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112章

作者:喝茶泡馍

張頓想了想,“去東市。”

楊班頭頓時垮着臉,還要去啊?咱們回去行不行?

再這樣下去。

卑職心臟受不了啊!

突突的。

但看着張頓帶着胡渠荷已經出發,他只得硬着頭皮,揮手讓衙役們跟上。

和嘈雜吵鬧的西市相比,東市之中,鮮有叫賣之聲。

張頓望着熟悉的街景,暗暗感慨了一聲。

這是他第二次來東市。

第一次來的時候,是帶着李麗質來東市買東西。

當時,還遇到了褚遂良。

不知道這次能遇到誰。

張頓一邊向前走,一邊低頭思索着。

忽然,不遠處的一個店鋪之中,響起了一道帶着怒意的男子之聲。

“你這東西是什麼做的,怎麼這麼貴?”

“我告訴你,你別在這蒙我,我可是住在國公府。”

聽到聲音,張頓猛地抬頭,拉長語調饒有興味的望了過去,“嗯?”

跟在身後的楊班頭,感覺人都快裂開了。

今天是怎麼回事。

怎麼走哪,哪都能碰到某位國公家的公子啊!

楊班頭順着傳來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那是一個首飾店。

店鋪之中,站着一個身穿深青色袍衫的帥氣年輕人。

他正拍着桌子,不忿的指着年齡約莫四十歲出頭的店家,似乎在罵罵咧咧。

看着張頓雙手背在身後,衝着首飾店的方向而去。

楊班頭忽然有種衝動,想先一步進店讓那個年輕公子快跑。

張縣令來了!

再不跑,可就來不及了!

“郎君,小的哪敢騙您啊?”

而此時,首飾店中,店家被面前年輕公子指着鼻子罵了一通。

他不僅不惱,臉上還帶着一抹賠笑。

他額頭上一陣冒汗,似是怕年輕公子不信,語氣都帶着一抹焦急,“這東西真的是這個價。”

年輕公子冷哼了一聲,指着放在櫃檯上的一串金步搖,“低一些。”

“低不了多少啊。”首飾店店家苦笑了一聲,“這個成本,就要一百八十貫,小的賣您一百六十貫,已經是在賠本賣了。”

年輕公子睜大眼睛瞪了他一眼,道:“我剛纔跟你說了,我住在國公府,就衝這個,你不低一些?”

首飾店店家語氣糾結道:“那就低三百文?”

年輕公子眉頭一挑,手掌猛地拍在櫃檯上,怒聲道:

“你打發叫花子呢?國公府的臉面,就值三百文?給我少三十貫錢!”

聞言,首飾店店家神色大變,聲音都顫了,“三十貫錢,小的就不只是賠了!”

年輕公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用手指指了幾下他,“三十貫錢,就能從國公府賺到一個面子,你賠什麼?”

“多少人想花幾十倍的錢,讓國公府給他面子,國公府都不給。”

“我是在給你機會,你明白不明白?”

“明白,明白!”首飾店店家一邊擦着頭上的汗,一邊賠笑着道:“那,那就少三十貫錢,小人給您將東西包起來?”

站在門口的胡渠荷,看的俏臉上滿是惱怒。

張頓卻露出一抹笑容,這個首飾店的店家,顯然是想花點錢把人送出去,破財免災了。

但是,有這麼容易?

“慢着,我叫你包起來了嗎?”

年輕公子按住首飾店店家伸過來的手掌,面帶微笑道:

“你知道我住在哪個國公府嗎?”

首飾店店家喉嚨攢動了一下,“小人不,不知。”

年輕公子手肘依靠在櫃檯上,眯着眼眸道:“我叫屈突壽,住在蔣國公府。”

首飾店店家趕忙拱手道:“原來是蔣國公家的公子,小人久仰已久。”

屈突壽咧嘴一笑,“久仰已久?那是不是該再少點啊?”

店家笑容頓時僵硬在臉上。

屈突壽收斂起笑容,直勾勾盯視着店家,指了指櫃檯上的金步搖道:

“給我再少三十貫!”

首飾店店家慌了,“可是剛纔已經少三十貫了啊。”

屈突壽板着臉道:“前面都少了,再少一些又何妨?你給了國公府的面子,不給我面子?”

