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喝茶泡馍
胡廣認真解釋道:“張老弟說,這些炒菜外面都沒賣的,都是咱醉仙樓的招牌菜。”
“炒菜?”李二琢磨着這兩個字,微微頷首道:“倒是有些意思。”
長孫皇后拿起放在几案上的筷子,夾起來先讓李二嚐了嚐,然後自己嚐了一口,登時眼眸一亮,“好喫。”
李二同樣眼眸一亮:“味道確實不錯。”
“二哥,你再嚐嚐這個。”
長孫皇后走到另外一個几案跟前,一邊給李二夾菜,一邊自己嘗着,喫的停不下來,“店家,這三道又是什麼菜?”
胡廣趕忙道:“這三道菜,叫四喜丸子,麻婆豆腐,魚香肉絲。”
“名字倒是起的典雅。”李二嘖嘖了一聲,心中對張頓的好感不斷上增,目光四下看了看,卻沒有見到張頓的身影,問道:“張頓人呢?出去了?”
聽到這話,胡廣眼眶瞬間紅了。
長孫皇后見狀,秀眉一皺,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張老弟,他被萬年令帶人給抓走了。”胡廣抹着眼淚道:“萬年縣縣令王洵說張老弟犯了殺人案,把他抓回縣衙受審。”
“你說什麼?!”李二蹭的一下站起身,睜大眼睛望着胡廣,怒聲道:“簡直荒謬,張頓絕不可能是殺人要犯!”
胡廣聲音哽咽道:“我也說了,可萬年令非說他是,還說什麼如果不是,自然會放人。”
“張老弟被關在縣衙大牢,哪有那麼容易放出來,那萬年令王洵,是對面鼎盛樓姓王的堂弟!”
“張老弟之所以被萬年令抓進去,就是因爲對面姓王的指使!”
胡廣抹着眼眶道:“他們一定會在大牢裏逼着讓張老弟把二鍋頭、香皂那些東西的製造之法說出來。”
“張老弟一日不說,他就得在縣衙大牢裏受苦,就算他說了,以姓王的小心眼,張老弟能毫髮無傷的出來?不被折磨的遍體鱗傷,對面那姓王的哪能輕易嚥下這口氣!”
李二、長孫皇后聽的臉色滿是憤怒,長孫皇后咬着銀牙道:“那王洵以權炙剑垩Y還有沒有王法?”
說完,長孫皇后握住李二的手掌,急聲道:“二哥,你得救他!”
李二深吸了口氣,冷靜了下來,反握住長孫皇后的手掌,站起身吐字道:“去萬年縣縣衙。”
看着李二、長孫皇后起身朝醉仙樓外走去,胡廣沒忘記張頓所說,急聲道:“現在能救張老弟的,就是張老弟他那在朝爲官的老丈人,兩位趕緊跟他老人家說一說此事啊。”
李二嗯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帶着長孫皇后走出醉仙樓。
走在去往萬年縣縣衙的半路上,李二大喝道:“李君羨!”
“臣在!”李君羨身穿便裝,一直跟在二人身後,快步走了上來。
李二冷聲道:“把朕的百騎叫過來,跟朕和觀音婢,一塊去萬年縣縣衙。”
“諾!”李君羨肅然道。
第32章 縣衙大牢,心驚膽戰的衙役們
正當房玄齡帶着房俊朝着萬年縣縣衙而來。
李二、長孫皇后怒氣衝衝也在趕來的路上。
張頓正在兩名衙役押解下,來到萬年縣縣衙。
王洵指了指張頓,對着兩名衙役道:“先將此人帶到縣衙大牢關起來。”
“諾!”兩名衙役抱拳應了一聲。
鼎盛樓店家搓着手掌興奮道:“堂弟,我跟着一塊去。”
“好。”王洵笑着點了點頭,不忘叮囑道:“記住別讓他死在牢裏,不然事情傳出去,我這邊不好交代。”
“我知道分寸。”鼎盛樓店家咧嘴一笑,望着張頓嘖嘖道:“姓張的,落得現在這個下場,感覺如何?”
“還行吧。”張頓笑道。
見張頓絲毫沒有驚慌失措,還笑出聲,鼎盛樓店家氣不打一處來,冷笑道:“等進了縣衙大牢,我看你還怎麼笑得出來!”
說罷,他大搖大擺走在最前面,一副輕車熟路般的來到縣衙大牢。
萬年縣縣衙從外面看,其雄偉森嚴,建築羣井然有序,頗有封建統治的威嚴。
走進去看縣衙大牢,卻是另一種景象,裏面陰森恐怖,昏暗冷清,令人毛骨悚然。
張頓饒有興味的望着大牢內的環境,牢獄之中,分着很多個“木弧薄�
“木弧钡拿恳桓绢^,都有手臂般粗。
往深裏走,張頓看到有十幾個衣衫襤褸的人被關在“木弧毖Y,一副氣息奄奄般的模樣,躺在地上。
周圍傳出聲響,“木弧敝械娜吮銖姄巫盘痤^,神色充滿呆滯的往外看了一眼。
“姓張的,我給你挑了一個好的蛔印!�
就在此時,鼎盛樓店家腳步一頓,指着身旁右側的一個窄小木唬樕蠋ё乓荒í熜Γ溃骸皟晌焕闲郑验T打開,送他進去!”
張頓忽然道:“不用了,我自己進去。”
說完,張頓走到窄小“木弧备埃p手握住兩根木頭,猛地向外拉扯。
砰!!
窄小“木弧钡膬筛绢^,驟然被張頓扯了出來。
兩名衙役:“???”
鼎盛樓店家:“???”
三個人神色呆滯的看着張頓,他這是什麼力氣?
那可是木頭!
