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10章

作者:喝茶泡馍

這個張頓,跟他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本來以爲他就是個家道中頹的破落戶,只是邭馐谷槐婚L樂公主看上而已。

卻沒想到他竟有如此釀酒之造詣。

“若是用此酒,醉仙樓的生意,確實會非同以往。”房俊沉吟道:“但這還不夠。”

“如果只是靠酒,醉仙樓最多算是酒鋪罷了,根本不足以扳倒鼎盛樓。”

張頓點了點頭,指了指托盤上的冰糖道:“三位兄長再試試冰糖,含在嘴裏嚐嚐看。”

房俊站起身捏起一塊,放入口中,眼眸登時睜大。

杜荷、尉遲寶琪趕忙也跟着捏起一小塊嚐了嚐,不由吸了一口涼氣。

“夠甜的啊。”

“此味比飴糖更美!”

三人喃喃自語着,房俊忽然看向托盤上的香皂,問道:“這個香皂,也是喫的?”

“這是用的。”張頓笑了笑,見他們困惑,便放下托盤,拿着一個木盆打了一些水過來道:“你們把手弄髒,然後用香皂細細看。”

房俊毫不猶豫將手放在地上擦了擦土,然後拿起托盤上的香皂,快速洗了洗。

手掌從水中拿出時,已是一塵不染,且有一股芳香之味。

房俊湊近嗅了嗅手指,喫驚道:“好香。”

杜荷、尉遲寶琪也照貓畫虎般用香皂洗了洗手,聞着手指上的香味,面面相覷。

這個張頓,屬實讓他們對他的印象大爲改觀。

長樂公主看上他,不是沒道理啊!

就憑自釀的酒、冰糖、還有香皂,想發家致富,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

張頓問道:“三位兄長,你們覺得如何?”

“好東西!”尉遲寶琪毫不猶豫道:“你自釀的二鍋頭,如果放在長安城內售賣,我相信長安城的那些酒鋪,都得關門大吉。”

杜荷神色凝重道:“還有冰糖,長安城賣的飴糖,無論是色澤還是味道,都不如你的冰糖。”

房俊感慨道:“我更看好這塊香皂,別的地方我不知道,就知道長安城的富家子弟和權貴之人,一直以來用的都是澡豆。”

“你的香皂一旦面世,就沒澡豆什麼事了。”

張頓笑吟吟看着他們,語氣不急不緩道:

“既然三位兄長覺得是好東西,那我就將它們送給你們,全當見面禮了。”

聞言,房俊、杜荷、尉遲寶琪紛紛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看着他。

房俊聲音都有些發顫道:“張頓,你的意思是,要將這三樣東西的做法交給我們?”

張頓笑道:“不錯。”

“可是,”杜荷不可思議道:“咱們素不相識,還是頭一次見。”

張頓神色一怔,困惑着道:“杜兄,瞧你這話說的,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你們是長質的兄長,也就是我的兄長,好東西我不給自己人,難道給別人?”

“你們等着。”說着,張頓轉身回到屋子,再次回來時手裏握着三份紙張,遞給他們道:“這就是三樣東西的製造方法,你們都拿去。”

“……”

房俊、杜荷、尉遲寶琪看着三份紙張,感覺心尖一陣狂顫。

第15章 像這種東西,我還有幾百種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張頓竟然隨手就扔給他們二鍋頭、香皂、冰糖的製造方法。

“張頓,你知不知道這三樣東西有多貴重?”

房俊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凝視着張頓,指了指他手中的三張紙,道:“不管是誰得到他,都能憑藉這個東西,賺到尋常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如果這三樣東西你留着,想要賺到錢,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

“你給我們,和給我們送錢有什麼區別?”

張頓搖頭道:“這東西或許對別人很值錢。”

“但對我來說,也就那樣。”

“像這樣的東西,我腦子裏還有很多。”

還有很多?三人眼睛睜大了幾分,杜荷問道:“你還有多少?”

“大概……”

張頓想了想道:“幾百種吧。”

嘶!三人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有幾百種?

“所以啊,這三種製造方法,你們就留着。”

張頓笑着將紙張遞到他們手裏,心中默默想着,長質啊,爲了你,我可是給你的兄長送錢!

既然已經決定,在這個大唐要和長質在一起,首先要做的,就是擺平她家的所有親戚!

她二叔二嬸也好,面前的三位兄長也罷,張頓就不信了,我弄出來的東西,你們能看不上。

至於他們三人的身份,張頓沒有起疑,原因很簡單,他們三人知道李長質的名字。

他和長質雖說在永陽坊待了大半年,但總是深居簡出,知道他們名字的人,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

長質前腳回家省親,後腳她二叔、二嬸就來了,再之後就是她的三位兄長。

再者看房俊、杜荷、尉遲寶琪的穿着,也不可能圖他什麼。

不是李長質的親戚,還能是誰?難不成是自己的仇敵,派來套自己消息的?

那就更不可能了,張頓暗暗搖頭,自己來到大唐,平日裏除了跟長質交流外,很少跟陌生人說話。

怎可能跟人結怨?

