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22章

作者:喝茶泡馍

說完,王洵站起身大喝了一聲,等兩名衙役走了過來,沉聲道:“把縣衙內的衙役全都叫上,隨本官去一趟大牢!”

“諾!”那兩名衙役趕忙抱拳道。

就在此時,忽然大堂外響起一道腳步聲,衙役班頭神色慌張的走了進來,大聲道:“王縣令,有人在外面嚷嚷着要見你。”

“不見!”王洵擺了擺手,道:“沒看到本官正忙着?”

衙役班頭苦笑道:“可他們是國公啊!”

“國公?”王洵腳步一頓,偏頭望着他,錯愕道:“哪個國公?”

衙役班頭趕忙道:“就是邢國公房玄齡,蔡國公杜如晦,吳國公尉遲敬德!”

王洵渾身一震,眼眸中掩飾不住的不可思議。

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

這可是玄武門事變中的三位功臣!

當今天子自從玄武門事變登基以後,便將他們三人冊封爲國公,可見是何等深得帝心。

“帶本官去迎見!”王洵神色凝重說道。

三位國公聯袂而來,由不得他馬虎,萬一怠慢了他們,那自己這萬年令就做到頭了。

此刻,王洵已經顧不得自家堂兄和牢獄中的張頓,快步跟着衙役班頭,朝着縣衙外走去。

縣衙之外,房玄齡正目光古怪的望着杜如晦和尉遲敬德。

“克明兄,敬德兄。”

房玄齡衝着二人拱了拱手,親切的叫着他們的字,問道:“你們何故跑來萬年縣縣衙啊?”

杜如晦、尉遲敬德相互對視了一眼,露出笑容對房玄齡拱了拱手。

“玄齡兄,你有事何故跑到萬年縣縣衙?”

相比於杜如晦的委婉,尉遲敬德直接問道:“你來做什麼?”

房玄齡先投給房俊一個眼神,叫他先回去,這裏已經沒他說話的份,然後笑吟吟道:“我有一個侄子,被萬年縣縣令給抓了。”

“你有一個侄子?我怎麼沒聽說過?”杜如晦目光意味深長看着他,道:“你那侄子叫什麼?”

房玄齡笑容不減,不答反問道:“克明兄,你還沒說你來作甚?”

杜如晦笑着道:“我也有一個侄子,犯了點事被關在萬年縣縣衙。”

“不如這樣,玄齡兄你將你那侄子的名字跟我說說,我等會見到萬年令,順便將你那侄子撈出來,你先回去吧。”

“那怎麼行?”房玄齡一陣搖頭,耐心道:“這種小事何必要勞煩可克明兄,不如這件事由我代勞。”

尉遲敬德瞅着二人,只覺得彆扭,兩隻老狐狸,開始搶人了!

不用房玄齡說,尉遲敬德已經看出他那心思。

無非就是想第一個見到張頓,然後將救他出去的功勞據爲己有。

好算盤!尉遲敬德心裏嘀咕着。

忽然,房玄齡、杜如晦同時看向尉遲敬德。

“看我作甚?”尉遲敬德翻着白眼道:“我也有個侄子。”

房玄齡語氣意味深長道:“那這麼說,咱們三人的侄子,都被萬年令抓起來了?天底下還有這般巧的事?”

“無巧不成書嘛。”杜如晦樂呵呵道。

就在此時,王洵在衙役班頭引路下走了出來,看到他們三人,趕忙拱手道:“萬年令王洵,見過邢國公、蔡國公、吳國公。”

“王縣令。”房玄齡樂呵呵拱了拱手道:“今日我來縣衙,就爲了一件事,我有一個侄子,被你抓去了,可否將他交給我,我帶回去?”

侄子?王洵喫了一驚,你房玄齡的侄子,我萬年縣哪敢抓啊,這不是老虎臉上摸須,找死嗎?

杜如晦忽然道:“王縣令,我的侄子,也被你給抓到萬年縣縣衙,我過來撈人。”

王洵眼睛不由睜大了幾分,你杜如晦的侄子?開什麼玩笑,你侄子我更不敢抓了!

尉遲敬德扯着嗓門道:“我侄子也被你抓了,趕緊放人!”

“???”

王洵倒倒吸了一口涼氣,難以置信的看着他們三人,我有這麼厲害?一次抓三位國公的侄子?

怎麼我這個當事人不知道還有這事?

王洵小心翼翼道:“不知房國公,杜國公,尉遲國公的賢侄是誰?”

“張頓。”

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異口同聲道。

聞言,王洵臉色鉅變,張頓?才抓回來的那個人?

王洵猛地回頭,尋找着鼎盛樓店家,堂兄不是說,醉仙樓的張頓沒有背景?

這叫沒背景?

朝堂上的三位國公,全都跑來要人!

然而,找了半天沒有找到自家堂兄,王洵深吸了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有這麼深厚的背景!

如果他真的有三位是國公的伯父,那還去什麼平康坊,給人當廚子?

王洵臉龐上露出一抹勉強笑容,道:“三位國公,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房玄齡笑吟吟問道:“你抓的人,是不是叫張頓?”

