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280章

作者:喝茶泡馍

瞧瞧。

特麼都有人給他兜底。

兜底的人還是天子!

別說是百官,就是唐儉自己也不信有這份聖旨。

但李二說有那肯定有。

就算沒有,下朝寫一份不就有了?

此刻,張頓也有些喫驚,李二這麼配合的嗎?

就算再簡在帝心。

這種事上,也不可能受到天子包庇。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老丈人幫忙了!

張頓思索着,肯定是他跟李二說什麼了,所以才讓李二在背後這般幫着自己。

“即便如此,餘少卿死在京兆府大牢中也是事實。”

一名侍御史梗着脖子道:“就算有千萬個理由、藉口,朝廷命官因平康伯而死,平康伯就難辭其咎!”

這人誰啊?怎麼這麼死心眼,看不出陛下也站在我這邊?還敢往上撞?

張頓瞅了那名侍御史一眼,就看着他留着長髯,暗暗將他的容貌記下,肅然道:“本伯是難辭其咎,但就能放過張郡公了嗎?”

瞬間,張亮目光凌厲的看着那名侍御史,大喝道:“李越,你什麼意思?!”

“本官不是你這個意思。”

侍御史李越渾身一顫,張亮可是朝堂上的瘋狗,這個時候若是得罪他,以後怕是別想在朝堂上立足。

“這件事怎能怪到張郡公頭上?”

長孫無忌忽然開口道:

“世間有俠士,俠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殺死了惡伲y道就要怪到教導這位俠士身手的人身上?沒有這個道理!”

說完,他先瞥了一眼張頓,旋即對着屏風後的李二微微作揖,沉聲道: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陛下,京兆府獄卒周明殺害朝堂命官,此人應該嚴懲,以儆效尤。”

“唐府尹和平康伯,一個是京兆府府尹,一個是京兆府少尹,管着京兆府的一切政務。”

“在大牢中發生如此駭人聽聞之命案,此二人難辭其咎,臣以爲也應當嚴懲。”

刷的一下,文武百官的目光都望向了李二。

李二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道:“擬旨,周明即日判處斬立決,明日午時,帶到西市斬首。”

“奴婢遵旨。”站在一旁的太監趕忙作揖道。

李二眼眸深邃的透過屏風,盯視着長孫無忌,吐字道:“張愛卿,還有唐愛卿,行事以前有朕的聖旨,是朕讓他們暗中調查長安、萬年兩縣官吏有什麼不法之事。”

“他們有罪,是不是朕也該有罪?”

長孫無忌毫不猶豫道:“陛下是爲了江山計,爲了社稷計,出於好心,怎能有罪?”

李二淡淡道:“張愛卿和唐愛卿,是在爲朕的事出力,也是爲江山計爲社稷計,爲國爲民,你讓朕如何忍心降罪於他們?”

“再者,他們二人於大唐有功,朕就更不能降罪。”

他們對大唐有功?

聽到這話,文武百官猛地轉頭愕然看着張頓和唐儉,他們什麼時候對大唐有功了?怎麼我們不知道?

“來人,將東西帶上來!”

很快,李二大喝的聲音,響徹太極殿內。

第405章 棄車保帥!唐儉崩潰,都怪我沒後臺啊

很快,兩名身穿宦官袍服的小太監捧着一個亮色托盤走入大殿。

這是什麼東西?

文武百官困惑的看着托盤上的東西。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棕色疙瘩。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紛紛用眼神詢問對方認不認識它是什麼東西,然而得到的回應都是搖頭。

“你們知道這是何物?”

李二的聲音,從屏風後傳出,在腥硕享懫稹�

看到文武百官紛紛默然,李二一個字一個字從口中迸出道:

“此乃土豆。”

“是牧擎蒼自海外帶回來的神物。”

神物?朝堂上的國公紛紛睜大眼睛,這個詞太扎耳朵了!

長孫無忌忍不住道:“陛下,何謂神物?”

李二淡淡道:“長孫尚書,朕問你,一畝良田能產出多少稻穀?”

“豐年二百五十斤左右,歉年稻穀產出在一百五十斤左右。”

長孫無忌毫不猶豫道。

雖然他是吏部尚書,但在李家起兵之時,他一直管理着軍中的糧草,早就對糧草方面的事熟稔於心。

李二又問道:“今年是豐年還是歉年?”

