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496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現任駐藏大臣紀山軟弱無能,恐不能制此人,奴才認爲當換別的大臣去。”

  “誰合適?”

  “國舅爺富察·福清,他曾在聖祖朝於西藏帶過兵,熟稔藏務,頗有威望。”

  弘曆想了想,嘆道:“也罷,那就讓他去,讓班第可以先不急着剿滅叛軍,但務必要儘快打通進藏通道。”

  “嗻!”

  天氣轉冷,外間的薄霧到現在都還沒有散去,讓人昏昏欲睡。

  弘曆搓了一下臉。

  西藏的情況現在實際上纔是他最擔憂的。

  因爲西藏的珠爾默特那木札勒的叛象確實已經很明顯,畢竟都已經殺兄攬權了,甚至按照班第此前所奏,這珠爾默特那木札勒已經斷絕與大清朝廷的塘汛。

  無疑,珠爾默特那木札勒叛亂的可能性很大。

  何況,現在叛軍殘部也到了這裏,再加上不老實的大小金川等土司。

  對於弘曆而言,西南不穩,無疑也會影響他在西北的戰略。

  可不希望因爲邊事進而也讓好不容易順利開展的鐵路大規模建設也因此中止。

  “傳令兵部,先儘早往西南調兵,以防備珠爾默特那木札勒提前造反。”

  “再有,鐵路這邊,先把人力、鐵料集中用在建造京西鐵路上,將來無論是在西南還是西北用兵,京西鐵路都至關重要。”

  “徐本,你私底下與日本幕府留京使臣透露一下,朕對他們如今的遭遇頗爲同情,促使他們儘快接受調停條件,朕得等他們停戰後,好把兆惠等實戰豐富的新軍官校儘快調回來。”

  所以,弘曆接下來也下達了一些指示。

  怎麼加強對西藏的管控,他還是知道的。

  因爲,他清楚記得歷史上的乾隆整了一個非常成功的制度來管控西藏,那個制度還因此上了歷史教科書。

  “嗻!”

  軍機大臣們這時應了一聲。

  “主子,崇聖太后要絕食,說是劉統勳一日不自裁,她老人家就一日不進食。”

  而弘曆剛揮手讓這些軍機大臣們離開,李玉走了來。

  “這個時候添什麼亂!”

  “真是越老越糊塗!”

  弘曆對此鬱悶不已。

  恰好,來保在這時來到了殿外求見。

  弘曆宣見了他:“有結果了嗎?”

  “不出主子所料,奴才已經問明白,是首領太監高玉在太后面前嚼的舌根!他甚至責怪主子打弘瞻貝子爺是小題大做。”

  來保回道。

  弘曆聽後雙手抱起肩來,隨後放下雙手:“逮高玉來見朕。”

第657章 乾隆整治內臣,對太后動手!

  弘曆是有在烏喇那拉氏身邊發展眼線,而且是很早的時候就在做。

  畢竟,烏喇那拉氏貴爲太后,弘曆不可能不對她加強監視。

  哪怕烏喇那拉氏沒有權力上的野心。

  高玉這時正在與來向烏喇那拉氏請安的弘瞻說話,還向弘瞻說了烏喇那拉氏絕食的事。

  “這麼說,劉統勳很可能真的會因爲太后相逼而從工部尚書的位置上下來?”

  弘瞻爲此一臉興奮地問着高玉,且忍不住搓手,心想着,這下子可以向工部伸手了。

  說實話,工部現在掌握着鐵路建設,手握大量資金流出,他不可能不眼紅。

  原來,高玉能知道劉統勳上密奏舉報國舅德保可能通敵的事,就是通過弘瞻知道的。

  而弘瞻的目的就是報復劉統勳。

  畢竟,劉統勳擋了他們的財路。

  高玉微微一嘆:“這事難說呢,貝子爺,皇上主子可不是輕易妥協的。”

  “怎麼,他難道真敢爲了一漢臣,讓自己嫡母餓死嗎?”

  弘瞻冷聲說道。

  高玉道:“這倒是不敢,不過,只是爺還是要小心爲妙,可千萬不能說漏了嘴,否則奴才自己倒先死無葬身之地了!”

  “你老放心!”

  弘瞻回了一句,隨後就離開了這裏。

  高玉則轉身準備回烏喇那拉氏的寢宮。

  但他剛轉身沒走多久,就見李玉帶着侍衛疾步走了來。

  他對此不禁一怔。

  直覺讓他感到不安。

  因爲,尋常情況下,大內侍衛是不能進入後宮的。

  如果能進入,原因就只能有一個,那便是拿人。

  “奉旨,把高玉拿下!”

