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390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大清給的物資還不是白給,而是用釜山的租借權換的,相當於大清就用一堆紙,便讓朝鮮將來爲自己當狗去打日本,而朝鮮的國王還很積極。

  這個時代的信息流通速度不比後世,再加上大清特有的密奏與廷寄制度。

  而且,兩百萬銀元劵不是兩百萬銀元,帶去朝鮮也非常容易保密。

  所以,別說日本,就是朝中許多大臣都還矇在鼓裏,不知道他們的皇帝已經在跟朝鮮國王達成如此合作。

  朝鮮本國士族也一樣。

  弘曆都忍不住去想象,將來朝鮮突然發兵日本,會在國內外引起怎樣的震撼。

第487章 乾隆皇長子大婚,因母而貴!

  乾隆七年年初,此時的大清國內,表面上風平浪靜。

  在這年年初,除了三年一度的會試、殿試照舊舉行外,弘曆的皇長子永琳也在這一年年初完成了大婚,娶了滿洲貴族納蘭氏爲嫡福晉。

  弘曆也在自己長子永琳大婚後,於九州清晏殿,同皇后富察氏、貴妃那拉氏,一起見了這對新婚夫婦。

  那拉敏萱得封貴妃,自然與她姑母是雍正皇后有關,而也因此,永琳這位皇子的身份也是不簡單的庶長子。

  而這讓弘曆不禁想起了他當初大婚的時候,一晃竟也快過去了十年。

  不過,也因爲永琳現在已經大婚,弘曆也得想着給他安排一份差事,而好給永琳一個封爵乃至升爵的機會,同時歷練歷練他。

  弘曆是打算,繼續延續宗室要對國家有貢獻才能封爵乃至升爵的差事的。

  皇子也不例外。

  如果,成年皇子不做事,那就只有一個月三百兩的基礎俸銀。

  所以,成年皇子要想日子過得富裕,特別是在結婚有子後,也得努力爲大清做貢獻。

  因爲大清不養“閒人”。

  弘曆認真想了想,決定先讓永琳去視察刑律改革的事,執行的如何。

  因爲,這項差事簡單。

  鍛鍊皇子也要循序漸進的來。

  弘曆也不能一開始就給永琳安排太難的差事。

  視察刑律改革情況,比較簡單,就看罪犯有沒有被按照新的律例定罪就行。

  當然,在大清,講刑律其實也是一件很搞笑的事,實質上還是講政治。

  所以,弘曆也就在給永琳安排這事時說:“新律例的重點,不在於有沒有得到執行,而是在於有沒有儘量幫助朝廷往關外北疆輸送苦役犯。”

  “明白嗎?”

  弘曆說到這裏就問了永琳一句。

  永琳對此拱手作揖:“兒臣明白!”

  馬爾賽編纂的新律例其實還沒編完。

  因爲涉及到的律例太繁瑣了。

  但基本上,新律例先編成一部分,弘曆就會下旨先在人口稠密的直隸地區和兩江地區試着推行一部分。

  弘曆之所以這麼急,本質上就是因爲他其實不是寬刑以表仁政之意,而是想盡快的往北投放人口,以流放苦役的方式。

  馬爾賽自然明白弘曆的心思,所以他把律例減刑的改革重點,放在了針對庶民階層的律例上面。

  因爲,庶民往往被治罪的纔是大多數,這樣才能短時間內增加許多苦役犯。

  像奴欺主、民欺官這種情況,就在新律例裏,存在大量減刑的情況。

  這雖然屬於變相在提高普通人的人格地位,對講究尊卑有序的禮制形成挑戰,但爲了皇帝的宏大戰略,馬爾賽也想不了那麼多。

  只是這引起了許多權貴官僚和縉紳們的不滿。

  因爲這是在撼動他們的特權地位!

  奴欺主、民欺官這種事裏,以前需要處死的情況,變成只需要服苦役,對於許多權貴官僚和縉紳而言,這簡直就是動他們的祖墳,覺得是有悖禮教宗義的。

  但馬爾賽沒有想這麼多,他只是想巴結好皇帝。

  弘曆也正是利用他這一點特質,才讓他負責此事。

  不過,馬爾賽也收到過來自一些權貴官僚的授意,而希望他能將走私、貪墨、販賣私鹽這些主要是勢豪之家犯的罪,也能減一下刑。

  但馬爾賽沒有答應。

  他不是不願意答應,是他知道,他要是答應,弘曆肯定對他不滿。

  而馬爾賽的行爲,也就讓一些權貴官僚們感到厭惡。

  這一天,馬爾賽剛從圓明園面聖離開,準備去刑部繼續就幾條新律例同尹繼善和李衛接觸時,一聲巨響突然出現在了馬爾賽的馬車左側。

  緊接着,一股白煙出現了,在一扇窗戶關閉的一剎那間。

  馬爾賽嚇得一個激靈,魂魄都差點徹底嚇沒,緊接着,他就見自己的馬車內壁,已出現一個大洞!

  “這是要殺我啊!”

  隨後,他就不由得戰戰兢兢地自言自語了這麼一句,而暗自慶幸這火銃幸虧精準度不高,不然,他可能早就沒有了命。

  馬爾賽也不敢多做停留,而是有氣無力的催馬伕趕緊駕車回圓明園。

  他要把這事告知給弘曆知道。

  讓弘曆明白他有多麼不容易。

  “哪裏放銃!”