“是歉年。”

長孫無忌繼續回應道。

李二隔着屏風手指兩名太監手中托盤裏的土豆,說道:

“此物收穫時,有一千二百斤。”

砰鐺!

一個個木笏掉在地上的聲音,在殿內此起彼伏。

文武百官此刻卻顧不上撿起上朝時用的裝飾物,目光難以置信的看着那塊不起眼的棕色小疙瘩。

長孫無忌更是心頭一顫。

收穫多少?

一千二百斤?!

回過神來的百官,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李二冷哼道:“歉年都產這麼多,若是來年是豐年,一畝地的土豆豈不是能在一千二百斤以上?”

“你們說,此物是不是神物?”

“是神物,絕對是神物!!”戶部侍郎突然走到殿中間,目光灼灼的望着土豆,語氣激動道:“此物能比五穀產量高出數倍,不是神物是什麼?”

在場的戶部官員,一個比一個激動。

他們管理着朝廷的錢糧。

平日裏,一個個跟守財奴一般,看到前來要錢要糧的府衙堂官,恨不得跟他拼了。

爲什麼?

因爲大唐國庫很空啊!

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一文錢他們恨不得掰成兩半花。

現在突然朝廷上多出一個能夠畝產量達到一千二百斤的農作物。

豈不是意味着百姓種在地裏,收穫的越多,朝廷得到的賦稅就越多?

他們手裏能用的錢糧,不就越多?

文武百官此刻也激動不已。

他們想到的更多,國以民爲本,民以食爲天,只有足夠多的糧食,才能養活更多的軍隊。

有更多的軍隊,就能無懼外敵,就能開疆拓土!

而更多的糧食也意味着能夠徵調更多的百姓去修橋鋪路!

所謂的盛世,就是要以“糧”爲基礎!

就在此時,屏風中傳出冷哼聲。

如同一潑涼水澆到文武百官的頭上,讓腥死潇o了下來。

現在不是討論“盛世”的時候。

當下,是要討論給張頓和唐儉安上什麼罪名。

長孫無忌皺了皺眉,凝視着站在屏風後的李二,心裏打起了鼓。

李二在這時候,突然拿出土豆。

顯然是要給張頓開脫罪名!

“你們現在也知道它是神物。”

“張愛卿爲朕,爲朝廷找到如此神物,你們卻要因爲他的失職,要朕對他嚴懲?”

如長孫無忌所料,李二的聲音從屏風後傳到腥硕校恳宦暥际窃跔憦堫D辯解。

“你們要朕怎麼嚴懲他啊?是絞殺還是斬首?”

李二聲音冰冷的道:“殺了他,諸位愛卿當中還有誰有眼光,能發現如此神物?”

文武百官低着頭,默然不語。

“都啞巴了?說話!”

李二卻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們,暴喝一聲道。

“陛下息怒。”

封德彝微微作揖,低頭拱手道:“臣以爲平康伯有獻神物土豆之功,就算再有失職之罪,也不應懲處,不僅不應懲處,還應嘉獎。”

李二現在鐵了心的要保張頓。

再加上張頓給朝廷的土豆。

想要動他,根本不可能!

那就只有動別人了!

封德彝眼角餘光乜了一眼唐儉,沉聲道:“但是,身爲京兆府尹的唐儉,難辭其咎!應該嚴懲不貸!”

此刻,唐儉正羨慕的看着張頓,瞧瞧,什麼叫上面有人啊!

聽到封德彝的話,唐儉神色一怔,錯愕的看着他,聽明白他的話,登時勃然大怒。

他孃的,人是張頓抓的,還是張頓派人送進大牢的,關我什麼事,不能因爲我在朝廷沒背景,就逮着我欺負吧!

封德彝看也不看怒目而來的唐儉,聲音洪亮繼續道:

“唐儉身爲京兆府尹,是京兆府少尹、平康伯張頓的上司!人在京兆府大牢裏而死,固然平康伯可以脫罪,但唐儉不行!請陛下明察決斷!”

說完,封德彝義正言辭,擲地有聲的說道。

“陛下,臣附議!”

“陛下,封密公所言甚是,臣附議!”

“餘少卿之死,唐儉罪責難逃,請陛下將其嚴懲!”

一時間,言官們反應過來,紛紛低頭附和道。

他們參不動張頓,是因爲一來張頓在李二心裏分量太重。

二來土豆是他獻上去的。

李二既然鐵了心要保,他們瘦胳膊擰不動大腿,只能退而求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