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23章

作者:喝茶泡馍

王洵點頭道:“臣確實是秉公執法。”

李二又問,“那你來告訴朕,你秉的是什麼公,執的是什麼法?”

王洵神色肅然道:“好叫陛下知曉,臣秉公執法,秉的是公正的公,執的是我大唐的法!”

李二盯視着他,一字一板道:“既然你執的是我大唐的法,那朕正要問你!”

“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論官職比你大,論爵位比你高,他們身爲你的上官,垂詢關於張頓之事,你爲何要說無可奉告?你這是下官的態度?”

“我大唐律法中,有哪一條是說,上官垂詢下官,下官可以據不相告?是不是等朕垂詢你,你也要說無可奉告?”

聽到這話,王洵臉色刷的一下白了,趕忙作揖到底,顫聲道:“臣萬死,請陛下恕罪!”

李二語氣冷冰冰道:

“朕要的不是你請罪,是要你回話!是不是朕問你什麼,你也像剛纔對三位國公那樣對朕?”

王洵身子壓的更低了,惶恐不安道:“臣不敢。”

“那就告訴朕!”李二不怒自威道:“張頓,究竟有沒有犯法?”

當聽到李二口中迸出張頓兩個字,王洵渾身一顫,面如土色。

他再聽不出來,那他就是傻子。

當今天子,還有皇后娘娘,一同前來萬年縣縣衙,目的和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一樣。

都是爲了救張頓!

堂兄,你害死我也!王洵腸子都快悔青了,這就是你說的,張頓沒有背景,沒有後臺?

那房玄齡怎麼回事,杜如晦怎麼回事,尉遲敬德又是怎麼回事?

他們來也就罷了,王洵自認還能應付過去。

可是皇帝來了,他怎麼應付?

尤其是皇帝身後還站着一個個身穿畫獸文衫的百騎,那一個個都驍勇善戰。

面對李二,他一個回答不好,今天腦袋就搬家了!

天子,真會殺人的!

王洵面如土色,聲音發顫道:“臣,臣不知道。”

第35章 朕的帝婿你也敢抓?找死

李二冷聲道:“什麼叫做不知道?”

王洵緊咬着牙關,作揖到底道:“張頓有沒有犯法,臣還沒有審訊,臣當時抓他之時,就已經跟他說明,若是他犯法,唐律絕不容他,如果他沒有犯法,臣就會將他放了。”

張頓有沒有犯法,王洵比誰都清楚。

他就是故意抓張頓,然後在獄中逼他將香皂、二鍋頭、冰糖等等東西的製造方法說出來。

但這些實情,絕對不能跟外人說。

“你當朕是傻子嗎?”

就在此時,李二的暴怒聲,如同雷霆般響起:

“張頓有沒有犯法,朕比你清楚!”

“你以爲朕不知曉你打的是什麼主意?”

“開在醉仙樓對面的鼎盛樓,那店家是你堂兄。”

“你堂兄看到醉仙樓有些好玩物,心中便生了覬覦之心。”

“再加上醉仙樓今日搶走鼎盛樓生意,他更懷恨在心。”

“所以他便找到你,而你身爲萬年令,乃是萬年縣的父母官,偏偏要徇私枉法,找了一個由頭,將張頓抓了起來。”

“你抓他作甚?”

“不就是爲了逼張頓將他所造之物的製造之法,全部說出來?”

王洵撲通一聲,面容煞白的癱坐在地上。

他剛纔在賭,賭天子不知道實情,那此事還有一線轉機。

可當聽了李二的話,王洵便知道最後的一絲轉機,也徹底沒了。

王洵跪倒在地上,顫聲道:“臣萬死。”

“看來你認罪了。”李二盯視着他,大喝道:“李君羨!”

“臣在!”李君羨抱拳肅然道。

李二指着跪在地上的王洵,語氣冷冰冰道:“將萬年令的烏紗帽,還有身上的袍服,給朕扒了!”

“諾!”李君羨揮了揮手。

兩名身穿畫獸文衫的百騎面容冷峻的走到王洵身邊,摘掉他的官帽,強行扒掉他身上的袍服。

看着瑟瑟發抖的王洵,李二眼眸中掩飾不住的厭惡,道:

“王洵徇私枉法,證據確鑿,即刻交付大理寺,連同御史臺,刑部,給朕好好查他!帶走!”

話音甫落,那兩名百騎侍衛毫不猶豫的拖拽着王洵,前往大理寺。

而此時,縣衙內的一面牆壁後,鼎盛樓店家面容慘白的望着王洵,心中一陣心驚膽戰。

怎麼會這樣,區區一個醉仙樓廚子,竟然能讓天子親自來救人?

自家堂弟被抓了,下一個抓的,會不會是自己?

鼎盛樓店家越想越害怕,再顧不得其他,轉身快步離開。

然而,還沒走出幾步,鼎盛樓店家便看到兩名百騎侍衛,手掌按在腰間的唐橫刀上,面容冷峻的走了過來。

“完了!”鼎盛樓店家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面如土色的喃喃道。

很快,兩名百騎侍衛拖押着鼎盛樓店家,走到李二身邊。

李君羨聽完二人稟告,便肅然衝着李二道:“陛下,此人是鼎盛樓店家,亦是萬年令的堂兄。”

“帶走。”李二冷哼了一聲,“跟萬年令一塊抓起來,三司會審之時,連他一塊審。”

“諾。”李君羨點了點頭,投給那兩名百騎侍衛一個眼神,讓他們趕緊將人帶走。

隨即,李君羨便帶着百騎的其他人,悄然站在遠處。

身爲李二身邊的近人,李二不用說,李君羨便知曉該做什麼。

一時間,縣衙外就剩下李二、長孫皇后,以及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三位國公。

李二瞅着他們三人,問道:“你們幹什麼來了?”

