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111章

作者:喝茶泡馍

封言道不耐煩的甩了甩手,“不認識,趕緊滾,這裏有你一個縣令說話的份?家父封德彝!”

張頓咧開嘴角,大步走到封言道的面前,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幹什麼?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爹是誰嗎?”

封言道瞪着他,絲毫不杵,揚起手掌指着頭頂,昂首大聲道:“家父封德彝!”

張頓臉上帶着笑容,聲音溫和道:“你不用一直說你爹是封德彝,我剛纔都聽到了,你說你爹是封德彝,那本官問問你,你看看這周圍,有你爹的影子嗎?”

第170章 不打你們,你們的爹怎麼會找我要一個交代?

封言道神色一怔,“你什麼意思?”

張頓笑了笑,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猛地提起膝蓋,重重踹在他的小腹上。

砰!

“啊!”伴隨着一道悶響聲,封言道宛若蜷縮的蝦虎,捂着小腹痛叫出聲。

張頓昂首,望着四周傳來的震驚目光,收斂起笑容,望着站在春雨樓門口的人,一字一板道:

“都抱頭蹲下!不聽的,他就是下場!”

“楊班頭,給本官盯緊一些,哪個要是不聽令的,全都抓起來!”

刷的一下,老鴇和站在門口的幾個女子,嚇得臉色蒼白,紛紛紛抱頭蹲了下去,驚恐的看着張頓。

這位是哪來的神仙。

國公之子都敢打?

不怕丟官嗎!

蕭銳、陳政德神色呆滯,看着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咳嗽的封言道。

又看了看張頓。

見張頓目光凌厲的望了過來。

二人嘴角抽搐着,識趣的蹲地,抱頭!

在長安城,他們見過不少當官的。

可是像張頓這般蠻橫的官,還是頭一次見!

同樣是國公之子。

他敢打封言道,難道就不敢打他們?

真要不聽張頓的話,他的拳頭,很可能就能砸在他們身上。

二人心中氣怒,這人是怎麼當官的?一點規矩都不懂?

算了,忍了!

此刻,哪怕是經過的路人,也嚇得面色慘白,抱頭蹲在地上。

“你們幾個,可以走了。”張頓瞅着那幾個路人,擺了擺手,讓他們離開。

老鴇哭喪着臉,叫道:“張縣令,奴家實屬冤枉啊!奴家沒做不法之事!”

張頓瞅着她,“先蹲着,你做沒做,你說了不算,我說了算。”

“你也太狂了!”蕭銳抬起頭瞪視着他,忍不住道:

“你一個萬年縣縣令,五品官而已,你知道我爹是幾品官?你要不要了解一下?!”

張頓眉頭一挑,偏頭看了一眼楊班頭,指着蕭銳道:“帶上幾個衙役,過去揍他一頓。”

聞言,楊班頭心頭一顫,驚恐的看着張頓,顫聲道:

“張縣令,他爹可是蕭瑀啊,宋國公蕭瑀。”

張頓語氣淡淡道:“他爹不是蕭瑀,我還不打呢。”

楊班頭低着頭,小聲道:“張縣令,卑職,卑職不敢啊。”

張頓瞅着他,“你只管過去揍,出了什麼事,有本官在前面抗着,你怕什麼?”

“咱們去長平郡公府邸抓張亮和他兒子,在縣衙抓侯君集,事後你看他們有難爲你嗎?”

“這……”楊班頭想了想,然後咬着牙回頭大吼道:“來兩個兄弟跟我過來!”

很快,楊班頭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帶着兩個衙役走到蕭銳面前,指着他道:

“打!”

身後兩名衙役,毫不猶豫的衝出去,一腳將蕭銳踹倒在地。

砰砰砰!!

拳頭打在身上的聲音,霎時響徹周圍。

蕭銳抱着頭蜷縮着身子,一邊挨着拳打腳踢,一邊喫痛大叫的同時,吼道:“姓張的,你瘋啦?”

“我爹是蕭瑀,我爹國公啊!”

張頓搖了搖頭,你爹不是國公,你今天還挨不了這頓打。

他看向不遠處蹲在地上的老鴇,以及面容蒼白的陳政德,問道:

“你們幾個,有要說的嗎?”

腥祟^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開玩笑。

你都這麼橫。

我們敢說話嗎?

張頓揮了揮手,楊班頭帶着兩名衙役趕忙退到他身後。

此刻,蕭銳鼻青臉腫,躺在地上恐懼的看着張頓。

張頓看也沒看他一眼,從他身邊走過,盯視着陳政德,問道:“爲了一個女子爭風喫醋,你不覺得丟人?再怎麼說,你也是國公之子,幹出這種事,你讓你父親,如何自處?”