手臂粗的木頭!
哪怕是力氣大的人,用盡渾身氣力硬撞、硬踹也決然踹不開!
面前的張頓,卻輕而易舉的將手臂粗的木頭,給拽裂了?
“蛔佑悬c窄啊。”就在此時,張頓的聲音傳入三人的耳畔。
三人定睛望去,就看到張頓兩隻手掌緊握成拳,猛地向頭頂的木頭砸去。
砰!
咔嚓!!
木豁敹说娜绢^,驟然炸裂。
張頓站直身子,滿意點頭道:“這下差不多了。”
“……”兩名衙役嘴角抽搐着,看了一眼鼎盛樓店家。
你讓我們抓的是這種人?
也幸好張頓半路上沒有動殺心,不然他們跟縣令,不得一塊暴斃?
鼎盛樓店家一陣心驚膽戰,難以置信的望着張頓,你不是個廚子嗎?
哪有廚子是這身手?
“兩位役差。”張頓面帶微笑看向兩名衙役,指了指被砸破的木唬瑔柕溃骸拔遗獕倪@個,需要賠嗎?”
“不需要!”兩名衙役異口同聲道。
張頓搖頭道:“那可不行,怎麼說這都是公家的東西,損壞就得照價賠償,你們說個數。”
“……”我們敢說嗎?說了會不會被你弄死?你這樣子誰敢收錢啊!
兩名衙役心驚膽戰,忽然二人同時看向鼎盛樓店家,其中一個衙役賠笑着道:“這個錢,不用找老弟出,誰讓你進來的,這錢我們找誰要!”
“你說對不對?”
說完,兩名衙役瞪向鼎盛樓店家,一副你敢說個不字,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留不住你的架勢。
鼎盛樓店家難以置信的望着他們,你們究竟是哪頭的?
張頓面帶微笑道:“也行,那就勞煩兩位役差,什麼時候萬年令傳喚我了,叫我一聲。”
“沒問題!”兩名衙役紛紛點頭道。
鼎盛樓店家眼角直跳,這是縣衙大牢啊,是我的地盤,怎麼感覺搞得跟你家似的?
“姓張的,你別太得意。”鼎盛樓店家咬牙切齒道:“我是沒料到你有這般身手,但是你別忘了,這裏是縣衙大牢!”
“是我堂弟的地盤!”
“你就是再厲害,能從這逃得出去?”
“在萬年縣,我堂弟說了算,就等於我說了算,我要在牢里弄死你,跟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
“……”兩名衙役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目光幽幽的看着他。
就張頓的身手,誰弄死誰還不一定呢,他要是想越獄,特麼誰敢攔着?
張頓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沒見你喝酒,咋還吹上了?
鼎盛樓店家冷哼道:“張頓,識趣一些,就把香皂、二鍋頭那十一樣東西的製造之法,全都說出來,我可以爲你在我堂弟面前求情,讓他放你出去。”
“我沒犯法,爲什麼要讓你幫我求情?”
張頓衝他一笑,搖頭道:“王縣令不是說了,只要查清楚我不是那個畏罪潛逃的殺人要犯,就放我出去?”
鼎盛樓店家怒然道:“那你是不打算說了?好,你不說有不說的辦法,兩位役差,給他大刑伺候!”
兩名衙役:“……”
鼎盛樓店家看他二人動也不動一下,大喝道:“還等什麼?”
兩名衙役:“……”
鼎盛樓店家見他們不爲所動,氣得臉色漲紅,顫聲道:“難道你們想要我親自動手?”
“刑具都在那。”其中一個衙役指了指一旁的刑具,悶聲道:“你要自己動手,我們不攔着。”
鼎盛樓店家氣的眼睛都紅了,我自己動手?你看不出來我打不過他?
兩名衙役瞅着他,彷彿讀懂了他眼眸中的意思,心中一陣腹誹,你打不過他,說得好像我們能打得過一樣。
還給他上刑具?
你沒看到他隨手就能把手臂粗的木辉覡�了?
萬一給張頓上刑具時,他暴怒砸下來兩拳,那不得直接死在這?
兩名衙役打定主意,就是自家縣令的堂兄給他們錢,他們也不幹。
錢沒了可以掙,但命只有一條!
鼎盛樓店家瞪視了他們一眼,氣怒道:“好,好得很,既然我的話不好使,我去讓我堂弟來!”
說罷,鼎盛樓店家憤然揮袖,轉身朝着縣衙大牢外走去。
兩名衙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張頓,然後趕忙跟着鼎盛樓店家離去,他們有史以來頭一次感覺到縣衙大牢,有一種恐怖之感。
而這種感覺,來自張頓!
“我有這麼嚇人嗎?”張頓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們離去背影。
兩名衙役聽到他的聲音,嚇得臉色蒼白,腳下的速度更快了幾分,恨不得插上翅膀趕緊遠離他。
第33章 三位國公到,你抓的是我們的侄子
“這個張頓,竟有如此身手?”
萬年縣縣衙大堂內,王洵正坐在案牘後,看着公文,聽完鼎盛樓店家將大牢內的事,放下手中公文,眉頭擰了起來。
“是啊,那麼粗的木頭,他兩手這麼一扒拉,木頭就裂了!”
鼎盛樓店家憤然道:“我想讓役差給他上刑,他們都不敢!”
“不給張頓上刑,怎麼從他口中知道醉仙樓那些東西的製造之法?”
王洵冷哼了一聲,“我親自去一趟。”
“他本事再大,還能刀槍不入?”
“他今天必須要把知道的,全都吐出來,不然就讓他死在牢裏!”
“來人!”
上一篇:被刘备抛弃后,曹操跪求我当军师
下一篇:我在封地为非作歹,却被称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