  李玉在見到高玉後,就吩咐了一聲。

  “嗻!”

  於是,高玉這裏還沒明白過來,就被幾個孔武有力的侍衛給控制住了。

  高玉爲此臉色大變:“李老爺,不知奴婢犯了什麼錯,皇上主子要拿了奴婢?”

  “你去主子面前說吧。”

  李玉說後就將手一揮,讓侍衛把高玉往弘曆的勤政殿押來。

  高玉一時心亂如麻。

  他不禁開始思索,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讓皇帝這麼快就知道他做對不起皇帝的事。

  不多時,高玉就張大了嘴。

  因爲他突然可以肯定的是,烏喇那拉氏最信任的嬤嬤,從少女時代就跟着烏喇那拉氏一輩子的張嬤嬤,出賣了烏喇那拉氏。

  畢竟,他給烏喇那拉氏說那些不能讓皇帝知道的話時,只有張嬤嬤在一旁。

  而張嬤嬤在一旁的主要作用就是監視別人來偷聽。

  可誰知,張嬤嬤自己就是偷聽烏喇那拉氏身邊人對烏喇那拉氏說什麼話的細作。

  一想到此,高玉後背頓時彷彿被人丟了一塊冰進去,冷得徹骨!

  當他見到弘曆時,已經腿軟的不能跪好,幾乎是癱在地上:“主子開恩,奴婢也是豬油蒙了心,纔敢多嘴多舌,還請主子看在先帝和太后的份上饒奴婢賤命一條,奴婢保證再也不敢這樣做了。”

  “誰把外朝的那些事告訴你的?”

  弘曆這時冷聲問道。

  高玉一時不敢回答。

  “說話!”

  弘曆沉聲道。

  “先帝十貝子爺。”

  高玉癟嘴哭道。

  弘曆聽後起身朝他走了過來:“他爲什麼要跟你說這些,你又爲什麼不自知卑賤,跟他勾勾搭搭?”

  “奴婢在貝子爺唆使下,一起開了鐵礦窯。”

  高玉抽泣着回道。

  弘曆不禁閉眼。

  他沒想到,弘瞻還聯合宮裏的人賺外快,居然貪利到如此地步。

  “傳弘瞻來。”

  弘曆爲此吩咐了一聲。

  接着,弘曆就對李玉說:“讓魏春代替高玉,去太后身邊伺候,告訴太后身邊的人,高玉在朕這裏,臨時有事,還不能回去。”

  “嗻!”

  魏春是弘曆在潛邸的太監,自然是信任可靠的。

  讓他去烏喇那拉氏身邊,擺明了就是要告訴烏喇那拉氏,高玉已不值得信任。

  “把高玉先關進慎刑司,待弘瞻來後,再一併押來,等候朕召見。”

  弘曆又吩咐了一句。

  “嗻!”

  隨後,弘曆就進了暖閣,批閱起奏摺來。

  “高玉呢?”

  烏喇那拉氏這裏沒多久就發現高玉半天沒回來。

  她身邊的張嬤嬤走來笑着說:“不久前出去了,聽說是去找皇上主子去了。”

  “找皇上?”

  烏喇那拉氏爲此感到了一絲奇怪。

  張嬤嬤笑着道:“是皇上身邊的人來說的。”

  烏喇那拉氏爲此眉頭擰得越發的緊,而喃喃道:“皇上這麼快就知道了他的不對勁?”

  “太后的話,奴婢不明白。”

  張嬤嬤笑着回道。

  烏喇那拉氏則在這時冷笑道:“你不是不明白,你是裝不明白吧?”

  “奴婢真的不明白。”

  張嬤嬤依舊笑着回道。

  烏喇那拉氏道:“你當他的眼睛,我能理解,也不會爲難你,所以,我也不會問了,且也裝着不懂吧。”

  “只是,皇上會怎麼處置這事呢?”

  烏喇那拉氏喃喃自語道。

  弘瞻沒想到弘曆又要傳見他。

  這讓他有些感到不安。

  等他來時,他就果然看見高玉也在這裏。

  爲此,弘瞻頓時臉色有些發白。

  “你向朕揭發他高玉唆使你強佔民田開礦,藉着大建鐵路,售賣劣質鐵礦的事,朕已經查明,確實有其事。”

  “他高玉也已經承認了。”

  但,弘曆在見到弘瞻卻是先說了這麼一段話。

  弘瞻一時沒明白過來。

  高玉自己也非常意外:“主子,不是的。”

  “不是什麼!”

  “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爺們家如今變成這樣,就是你們這些奴婢挑唆的;連帶着太后絕食,也是因爲你挑唆得爺們家做出了缺德事,才讓太后被氣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