指重重敲了敲桌子,一本正經說道。

“行了,我去給你做飯。”

張頓擼起袖子,站起身說道:“這都快中午,再不喫點東西,肚子受不了。”

褚遂良神色一怔,錯愕看着他道:“你還真是醉仙樓的廚子啊?”

張頓笑道:“不然你以爲呢?”

看着張頓走入後廚,褚遂良迷了,開始以爲張頓在騙他,沒想到他是認真的!

可是哪有又會寫詩又會作詞又能寫的了一手好字的廚子?!

這種人當什麼廚子啊,太浪費了!!

不行!褚遂良撫着鬍鬚沉思着,等會等他出來,得好好說說他,叫他開竅纔行!

正思索着,褚遂良忽然發現,張頓又從後廚中走了出來。

第111章 你參加科舉只想敷衍了事?當老夫不存在?

褚遂良訝然道:“怎麼你有回來了?”

“胡兄不讓我做。”張頓聳了聳肩道。

剛纔在後廚,胡廣說做飯的事,哪能他動手,讓王蒙、劉良做就得了。

褚遂良一樂,“那你坐下來陪老夫嘮嘮嗑。”

張頓笑着點了點頭,剛一坐下,就看到兩道身影走入醉仙樓。

“終於開門了啊!”

“你們今兒個幹什麼去了,我們來了一次又一次,就見你們醉仙樓不開門!”

兩個中年人埋怨着走了進來。

看到二人,褚遂良愣住了,這不是戶部的金部主事和度支主事麼?

怎麼他們來了?

“你們……”

褚遂良趕忙站起身。

金部主事和度支主事看到褚遂良也愣住了,怎麼起居郎也在?

就在此時,張頓指着二人,對着褚遂良說道:“這兩位也是我醉仙樓的廚子。”

“???”

聞言,褚遂良迷了,你們醉仙樓怎麼回事,廚子一個比一個離譜。

你張頓會賦詩擬詞寫得一手好字,當廚子也就罷了,在朝爲官的兩個主事,竟然也在這當廚子?

金部主事、度支主事幹笑了一聲,二人衝着褚遂良一陣擠眉弄眼,度支主事更是張着嘴型對褚遂良道:別聲張。

褚遂良笑了笑,用嘴型說着:丟人的事,老夫怎麼會聲張?

隨即,褚遂良撫着鬍鬚,笑吟吟看着張頓,指着金部主事和度支主事說道:

“今天的飯,別讓後廚的其他人忙活,就讓他們兩個人做!”

“……”

金部主事、度支主事登時心中不樂意,不讓你聲張,不是讓你們對我這樣!

真拿我們兩個當廚子使喚?

張頓一愣,困惑的看了一眼褚遂良,微微頷首,對着二人說道:“你們去後廚做飯去。”

金部主事、度支主事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硬着頭皮點了點頭,快步朝着後廚而去。

至於褚遂良,以後再跟他算賬!

“你們醉仙樓真是臥虎藏龍啊。”褚遂良看着二人的背影,感慨了一聲。

看到張頓投來困惑目光,褚遂良呵呵一笑,也不解釋,讓他坐下來後,問道:

“張老弟,你接下來打算要做什麼?每天在醉仙樓一邊做事,一邊給渠荷教書?”

張頓沉吟道:“我要去參加科舉。”

褚遂良神色一喜,點頭道:“去參加科舉是個好事,一你的才情,入朝爲官不是難事。”

張頓搖了搖頭,“我不打算當官。”

褚遂良愣住了,“你不當官,你去參加科舉幹什麼?”

張頓肅然道:“我那老丈人說了,只要我去參加科舉,他就讓我那未婚妻陪我一天,所以我打算隨便應付一下就行,我那老丈人也說了,不用在意結果,到時候我就瞎寫,一定考不上!”

“什麼?”

褚遂良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看着他,“你就爲了一個女子?還參加科舉瞎寫?你說的那個女子,是東市的那個?你腳踩兩隻船,不怕船翻了?”

翻船?張頓有些不理解,翻什麼船,我是那種人嗎?

“渠荷,你過來。”

張頓想了想,然後衝着坐在櫃檯後的胡渠荷招了招手,等她走到身邊,笑容溫和道:

“你覺得你師孃怎麼樣。”

胡渠荷毫不猶豫道:“師孃很好。”

張頓又問道:“以後願意天天看到你師孃,和她打好關係嗎?”

