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278章

作者:喝茶泡馍

“臣附議!”

一時間,十幾名言官紛紛朗聲道。

唐儉瞅了一眼張頓,暗暗嘆息了一聲,最終還是逃不過要對峙麼。

張頓投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什麼好怕的。

唐儉收到眼神,神色更憂鬱了。

他不怕,我害怕啊!

唐儉看向坐在屏風後的李二,很想讓他看到自己使的眼色,奈何不管他怎麼擠眉弄眼,屏風後的那位都不爲所動。

“諸位愛卿,所言甚是。”

當聽到這句話,唐儉絕望的閉了閉眼睛,暗暗嘆了口氣。

李二透過屏風看向唐儉,笑吟吟道:“唐愛卿,此次朝議,你可有將餘少卿帶過來?”

唐儉悶聲道:“臣沒有。”

李二又看向張頓,“張愛卿呢?”

張頓輕咳道:“臣也沒有。”

“嗯?”李二眼瞳一凝,困惑的看着二人,難道他們沒想過,今天朝議時會跟餘濤當廷對質?

不應該啊。

兩個人都是人精,沒可能不會想到這一點。

李二問道:“他還在京兆府大牢?”

唐儉悶聲回應道:“還在。”

李二嗯了一聲,“你去帶他過來!”

帶他過來,然後就該朕出場宣佈土豆的消息了。

這可是個震撼百官的大好機會!

李二搓了搓手掌,他都有些等不及了。

“陛下……”

“臣無法將他帶過來。”

就在此時,唐儉的聲音再次響起。

李二愕然道:“爲何?”

“餘少卿……”

唐儉表情苦澀道:“他死了。”

“你說什麼?!”

李二蹭的一下從龍椅上站起身,難以置信的透過屏風看着他。

餘濤死了?!

本來已經陷入沉默,眼睜睜看着參倒張頓的機會從身邊溜走的文武百官。

聽到這話,渾身猛地一震。

十幾名言官抬起頭,看向唐儉和張頓的目光充滿震驚、匪夷所思以及些許竊喜。

朝堂上和張頓有過節的國公們,紛紛大步走了出來。

侯君集大喝道:“唐儉,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封德彝眯着眼眸道:“餘濤乃是正四品的太常寺少卿,你們抓他也就罷了,竟然還讓他死在了牢裏?”

張亮嘲弄道:“餘少卿,該不會是你們聯手殺的吧?”

話音甫落,十幾名言官毫不猶豫捧着玉笏對着屏風後的李二作揖到底,聲音鏗鏘有力道:

“陛下,臣要再參京兆府尹唐儉,以及京兆少尹、平康伯張頓!參二人瀆職之罪!”

“陛下,臣有本要奏!餘少卿乃是朝廷命官,慘死於京兆府大牢,其中必定有內情,請陛下將此案交予三法司共同審理!”

三法司。

分別是御史臺,大理寺,以及刑部。

而這三個府衙中的官吏。

在張頓奉旨追債時,被追的最狠,也出的最多。

作孽啊!

唐儉認出他們,哭的心都有了,這就是得罪百官的下場。

如果不是張頓在之前的罪過他們。

何至於今日會有這麼多人蔘奏?

張頓好氣又好笑的看着唐儉,行的直坐的正,有什麼好怕的。

“張頓!”

忽然,屏風後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

張頓怔然,緩緩走了出來,微微作揖道:“臣在。”

“唐儉說的,可是實情?”

李二的聲音不怒自威,在殿內響徹而起。

文武百官紛紛閉嘴,望向張頓。

張頓低頭道:“確是實情。”

“……”李二擰緊眉頭,餘濤真的死在了牢獄裏?

這下真有些棘手了!

如果餘濤沒死,今日在朝議上當廷對質,只要他拿出牧擎蒼從海外帶回來的土豆。

就能壓住百官。

讓他們不敢再走。

可現在,堂堂朝廷命官竟死在京兆府大牢。

就算現在拿出土豆,百官也不會善罷甘休啊!

人沒死,什麼都好說。

現在人沒了,那說什麼都不好使!

“陛下,餘少卿因何死在大牢,臣和唐府尹,已經從兇手口中審訊出來了。”

張頓的聲音。

不緊不慢的再次響起。

李二心頭一震,頓時喜上眉梢,抓到兇手了?還從兇手口中審訊出殺死餘少卿的緣由?

正當他準備讓張頓講出來時。

忽然,殿內傳出一道冷哼:“平康伯,你說的兇手,當真就是殺死餘少卿的兇手嗎?”

第403章 怎麼繞來繞去,又繞到我身上了

說話的人,是長平郡公張亮。

張頓瞅着老熟人,就知道他會出來咬人,淡淡道:“如何不是?兇手已經招供。”

張亮冷笑道:“招供了就是兇手?誰知道你是不是屈打成招。”

不管事情是什麼樣。

現在,絕不能輕易放過張頓!

一想到自己在他手裏遭受過的屈辱,張亮就氣不打一處來。

能弄死就別弄輕傷。

好不容易逮住張頓的差錯。

若是輕易放過了。

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遇到這個機會!

張亮朗聲道:“陛下,臣覺得言官們說的奏言所言極是,此事應該交由刑部、御史臺、大理寺共同審理。”

唐儉神色微變,刑部,御史臺,大理寺都站在張亮那邊。

都跟張頓有些過節。

若是這個案子,交給了三法司。

黑的都能變成白的!

他趕忙跳出來大聲道:“陛下,兇手已經招供他是受何人指使!”

張亮冷哼道:“屈打成招說出來的供詞,怎能相信?”

唐儉瞪着他駁斥道:“難道他的身份,不能讓人信服嗎?”

嗯?張亮眉頭一皺,這話什麼意思,兇手還有其他身份?

文武百官也愣住了。

唯有李二,暗暗鬆了口氣,看來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

唐儉不想此案被交到三法司審理。

事實上。

李二也不想,因爲那將意味着最後的結果決然不會讓他滿意。

“唐儉,張頓!”

李二目光凌厲,透過屏風望着二人道:

“你們說抓住了兇手,還說他背後有人指使,你們在這裏說清楚,究竟是誰殺了餘少卿?究竟是誰指使他做的?”

張頓望着屏風,直起身子沉聲道:

“兇手名爲周明,是京兆府的一位獄卒,此人於昨天夜裏,在大牢中將餘少卿殺害。”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

張亮嗤笑道:“京兆府的獄卒殺了餘少卿?怎麼聽怎麼荒唐!”

“區區一個獄卒,不可能見到朝廷正四品的太常寺少卿!”

“也就是說,他們二人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一個獄卒,何至於會心起殺心?”

張亮抱拳對着屏風方向大聲道:“陛下,臣以爲平康伯和唐府尹之言詞,是在推脫!”

“此人確是獄卒。”

瞧把你能的,張頓瞅了他一眼,淡淡道:“但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就因爲他的這個身份,所以他才動了殺心!”

張亮下意識道:“什麼身份?”

張頓淡淡道:“周明以前是長平郡公手底下的部曲。”

刷的一下,文武百官目光錯愕的望向張亮。

張亮跟張頓的矛盾。

滿朝皆知。

這就說得過去了,這就是動機啊!

他張亮,就是幕後主使啊!

“荒唐!”

張亮神色大變,沒想到喫瓜喫到自己頭上,怒聲道:“周明是老夫的部曲不假,但那都是五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