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79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而弘曆問後主動請教的名義,問起老十四等長輩來:“十四叔,十六叔,二十一叔,不知侄兒說的如何?”

  老十四笑了笑,就看向老十六:“十六弟說吧。”

  老十六這裏便開口道:“我覺得說的好。”

  “我也覺得說的好,別人不知道如何,但我現在能做貝勒,其實是弘曆的功勞。”

  老二十一胤禧這裏笑着說了起來,還對走過來對弘曆說:“我已經給底下人發話了,你弘曆以後來,他們不用通稟,你可以直接來。”

  “多謝二十一叔美意。”

  “我莊親王府也一樣。”

  老十六這時也跟着說了一句。

  一時,腥硕几判α似饋恚B老十四也在一側忍俊不禁,且猛灌了幾口酒。

  很明顯,站在弘曆這邊的王公大臣近來心情都很好。

  “廉親王、敦郡王到!”

  但這時,外面傳來了老八、老十來的聲音。

  弘曆一時頗爲驚訝,他沒想到老八、老十也會來給胤禧賀喜,但細細一想,又覺得不奇怪了,因爲這是老八能做出來的事,明面上是從不會缺了任何禮數的。

  胤禧再怎麼樣也是他老八的弟弟不是。

  胤禧這裏忙迎了出去。

  “給八哥、十哥請安。”

  “二十一弟,你這第一次出宮居住,可習慣否?”

  老八笑着扶起胤禧來。

  胤禧回答道:“習慣,只是沒想到八哥和十哥也會來,小弟開心的很。”

  “自家弟弟出宮開府的大事,再忙也得來呀!”

  老八笑着回道。

  老十也跟着道:“八哥說的對!”

  老八這裏也介紹了一下他和老十帶來的賀禮,以及孝敬倩太貴人的禮物。

  胤禧嘿嘿一笑,忙道了謝,就把兩人請了進來。

  弘曆等在老八和老十來後自然也忙請了安。

  不過,老十四這時卻突然來到老八面前,帶着酒意說:“八哥,你這樣假惺惺的有意思嗎?”

  老八笑容不禁一滯。

  老十見此忙看向老十四,厲聲詰問道:“老十四,你說什麼呢?!”

  “我有說錯嗎?”

  “真要講兄弟情義,你老十變賣家產的時候,他就帶着九哥出來,號召大家一起湊錢幫你還,而不是讓弘曆這個下一輩的人來還這個債!”

第109章 永不空軍

  老十胤?紅了臉。

  老八自己也有些尷尬。

  弘曆則內心雀躍不已。

  他發現,他沒白給老十四畫餅,這老十四直言快語起來,是真能說到問題的本質啊。

  這麼鬥下去,將來,可不就還得他這個下一代的皇帝,來爲這一代的兄弟相殘還債嘛!

  “十四弟,你生我的氣,我理解,但當時我和三哥、五哥還有七哥、十二弟他們,只能按照先帝遺命來。”

  “今日是二十一弟的喬遷之日,你不給我薄面,總該二十一弟幾分薄面,給太貴人幾分薄面吧?”

  老八接着依舊笑着勸起老十四來。

  老十四聽老八扯起奪嫡的事,頓時臉色紫漲起來:“八哥,我不是爲別的事怨你!”

  “好啦!”

  “過去的事,就不提了。”

  老八忙打斷了老十四。

  雖然,這過去的事是他提起的,但沒打算讓老十四再提,而是主動拉着老十四進了裏屋,還喊着胤禧:

  “二十一弟,你這裏準備了什麼好玩的沒有?”

  “宅內有直通西海的湖,可以釣魚,我讓他們準備了釣具,就放在舫裏,還專門買了不少的魚放在裏面。”

  “還有水上的戲臺,哥哥們要聽戲的話,也可以去聽戲,藉着水,聽起來頗爲別緻,小弟特地請了好幾個京師有名的戲班,讓他們輪着唱呢。”

  既然老八問起,胤禧也不好不回答。

  老十四被打斷了話,又想着今日日子特殊,也不好再說什麼。

  弘曆對此不得不承認,這老八是真有番崩於眼前而不形於色的能力,老十四在其面前是真佔不到便宜。

  但弘曆相信,自雍正登基後,老八是終究難以再控馭老十四的。

  “還是釣魚吧。”

  老八說了一句,就問着老十四:“十四弟,以爲如何?”

  老十四此時不耐煩地揮手:“隨便!”

  說後,老十四就疾步往外走去了。

  老八沒有爲此生氣,只笑了笑,說:“十四弟還是這個性子。”

  老八對自己的釣魚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

  因爲他一向沉穩,在釣魚方面,也就表現出不同於常人的成績。

  而他也多在王公大臣們聚會時,以此雅事吸引得一些王公大臣們的注意,而與之攀談親近起來。

  沒錯!

