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9章

作者:喝茶泡馍

絹帛的價值在一匹絹帛爲二百文錢。

黃金則是六貫錢爲一兩。

當然,黃金在尋常百姓之中根本看不見,尋常百姓買賣更多是以物易物。

而現在,胡廣竟然跟他說,他做六次生意賠本六次,竟然手裏還有一百兩黃金!

長安城乃是大唐京師之地,房價高的離譜,一座宅子就要六百貫錢。

就是說,胡廣現在手裏的錢,足夠能在長安城內,買上一套宅院!

胡廣看着他一臉震驚的模樣,無奈說道:“張老弟啊,我可是出來做生意的,手裏沒點本錢能行嗎?”

“如果我前面六次生意不賠本,我現在手裏何止一百兩黃金,起碼三千兩黃金!”

“……”張頓服了,這可真是腰纏萬貫。

“胡兄,你想不想這一次生意不賠本?”張頓問道。

胡廣趕忙點頭:“那肯定不想啊,你說誰做生意淨想着賠本呢?”

你不就是嗎!張頓心裏吐槽着,盯視着他道:“那你聽我的,你把一百兩黃金都給我。”

“你等着!”胡廣趕忙起身,跑到櫃檯後拿出一個木箱放在案牘上,打開給張頓開。

十錠黃金,映入眼簾。

張頓將木盒扣上,放在手掌上掂量了一下,還挺沉。

唐代一斤相當於596.82克,一兩等於37.30克,斤換算成兩,即一斤等於十六兩。

一百兩黃金,有六斤多重。

張頓看着胡廣道:“這錢你給我。”

胡廣爽快道:“好。”

“……”張頓盯視着他沉默了幾秒鐘,見他也不說話,便問道:“胡兄,你沒什麼話要說?比如我拿着錢做什麼用。”

胡廣神色一怔,困惑看着他道:“你拿着這錢,肯定是來幫我醉仙樓搶他鼎盛樓的生意啊,不然還能帶錢跑了?”

張頓無語道:“你就這麼信任我?”

胡廣肅然說道:“不瞞張老弟,剛纔聽你一席話,我是打心裏將你當作兄弟,區區一百兩黃金算什麼,當初我給過我那過命兄弟五百兩黃金!”

“……”然後錢就都打水漂了?張頓最終還是沒有將這話說出來,站起身懷抱木箱道:

“承蒙胡兄你這麼信任,醉仙樓的生意,我幫你火起來。”

“事成之後,咱們再商議分紅的事,明天大清早,我會再來。”

說罷,張頓抱着木箱轉身而去。

胡廣也跟着起身,送他到門口,張頓衝他拱了拱手,讓他不用再送,便大步朝着永陽坊而去。

“你從我鼎盛樓騙不到錢,就改去醉仙樓騙錢,看你這樣子,是從醉仙樓那個大傻子身上騙到錢了?”忽然,鼎盛樓門口忽然響起一道譏諷聲。

張頓腳步一頓,回頭望去,就看到鼎盛樓店家,雙手抱肩目光戲謔的看着自己。

“記住了,三天時間。”張頓面帶微笑衝他豎起三根手指,“你還有三天。”

“三天之後,若是你鼎盛樓還有生意,算我張頓無能。”

說罷,張頓不再停步,神色淡然的而去。

鼎盛樓店家聽得呼吸一滯,回過神來後羞惱不已,衝着他的背影大笑道:“別說是三天,我給你三十天,你要是能搶走我鼎盛樓一半的生意,我管你叫爹都成!哈哈哈哈哈!”

然而,張頓理都沒理他,頭也不回的很快從他的眼簾中消失。

站在鼎盛樓店家身邊的年輕跑堂小聲道:“東家,這可如何是好?”

鼎盛樓店家回頭瞪了他一眼,揚起手掌扇在他頭上,怒聲道:

“你還當真以爲他能搶走咱鼎盛樓的生意?看他那樣子,就是一個破落戶,你還指望他會做生意?他懂什麼是買賣?”

“以後這種人,少往咱酒樓裏帶,更不要把這種人的話說給我聽!”

說罷,鼎盛樓店家氣呼呼的走回酒樓。

年輕跑堂撓了撓被打的地方噢了一聲。

————

永陽坊,張家。

“就是這家?”

“沒錯,長孫兄給的地址,就是這裏!”

“他家好像沒人?”

從長孫衝家裏出來,房俊、杜荷、尉遲寶琪三人便直奔永陽坊。

然而到了地方,三人敲了敲門才發現,張頓不在家。

“咱們擱這等他。”

房俊冷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有回來的時候。”

約莫半個時辰,三人就看到一個身穿青衫的年輕身影,抱着一個木箱,走了過來。

房俊、杜荷、尉遲寶琪眼眸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你就是張頓?”

張頓低着頭,一路思索着該怎麼幫醉仙樓搶到鼎盛樓的生意。

一開始,他本想着賣給鼎盛樓幾個食譜,從他家賺錢點,若是能弄到一些分紅最好。

讓他沒想到的是,鼎盛樓的老闆竟然從泔水桶裏抄起蒸餅砸他。

狗眼看人低!

食譜你別想要了!

不僅食譜,你生意也甭想再做,錢也別賺了,你要還能在長安城混得下去,算我張頓的鍋!

正當他腹誹着,忽然聽到前方有人喚他名字,張頓抬起頭,迎上房俊、杜荷、尉遲寶琪的冷眼。

這又是從哪冒出來的?張頓拱了拱手,困惑道:“三位兄臺怎麼稱呼?”

房俊淡然道:“在下姓房,是李長質的堂兄!”