王洵點頭道:“是。”

“他是不是住在永陽坊?”

“是。”

“你是不是在平康坊的醉仙樓,給人當廚子?”

“是……”

房玄齡看着冷汗都下來的王洵,笑道:“那就沒搞錯,他就是我們三人的侄子。”

“煩請王縣令請他出來,我們帶回去也好有個交代。”

不行!不能讓他們把張頓帶回去!起碼現在不行!

王洵臉上神色陰晴不定,心中思緒飛轉起來。

將張頓抓回萬年縣縣衙,不是他王洵一個人的主意,這件事的背後,還有太原王氏!

就算要放,也必須等到張頓將醉仙樓賣的那些東西的製造之法,一字不落的吐出來。

若是張頓什麼都沒說,因爲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來要人,他就把人放了,怎麼跟太原王氏的人交代?

“王縣令,你愣住作甚!”

就在此時,尉遲敬德的大嗓門在他耳畔響起:“趕緊把人帶出來!”

第34章 三位國公的話你不聽,朕的話你聽不聽?

王洵咬了咬牙,心中做了一個決定,便衝着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作揖到底。

在他們三人困惑神色中,王洵沉聲道:“好叫三位國公知曉,張頓,下官不能放!”

“你說什麼?”杜如晦不可思議看着他,三位國公一同找你要人,你竟然敢說不?

尉遲敬德睜大眼睛看着他,怒不可遏道:“你不能放?你無故抓了我那賢侄,憑什麼不放人?”

房玄齡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萬年令,你得給我一個理由。”

王洵肅然道:“張頓此人乃是殺人嫌犯,故而下官不能放人。”

房玄齡又問道:“他殺了誰?”

王洵道:“安德坊的一個佃戶。”

房玄齡追問:“這個佃戶姓甚名誰?”

王洵耐心解釋道:“死者姓楊名徹,三十一歲,昨日死在家中。”

“怎麼死的?”

“殺人者夜半竄入其家中,將其殺害。”

“誰告的官?”

“是他的妻子,還有其弟楊綽。”

“怎麼斷定是張頓殺人?”

“有人告張頓這幾日多次從永德坊門外經過,行跡鬼祟。”

房玄齡每問一句,王洵便回答一句,房玄齡追問的再緊,王洵都能對答如流。

房玄齡緊皺着眉頭,屬實沒想到這位萬年令是這般態度。

“克明,長安城地圖你記得嗎?”

他看了一眼杜如晦道。

杜如晦嗯了一聲,然後盯視着王洵道:“永陽坊在長安縣西南角落,安德坊臨近啓夏門。”

“兩個坊市都在城牆之下,於一條線上,張頓每日離開平方康,經過安德坊,回到永陽坊,是一條近路。”

“王縣令,你有何話說?”

王洵衝着杜如晦微微拱手,說道:“杜國公,張頓回去的路是不是近路,他是走近路還是會走遠路,下官不知道。”

“下官只知道,所謂民不舉官不究,反之民若舉官必究。”

“安德坊出現一樁盜竊殺人案,正巧又有人告發張頓,下官將其帶回縣衙審訊,也並無不妥之處。”

房玄齡擰着眉頭道:“告發張頓的人是誰?”

王洵搖頭,“恕下官無可奉告。”

尉遲敬德在一旁聽的一陣着急,若不是看王洵穿着官袍,早就拽住他的領口,怒聲道:“你的意思,就是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人了?”

王洵嘆了口氣,一臉歉然道:“還望三位國公恕罪,張頓此人,下官絕不能放。”

“一切都要等到審訊過後,下官才能放人!”

“下官這都是秉公執法。”

王洵不卑不亢的說着,心中暗暗慶幸,幸好昨天出了一樁殺人案,也幸好今天自己靈機一動,將殺人案和張頓聯繫起來,以這個爲理由,帶他回的縣衙。

不然還真法跟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交代。

得將張頓的事,趕緊結束了,王洵暗暗思索,心中下定決心,把這三位國公送走以後,立刻去大牢。

嚴刑逼供也好,威逼利誘也罷,一定要讓他把那些製造之法全部吐出來,就馬上放人!

至於事後被追問起來,大不了就佯裝不知,讓人背鍋便可!

“好,好得很啊。”

正當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臉色難看之時,一道氣笑聲,忽然由遠及近響起。

聽到聲音,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渾身一震,這聲音他們再熟悉不過!

“臣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拜見陛下!”

三人趕忙轉身衝着李二行禮,見到李二身旁還跟着長孫皇后,連忙再次作揖道:“拜見皇后娘娘。”

王洵眼睛睜大了幾分,腦海中只閃爍着不可能三個字。

陛下爲什麼會來?

皇后娘娘,爲何也回來?

他們來萬年縣縣衙幹什麼?

難道爲了張頓?

王洵只覺得這個想法荒唐,強忍着心中的困惑,衝着李二、長孫皇后畢恭畢敬道:“臣萬年令王洵,拜見陛下,拜見皇后娘娘。”

李二走到他身邊,目光冷冰冰的望着王洵,吐字道:“你們剛纔說的話,朕都聽了,王洵,你來告訴朕,你當真是秉公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