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月黑風高,殺人放火天。
劉二彪、劉斬、張赫三人,各自帶着幾十個身手矯健、蒙着面的心腹弟兄,兵分三路,潛入了陽城的大街小巷。
而楚千烈,則負責在城門口接應。
不到半個時辰。
“轟!”
城東的麪粉廠率先爆出一團巨大的火球,緊接着,城西的綢緞莊和城中的大通錢莊,幾乎同時騰起了沖天的火光!
乾燥的木材、易燃的麪粉和綢緞,加上早有預值拿河停饎菀坏┤计穑闳缤l狂的火龍一般,瞬間吞噬了一切。
整個陽城,被這三處沖天的大火映照得宛如白晝!
……
此時,大帥府正房費%。
曹斌睡得正香。
雖然晚上在聽雨軒讓那小明珠跑了,還平白無故生了一肚子氣,但喝了幾杯悶酒後,睏意上湧,他倒頭便睡了。
夢裏,他似乎又回到了聽雨軒,那顆嬌豔欲滴的水蜜桃沒有跑,正乖乖地躺在炕上任他採擷。雖然夢裏看不清臉,但那種觸感和香味,卻無比真實。
他正流着口水,急不可耐地想要撲上去……
“咚咚咚!咚咚咚!”
一陣急促得彷彿要砸破門板的敲門聲,粗暴地將他從美夢中硬生生拽了出來。
曹斌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夢裏的美人瞬間化作泡影。
他惱火地抓了抓凌亂的頭髮,衝着門外破口大罵:“誰他媽活膩歪了?!大半夜的叫喪啊!”
“大、大帥!是我,趙鐵柱!”
門外傳來趙鐵柱帶着哭腔的聲音,聽起來惶恐到了極點。
曹斌心裏“咯噔”一下,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罵罵咧咧地披上綢緞睡衣,光着腳走到門邊,一把拉開門。
外頭,趙鐵柱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的汗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嘴脣直哆嗦,話都說不利索了。
“半、半夜打擾大帥……可、可是……”
“可是個屁!”曹斌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趙鐵柱被打得頭猛地一偏,臉上立刻浮現出五根清晰的紅指印。
他捂着火辣辣的臉頰,眼淚都快飆出來了,但還是硬着頭皮喊道:“不好了大帥!咱們城裏的麪粉廠、綢緞莊……還有錢莊……全、全着大火了!錢莊的庫房還被人趁亂搶了!”
“你說什麼?!”
曹斌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趙鐵柱,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着火了!三處產業!火勢太大了,巡夜的弟兄根本救不了!”趙鐵柱都快跪下了。
曹斌一把推開他,光着腳衝進院子裏。
他抬起頭,環顧四周。
只見東、西、中三個方向的天空,全都被火光映成了血紅色!濃煙滾滾,直衝天際,連天上的雲彩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宭 空氣中,瀰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反了……反了!”
曹斌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極度的憤怒!
在他的地盤上,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敢同時燒他三處最賺錢的買賣!這是騎在他脖子上拉屎!
“查!給老子查!”
他像一頭髮瘋的野獸,衝着夜空瘋狂地嘶吼,“掘地三尺!也要把放火的王八蛋給老子揪出來!老子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正怒吼着,大門外又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陽城警察局長鄭國權,帶着幾個手下,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鄭國權是個大胖子,這一路跑得氣喘吁吁,警服的扣子都崩開了兩個,帽子也跑歪了,油光滿面的臉上全是汗水。
“大、大帥……”鄭國權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
曹斌看見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衝上去飛起一腳,狠狠踹在鄭國權那肥碩的肚子上。
“哎喲!”
鄭國權被踹得企Θ鵝搜≥像個皮球一樣滾了出去,摔在青石板上。
“你他媽這個警察局長是喫乾飯的嗎?!”曹斌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罵,“城裏被人放了這麼大的火,你的人都死哪兒去了?!”
鄭國權顧不上疼,趕緊翻身爬起來,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下官該死!下官已經派了全城所有的警察去救火和搜查了!可是火勢太大,場面太亂,一時半會兒……”
“一時半會兒?”曹斌冷笑一聲,眼神陰森得可怕,“老子給你一天時間!一天之內,要是查不出是誰幹的,你這局長就別幹了,自己找根繩子吊死吧!”
鄭國權嚇得面如土色,連連磕頭稱是。
……
第二天,整個陽城徹底炸開了鍋。
三場沖天大火,足足燒了大半個晚上,直到天矇矇亮的時候才被撲滅。
麪粉廠的十幾個大麥垛燒成了灰燼;綢緞莊裏剛從蘇杭進的一大批上好絲綢,價值上萬大洋,全成了焦炭;最慘的是大通錢莊,庫房的屋頂都被燒塌了,裏面存着的幾萬塊現大洋,一大半被熔成了銀疙瘩,剩下的也不翼而飛。
街頭巷尾,茶館酒肆,到處都在議論紛紛。
有說這是城外的土匪進城報復的;有說這是曹斌平時作惡多端,得罪了惹不起的仇家;更有說得邪乎的,說這是天降業火,老天爺看不下去曹斌的暴行,降下天罰了。
警察局長鄭國權帶着人,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城裏查了一整天。
. .... ....
