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60章

作者:喝茶泡馍

“張老弟,你怎麼還有空喫東西啊!”胡廣急了,走過去從他手裏奪過筷子道。

張頓瞅着他道:“我還沒喫早飯。”

“我也沒喫啊!”胡廣揉了揉肚子,沒好氣道:“不僅是我,你那女弟子也沒喫!”

“那你們倒是喫啊!”張頓搖頭道:“你們不喫,還不讓我喫,有這個道理嗎?”

“喫喫喫,就知道喫!”胡廣氣聲道:“你那二叔二嬸忘了今天的事,你是不是也給忘了?”

“你們怎麼回事,搞得我一個局外人,比你們當局的還着急!”

張頓困惑道:“就是啊,你急什麼呢?”

“……”胡廣語氣一噎,這不是想看你大殺四方麼。

到現在他還記得,昨天胡渠荷看到張頓寫的詩以後的模樣。

尤其是胡廣把那首寫了詩的紙張遞給胡渠荷以後,胡渠荷摟着那副字,臉上露出的笑容,他從未見過!

雖然對詩詞一竅不通,胡廣卻又明白,能讓自家女兒如此喜愛,張頓寫的詩絕對是頂好!

正因如此,一想到今天張頓要和一位名家較量,胡廣才從昨天晚上到大清早,一直在忙活。

讓他鬱悶的是,好像除他以外,大家都不着急,難道真跟渠荷說的一樣,我這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就在此時,李二、長孫皇后帶着王珪,大步走了進來。

看到醉仙樓內大堂中間擺放的兩張几案,李二訝然道:“你們都準備好了?”

“二叔,二嬸。”張頓站起身,笑着走了過去。

“嗯?”當看到二人身後跟着的王珪,張頓神色一怔。

胡廣、胡渠荷也愣住了,這位身穿一襲長衫、夫子打扮模樣的人,怎麼看着這麼熟悉啊?

這不是昨天跑來找茬的老頭嗎?

李二攤開手掌,對着王珪道:“這位是王夫子。”

李二又指了指張頓,說道:“這位是張頓,也就是準備爲長質找的夫子。”

“哼!”王珪看着張頓冷哼了一聲。

李二、長孫皇后神色一怔,困惑的看着他,你們倆頭一次見面,這麼大火氣幹什麼?

你惹他了?二人又看向張頓,用眼神詢問。

明明是他來惹我的!張頓聳了聳肩,面帶微笑望着王珪。

老小子,合着昨天是過來踩點來了?難怪昨天那麼衝,鬧了半天,原來來的人是你!

“兩位入座吧。”李二指了指醉仙樓大堂中間空着的兩張案牘說道。

等到二人入座,李二帶着觀音婢,胡廣帶着胡渠荷坐在兩側。

李二笑道:“你們比試什麼,朕就不設規矩了,兩位看着比。”

“如此甚好!”王珪嗯了一聲,然後盯視着張頓,問道:“小郎君,依你之見,你我這一番較量,應該從哪裏開始?”

“聽王夫子的。”張頓莞爾道:“你看着弄。”

什麼叫看着弄?無禮!王珪冷哼了一聲,道:“文人之間的比試,無非就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妙手文章,我們就先從聖賢書開始!”

“小郎君你可知詩經,可知論語?可知孟子?可知春秋?”

要跟你只說知道,你怕是不滿意,嗯……有了!

張頓想了想,說道:

“我一個一個說吧。”

“《詩經》,是我華夏詩歌之開端,最早的一部詩歌總集,其中收集了西周初年至春秋中葉的詩歌,共三百一十一篇。”

“其中六篇爲笙詩,即只有標題,沒有內容,稱爲笙詩六篇,分別是《南陔》《白華》《華黍》《由庚》《崇丘》《由儀》,反映了周初至周晚期約五百年間的社會面貌。”

第96章 張頓:我不僅知道,我還會背誦

“《詩經》的作者佚名,絕大部分已經無法考證,傳爲尹吉甫採集、孔子編訂。”

“《詩經》在先秦時期稱爲《詩》,或取其整數稱《詩三百》。”

“西漢時被尊爲儒家經典,始稱《詩經》,並沿用至今。”

“詩經在內容上分爲《風》《雅》《頌》三個部分。”

“《風》是周代各地的歌謠;《雅》是周人的正聲雅樂……”

“孔子曾概括《詩經》宗旨爲“無邪”,並教育弟子讀《詩經》以作爲立言、立行的標準。”

“先秦諸子中,引用《詩經》者頗多,如孟子、荀子、墨子、莊子、韓非子等人在說理論證時,多引述《詩經》中的句子以增強說服力。”

“至漢武帝時,《詩經》被儒家奉爲經典,成爲《六經》及《五經》之一。”

醉仙樓內,李二、長孫皇后、胡廣、胡渠荷目瞪口呆的看着張頓,這也太詳細了吧?!

王珪手掌撫着鬍鬚,神色呆滯,本來以爲張頓會說“知道”兩個字,他還想着用此話說他小兒狂妄。

怎麼也沒想到,張頓竟然這麼能說!

胡廣用胳膊肘杵了杵坐在旁邊的胡渠荷,低聲道:“渠荷,張老弟說的對嗎?”

