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54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你他媽活該!自作自受!”

  他擠出這幾個字,手上用力,一把掰開她的手指,狠狠將她推開,“當初抽第一口的時候,你就該想到今天!別拿身世賣慘!”

  白玉蘭被他推得往後踉蹌幾步,“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睡衣散開,露出半邊瘦削的肩膀,白得滲人,鎖骨突出得嚇人。

  她仰着臉看他,眼淚糊了一臉,原本還算清秀冷豔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像個女鬼。

  曹爽狠下心,看都不看她一眼,抬腳就要往外走。

  “你等等。”

  身後傳來白玉蘭顫抖卻決絕的聲音。

  他下意識地回頭。

  只見白玉蘭慢慢從地上站起來,像一株在風雨中搖搖欲墜的枯荷。

  她的手指顫巍巍地摸到睡衣領口的扣子。

  一顆,兩顆……

  蒼白的手,解開了所有的扣子。

  睡衣滑落。

  小檯燈微黃的光,毫無遮攔地照在她身上。

  曹爽瞳孔猛地一縮。

  真是太美了!

  雖然瘦,可那骨架還在。

  腰細得彷彿一把就能掐斷,卻有着驚人的柔韌度。

  兩條腿又長又直,肌肉線條流暢,那是多年練武留下的底子。

  皮膚雖然蒼白,卻有着病態脆弱的、易碎的誘惑,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讓人忍不住想去觸碰,去破壞。

  她站在那兒,渾身赤裸,微微發抖,不知是冷還是羞恥。

  眼淚還在流,眼神裏帶着股豁出去的決絕,帶着賭上一切的瘋狂。

  “曹副官……”

  她聲音顫啞得厲害,卻透着股媚意,“只要……只要你給我煙土……我……我這身子……今晚全給你。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曹爽呼吸一滯,心跳漏了一拍。

  他可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這具身子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擺在眼前,要說沒半點念頭,那是騙鬼。

  血往頭上湧,小腹發緊,喉結上下滾了滾。

  屋裏的空氣像是凝住了,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他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

  眼神從她的臉,滑過脖頸,胸口,腰肢,一直到腳尖。

  然後,狠狠一閉眼,猛地轉身。

  “穿上!”他低吼一130聲。

  “哇——!”

  背後傳來白玉蘭崩潰的哭聲。

  那不是裝腔作勢,是真真正正絕望的哭嚎,是被拒絕後的羞憤,是被逼到絕境的野獸發出的悲鳴。

  哭聲鑽進曹爽耳朵裏,像針扎一樣,扯得他心口發疼。

  他腳步驟停。

  腦子裏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這女人自作孽不可活,管她死活,走了乾淨;

  另一個說,她也是個可憐人,被這亂世逼成了鬼,若是能拉一把……

  那哭聲越來越淒厲,像要把心肺都哭出來,聽得人心裏發毛。

  曹爽猛地轉身。

  幾步跨到白玉蘭跟前,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

  她身子輕得嚇人,骨頭硌手,皮膚冰涼得像屍體。

  白玉蘭止了哭,愣愣看着他,睫毛上還掛着淚珠,眼神裏全是驚恐和茫然。

  曹爽把她放回牀上,動作粗魯地扯過被子給她蓋好,裹得嚴嚴實實。

  白玉蘭還以爲曹爽改了主意,臉通紅,閉着眼,睫毛直顫,等着任他採擷。

  可等了半晌,沒動靜。

  她睜開眼,看見曹爽站在牀邊,正低頭看她,眼神複雜,卻沒了剛纔那種厭惡。

  “閉什麼眼?”

  曹爽聲音硬邦邦的,像塊石頭,“我不是要和你幹那事。我對癮君子沒興趣。”

  白玉蘭臉色刷地通紅,羞憤欲死。

  “但,”曹爽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堅定,“我能幫你戒菸。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

  “戒菸?”

  白玉蘭像是聽見什麼天方夜譚,慘然一笑,眼神空洞,“曹副官說笑了……這玩意兒,沾上了就是一輩子。連男人都戒不掉,我一個弱女子……”

  “信我。”

  曹爽打斷她,眼神灼灼,語氣篤定,“我說能,就能。”.

第74章 拔毒,大帥好好露下臉!

  他在牀邊坐下,神色肅穆,指了指牀裏側:“轉過身去,背對着我。”

  白玉蘭將信將疑,可看着曹爽那堅定的眼神,心裏莫名升起一絲希望。

  她裹着被子,乖順地翻了個身,把光裸的後背露出來,對着他.