可是放火的人手法極其老練,乾淨利落,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錢莊那邊倒是有個打更的更夫,說看見幾個黑影跑了,但天太黑,根本沒看清長相。
大帥府,客廳內。
曹斌像一頭被困在蛔友Y的野獸,焦躁地來回踱着步子。地上滿是被他摔碎的茶杯和花瓶的碎片。
“飯桶!全都是飯桶!”他怒吼着。
管家王福頂着半邊還沒消腫的臉,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壓低聲音說道:“大帥,既然警察查不出來,要不……咱們請孫老神仙來看看?”
“孫老道?”
曹斌停下腳步,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些。
這個孫老道,在陽城可是個半仙般的存在,平時裝神弄鬼,據說能掐會算,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曹斌平時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也喜歡找他算玖靈一卦。
“快!派人去請!”曹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揮手。
傍晚時分,孫老道被請到了大帥府。
他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舊道袍,手持一柄破舊的拂塵,雖然看起來其貌不揚,但卻端着一副仙風道骨的架子。
“道長,昨晚城裏三處大火,您老可曾聽聞?”曹斌強壓着怒火,耐着性子陪着笑臉問道。
“無量天尊。”孫老道甩了一下拂塵,聲音乾澀,“昨夜火光沖天,貧道在城外清風觀中,看得一清二楚。”
“那道長能否算算,究竟是何人如此膽大包天,敢燒我曹某人的產業?”
孫老道微微閉上眼睛,乾枯的手指開始快速地掐算起來,嘴裏還唸唸有詞。
五曹斌和王福在一旁屏住呼吸,緊張地看着他。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孫老道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精光一閃。
“大帥,此事不難猜。”
“哦?道長快說!”
孫老道捋了捋稀疏的鬍鬚,慢條斯理地說道:“大帥不妨仔細想想,近日陽城之中,有誰與您結下了深仇大恨?而且,能在一夜之間,同時調動這麼多人手,避開巡邏,精準地燒燬三處產業,這絕非普通毛偎苻k到。”
曹斌眉頭緊鎖,腦海中快速過濾着陽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突然,他的眼神猛地一凝。
孫老道看着他的表情,微微一笑,走到書桌旁,拿起毛筆,蘸了蘸墨汁,在宣紙上寫下了一個大大的字。
曹斌湊過去一看,那是一個力透紙背的——“羅”字!刀.
第92章 青幫!
“羅”字一出,曹斌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羅永烈!你個老匹夫!給臉不要臉!”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碗叮噹亂響,“老子沒去找你的麻煩,你倒先來燒老子的財路!”
“大帥息怒……”王福嚇得一哆嗦,趕緊在一旁勸。
“息怒個屁!”
曹斌一把掀翻了桌子,“趙鐵柱!馬上給老子集合警衛連!去鹽幫!老子今天非要蕩平他的堂口,把羅永烈這老狗點天燈!”
半個時辰後,大隊人馬氣勢洶洶地衝到了鹽幫總堂。
可是,大門敞開着,裏面卻靜得可怕。
曹斌一腳踹開內堂的門,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空了!
曹斌不信邪,又帶人衝去了伏虎會、雙槍會、青龍幫、惡狼幫。
結果如出一轍。
全空了!
幾個幫派的大佬,連同他們的心腹手下,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搜!全城搜捕!”
曹斌站在空蕩蕩的青龍幫大廳裏,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般咆哮,“挖地三尺!就算把陽城翻過來,也要把這幾個老東西給老子找出來!”
可陽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幾個人存心要躲,哪裏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一直折騰到天黑,趙鐵柱才灰頭土臉地回來覆命,連根毛都沒撈着。
曹斌憋了一肚子的邪火無處發泄,回到大帥府,晚飯也沒喫,倒在牀上翻來覆去。
正煩躁着,窗外忽然又亮了起來。
“大帥!大帥不好了!”
王福連滾帶爬地衝進屋,“城北……城北您名下的那家當鋪,又被人給點啦!”
“我操他祖宗!”
曹斌光着腳跳下牀,衝到窗邊,看着城北那映紅了半邊天的火光,氣得渾身發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就在這時,王福忽然壓低了聲音,神神祕祕地湊了過來:“大帥,有個好消息……”
“有屁快放!”曹斌眼睛通紅。
王福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嘀咕了幾句。
曹斌聽完,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隨後漸漸化作一抹狂喜,最後竟忍不住咧開嘴,“嘿嘿嘿”地陰笑起來。
“人在哪兒?”他壓低聲音問。
“在書房候着呢。”
曹斌二話不說,披上衣服就往書房走。
書房裏光線昏暗,只點了一盞煤油燈。一個穿着灰布褂子、頭戴破氈帽的年輕人,正侷促不安地站在陰影裏。
“大帥。”年輕人見曹斌進來,趕緊摘下帽子,抱拳行禮。
上一篇: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