  釣魚在這個時代屬於雅事。

  從姜子牙的故事再到嚴子陵釣臺,使得釣魚成爲古人表明自身節操高尚的一種方式。

  而老八也很喜歡這種雅事。

  不只是老八。

  滿清入關後,很多八旗貴族受漢文化影響,也多以釣魚爲樂。

  接下來,諸王公就按照老八的提議,在老二十一的宅中湖畔釣起魚來。

  弘曆也早就知道老二十一的新宅中有釣臺。

  所以,他提前準備了打窩的餌料,用了麝香酒米之類的,決定好好盡興一把。

  因爲他前世便很喜歡釣魚。

  反而是對聽戲沒什麼興趣。

  弘曆在選好一個釣臺後,就丟了不少餌料進水裏,然後才放了釣竿。

  由於他的餌料是他釣魚多年的獨家祕方,所以,很快,他就釣起了魚,竟成了在場第一個不空軍的釣客。

  這讓許多人都大爲驚訝。

  連老八也不由得在這時對他笑喊道:“弘曆看來很會釣魚啊!”

  “侄兒只是邭夂谩!�

  弘曆只笑着回了一句。

  但弘曆話剛落後不久,他就又扯起一條來。

  弘曆現在炙手可熱,身邊自然也不缺奉承他的人。

  畢竟,誰都清楚,現在跟着他親近的人,不是加官就是晉爵。

  別說是想進步的,哪怕不想進步的日子黨也願意多奉承他幾句,而避免得罪了他,影響自己平靜閒散的生活。

  這不,弘曆又扯起一條後,一直沒有去佔個釣臺自釣,而就站在這裏的平郡王納爾蘇就在這時笑着奉承說:“堂叔真是高手,這纔沒一會兒,又起一條!”

  弘曆淡淡一笑:“算不上,算不上。”

  同納爾蘇一起圍攏過來的領侍衛內大臣馬爾賽有些埋怨地瞅了平郡王一眼。

  因爲平郡王竟然搶在他的前面奉承了弘曆,讓他一時不好趁機奉承。

  但馬爾賽正鬱悶時,就見弘曆的浮標又在下沉,忙興奮地走到湖邊去:“咬鉤了,又咬鉤了!”

  “四爺,您真是神了!”

  馬爾賽比弘曆自己還興奮地朝他豎起大拇指來,而堆着滿臉的笑。

  弘曆只道:“好奴才,會說話,上來吧,小心掉進了水裏。”

  “哎!”

  馬爾賽答應了一聲,就跑到了弘曆身後。

  不多時,弘曆又拉起一條來,喜得連宗室鎮國公普照也跟着走上前來:“我真是服了,四貝勒,您這釣法,莫非也是先帝傳授的吧?”

  他也滿臉堆着諂媚的笑。

  他現在也想跟弘曆親近親近。

  畢竟,他作爲宗室子弟,他也想升爲貝子,也更希望他的下一代,還能繼續承襲入八分鎮國公的爵位。

  而現在,無數例子已經說明,跟着弘曆混,都會好處不斷。

  所以,普照即便作爲宗室,也跟着來奉承。

  弘曆笑了笑,未置可否。

  而當弘曆再次釣起一條魚來時,連老二十胤禕都忍不住一咬牙前來奉承弘曆:

  “弘曆,你這釣技是真出神入化啊,宛如姜太公在世啊!”

  沒辦法,胤禕現在是真不好再擺叔父的架子。

  須知,比他小的老二十一都封貝勒了,而他現在連個爵位都還沒有!

  他都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兄弟太多,皇帝四哥把他給忘了。

  所以,他是真的急,也真想通過弘曆得個不錯的爵位。

  “二十叔您過獎了。”

  自家叔輩面前,弘曆也不好失禮,也就起身行禮回了一句。

  不過,弘曆剛起身就只覺手裏一沉。

  胤禕就忙把他摁了回去:“又咬鉤了,趕緊坐回去,起竿!”

  弘曆只得坐了回來,把竿奮力往上拉。

  同時,弘曆身後,好幾雙放光的眼睛也都朝湖面盯了過來。

  老八這裏,看着一大羣紅頂子,圍在弘曆身邊賠笑奉承,心裏頗不是滋味。

  但素來講究心性要沉穩大度的他,也不好發作,更不好跟弘曆一個晚輩計較。

  所以,老八隻勉強的笑了笑,逼着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釣竿上。

  但他越是逼着自己越是注意不到,使得他到現在還沒起一條魚。

  站在他身後的老十因此都等到揉紅了眼。

  “堂叔,好大的一條鯽魚!”

  而在弘曆這邊,平郡王納爾蘇又興致勃勃地喊了一聲。

  納爾蘇雖然是旗主,但現在旗主已經沒什麼實權,何況,他還一直爲曹家的事擔憂着,也就依舊不甘落後於奉承弘曆的事,忙在弘曆剛拉出一條鯽魚的頭時,就先喊了一聲。

  馬爾賽和普照都厭惡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胤禕也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