  那背脊瘦削,脊椎骨凸起,看着讓人心疼。

  曹爽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

  體內“三絕通玄錄”的真氣開始咿D,沿着經脈奔騰。

  他伸出寬厚的手掌,輕輕按在她後心,位置在“靈臺穴”稍上兩寸的地方。

  “可能會有點疼,忍着點。”他低聲囑咐。

  話音剛落,一絲溫熱醇厚的真氣從他掌心透出,如涓涓細流,緩緩渡入白玉蘭體內。

  白玉蘭身子猛地一顫。

  那感覺……就像是寒冬臘月裏凍僵的人,忽然泡進了溫熱的泉水裏。

  暖流從後背迅速散開,沿着經脈遊走四肢百骸。

  所過之處,那股抓心撓肝的癢、那種骨頭縫裏透出的空虛和冰冷,竟然奇蹟般地慢慢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坦和暖意。

  就像七鵝廋易其玖六凌叄柒玖耳是被溫暖的陽光包裹着。

  她忍不住“嗯”了一聲,聲音又細又軟,帶着幾分慵懶和滿足,聽得人骨頭酥。

  曹爽額頭見汗,臉色有些發白。

  吖Ρ贫咀詈男纳窈驼鏆猓绕涫菬煻具@種深入骨髓、已經和血液融爲一體的玩意兒,極難拔除。

  他不敢大意,屏氣凝神,真氣一絲一絲往裏送。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工夫,曹爽才緩緩收回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再看白玉蘭,已經沉沉睡着了。

  呼吸變得均勻綿長,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了,臉上那層死灰氣淡了些,竟透出點淡淡的血色。

  她睡得很沉,嘴角甚至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曹爽給她掖狩發了掖被角。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胳膊,只覺得有些虛脫。

  走到外間,玉翠正忐忑不安地等在那兒,像只受驚的鵪鶉。見他出來,趕緊迎上前,眼巴巴地問:“王副官……我家太太……”

  “睡着了。”

  曹爽壓低聲音,“睡得很安穩。等她醒了,你跟她說,我會每天晚上這個時候過來,幫她吖Ρ茻煻尽V灰吓浜希瑘猿质熳笥遥@煙毒就能徹底除根。”

  玉翠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O”型:“真、真的能戒?那可是大煙啊……”

  “我說能,就能。”

  曹爽語氣不容置疑,帶着股讓人信服的霸氣,“但這前兩天最難熬,是關鍵。你看緊她,把煙槍收了,別讓她再碰。要是發現她偷抽,或者有什麼不對勁,立刻來西廂房告訴我。”

  “是!是!”

  玉翠連連點頭,激動得眼淚又下來了,“撲¨¨ 通”一聲跪在地上,“謝謝王副官……謝謝您的大恩大德……您就是我們主僕的再生父母……”

  曹爽擺擺手,沒再多說,拉開門走了出去。

  夜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讓他清醒了不少。

  他回頭看了眼“草菴”那扇破舊的木門。

  裏頭煤油燈還亮着,昏黃的光從窗紙透出來。

  他搖搖頭,苦笑一聲,沿着來時的路往回走。

  心裏那團亂麻,非但沒理清,反而纏得更緊了。

  這大帥府,真真是個大染缸。

  ……

  第二日,是個大日子。

  天還沒亮透,菜市口那片空場子就擠滿了人,那叫一個人山人海,鑼鼓喧天柒鵝嗖,,。

  賣早點的、拉黃包車的、挑擔賣菜的,全撂下生計往這兒湧。

  大人踩着板凳,小孩騎在爹孃脖子上,黑壓壓一片腦袋,望都望不到邊。

  爲啥?

  今兒曹大帥要槍斃土匪,還要當袩裏熗痢@可是陽城開天闢地頭一遭!誰不想看個新鮮?

  曹斌自然不會放過這露臉的好機會。

  他胳膊還吊着繃帶,可一大早就起來了,精神抖敗�

  丫鬟婆子圍着伺候,穿上一身嶄新的戎裝,肩章擦得鋥亮,連鬍子都精心修剪過,一張胖臉油光發亮。

  對着鏡子照了又照,擺了幾個威風的姿勢,這才滿意地出了門。

  曹爽穿着副官制服,跟在曹斌身後,臉上掛着職業的假笑,心裏卻在等着看好戲。

  時辰到了。

  幾輛囚車“嘎吱嘎吱”駛進空場,車軲轆壓過青石板路,發出聲響。

  裏面押着張聰和幾個小頭目,車後還捆着幾十號土匪,個個垂頭喪氣,像鬥敗的公雞。

  領頭的就是張聰,大腿上的傷還沒好,紗布滲着血,站都站不穩,被兩個當兵的像拖死狗一樣從囚車裏拖下來。

  人羣瞬間爆發出憤怒的吼聲:“殺了他!殺了這畜生!打死他!”

  爛菜葉子、臭雞蛋雨點般砸過去。

  曹斌大步走上臨時搭的木臺。

  他清了清嗓子,對着鐵皮喇叭,聲音洪亮,透着股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