首飾店店家咬了咬牙,硬着頭皮道:“那就,再少三十貫。”

屈突壽忽然又道:“我爹,你知道是誰嗎?”

看着臉都白了的收拾店店家,屈突壽繼續說道:“我爹是蔣國公屈突通。”

首飾店店家聲音都帶着一抹哭腔,“知曉,知曉。”

屈突壽淡然道:“那你給不給我爹一個面子?再少五十貫錢。”

首飾店店家咬着牙,忍不住道:

“郎君,一個一百八十貫的金步搖,小人賣你一百六十貫,現在已經一下子少了六十貫!這要再少五十貫,這都快趕上白送了。”

“白送?”

屈突壽忽然一笑,“好啊。”

第172章 張頓:來,你喜歡什麼東西,隨便拿

“那就多謝了。”

說罷,他拿起櫃檯上的金步搖,直接揣在袖子裏,然後笑眯眯的看向其他東西。

首飾店店家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終咬牙道:“郎君,剛纔那個東西,你沒給錢啊。”

屈突壽眼角餘光瞅了他一眼,語氣淡淡道:

“你剛纔不是說白送了嗎?現在又反悔?言而無信之徒,你是想找打?”

“這,這……”首飾店店家神色一慌,趕忙擺手道:“不,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是你要白送的意思了?”

屈突壽嘴角微微翹起,道:“蔣國公府會記住你的,放心,你喫不了虧。”

說罷,他露出饒有興味的神色,打量着首飾店內其他的東西。

手中的金步搖,是要買給他最近新認識的一個女子。

但是,手頭裏錢不多啊。

花錢買一個價值一百八十貫的金步搖,放在以前不算什麼。

但最近認識的女子太多,錢都有些不夠用。

“唉!我怎麼這麼倒黴,碰到這個惡霸!”店家跺了跺腳,欲哭無淚。

首飾店外,胡渠荷看的一臉不忿,對着張頓道:

“先生,此人也太可恨了。”

“仗着自己的爹是國公,就敢如此橫行霸道,這跟強盜有什麼區別?”

說完,胡渠荷忽然發現張頓有些不對勁,喫驚道:“先生,你爲何發笑?”

張頓瞅了她一眼,“我笑了嗎?”

胡渠荷認真的點了點頭,“笑了。”

張頓皺眉道:“沒有吧?”

身後的楊班頭忍不住道:“真笑了,不信卑職給您借個銅鏡過來,你現在還在笑!”

你擱這拆臺呢?張頓沒好氣的瞪了楊班頭一眼,然後揮了揮手道:“你們在外面等我,我進去會會他。”

首飾店內。

店家頹喪的收拾着櫃檯,忽然聽到腳步聲。

看到身影,首飾店店家和屈突壽同時回頭望去,不由喫了一驚。

走進來的人,頭上戴着烏紗帽,身上穿着緋色官袍。

五品官?

還是縣令官袍?

萬年縣的還是長安縣的縣令?

屈突壽眉頭一皺,對面前的年輕人的身份,心中猜出了個大概。

萬年令和長安令在前些日子,因爲犯了什麼事,而被丟官罷職的事,他也聽說過。

最近兩個縣的縣令之位,都還空着。

沒想到朝廷已經任命了。

還是這麼年輕的縣令!

屈突壽盯視着他,問道:“你是誰?”

張頓面帶微笑的拱手道:“在下萬年令張頓。”

屈突壽警惕道,“你要幹什麼?”

張頓笑道:“本官久仰公子大名,剛纔在外面看到公子空手套白狼,實屬讓人拍案叫絕。”

“你這是夸人還是損人?”

屈突壽不由皺了一下眉頭,一臉不愉的瞪了他一眼。

對於長安城內的萬年令和長安令,他向來不會給好臉色。

畢竟,他們也配跟自己相提並論?

自己是蔣國公府邸的長公子!

他們算什麼東西?

張頓笑呵呵道:“在下怎可能出言損譽公子?”

“就是覺得遺憾。”

“遺憾?”屈突壽一怔,“你遺憾什麼?”

張頓一臉認真說道:

“公子又是擡出了蔣國公,又是提自己,才從那店家身上,討了一百來貫錢,太少了。”

屈突壽眉頭一挑,有些不明白他話中是什麼意思。

張頓一臉認真的攤開手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