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44章

作者:喝茶泡馍

“是誰在西市內聚袣Y?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就在此時,一道怒吼之聲,從西市的坊市出入口響蕩而起。

一個頭戴烏紗,身穿縣令袍服的中年人,臉色鐵青的帶着幾十個衙役,快步而來。

第69章 張頓的暗棋,比比誰官大

來了!李二微眯着眼眸,看着遠處來的長安令崔時節,對李君羨道:“朕就不出面了,你去。”

“諾。”李君羨抱拳應諾,隨即衝着崔時節大步而去。

而此時,看着長安令的身影,蹲在地上不敢動彈的一千多名地痞,宛若找到主心骨一般,紛紛扯着嗓子叫道:

“崔縣爺,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我們好端端的來西市,突然就被人打了,你得爲我們主持公道!”

“我冤啊,太冤了!”

一幫酒囊飯袋!崔時節瞪視着他們,心裏怒罵了一聲。

一千多人,就這麼不禁打?對方也是一千多,怎麼沒看到他們躺在地上?你們一個個手裏帶着傢伙,還被人打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本官治下出瞭如此嚴重毆鬥之事,豈有不管之理?”

崔時節冷哼了一聲,隨即指着圍住一千多名地痞的府兵精銳們,大喝道:“來人,將這一干人等,全部給本官拿了!”

“諾!”刷的一下,跟在他身後的幾十個衙役,在衙役班頭的帶領下,從腰間抽出唐橫刀,緊握在手中,凶神惡煞的走了過去。

“且慢!”李君羨快步走了過來,攔住衙役班頭等人,大聲說道。

崔時節眉頭一挑,“你是誰?”

李君羨微微拱手道:“在下醉仙樓的夥計,不知崔縣令爲何要拿人?”

崔時節冷哼了一聲,“聚袣Y,就這一條,本官不該拿人嗎?”

李君羨不卑不亢道:“他們手裏帶着傢伙,氣勢洶洶衝着我醉仙樓而來,見人就打,難道我們還不能還手了?崔縣令應該秉公處置。”

崔時節上下打量着他,問道:“本官自當秉公辦理,你是帶頭的?”

李君羨點頭道:“可以這麼說。”

“那好!”

崔時節語氣冷冰冰道:“本官此次前來,爲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本官治下的西市,竟出了此事,上面問責下來,不把你們法辦,本官如何交代?”

“你們必須入獄!”

說完,崔時節衝着衙役班頭大喝道:“聽了!誰敢反抗,以帜孀镎撎帲 �

衙役班頭抱拳道:“是!”

“第二件事,”崔時節豎起兩根手指,冷聲道:“來人,把西市的商賈,都給本官叫過來!”

“諾!”衙役當中,走出幾個人,跑去將在遠處圍觀的商賈們全都叫了過來。

“草民拜見崔縣令。”

西市商賈們小心翼翼的對着長安令作揖道。

崔時節雙手背在身後,板着臉道:“你們都給本官聽好了,即刻開始,不許再賣醉仙樓之物!”

“醉仙樓之東西,其中所含的幾樣,乃是朝廷明令禁止生產銷售之物。”

聞言,西市商賈們面面相覷,怎麼也沒想到長安縣令竟會說這話。

醉仙樓的貨物,他們不是沒有研究過,要說裏面有什麼朝廷嚴令禁止的違禁物,打死他們也不信。

青鹽店家小心翼翼道:“敢問長安令,醉仙樓的東西,禁止生產銷售之物都是什麼?”

崔時節冷笑道:“本官有必要告訴你們嗎?你們按照本官所說照做就是!”

西市商賈們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道:“崔縣令,不可能那麼多東西都有吧?”

崔時節語氣冷淡道:“究竟什麼裏面有,什麼裏面沒有,還需調查,在結果出來以前,一樣不許往外賣!”

鹽店店家忽然想到什麼,問道:“敢問崔縣令,我們手中有從醉仙樓那裏進的,也有從別處進的。”

崔時節微眯起眼眸,道:“別處的,你們自行處理,本官只處理你們從醉仙樓那裏買的!”

一句話,讓腥嗣魑颉�

崔時節的話,就是告訴他們,只許賣五姓七望的東西,而不許賣張頓的東西。

不讓賣張頓的東西,只讓賣五姓七望的,面前這個崔時節,可是姓崔!

這個長安令,分明是在以權炙桨。�

崔時節哪裏管他們怎麼作想,對他而言,面前這些人不過是一幫刁民而已。

制伏刁民,他有的是辦法,崔時節看向李君羨,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李君羨搖頭道:“區區一個夥計,不敢讓名字污了崔縣令的耳朵。”

見他不肯說,崔時節也不多問,冷聲道:

“本官不管你是誰,你現在,去把製造醉仙樓百貨之人,全都給本官叫過來!配合調查!”

聞言,李君羨眉頭一皺,不由的回頭看向李二。

李二望着崔時節,一陣冷笑。

好謩澃。昧搜u造醉仙樓百貨的人,張頓就沒辦法弄到貨,到時候五姓七望得償所願,能用手中價值七十萬的貨物,賺回數倍利潤。

李君羨沉吟道:“在下沒明白崔縣令的意思,崔縣令是要在下把製造百貨之人叫過來,還是說要連同在上面題字的人,一塊叫過來?”

“都叫過來!”

崔時節猛地甩了一下袖子,一臉厭惡道:“一幫混賬東西,在上面刻聖賢書的內容,簡直有辱斯文,說他們是斯文敗類,也不爲過!”