  “哪裏放銃!”

  沒多久,步軍統領衙門的人就趕了來。

  這些人四處蒐羅,卻只是在放銃處發現了一具屍體,屍體手裏正拿着一把還溫熱的大鳥銃。

  這是大清進入乾隆朝後,已經被徹底淘汰的火銃,只放在了庫裏,卻沒想到,居然會被人拿來射殺馬爾賽這位軍機大臣。

  “主子!”

  “主子!”

  “奴才差點就看不到您了!”

  馬爾賽一見到弘曆,就跪在柔軟的地毯上,用膝蓋往弘曆近前挪來,且邊挪邊嗚嗚囔囔的哭着,鼻涕眼淚一大把。

  弘曆也才知道了他遇刺的事不久。

  他自然明白,這是反對他改革刑律的人不好明着反對,而不得不採取的下作手段。

  因爲,弘曆打得是寬刑崇仁的旗號,明面上確實沒法反對。

  但偏偏,中國古代社會本質上就是儒表法裏,統治階層追求的是對百姓講法家,對官僚士人講儒家,所以馬爾賽這種只顧着讓他這個主子滿意的行爲,也就難免遭遇到這種情況。

  “起來吧,朕知道你的不容易。”

  弘曆爲此語氣溫和的說了一句,接着,還親自過來扶馬爾賽,這把馬爾賽嚇得不輕,立刻就鯉魚打滾一般的站了起來。

  弘曆見狀就停住了手裏的動作,只對馬爾賽說:“朕也沒想到寬刑崇仁也會遭受反對。”

  弘曆自然知道自己這樣做是會遭受反對的,只是他故意在馬爾賽面前裝做說沒想到。

  馬爾賽自然也只能選擇相信,還安慰弘曆:

  “這不怪主子,奴才其實也沒想到。”

  “主子!”

  “主子!”

  不過,馬爾賽話剛一落,太監陳福就疾步跑了進來,且直接滑跪到了弘曆近前:

  “大阿哥身邊的哈哈珠子帶回消息說,他們發現大阿哥沒見了!”

  “家裏沒有,大阿哥常去的地方也沒有,準備跟着他一起去視察刑律的哈哈珠子準備去見大阿哥時就發現,大阿哥已經沒有了蹤跡。”

  “大阿哥沒見了?”

  弘曆對此心裏有些懵逼。

  馬爾賽倒張大了嘴,露出了一臉不安。

  “你先退下吧。”

  弘曆先對馬爾賽揮了揮手。

  接着,弘曆就吩咐說:“讓步軍統領衙門去找找。”

  “嗻!”

  但接下來,步軍統領衙門一連找了三日也沒有找到皇長子永琳的蹤跡。

  這讓弘曆也有些不踏實了。

  堂堂皇子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消失在京畿之地?

  皇長子生母貴妃烏拉那拉氏也沒多久就也知道了這事,而因此直接嚇暈了過去。

  富察皇后知道後,將這事轉告給了弘曆:“皇上去看看吧。”

  弘曆點了點頭。

  但弘曆剛點頭,內務府總管來保就來奏報說:“主子,大阿哥府上傳來消息說,永琳的嫡福晉納蘭氏已經連續三日水米未進。”

  內務府有回報各宗室府邸情況的責任,所以會讓弘曆知道兒媳納蘭氏的情況。

  而弘曆聽後只吩咐道:“讓步軍統領衙門派兵衝進各家宅裏去找!大阿哥不可能出城,出城必有記錄!”

  “嗻!”

第488章 皇后爲乾隆穩後宮,乾隆爲長子動大兵!

  “快點!”

  “快點!”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夜裏。

  狗吠聲此起彼伏的出現。

  同時,一排排寫有“步軍統領衙門”字樣的紅色燈唬鐑蓷l長龍一般,出現在京師的大街小巷。

  嘭嘭!

  各處街巷的宅門也因此紛紛被砸開,而該衙門的兵丁皆如洪水蔓延一般湧進各處,開始四處搜尋皇長子的下落。

  弘曆此時則正站在那拉敏萱的正殿,看了一眼面色依舊慘白的那拉敏萱,而接着就擰緊了眉頭,且捏緊了拳頭。

  他沒想到,有人會對他剛領差事的長子下手!

  這都讓他開始後悔讓皇子參與實政了。

  而他更清楚的是,這無疑是在試探他這位帝王到底能心狠到何種地步,會不會爲了政治軍事上的大業,真的一點也不講人間情義。

  “這是要鐵了心不讓朕改革刑律啊!不讓朕移民實邊啊!”

  弘曆爲此暗歎了一聲。

  這時,那拉敏萱也忍不住開了口:“陛下,要不,就當爲了永琳而妥協吧?”

  弘曆知道那拉敏萱說的是什麼意思。

  作爲母親關切兒子處境。

  他也不好怪那拉敏萱,只盡量平靜的說:“先別急,一切還在朕的掌握之中,只是需要時間,需要時間。”

  弘曆說後,就先離開了那拉敏萱這裏。

  他的確需要時間。

  因爲,他也從來沒有真的讓自己一個人在戰鬥。

  他早就讓來保等人將京畿的底層旗民組織動員了起來,讓他們成立了相應的互助組織。

  只是,這互助組織是在他的主導下組成的。

  話說,在清朝乾隆時期,普通百姓和兵丁爲了對抗階級壓迫,已經開始自發在民間設立相應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