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什麼?朕的兒子也修仙? 第211章

作者:奶酪1

  雖然他覺得朱載墒說他是以所謂的鳳凰,換取的當今陛下的懲治解除,實在荒唐無比。

  但若是因爲他丟了給太子續香火的機會,那他萬死難辭其咎。

  朱載墒緩緩走了下來,臉上的表情幾乎似笑非笑。

  他靠在唐順之身邊,悄然說道:

  “什麼君子?本王不過是個皇子而已,你不願當這長史,無非是覺得本王沒有仁君明主之相。”

  “可就算二哥還活着,他就能改變大明朝如今的弊政?他撐死也不過是一個守成令主的守成之君罷了!”

  “最起碼,他一不敢動勳貴,二不敢動文官,甚至……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他怎麼當皇帝?”

  “可本王,卻是從太廟火海里闖出來,並且感召天雷幹掉陶仲文的人!”

  “你不會覺得……本王的天命是假的吧?”

  朱載墒的神情幾乎充滿了無盡的神祕。

  這一刻,唐順之看向朱載墒幾乎瞳孔劇縮。

  他目光微微有些躲閃,他不怕死,甚至身後之名也不是那麼的怕。

  但這樣的事物依舊讓他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好啦,不和你開玩笑了,本王有很多令你感興趣,甚至可以讓讓世界引起革新的東西!”

  “陽明先生以心學立功立言三不朽,你唐順之未必就不能成爲一位新的聖人!”

  話落,朱載墒丟過去一本冊子……

  “好好看看吧……”

  言罷,朱載墒轉身就走……

  望着朱載墒的背影,唐順之驚疑不定……

  又看了看手中冊子,下意識翻開一頁……

  嗯?

  工業基地?蒸汽機?鐵軌?鐵車?

  他瞳孔猛地一縮……

第二百零九章:毒計再現!徐渭的妖風又燒起來了!

  唐順之最終是否會真心實意的爲朱載墒辦事,他其實不在意。

  這種人是典型的身在其位制湔�

  他當長史,不會因爲朱載墒如何,他就摸魚。

  他不喜歡歸不喜歡,但他會老老實實的幹完分內之事,至於更多的,那就看他自己了。

  對朱載墒而言,他能解決長史的事屬於保底的下限,要是哪天想通了,願意出謩澆邘指嗟氖拢匀痪褪琴嵉模�

  解決了最關鍵的府內長史和護衛,他出閣就邸的事情就簡單了。

  在之後就是想辦法把戚繼光、俞大猷、劉顯、馬芳、李成梁等軍事人才都攏到他這裏來,深造一番。

  日後將他們派往邊疆也好,留在京都也罷,那都是可以的。先讓他的人掌軍,日後奪權之後,天下也不容易陷入大亂的狀態。

  待朱載墒出了暖閣,門外,張居正、李春芳、徐渭便迎了上來。

  “殿下,所謂的王府長史有李兄就足以,殿下又何必捨近求遠,找什麼唐順之?”

  徐渭一身白色長袍,手拿着羽扇,還撇了眼閣內,暗自撇嘴。

  “徐兄,住口!”

  李春芳哭笑不得,趕忙道:“唐順之名滿天下,文韜武略無所不精,二十三歲便高中會元。殿試之中若不是他執意不要那狀元之名,恐怕二十三歲連中兩元之人絕對是他。甚至即便如此,陛下也極其喜愛他的策論,硃筆批閱了滿卷。”

  “春芳之才,比之唐荊川,簡直如同螢火比之昊日之光。殿下將右長史交付於我,已經是莫大恩德,我又哪敢有什麼怨懟?”

  “還請殿下恕罪!”

  朱載墒擺擺手,笑道:

  “呵,李師傅無需如此。徐渭說的沒錯,以李師傅之能,擔任王府長史原本就綽綽有餘。但本王還是得說一句,李師傅是咱們自己人。你和張師傅都有治政的大才,所以小小的王府長史不過是給李師傅升階的一個過渡而已。”

  “本王可不想李師傅你們埋首於那小小的王府事宜。”

  “唐順之在治政方面的才能,本王還無法確定能到什麼程度。但其在統軍練兵方面的才能,實在不容小視。本王給他個左長史之位,也算是千金買馬骨了。”

  “至於幾位先生,日後自有別的大事要做……”

  朱載墒說罷,徐渭又撇了眼閣內,忽然壓低聲音詢問:“殿下給那唐順之看了什麼?”

  “一些利國利民的小玩意兒。”

  朱載墒笑了笑:“他唐順之若真如傳言那樣,想來應該很重視國力提升纔對!”

  三人對視一眼……

  徐渭又問:“能給臣等看看嗎?”

  “有,都有!”

  朱載墒笑道:“我已命王伴伴將東西送到你們府上,回去之後,再研究吧!”