胡渠荷欣喜,“真的?”

張頓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叫她回到櫃檯坐着,然後看向褚遂良,“怎麼樣?”

褚遂良面無表情看着他,“你能好好當個人嗎?”

他哪裏看不明白,胡渠荷分明是以爲,這輩子都能聆聽夫子的教誨,所以才高興。

自己說的是這意思?

褚遂良大感頭疼,面前這個人,竟然不願意當官,這麼好的才情,你不當官,不是浪費天賦嗎!

忽然,他心頭一動,你不想當,老夫可以幫你啊!

沒多久,胡廣一臉笑容的端着托盤走了出來,將做好的飯菜放在几案上,道:“渠荷她二夫子啊,這是蔥爆羊肉,你嚐嚐看。”

這是什麼稱呼?褚遂良瞅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飯菜,聳了聳鼻尖,味道還真挺好聞。

“不喫了。”

褚遂良心中裝着另外一件事,哪能喫得下飯,站起身肅然道:“東西打包,老夫回去喫。”

“這麼快就走?”胡廣喫驚道。

張頓也楞了一下,“你擱這喫不就完了,幹什麼還要打包回去?”

褚遂良肅然道:“老夫忽然想起來有一件急事,不能耽擱!”

“那好吧。”張頓微微頷首,隨即吩咐胡廣讓後廚麻利一些,等到飯菜用食盒裝好,張頓親自將食盒交給褚遂良,同時對着胡渠荷道:

“渠荷,送送你二先生。”

褚遂良懶得跟他計較稱呼問題,擺了擺手掌,帶着食盒大步朝着家中而去。

————

而此時。

杜仲和魏賢臉色難看,回到杜府。

一走到廳堂處,就看到廳堂之中坐着三個中年人。

他們身上都穿着便裝,杜仲、魏賢卻一眼認出他們的身份,不由嚇了一跳。

爲首坐着的,是杜仲的父親杜淹。

坐在杜淹左下方几案後的中年人,是長孫無忌。

坐在右下方几案後的,是諫議大夫魏徵!

“父親,魏伯父好,長孫伯父好。”

杜仲趕忙帶着魏賢走進去,衝着三人拱手。

杜淹微微頷首,看到二人臉色不太好看,好奇道:“怎麼了?是在哪碰釘子了?”

杜仲嘆了口氣,“別提了,孩兒帶魏賢弟去參加詩壇盛會,沒想到丟了臉面。”

坐在一旁,身爲魏賢堂叔的魏徵訝然道:“褚遂良給你們難堪了?”

魏賢搖了搖頭,“不是他,是張頓!”

“誰?張頓?”聽到這個名字,長孫無忌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目光凌厲的看着二人。

杜淹、魏徵同時困惑看了他一眼,你這麼大反應幹什麼?

杜淹看着魏徵道:“魏兄,此人你聽說過?”

魏徵搖了搖頭。“沒有。”

“我也沒聽說過。”

杜淹也跟着搖了搖頭,然後看向長孫無忌,問道:“你聽說——嗯?長孫尚書,你聽說過了?”

想到剛纔的反應,杜淹有些恍然。

長孫無忌語氣斬釘截鐵道:“沒有。”

“……”杜淹目光古怪看着他,聽到這個名字,臉色都黑了,你還說你沒聽說過?

第112章 我看的這本書,能修身養性

魏徵瞅了一眼長孫無忌,見他不肯說,也不多問,看向魏賢道:“把詳細情況說說。”

“諾。”

魏賢趕忙點頭,“事情是這樣……”

聽完他娓娓道來的經過,魏徵、杜淹喫了一驚。

“此子有這般才情?”

“這兩首詩,意有所指啊。”

“何止是意有所指,簡直是罵人不帶髒字。”

“這幾個上聯,更是厲害。”

魏徵、杜淹琢磨着,旋即魏徵困惑看着魏賢道:“你怎麼好端端的,怎麼會得罪他?”

魏賢憤然道:“小侄也不想得罪他,是他先羞辱小侄,小侄能怎麼辦?”

忽然,長孫無忌開口道:“你們咽的下這口氣?”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