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45章

作者:喝茶泡馍

“崔時節算什麼東西,敢欺負到我們工部頭上?”

“他一個長安令,憑什麼敢過問工部的事?”

“區區一個五品的長安令,哪來的能耐對三品的工部尚書指手畫腳?當我們工部的人死絕了?”

看着氣勢洶洶的工部官吏們,再看了一眼段綸,李君羨有些哭笑不得,也不多說,準備爲爲他們帶路,去往西市。

忽然想到什麼,李君羨腳步一頓,肅然道:“諸位且稍等,在下去一趟兵部。”

說完,李君羨快步來到兵部,徑直走到兵部府衙大堂,見李靖正坐在几案後,一邊喝茶一邊看公文,拱手道:“李尚書,跟你說個事。”

“李侍衛。”李靖放下手中的公文,好奇看着他,“何事?”

李君羨肅然道:“你挑選的一千個府兵精銳,被人在西市打了。”

“???”李靖愣愣的看着他,“突厥兵打到長安了?”

他挑選的一千名府兵精銳,都是久經沙場的強兵悍將。

若要說能打過他們的,除了全副武裝的突厥兵,李靖再想不到其他人。

李君羨趕忙搖頭,將發生在西市的事,原原本本的告知給他。

聽完他的話,李靖神色微變,蹭的一下站起身,快步走到大堂外,爆喝道:“兵部的人都過來!”

眨眼間,各個府堂內,竄出一個個身材魁梧身穿袍服的身影。

“怎麼了李尚書?”

“突厥兵打到長安了?”

李君羨在一旁聽得忍俊不禁,兵部的人是怎麼想法如此統一的?

李靖掃視了一眼站在院子內的十幾個兵部官吏,板着臉道:“當下有件事,比突厥兵打到咱們長安還要可怖!”

“咱們兵部的人,這會被長安令給扣了,過不許久,長安令還要給他們安上個执竽娴拿^,將他們抓起來!”

聞言,十幾個兵部官吏一陣譁然。

“長安令瘋啦?敢扣咱兵部的人?”

“給咱們兵部的人,安一個执竽娴拿^?那不是說咱們兵部的人要址矗空f李尚書你要址矗俊�

聽着腥吮┡暎罹钙瓶诖罅R道:“老夫址磦�屁!老夫喫飽了撐的幹這事?”

“兵部侍郎,你帶上兵部的人,跟本官一塊找長安令去!”

李靖怒聲道:“兵部的人,是他一個長安令能抓的嗎?”

等到兵部侍郎應諾後,李靖望向李君羨,沉聲道:“煩請李侍衛前面帶路!”

“請。”李君羨拱了拱手,然後帶着兵部尚書、工部尚書、禮部尚書,以及四十多個三部官吏,呼嘯着奔向西市。

西市之中,長安令崔時節,面無表情的等待着,而在心中,他在思索着自家兄長的另一番安排。

這一次五姓七望的出手,可不只是衝着西市來的,身爲此次衝突中心的醉仙樓,五姓七望怎會放過。

西市這邊,因爲是在他崔時節管的長安縣內,所以由他動手。

第71章 張頓的後臺,怎麼會這麼硬

崔時節先是放縱一千多名地痞,讓他們手持木棍進西市,專挑醉仙樓的人打。

那些地痞打贏了,醉仙樓的東西全部掠走,經轉多手以後,順理成章的變爲五姓七望的貨物。

若是地痞們打輸了,他親自出面,以鬧市聚袣Y的罪名,處置醉仙樓的人,然後再派人處理掉那些貨物。

當然,這還是次要。

主要的是,要從這件事中,揪出究竟是誰在爲醉仙樓製造東西。

只有控制住爲張頓製造東西的人,才能徹底讓張頓變爲難爲無米之炊的巧婦。

同時,再威逼利誘那些爲張頓製造東西的人,爲五姓七望所用。

這纔是他們的目的。

崔時節嘴角微翹,這樣一來,三管齊下,這邊就算完成了。

“崔縣令,不好啦!”

正當此時,把守西市出入口的兩名衙役,神色慌張的跑了過來。

崔時節回頭望去,眉頭一挑道:“何事慌張?”

“人來了——”其中一個衙役喉嚨攢動了一下,聲音發顫道:“醉仙樓那個夥計,把人叫來了!”

叫來就叫來,爲何慌張成這樣子,崔時節困惑的看着二人。

還不等他問詢,耳畔又響起一道道急促的腳步聲。

“姓崔的人呢?擱哪站着?”

一道爆喝聲,驟然響徹西市的街路。

崔時節震驚望着從西市出入口處跑來的十幾道身影。

爲首的那個人,身穿紫色官袍,腰佩金玉帶!

