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喝茶泡馍
李二趕忙改口道:“來以前,已經跟你那老丈人說了,他聽了以後雷霆大怒,也跟着過來。”
“那萬年令王洵,當時怎麼在醉仙樓抓的你,你那老丈人就怎麼抓的他。”
長孫皇后重重掐了一下李二的腰,目光責怪的看着他,你是不是還忘了一句話?
李二輕咳了一聲,道:“除了你老丈人來了以外,還有你那岳母,她也來了。”
“原來如此。”張頓恍然大悟,感動道:“他們在哪裏,我要好好感謝感謝他們。”
李二耐心解釋道:“他們已經走了,剩下的事情,他們交給我跟你二嬸。”
張頓臉龐上浮現出遺憾之色,這可是和未來岳父岳母距離最近的一次,竟然就這麼錯過了,懊惱道:“早知如此,我就提前出來了,我還沒見過他們。”
李二、長孫皇后目光古怪的看着他,也不能說沒有見過,你都見過好幾次了。
“這三位是?”張頓望向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
李二咳嗽了一聲道:“他們是你伯父,你還記得之前去你家的三位兄長嗎?這三位就是他們的父親。”
“你那三位兄長,聽說你被抓到萬年縣縣衙,就跟你這三位伯父說了,他們聽說自己的賢侄被抓,馬不停蹄就過來想救你出去。”
聞言,張頓拱手感動道:“讓三位伯父擔心了。”
房玄齡見李二幫他們圓謊,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對着張頓道:“無妨,你叫我那兒子一聲兄長,便就是我的侄兒,侄兒受難,當伯父的焉能袖手旁觀?”
杜如晦笑道:“看到你沒事,伯父我就放心了。”
尉遲敬德拍了拍張頓的肩膀,讚賞道:“你那尉遲兄長在我面前可沒少誇你,跟他說的你一樣,你果然一表人才!”
張頓咧嘴一笑,心中暗暗感慨,長質家的氛圍真好啊。
“走吧,咱們出去說,這不是說話的地方。”
李二笑着說完,便帶着他們離開縣衙大牢。
“張頓!”剛一出去,張頓就看到房俊、杜荷、尉遲寶琪三人忽然趕到,一臉興奮的跑了過來。
“看到你出來,可太好了!”
“你沒事吧?”
“那個萬年令有沒有難爲你?”
看着三人一臉關切模樣,張頓感動道:“沒事,有勞三位兄長。”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房俊笑呵呵看着他。
“只要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杜荷跟着道。
“爹,那個王洵呢?”尉遲寶琪望向萬年縣縣衙方向,問道。
尉遲敬德道:“已經被抓了。”
“該!叫他以權炙剑 蔽具t寶琪嘿笑了一聲,看向了李二,知曉王洵被抓起來,肯定是李二乾的,道:“陛——”
“咳咳!”
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同時咳嗽了一聲。
李二嚇了一跳,這小子將這兩個字說出來,自己的身份不得被張頓知道了?
尉遲寶琪心中一緊,遭了,差點忘記李二還瞞着張頓呢,趕忙找補道:“鼻涕,爹,鼻涕!”
尉遲敬德趕忙揉了揉鼻子,咧嘴道:“最近有些風寒。”
“風寒?”張頓笑道:“那正好,小侄我會一些醫術,等會給你弄一碗藥湯,喝了就見效。”
“好!”尉遲敬德爽快點頭。
你怎麼什麼都會啊,李二心中嘀咕着,哪有廚子搞這麼多副業的。
忽然,李二發現張頓手掌伸到了袖子裏。
在腥四抗舛⒁曄拢瑥堫D從袖子中抽出了三張紙,笑着遞給了房俊、杜荷、尉遲寶琪,道:“這次多虧三位兄長,一點心意,還望三位兄長收下。”
李二問道:“這是什麼?”