陳政德面容蒼白的看着他,顫聲道:“我爹應該不會說我什麼,畢竟這種事,我做過好多次了。”

張頓搖了搖頭,“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你不是你爹,你怎麼知道你爹心裏是怎麼想的?”

“楊班頭,這個也揍了。”

說完,張頓指了指陳政德,對着已經打完蕭銳的楊班頭,吐字說道。

“諾!”楊班頭抱拳大聲道。

反正都已經動手打人了,打一個國公之子是打。

打兩個也是打!

頓時,兩名衙役再次凶神惡煞的走了過去,拎起惶恐不安的陳政德領口,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砰!!

“啊!”陳政德痛叫出聲,緊跟着大吼道:“姓張的,我爹可是陳叔達,你打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

張頓面容平靜的看着他,“我今天是替你父親,給你一個教訓!想必你父親,能想得通。”

“如果他想不通,我會想辦法讓他想通的。”

“至於你,先捱打吧。”

張頓瞅了一眼那兩名衙役。

兩名衙役心領神會,揍的更狠了。

“哎喲,姓張的,你給我等着!我一定讓我爹收拾你!”

陳政德一邊捱揍,一邊抱着頭憤然大叫道。

張頓臉龐上露出一抹微笑,要的就是你爹出面,你爹不出面,你這頓打,不就白捱了嗎?

他默不作聲,看向站在旁邊已經表情麻木的楊班頭,道:“打完了,全都抓到縣衙。”

打完還要抓?楊班頭不由動容,道:“張縣令,以什麼罪名?”

張頓沉吟道:“嫖妓?”

楊班頭咧了咧嘴,“這好像,不犯法啊。”

張頓瞅了他一眼,“那是因爲我沒來。”

你就是來了,那也不犯法啊,楊班頭撓了撓頭,但被張頓的目光盯視着,總感覺心裏毛毛的,硬着頭皮道:“諾。”

很快,封言道、蕭銳、陳政德三人,被六名衙役提溜着,朝着萬年縣縣衙方向而去。

張頓對着老鴇揮了揮手,讓她起來,這裏已經沒有他的事。

“胡兄,你怎麼了?”

忽然感覺到背後有一道目光,張頓回頭望去,就看到胡廣呆若木雞的看着他,不由好奇道。

胡廣面部肌肉抽抽了幾下,聲音帶着一抹顫音道:“張老弟,那幾個可是國公之子啊,你都敢打,你還敢抓?”

“你這不是闖禍了嗎?”

胡廣身爲平頭百姓,國公就如同天邊的白雲,不可觸及。

國公之子,別說是得罪了,就是在背後議論,胡廣都得提心吊膽。

第171章 長安城惡霸,與專懲惡霸的張縣令

卻沒想到張頓碰到他們,就是一通亂揍。

那些國公能忍?

看到兒子被人打了,他們不來找張頓要一個交代?

想一想後果,胡廣就覺得不寒而慄。

“沒事。”

張頓笑着搖了搖頭,耐心解釋道:“我打的是他們的兒子,又不是他們的爹,怕什麼?”

胡廣嘶了一口涼氣,“你還想打他們的爹?你知道他們的爹是誰嗎?”

“知道啊。”

張頓安慰道:“放心吧,沒事,對付這樣的,我有經驗。”

什麼叫有經驗?

你以前還幹過這種事?

胡廣張着口,難以置信的看着他,你怎麼做官以後,這麼無法無天啊?

張頓沒有再在這件事上糾纏,笑吟吟問道:“胡兄,我要繼續去巡街了,你要不要跟着一塊去?”

你這是巡街嗎?胡廣強忍着吐槽的衝動,擺了擺手道:“你繼續忙你的,我去咱醉仙樓看着。”

“也好,那我繼續去了啊。”

張頓微微頷首,然後帶着胡渠荷,以及楊班頭和剩下的衙役們,繼續在平康坊巡視起來。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

胡廣心中凌亂。

總覺得,自從他參加科舉,當了萬年令以後,好像變了。

變得無法無天了。

這就是你當初說的,不願意做官的理由嗎?!

平康坊內,除了春雨樓外發生了一些狀況。

其他地方,平靜的彷彿是無風湖泊,看不到丁點的波浪。

巡視了約莫半個時辰,確定平康坊內風平浪靜。

張頓帶着他們,走出了平康坊。

楊班頭跟在他身後,提心吊膽道:“張縣令,咱們接下來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