杜荷道:“在下姓杜,也是李長質的堂兄。”

尉遲寶琪咧嘴道:“在下姓尉遲,跟他們倆一樣,也是李長質的堂兄。”

長質家怎麼這麼多親戚!張頓錯愕看着三人,前腳來了她二叔二嬸,後腳又來個三位堂兄,家族人丁夠興旺啊!

張頓點頭道:“原來是三位兄長,那就進去說。”

房俊、杜荷、尉遲寶琪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跟着張頓走入家中。

來到庭院,三人看着宅院簡陋至極,不由皺了皺眉。

來之前雖然想象過張頓家裏不富裕,但沒想到會不富裕到這種程度。

他們府邸的下人,住的宅院也比他家好。

“三位兄長請坐。”張頓拿來三個胡凳,笑着遞給他們道:“今天剛剛去了一趟平康坊,讓三位兄長在門外久等了。”

房俊、杜荷、尉遲寶琪分別坐下,聽到他的話,房俊皺眉道:“你去平康坊做什麼?平康坊中的花銷,一天可是要不少。”

張頓又找來一個胡凳,坐下後搖頭道:“我不是去花錢,而是要去賺錢。”

誰管你是賺錢還是花錢!房俊、杜荷、尉遲寶琪彼此看了看對方,不着痕跡的點頭,是時候開始了!

今天他們來的目的,就是要說服張頓離開長樂公主!

那樣一來,長樂公主心灰意冷,長孫兄就能大仇得報,還能趁此機會,抱得美人歸!

“我去了一趟平康坊的鼎盛樓,本想彼此互利共贏,奈何鼎盛樓店家很不給面子。”

“那我就只能讓他死了。”

三人正要開口,聽到這話,頓時渾身一震。

湧到喉嚨的話,被三人硬生生給嚥了回去。

房俊、杜荷、尉遲寶琪坐在胡登上,呆若木雞的看着一臉平靜說出狠話的張頓,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這怕不是個瘋子?

第14章 二鍋頭,冰糖,香皂

但是張頓剛纔的語氣,不像是在跟他們開玩笑。

房俊問道:“張頓,你何來的自信,要讓鼎盛樓店家死?”

張頓愣了一下,知曉他們誤會自己意思,趕忙耐心解釋道:“三位兄長誤會了。”

“我不是要讓鼎盛樓店家真的死,我只是想要他在長安城活不下去。”

這不一個意思?三人面面相覷。

年少輕狂的他們見多了,他們三人就在其中,可是跟張頓的輕狂相比,儼然有些小巫見大巫。

“你怎麼要讓鼎盛樓店家在長安城活不下去?”

杜荷困惑道:“老實說,在長安城開酒樓的,不少店家都有這個想法。”

“但時至今日,鼎盛樓仍就屹立不倒,該賺的錢,鼎盛樓店家也沒少賺。”

張頓認真道:“那是以前了,從明天開始,我要把鼎盛樓送入墳墓。”

房俊眉頭一挑,“你要怎麼做?”

張頓掃視了他們一眼,想了想說道:“你們是長質的兄長,那也就是我的兄長,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就直說了。”

“鼎盛樓對面,開着一家醉仙樓,三位兄長可曾聽說?”

尉遲寶琪忽然悶笑出聲,道:“怎麼會沒聽說,醉仙樓在平康坊,那可是一朵奇葩。”

房俊、杜荷也沒忍住笑了笑。

張頓頓時瞭然,胡廣的事蹟八成是傳出去了。

就衝他做生意的經歷,旁人聽了不笑掉大牙才奇怪。

張頓繼續說道:“醉仙樓的位置很好,它就開在鼎盛樓對面。”

“我的辦法就是,讓醉仙樓把鼎盛樓的人氣,全部搶過來。”

“以後平康坊的酒樓生意,醉仙樓獨佔鰲頭,至於鼎盛樓,讓他關門大吉好了。”

“難!”房俊斷然道。

張頓看了他一眼。

房俊肅然道:“鼎盛樓的廚子,那在前隋可是尚食局的御廚,其菜餚之味美,冠絕長安。”

“再者,在朝官吏,去往鼎盛樓用食者佔了大半,慕名而來者,更是數不勝數。”

“醉仙樓拿什麼比?”

“我自然有辦法。”張頓一笑,然後走入屋中,拿着一個托盤,以及一壺酒走了出來。

托盤上,擺放着一個小巧潤白長方體,以及一堆四四方方小塊狀之物。

“此乃二鍋頭。”張頓將手中的酒壺遞給尉遲寶琪,然後指着托盤上的三樣東西道:

“這是香皂。”

“這是冰糖。”

看着三人驚疑的模樣,張頓看向尉遲寶琪道:“尉遲兄,你嘗一口這酒,記得慢慢喝,今天我二叔喝酒的時候,沒聽我的勸,幹了一大口,差點回不去了。”

你說的二叔,不會是陛下吧?三人心中默默說着,同時暗暗喫驚,尉遲寶琪狐疑道:“此酒這麼烈?我試試。”

尉遲寶琪打開壺口,輕輕抿了一下,登時睜大眼睛,大喝道:“好酒!!”

“給我嚐嚐。”房俊趕忙從他手中拿過酒壺,嚐了一口,臉上頓時浮現出紅潤之色,道:“確實好酒!”

說完,他將酒壺遞給了杜荷,杜荷輕輕嚐了嚐,頓時眯起眼眸道:

“我還是頭一次喝到如此烈酒,若是放在長安城,火爆程度怕是誰也擋不住啊。”

三人直勾勾盯視着那個酒壺,臉龐上看不出什麼異樣表情,但是內心之中,早已駭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