張頓認真道:“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是牙刷、牙膏、蠟燭的製造方法而已。”
聞言,李二、長孫皇后渾身一震。
牙刷、牙膏、蠟燭的製造之法?你管這叫不值錢的東西?
三樣東西,李二和長孫皇后昨日就研究過,是難得的寶貝。
牙刷的效果,比楊柳枝要好,牙膏比牙粉更好用,尤其是這個蠟燭,燒起來沒有味道,但凡是個讀書人,都會將其視若珍寶!
這些不值錢?
怎麼可能!
只要能製造出來,長安城內以後就沒有楊柳枝、牙粉、其他劣質照明物什麼事了!
就憑這一點,賣這三樣東西就足夠賺的盆滿銤M!
可是現在,張頓卻隨手就將這三樣東西的製造之法,甩手送人?
李二眼睛都紅了,簡直是造孽啊!
第37章 朕的這位帝婿,是個低調的人
房俊、杜荷、尉遲敬德聽到張頓的話,不由有些手足無措。
牙刷、牙膏、蠟燭的製造之法,不比香皂、冰糖、二鍋頭差。
這東西一旦量產,放在長安城的兩市之中賣,說日進斗金都不爲過。
接還是不接?
三人看向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
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氣的牙癢癢,這三個死心眼,錢都送到手上了,你們竟然不想要?
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張賢侄,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見外呢。”房玄齡大步走了過去,笑吟吟的從他手中接過三份紙張,行雲流水般的放入袖子中,圓臉上寫滿認真道:
“我先代他們收下,以後你要是有什麼難處,直接找他們,或者直接來找我。”
“我在長安城,說話還是有些分量。”
“好。”張頓點了點頭,問道:“二叔二嬸,還有三位伯父,三位兄長,你們午飯可曾喫了?”
“還沒有。”房俊低頭摸了摸肚子,道:“我們仨本來是去醉仙樓找你混一頓飯,去了才知道你被抓了,爲了你的事,到現在還粒米未進。”
杜如晦撫着山羊鬍笑着道:“你的事重要,少喫一頓也不打緊。”
虛僞!尉遲敬德鄙夷的看着他,爲了博好感,你是老臉都不要了,做人就不能直爽點麼,咧嘴道:“張頓,我也沒喫!”
長孫皇后忍俊不禁道:“剛纔二嬸和你二叔也沒喫盡興。”
張頓笑着道:“那咱們回醉仙樓,我重新坐一桌。”
“好!”腥水惪谕暤馈�
張頓跟李二、長孫皇后並肩而行,走在最前面。
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跟在他們身後。
至於房俊、杜荷、尉遲寶琪則走在最後。
房玄齡走着走着,感覺不對勁,路怎麼越走越窄,哭笑不得的左右看了看,望着把他夾在中間的杜如晦、尉遲敬德道:“你們這是在作甚?”
杜如晦、尉遲敬德默不作聲的一人拽住他一邊胳膊,一副怕他跑了的模樣。
“玄齡兄啊。”杜如晦沉聲道:“張頓給的那三份東西,是全給你的?”
尉遲敬德冷笑道:“你是不是把我們給忘了?他給了三分製造之法,其中有兩份,分別是我和克明兄的,把東西交出來!”
房玄齡一臉無奈,掙脫開二人的束縛,從袖子中取出兩樣牙刷、牙膏的製造之法紙張,遞給二人道:“張頓是給你們兒子的,你們當老子的搶兒子的東西,還有沒有點臉?”
“就你最不配說。”杜如晦鄙夷道。
尉遲敬德瞅着遞過來的牙膏製造之法紙張,搖頭道:“我要那個蠟燭的製造之法。”
“你要它作甚?”房玄齡眉頭一挑,“你是武將,用不到它。”
杜如晦開口道:“那你給我。”
房玄齡瞅了他一眼,“不給。”
張頓給的牙刷、牙膏、蠟燭三樣製造之法中,就數蠟燭最上檔次。
畢竟,它跟讀書人般配!