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相互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出彼此臉龐上的尷尬之色。

自家小子做的事,怕是要瞞不住了。

房玄齡輕咳了一聲道:“好叫陛下知曉,臣此次來萬年縣縣衙,是爲了救臣的好賢侄。”

“臣也是。”杜如晦趕忙道。

尉遲敬德附和道:“臣也有一樣。”

李二語氣意味深長道:“這麼巧,你們三人的賢侄,都被萬年令給抓了?不會更巧的是,你們的賢侄都叫張頓吧?”

三人咳嗽了一下,紛紛拱手,異口同聲道:“陛下聖明!”

“聖明個屁!”李二指着他們板着臉道:“給朕說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房玄齡乾笑着將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告知給他。

甚至連張頓給房俊的香皂製造之法的事,也全都說了。

“你們也一樣?”李二目光從他們三人身上掃視過去,看到杜如晦、尉遲敬德尷尬點頭,語氣幽幽道:“你們哪來這麼大的膽子,敢冒出皇親國戚?”

尉遲敬德心中一慌,李二這是要興師問罪,趕忙望向房玄齡和杜如晦。

房玄齡手掌伸到袖子裏,將香皂的製造之法雙手捧着放在李二面前,朗聲道:“陛下,這是張頓給的香皂製造之法。”

“陛下,這是張頓給的冰糖製造之法。”杜如晦跟着從袖子中拿出一份紙張。

尉遲敬德恍然大悟,連忙將二鍋頭的製造之法拿出來,遞給李二道:“陛下,這是張頓給的二鍋頭製造之法。”

李二面無表情的從他們手中接過紙張,放入袖子中,然後說道:“你們三個人的兒子,年齡比麗質稍長一些,麗質叫他們一聲兄長,也是應該。”

“麗質叫他們兄長,張頓自然也應該叫他們一聲兄長。”

“張頓叫了你們兒子一聲兄長,給你們叫一聲伯父,嗯,理所當然。”

“你們稱呼他爲賢侄,那更是情理之中。”

“何況張頓還未和麗質成親,便還不是駙馬。”

說着,李二臉上露出笑容,道:“這也就談不上什麼冒充皇親國戚。”

“陛下聖明!”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異口同聲道。

而在心中,三人已經罵開了,簡直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你直接說想要那三樣東西的製造之法不就得了?

我們還能不給?

這些話,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不僅不敢說出來,臉上還得帶着感激,一副對李二感激涕零模樣。

“別裝了。”李二笑罵了一聲,都共事這麼多年,他們三人什麼德行,誰還能有他清楚。

望着縣衙大牢的方向,李二雙手背在身後,對着長孫皇后笑道:“觀音婢,咱們去見見張頓?”

“妾身都聽二哥的。”長孫皇后捂嘴笑道。

李二眼角餘光瞅了一眼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擺手道:“你們也跟着去。”

“諾!”三人神色一喜道。

第36章 你這個廚子,怎麼會這麼多啊

對於張頓,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早已神交已久,只恨聽聞其人,而不見其面。

前兩天,當看到李二帶回來的字,看到紙上那十一種不同風格的字體,房玄齡、杜如晦就已坐不住了。

可惜找不到時機,不然他們二人早已去永陽坊的張頓家裏,親自拜會他。

尉遲敬德則更直接,之前在張頓家門口時,因爲灌了一罈子二鍋頭,直接喝暈過去,醒來聽到程咬金將事情經過說了以後,腸子都悔青了。

如果能給他機會重新來一次他,尉遲敬德自認絕不會喝那酒,而是選擇見一見張頓,看他是不是陛下說的那般妖孽。

現在,機會來了!

三人心中滿是好奇,跟在李二身後,走入縣衙大牢。

很快,他們就看到張頓坐在一個破爛的小“木弧敝小�

“二叔,二嬸!”張頓眼眸一亮,看到他們來了,直接一腳踹開木弧�

伴隨着木坏膸赘觳泊值哪绢^斷裂聲,張頓大步走了出來。

“……”腥四樕系男θ荩D時僵硬在了臉上。

長孫皇后捂着嘴脣,難以置信的看着張頓,那木頭可有手臂粗啊,你一腳就全踹斷了!

你是不是忘記你的身份了,你是個廚子啊!

李二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你這樣的廚子嗎?

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張着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這是什麼妖孽!

二人忍不住看向尉遲敬德,用眼神詢問他,如果換作是他,能不能踹斷那木頭?

尉遲敬德微微搖頭。

別說是這木頭,就算木頭瘦個一圈,他站在木恢幸蝉卟粩啵�

“二叔,二嬸,你們是來帶我出去的?”而此時,張頓好奇道。

“對。”李二微微頷首,扯謊不帶臉紅的說道:“我跟你二嬸,中午去醉仙樓喫飯時,沒有看到你,聽那胡廣說,你被萬年令抓了,就趕緊過來救你。”

張頓錯愕道:“你們直接過來的?”

長孫皇后用手肘杵了一下李二的腰窩,示意他別把自己身份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