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279章

作者:喝茶泡馍

“這幾年間,老夫從未見過他!怎麼可能讓他去殺餘少卿!”

“陛下,請爲臣做主!”

張亮急聲道:“餘少卿之死,其中有諸多疑點!陛下絕不能輕信張頓和唐儉二人的措辭,臣請三法司共同審理此案,還天下一個真相。更還臣一個清白!”

李二嘖了一聲,你要是能乖乖認罪多好啊。

張亮,張頓,都是姓張。

但在李二心裏,孰輕孰重再清晰不過。

張頓,是他看上的人。

更是他的女婿!

雖然這個女婿還不知道他老丈人的真實身份。

但他的老丈人對他滿意啊。

大唐駙馬遇到問題。

當天子的,怎能袖手旁觀!

可惜,李二有些遺憾,張亮絕不可能認罪伏法。

唐儉肅然說道:“張郡公,你莫要瞎說,我們從來都沒有說過,是你指使他殺了餘少卿。”

兩個混賬。

大喘氣幹什麼!

就不能直接全說完了!

張亮又驚又怒,“那剛纔你們爲何又說周明是受人指使,殺了餘少卿?”

周明受人指使殺人。

而他以前又是自己的部曲。

怎麼看自己嫌疑都最大!

李二也怒了,“你們能把話一次說完嗎?他究竟是受誰指使?”

張頓認真說道:“陛下,此次周明在獄中殺死餘少卿,是他自己指使自己。”

“他的供詞是,因爲前些時日臣和張郡公因爲一位女子發生了點矛盾,臣讓張郡公受辱,他心裏憤懣不過,便怒而殺人。”

刷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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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亮臉都漲紅了。

怎麼繞了一圈,又繞回來了啊?!

合着餘少卿之死還是因爲我?

張頓淡淡道:“昨天晚上,臣和唐府尹在審訊此人之時,此人交代準備天亮後攜帶家人出逃。”

“但因爲唐府尹半夜回到京兆府,導致提前發現餘少卿死在了牢獄裏,他來不及跑,只得想矇混過關。”

“可惜他不懂什麼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在被臣和唐府尹審訊出來後。”

張頓肅然道:“他氣急敗壞,竟想要殺死唐府尹,來個魚死網破。”

唐儉趕忙說道:“若不是平康伯制止及時,恐怕臣已經遭遇不測。”

還有這事?李二皺眉道:“兇手何在?”

張頓微微作揖道:“已被臣和唐府尹關押在京兆府大牢之中。”

聽到兇手已經被抓起來。

李二鬆了口氣,同時又忍不住嘆了口氣,“唉!”

這件事,棘手!

文武百官幸災樂禍的看着張頓。

不管怎麼說。

餘少卿的死跟他脫不了干係。

如果不是張頓,餘濤怎麼會被關押在京兆府大牢?

如果他沒有被關押在京兆府大牢。

又怎麼會被獄卒周明殺害?

說一千道一萬。

張頓這個平康伯、京兆府尹。

難辭其咎!

長孫無忌笑的合不攏嘴,走到張頓面前,嘲弄道:“張頓,老夫記得,你以前可從未跟餘少卿有過過節,你爲什麼要關押餘少卿啊?”

反正張頓已經大難臨頭。

搞不好要丟官罷職。

或許,以後在朝堂上再看不到他。

得好好戲耍戲耍他!

長孫無忌冷笑。

張頓在朝堂上得罪的人多了去。

而張頓得罪最狠的是他!

如果沒有張頓,兒子長孫沖和長樂公主早完婚了!

如果不是張頓收留了李麗質。

他們怎麼可能會在一起?

自己又如何會成爲朝堂上的笑柄?

這筆賬現在算,正是時候!

長孫無忌盯視着張頓,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慌張,然而看來看去,張頓不僅沒有慌張,反而還露出笑容。

這小子,爲什麼笑啊?

長孫無忌眉頭一挑,他難道不知道,要大難臨頭了?

第404章 在朝堂上有背景的好處

張頓嘴角微翹着,目光意味深長的看着長孫無忌。

有時候都不得不佩服他。

總是能在人窮途末路的時候,扔下一把梯子。

張頓剛纔還想該怎麼開口將和唐儉連夜準備好的事說出來。

直接說吧,不太好。

會給旁人一種刻意的感覺。

但是,有人問就不同了。

“長孫尚書這句話,算是問到點子了。”

張頓微微拱手,說道:“本伯爲什麼要關押餘少卿呢?”

長孫無忌睜大眼睛道:“你問誰呢?現在是老夫在問你!”

“那就請長孫尚書聽好了,也請諸位同僚聽清楚了。”

張頓目光從滿朝文武臉龐上一掃而過,聲音洪亮道:

“本伯之所以關押太常寺少卿,是因爲本伯和唐府尹,這段時日以來,都在調查長安縣以及萬年縣官吏有沒有做過不法之事。”

“卻不想撞到了餘少卿。”

“餘少卿爲了一己之私而要害死他人,爲了無辜百姓不被冤死,此人焉能不抓?”

調查長安縣以及萬年縣官吏有沒有做過不法之事?

後面的話,言官們沒聽進去,腦海中只回響着張頓的這句話。

一名侍御史怒聲道:“平康伯,你這不是搶活幹嗎!”

“就是!”

“監察百官,風聞奏事,乃是御史之職,你怎能越俎代庖!?”

言官們憤怒的瞪視着他。

表情比餘少卿被殺還要憤怒。

揪着餘濤被殺之事不放,是因爲他們和張頓有過節。

牆倒腥送疲钠菩人捶,這個時候不落井下石,看着張頓喫癟挨罰,還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

但是,調查長安縣以及萬年縣官吏有沒有做過不法之事不一樣。

監察百官、風聞奏事是御史臺的權力。

若是京兆府代爲行使此權。

那還要他們幹什麼?

張頓搖了搖頭,“自陛下登基後,便廣開言路,虛心納諫,你們是不是都忘了?”

“諫言不單單是言官們做的事。”

“更是身爲臣子的本分。”

張頓衝着屏風方向拱了拱手,義正言辭道:“本伯是臣子,唐府尹也是臣子,爲什麼就不能諫言?”

那名侍御史氣笑了,指着他道:“你這不叫諫言,你這叫直接幹!你可曾請過聖旨?”

張頓瞅了一眼唐儉道:“唐府尹,你告訴他,咱們有沒有請過聖旨!”

你特麼問我,有沒有請過聖旨你不知道嗎!唐儉心裏一陣吐槽。

這個藉口是他們昨天你大半夜纔想到的。

哪有時間請聖旨。

就算上奏李二,也不見得李二會答應啊!

他要是答應。

和打言官的臉有什麼區別。

“張愛卿,唐愛卿他們已經來宮裏請過聖旨,朕同意了。”

就在此時,屏風後響起淡淡的聲音。

文武百官眉頭一皺,真的假的?

對於天子的脾氣,他們比誰都清楚。

李二根本不可能同意這種請旨!

一名侍御史狐疑道:“敢問陛下什麼時候?”

“還有誰想看?”

李二冷哼了一聲道:“下了朝,到甘露殿來,朕命人拿給他看!”

“……”

言官們頓時啞然。

話說到這份上,也由不得他們不信。

唐儉羨慕的看着張頓。

這就是在朝堂上有背景的好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