胡渠荷目光復雜的看着張頓,小聲道:“對,而且特別詳細,女兒從未見過有人能把詩經來歷說到如此詳細的人。”

而此時,張頓的聲音繼續在醉仙樓內響徹。

“《論語》,是孔子的弟子,及再傳弟子記錄孔子及其弟子言行而編成的語錄文集。”

“《論語》成書於戰國前期,全書共二十篇四百九十二章。”

“《論語》以語錄體爲主,敘事體爲輔,較爲集中地體現了孔子及儒家學派的政治主張、倫理思想、道德觀念及教育原則等等。”

說完,張頓語氣一頓,繼續說道:

“《孟子》是儒家的經典著作,戰國中期孟子及其弟子萬章、公孫丑等著。

“最早見於趙岐《孟子題辭》:‘此書,孟子之所作也,故總謂之《孟子》’。”

“《漢書·藝文志》著錄《孟子》十一篇,現存七篇十四卷,總字數三萬五千餘字,二百六十章。”

“再就是《春秋》。”

張頓瞅着呆若木雞的王珪,語氣不急不緩說道:

“《春秋》,又稱《春秋經》、《麟經》或《麟史》等。”

“後來出現了很多對《春秋》所記載的歷史進行補充、解釋、闡發的作品,被稱爲‘傳’。”

“代表作品是稱爲‘春秋三傳’的《左傳》《公羊傳》《穀梁傳》。”

“《春秋》用於記事的語言極爲簡練,然而幾乎每個句子都暗含褒貶之意,被後人稱爲‘春秋筆法’、‘微言大義’。”

說完,張頓面帶微笑望着坐在對面的王珪,問道:“王夫子,在下這樣回答,算不算是知曉《詩經》、《論語》、《孟子》、《春秋》?”

刷的一下,李二、長孫皇后、胡廣、胡渠荷同時望向王珪。

“……”王珪沉默了幾秒,道:“算你知道。”

張頓困惑道:“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什麼叫算知道?”

王珪感覺有些不自在,尤其是被李二、長孫皇后用狐疑的眼神盯着,沉聲道:

“你說的這些,不過是其成書之背景,並沒有正面回答老夫!”

“老夫問你是否知曉《詩經》、《論語》、《孟子》、《春秋》,要你回答的是其中的內容!”

張頓搖了搖頭,“你想聽內容?直接說不就行了嗎?”

豎子!王珪感覺有些下不了臺,衝着他怒目而視,此子簡直太狂妄了!

“你若是知道,你就該將內容念出來!”王珪冷哼道:“若是念不出正文,便是你不知道!在這故弄玄虛!”

你這就欺負人了啊!李二、長孫皇后眉頭皺了起來,《詩經》、《論語》、《孟子》、《春秋》的內容,加起來不少!

按照王珪的意思,那就是要張頓全文背誦!

詩經三萬八千字,論語一萬六千字,孟子六萬九千多字,春秋一萬八千字。

誰能背過這些?!

胡渠荷忍不住說道:“王夫子,你這就有些欺負人了,誰能通篇背過這些?”

“子曰知之爲知之,不知爲不知,是知也。”

王珪瞅了一眼她,沒有理會,目光轉向張頓,問道:“老夫現在再問你一句,你可知《詩經》、《論語》、《孟子》、《春秋》?”

看見胡渠荷張口還要說,張頓衝她擺了擺手,要她稍安勿躁,面帶微笑道:

“王夫子既然問了,在下就明白回話,在下知道。”

果然夠狂的!王珪心中一哼,正準備駁斥,忽然聽到張頓開口說了起來。

“《論語》學而篇。”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有子曰:“其爲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鮮矣……”

“子曰:‘巧言令色,鮮矣仁!’”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

“子曰:‘道千乘之國,敬事而信,節用而愛人,使民以時’……”

“子曰……”

“子夏曰……”

“《論語》爲政篇,子曰:爲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行枪仓!�

“子曰……”

整整一萬六千字的論語,被張頓一個字一個字的唸了出來。

唸完以後,張頓忽然拍了一下腦門,看着目瞪口呆的四個人,歉然道:“不好意思,剛纔念岔了,應該先念《詩經》的。”

“關雎: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葛覃:葛之覃兮,施於中谷,維葉萋萋。黃鳥于飛,集於灌木,其鳴喈喈……”

“卷耳……”

“樛木……”

“螽斯……”

“桃夭……”

《詩經》三萬八千字,一個字一個字從張頓口中迸出。

王珪聽的人都快裂開了,難以置信的看着張頓,這麼多字,你是怎麼全都背過的?

《論語》一萬八千字,你全都背過也就罷了,《詩經》足足三萬八千字,你也能通篇記住?

王珪開始還不信邪,覺得張頓最多背過一半,但通篇聽下來,他信了,面前的年輕人,《詩經》全篇他真能記住!

李二、長孫皇后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眸中的震驚之色。

第97章 比不過背書,老夫還比不過作畫?

張頓笑容和善的看着王珪,問道:“王夫子,《詩經》、《論語》、《孟子》、《春秋》,全文我都背誦了一遍,算不算是知道?”

王珪咬了咬牙,“算。”

這要還不算知道,陛下和皇后娘娘必定以爲他是在難爲張頓。

張頓嗯了一聲,繼續說道:“王夫子的問題,在下全都回答,現在也該在下問一句王夫子。”

“你可知《韓非子》、《三國志》、《史記》、《商君書》?”

“知——”

王珪下意識回答了一聲,忽然想到什麼,抿着嘴脣,臉色陰晴不定。

該怎麼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