李君羨目光意味深長看着他,“明白了。”

“在下現在去叫人,約莫兩刻鐘,就能叫來。”

崔時節不耐煩擺了擺手道:“去吧。”

“把這些人給本官看好了,一個都不許跑!”

說完,崔時節看向衙役班頭,大喝道:“跑走一個,本官拿你們是問!”

“諾!”衙役班頭趕忙道。

————

朱雀大街盡頭,是一座座高大朱牆,朱牆之後,便是皇城。

皇城中坐落着三省六部十二司的府衙。

工部府衙,一個個公佈官吏的身影,不停的走進走出。

每一次走進去,便帶着一箱箱製造醉仙樓百貨的原材料。

再帶出來時,便已經是製成之物。

“好東西啊。”

“簡直鬼斧神工。”

“此人究竟是怎麼想出來的?真想把他的天靈蓋撬開,看看裏面裝的什麼!”

“你這話聽着怎麼像是在罵人?”

“亂說,明明是誇他!”

工部府衙大堂內,段綸抿着茶,樂呵呵看着手底下的官吏。

何止是他們,就連他這個工部尚書,也想看看張頓腦子是怎麼長得,怎麼就能想出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可偏偏每一樣東西,放在長安城裏,都能引起震動。

“崔尚書!”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嗓音在府衙大堂外響起。

這不是李君羨的聲音嗎?段綸神色一怔,趕忙站起身向府衙大堂外走去,看到李君羨,只以爲是李二有事召喚,拱手道:“李侍衛,不知陛下有什麼吩咐?”

“不是陛下找你。”

李君羨搖頭道:“是長安令找你過去。”

“誰?”聽到名字,段綸愣了一下,只以爲聽錯了。

第70章 工部尚書,禮部尚書,兵部尚書爲張頓站臺

李君羨耐心說道:“長安令崔時節。”

段綸揚起手指掏了掏耳朵,睜大眼睛瞪視着李君羨,道:“李侍衛,你在跟本官開什麼玩笑?”

“長安令找我,我就要去?誰是誰的上官,啊?有下官找上官,上官親自去的?不該是他來見本官?”

長安令爲正五品,他段綸是正三品的工部尚書,無論是官職還是職權,都不是一個長安令能夠比擬。

現在李君羨說,長安令找他過去,他就要過去?這事若是傳出去,以後還怎麼在朝堂上立足?

他的臉面往哪擱!?

李君羨沉聲道:“此人姓崔。”

段綸氣笑了,“姓崔又如何,他就是姓天王老子,在官場,是不是也該講究上尊下卑?”

“博陵崔氏的崔。”李君羨補充道。

“博陵崔——”段綸剛剛張口,忽然語氣一噎,眯起了眼眸。

等等,不對勁!

長安令崔時節是博陵崔氏的人?

這時候又是陛下身邊的近侍李君羨,親自跑來告知這個消息。

說明什麼?說明五姓七望動真格了!

但很快,段綸有些鬱悶的望着李君羨,道:“李侍衛,那這跟本官的工部有什麼關係?”

李君羨耐心解釋道:“長安令現在西市,說你們工部的東西,所用之料有朝廷違禁之物,要你過去配合調查。”

段綸咧嘴一笑,氣的。

朝廷當初定製嚴禁生產、銷售含有違禁物的條令時,他就在場。

醉仙樓的那些東西,也是經由工部製造,真要有那些,身爲工部尚書他能不知道?

“李侍衛,煩請前面引路。”段綸冷笑道:“欺負到工部頭上了,本官去看看這個長安令,哪來的這麼大氣焰!”

“先不着急。”李君羨肅然道:“在下還要去一趟禮部。”

去禮部作甚?段綸迷了,這件事怎麼又跟禮部扯上關係了?

段綸雖然心中困惑,卻沒有多問,跟着走到禮部府衙外,注視着李君羨走了進去。

“放他孃的屁!”

“走,帶本官去見他!”

沒多久,禮部尚書豆盧寬,黑着一張臉跟在李君羨身後,從府衙中走了出來。

段綸好奇的看着鼻子都快被氣歪的豆盧寬,問道道:“豆盧尚書,什麼事發這麼大的脾氣?”

豆盧寬激動道:“長安令崔時節,竟敢罵本官和禮部的人,在醉仙樓的那些東西上題字,是有辱斯文,是斯文敗類,你說本官能不氣?”

“他孃的,在上面題字怎麼就有辱斯文,怎麼就是斯文敗類?今天他崔時節不給本官一個交代,本官扒了他的皮!”

話音甫落,禮部府衙中的十幾個官吏們,一個個黑着臉走了出來,嚷嚷道:“豆盧尚書,長安令何止罵的是你一個人,他是連我們這些人都罵了!”

“在醉仙樓的東西上題字的,可不只有豆盧尚書,還有我們!”

“長安令不給我們一個交代,這口氣下官們怎麼嚥下去?”

豆盧寬看着一幫同僚,拍手道:“好!都一塊去!”

“我怎麼沒想到,”段綸看着十幾個禮部官吏們義憤填膺的模樣,嘀咕了一聲,隨即對着李君羨道:“李侍衛,你且在此處稍等本官片刻,本官回去一趟。”

李君羨笑道:“好!”

段綸快步折回工部,沒多久,帶着十幾個臉龐上寫滿憤怒的工部官吏們,大步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