而此時,房俊、杜荷、尉遲寶琪低頭看着手中被張頓塞來的紙張,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時間不早了。”房俊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臉龐上擠出一抹勉強笑容,對着張頓拱了拱手,道:“張老弟,我們就不久留了,改日咱們再見。”

“我送送你們。”張頓笑着道。

“不用不用!”房俊有些慌張的說完,拉着杜荷、尉遲寶琪的手腕,大步往外跑去。

張頓歪頭看着他們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這麼慌張幹什麼?

算了,不管他們了!張頓搖了搖頭,神色肅然起來,還是得想一想,該怎麼賺錢。

長質家的親戚,一個個都不俗啊,無論是穿着還是氣度,都跟尋常人不一樣。

而且未來老丈人還在朝爲官,丈母孃還是誥命夫人。

再加上她家一幫有錢親戚,怎麼看自己都跟他們格格不入。

還是先賺錢!

張頓深吸了一口氣,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到時候他們不同意,就拿錢往他們身上砸,砸到他們同意!

————

從張頓家跑出來,房俊、杜荷、尉遲寶琪三人走在朱雀大街上,愁眉不展。

他們是因爲長孫衝,所以借長樂公主兄長的身份,跑到張頓家裏,想要給張頓一個教訓,讓他遠離長樂公主,然後叫長孫衝抱得美人歸。

現在倒好,去了張頓家中以後,一句訓斥的話都沒說,被張頓塞了一份大禮。

“張頓把咱們真當成長樂公主的兄長了。”

杜荷揚了揚手中寫着冰糖製造方法的紙張,一臉愁容道:“房兄,這下可如何是好?”

房俊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望着手中寫有製造香皂方法的紙張,問道:“你們覺得張頓給咱們的東西如何?”

“甚好!”杜荷說完,又覺得說的不夠透徹,補充道:“憑藉此物,想不發財都難。”

尉遲寶琪看到房俊投來目光,附和道:“我也這麼想。”

“確實是好東西。”房俊呼出一口長氣,道:“然則,咱們現在手裏有了香皂、二鍋頭、冰糖的製造方法,但卻不能用!”

“爲什麼不能用?”

“因爲這是張頓給咱們的!”

“你們也聽到了,張頓說今天陛下和皇后娘娘,冒充長樂公主的二叔、二嬸,去張頓家裏考驗他。”

“這是第一次,但絕對不是陛下和皇后娘娘最後一次考驗他。”

“如果咱們拿着香皂、二鍋頭、冰糖的製造方法去發財,日後事情敗露,陛下和皇后娘娘會怎麼想?”

“冒充皇親國戚,會殺頭的!”

“就算咱們的父親對陛下有從龍之功,奪帝婿之物以發橫財,陛下能忍?能不爲張頓出這口氣?”

“那時候,咱們的下場會很慘啊!”

聞言,杜荷、尉遲寶琪臉色都有些蒼白,杜荷顫聲道:“可是咱們已經冒充了啊。”

房俊又問道:“我先問你們,你們想不想要張頓給的東西?”

“想!”杜荷、尉遲寶琪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異口同聲道。

“那就簡單了。”房俊神色凝重道:“咱們就把這件事給坐實了!”

“我們找個機會,成爲長樂公主的兄長!”

“那就不算是冒充了!”

杜荷皺眉道:“可是長孫兄那邊,我們怎麼交代?”

房俊問道:“你說誰?”

杜荷重複了一遍:“長孫衝啊。”

房俊搖頭道:“不認識。”

杜荷:“???”

尉遲寶琪:“???”

良久,二人反應過來,隨即咧嘴一笑,同時衝着房俊豎起一個大拇指,異口同聲道:“妙啊。”

房俊面帶微笑道:“咱們認識都不認識此人,那還交代什麼?”

“說得對。”杜荷笑哈哈道:“剛纔是我說錯了,我也不認識。”

尉遲寶琪嘿笑道:“那現在咱們可以把東西收起來了?”

“收!”房俊果斷道。

就在此時,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他們耳畔響起,“房兄,杜兄,尉遲兄,這麼巧?”

房俊、杜荷、尉遲寶琪差點原地蹦跳起來,猛地回頭望去,震驚看着面帶笑容走過來的長孫衝。

第16章 動工!開始搶生意

長孫衝帶着兩個僕役,大步迎着他們走來,“你們怎麼在這?”

我們也好奇,你爲什麼會在這啊!三人心裏默默想着。

長孫衝揮了揮手,讓跟在身後的兩名僕役站遠一些,然後壓低聲音問道:“三位兄弟,事情辦得如何了?”

辦的很好,我們已經成功被你的死對頭張頓收買了!房俊、杜荷、尉遲寶琪心中默唸着。

“你們怎麼不說話啊?”長孫衝皺眉問道。

房俊拱了拱手,“閣下是誰?”

長孫衝:“???”

房俊偏頭看了一眼杜荷和尉遲寶琪,問道:“你們認識他?”

杜荷肅然道:“不認識。”

尉遲寶琪搖頭道:“沒見過。”

房俊哦了一聲,然後面帶笑容看向長孫衝道:“閣下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