  三人又對視一眼,默默點頭,同時,又有些好奇。

  到底什麼玩意,竟能引得殿下如此說?

  提升國力?

  利國利民?

  唐順之看了都得納頭就拜?

  一行幾人,一遍朝着擷芳殿而去……

  一遍交談。

  張居正沉默片刻,忽問:“殿下,近些時日,朝廷之中,多有上書提議打仗之事,殿下可知曉?”

  “嗯!”

  朱載墒點頭:“是我讓嚴世蕃去做的。”

  “嗯?”

  三人一滯。

  徐渭忍不住道:“殿下,此等大事,爲何不與我等商議?”

  朱載墒搖頭:“打仗是其次……重點是,本王欲要代天巡狩!”

  “什麼?”

  李春芳瞳孔皺縮:“代天巡狩?”

  張居正也心頭一凜:“代天巡狩?殿下到底想要做什麼?”

  “還有你張居正猜不到的?”朱載墒笑着反問。

  張居正默然……

  這有啥猜不到的?

  按照朱載墒的性格與行事作風,代天巡狩與打仗,最大的好處自然就是掌權,掌兵權!

  只是……

  “沒那麼容易……陛下不會允許的……”李春芳吐出一口氣。

  他給皇帝寫了這麼多年清詞,雖算不得近臣,但常年伴帝左右,多少也能摸到皇帝的脾性。

  皇帝是個戀權貪權的。

  是絕對不會放任皇子如此明晃晃的搶權的。

  而且,除了皇帝……

  最大的阻力,恐怕還是那些文官。

  真要涉及打仗了,戶部的會說沒錢,禮部的會說應當讓周圍藩國畏威而懷德,要跟他們講道理,要跟他們扯皮,跟他們拉扯,跟他們交涉,最終他們不聽,咱們再打不遲……

  這種事,往往沒個三五年定不下來!

  就像當年打莫朝一樣。

  嘉靖十六年拍板要打,結果到了嘉靖十九年,都已經屯兵兩廣,大軍隨時開拔安南,結果還是沒打成。

  雖說最後不廢一兵一卒,讓莫朝臣服,但中間扯皮環節實在是太多了。

  皇帝老子都搞得沒了心氣。

  嘉靖十九年的時候還差點被燒死。

  總之……

  有些人爲了不打仗,爲了不讓皇帝掌兵權,是無所不用其極,包括,幹掉皇帝!

  因爲皇帝一死,就徹底不用打仗了。

  但皇帝沒死成。

  當然,皇帝沒死成,仗也沒打成。

  “無妨……”

  朱載墒腦中念頭轉了幾轉,嘆了口氣:“這事確實有難度,後面再說吧!”

  “殿下若想出去,臣倒是有一計!”

  徐渭忽然說了句。

  “嗯?”

  朱載墒轉頭看向徐渭,來了興趣:“說說看?”

  徐渭羽扇微動,輕笑一聲:“代天巡狩不可能,文官不同意,陛下會猜疑!但,總有些是皇帝做不到,而殿下身爲人子能盡孝的東西……”

  “比如:代祀、撫災、督漕、勞軍、山川之異、五眚五祥!”

  朱載墒微微氧氣眉:“具體說說……”

  徐渭笑道:“歷代以來,史書之上,皆有五行志相關災異描述!如我朝修的元史,元朝修的宋史等……史志五行,始自《漢書》,詳錄五行傳說及其佔應,後代作史者因之!”

  “五行者,水、火、木、金、土!”

  “水者,龍蛇之孽、黑眚黑祥。”

  “火者,羽蟲之孽、赤眚赤祥。”

  “木者,木冰木妖、青眚青祥。”

  “金者,毛蟲之孽、金石之妖、白眚白祥。”

  “土者,花妖地震、恆風晦冥、黃眚黃祥。”

  “總之,祥瑞也好,災厄也罷,只需要整出些動靜,最好是與皇家,與國呦嚓P,陛下不能親自去,又不放心臣子去,自然而然就只能讓殿下去!”

  “這樣,就順理成章了!”

  朱載墒挑眉:“哦?比如呢?”

  徐渭幽幽道:“或言邊境有墜龍事件!再言河口有水神現世……”

  好傢伙……

  朱載墒嘖嘖稱奇,上下打量徐渭一陣,笑道:“你是懂的如何哂孟楫惖模 �

  如若不能前往邊疆代天巡狩,那這未嘗不是一個法子……

  ……

  時間一晃便是三日。

  朱載墒坐在案後,手裏捏着養經丹的材料清單,正在盤算還缺哪幾味藥。

  他正想着,王伴伴從殿外匆匆進來,躬身稟道:

  “殿下,趙侍郎傳來信息,宣府那邊的胡御史回來了,他有重要奏報向殿下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