若是將它量產,然後當禮物送給同僚,不更有面子?
送牙刷、牙膏的話,就差了一些。
“咳咳。”就在此時,李二的聲音忽然在他們耳畔響起。
三人抬頭一看,就見李二正盯視着他們。
“拿來。”李二面無表情道。
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錯愕看着他,房玄齡遲疑道:“陛下,這三樣東西,是張頓給我兒子的,您要着做什麼?”
李二冷笑道:“張頓是朕的帝婿,他的東西就是朕的東西,他說給你們,朕可沒說!”
杜如晦無語道:“陛下,長樂公主和張頓的事,八字還沒一撇呢。”
“早晚的事。”李二板着臉道:“你們給不給,不給朕可就搶了!”
“……”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服了,你是天子還是土匪啊?搶字都用上了?
長孫皇后走在前面,眼角餘光卻一直看着身後,瞅見李二找三人要東西,捂着嘴脣偷笑着,二哥現在都開始硬來了,以前他什麼時候這樣過?
想到這,長孫皇后看向走在身旁的張頓,嘴角微微勾起,這小子給她的驚喜,真是越來越多了。
難怪麗質會選擇他。
很快,腥嘶氐阶硐蓸牵h遠就看到胡廣正坐在門口,一臉愁容。
“張老弟!”胡廣看到張頓,眼眸登時一亮,起身快步走了過來,扶着張頓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見他沒事才鬆了口氣,激動道:“那個王洵有沒有難爲你?”
張頓笑着指了指站在身後的李二、長孫皇后,以及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等人,道:
“有我二叔二嬸,還有三位伯父在,他也得有能耐難爲我,已經沒事了。”
“那太好了。”胡廣的心徹底放回肚子裏,眉開眼笑的望向李二等人,感激道:“多謝諸位,若沒有你們,我這張老弟怕是一時半會都出不來。”
“二叔二嬸,還有三位伯父,裏面請!”張頓笑着攤開手掌,請他們進去,然後對着房俊、杜荷、尉遲寶琪三人招手道:“三位兄長,你們也進來啊。”
李二沒管別人,率先抬步走入醉仙樓,看着空蕩蕩的酒樓,皺眉道:“你這怎麼沒人?”
胡廣苦笑道:“經過那個萬年令這麼一鬧,誰還敢來我這喫飯啊。”
李二想了想道:“無妨,明天我讓你生意好起來。”
胡廣神色一怔,困惑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張頓,怎麼你們倆說話這麼像?聽着咋這麼狂啊?
而此時,張頓已經換了一身庖廚的衣衫,道:“二叔二嬸,還有三位伯父你們先坐,我去炒點菜。”
說完,他便大步朝着後廚而去。
“張老弟,我來幫你!”胡廣大叫了一聲,帶着王蒙、劉良快步跟了上去。
大堂內,頓時只剩下李二、長孫皇后,以及三位國公和他們的兒子。
房玄齡撫着鬍鬚,望着李二感慨道:“陛下,你說長安城的人若是知曉我大唐帝婿竟然是一個廚子,會作何感想?”
李二瞅着他,反問道:“你見過能隨手寫出十一種不同風格字的廚子?”
房玄齡啞然失笑道:“那倒沒有。”
李二繼續說道:“那你又可曾見過能隨手拿出很多種製造之法的廚子?且按照製造之法做出來的東西,無論是哪一樣放在長安兩市之中賣,都能日進斗金的?”
房玄齡搖頭道:“那就更沒有。”
李二淡然道:“那你又可曾見過除了張頓以外,能一腳把程咬金踹飛出去的廚子?”
“沒見過。”房玄齡再次搖頭。
李二冷笑道:“那說張頓是個廚子,有人信嗎?”
可他真是廚子啊,這不還在後廚忙活嗎?房玄齡心裏嘀咕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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