正三品的官?!

崔時節只感覺汗毛倒豎,一眼認出對方,禮部尚書豆盧寬!

他怎麼來西市了?

更讓崔時節震驚的是,在豆盧寬身後,還跟着五人!

每個人身上都穿着溇p色官袍,腰佩金帶!

崔時節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什麼陣仗?!

禮部尚書豆盧寬,官居三品。

禮部侍郎正四品。

禮部郎中從五品!

祠部郎中從五品!

膳部郎中從五品!

主客郎中從五品!

不算跟來的幾個從六品的員外郎和從八品主事。

面前的以禮部尚書豆盧寬爲首的五個官吏,崔時節他自認一個都惹不起!

“豆盧尚書……”

崔時節趕忙拱手走了過去,然而沒走幾步,忽然發現遠處又來了十幾個人。

爲首的人,身穿紫色官袍,配金玉帶!

崔時節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只以爲眼花了。

看清楚以後,崔時節再次倒吸了口涼氣,這不是工部尚書段綸嗎?!

在他身後,緊跟着五個身穿緋紅色官服、腰佩金帶的身影。

崔時節呆立當場。

工部侍郎,四品官!

工部郎中從五品!

屯田郎中從五品!

虞部郎中從五品!

水部郎中從五品!

在他們身後,還跟着從六品的員外郎還有從八品的幾個主事。

怎麼好端端的,禮部和工部的大臣全出來了?!

崔時節張了張口,震撼的半晌說不出話。

就在此時,崔時節忽然發現,在工部等人的身後,還跟着十幾個人!

“李,李靖?”

崔時節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那道身穿紫色官服,面容冷峻的身影。

兵部尚書李靖!

在他身後,跟着全都身穿溇p色官袍的兵部侍郎、兵部郎中,職方郎中,駕部郎中,庫部郎中。

還有來自兵部員外郎和主事們。

崔時節一臉懵逼的看着腥恕�

三部尚書,三部侍郎,還有十二個三部郎中,以及十二個來自禮部、工部、兵部的員外郎,十二個三部主事。

一共四十二人!

崔時節感覺整個人都裂開了,從做官到現在,他在長安縣還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

誰讓他們來的啊這是?

他們一塊來西市幹什麼?

崔時節忽然神色微變,這會兒的西市,要說當官的,就他一個!

而且看他們一個個眼神不善的望着自己,該不會他們是衝自己來的吧?

那也不應該啊!

自己什麼時候招惹過他們?

嗯?等等!崔時節渾身一震,縣裏的衙役班頭剛纔說,醉仙樓的夥計把人叫來了。

合着叫的是他們?

崔時節心中升騰起一抹荒唐感。

一個醉仙樓的夥計,叫來了禮部、工部、兵部的尚書,還叫來了侍郎,還叫來了郎中、員外郎、主事……

就差叫文武百官來了啊!

崔時節深吸了口氣,按捺住心頭的困惑,趕忙迎了上去,拱手道:

“下官長安令崔時節,拜見豆盧尚書,段尚書,李尚書,還有三位侍郎。”

“見過十二位郎中,十二位員外郎,十二位主事!”

“你這拜見,本官可不敢當!”等他恭維完後,豆盧寬冷笑道:“本官應該給你拱手拜見啊!”

“崔縣令好大的官威!”

“竟要讓六部之下,禮部、工部、兵部的尚書,侍郎,郎中,員外郎,主事一併來拜見你!”

“我大唐建國以來到如今十年之久,這還是頭一例!”

豆盧寬說到最後,語氣越來越重,聲音越來越大,盯視着崔時節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善。

眼神不善的,還有一同而來的禮部侍郎、郎中、員外郎、主事們。

崔時節冷汗都下來了,喉嚨攢動了幾下,臉龐上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道:“豆盧尚書此言,下官就聽不懂了。”

豆盧寬冷聲道:“聽不懂?那本官就跟你說說,你能聽懂的!”

“你是不是說過,寫在醉仙樓百貨上的字,有辱斯文的話?你還要他們過來?”

“是……”崔時節下意識說了一聲。

“那就對了!”豆盧寬抬起手掌,指了指站在身後的十幾個人,板着臉道:

“你要找的斯文敗類,都在你面前站着!”

“醉仙樓百貨上的字,就是我們寫的!”

話音甫落,段綸面無表情的走了上來,盯視着臉色蒼白無血的崔時節,語氣冷冰冰道:

“崔縣令,你不是要找製造醉仙樓百貨的人?站在你面前的,都製造過醉仙樓百貨!”

“……”崔時節額頭上的汗不停順着臉頰滑落,卻不敢抬手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