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305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這讓雍正也非常高興。

  因爲,這意味着他大病一場後,還依舊能讓自己的妃嬪懷孕。

  但雍正畢竟年事已高,除福惠外,其他皇子即便開始出現,乃至即便都不夭折,也要等十多年才能長大。

  而福惠的確因爲先天底子不好,連書都讀得慢,騎射等課更是開特例到現在都還沒學。

  所以,雍正也依舊還指望不上他,還是隻能指望弘曆和弘晝。

  現在,弘晝這麼感嘆一下,自然是對弘曆的話表示贊同。

  而弘晝這麼感嘆後,就揚了一下嘴角。

  弘曆知道他爲何揚起嘴角,無非是覺得自己可以因此繼續肆無忌憚地做一個混不吝的王爺。

  但弘曆還是弘晝能儘量在協助雍正爲自己攢更豐厚家底這事上出更多力,也就囑咐說:

  “但是,五弟,汗阿瑪既然讓你統領國稅北營查徵關稅,你還是要盡心,無論怎麼樣,汗阿瑪怎麼待十三叔,我也會這麼待你的。”

  弘晝聽後兩眼一亮,隨後“嗯”了一聲,露出了一臉奮意。

  弘曆也因此揚起了嘴角,他在暗示,弘晝只要做的好,他會給弘晝鐵帽子王。

  弘晝很喜歡自己的嫡福晉,基本上他的孩子都是嫡福晉生的。

  而弘晝也是在有了嫡福晉,且與嫡福晉有了自己的孩子後,就在爵位能否世襲這件事上開始在乎了起來。

  “凌遲?”

  “斬首?”

  與弘晝管國稅營,去北邊查徵邊稅的旨意一同發出的,還有對盛鳴坤和俞鴻圖的最終處置旨意。

  而盛鳴坤和俞鴻圖收到這樣的旨意後皆臉色一白。

  儘管,他們已經知道,這事到了御前,以雍正的嚴厲,不可能輕饒他們。

  但他們聽到最終的處置旨意時,還是難以接受。

  當兩人被押赴京師明正典刑時,京師的一些達官顯宦也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滿翰林開泰就因此在路過看見盛鳴坤被剮、俞鴻圖被斬時,感慨說:“敢花錢的太子爺是真可怕呀!”

  “五爺,奴才斗膽直言,如今可以肯定的是,一旦朝廷真控制了邊貿,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眼下太子爺做的事就是一次例證。”

  “所以,以奴才溡姡@次帶國稅營去西北,還是多爲王府的將來多考慮考慮爲好。”

  弘晝這裏在離京時,他的岳父伍什圖也因爲近來的事,對弘晝提出了自己的忠告。

  弘晝則點了點頭:“那爲了王府的將來,只能請嶽翁到時候等着去向汗阿瑪認罪了!”

第370章 重兵徵稅有多狠?炮轟親王!

  “正紅旗蒙古副都統伍什圖不能與君同怒,心懷奸計,革職!”

  雍正十一年五月,弘晝在漠北關城城頭上,正看着一份《邸報》上的內容,而因此微微鬆了一口氣。

  接着,弘晝就背對着落日下了城頭。

  與此同時。

  一海東青反而正朝城頭方向衝上了長空,且在盤旋了一會兒後就去了北方遠處。

  在城下打馬出城的一隊索倫哨兵,也朝着海東青飛去的方向而去。

  而在海東青飛去的方向,有一商隊正悄悄進入一段山林。

  “是海東青!”

  商隊的人很快也發現了這海東青,而各個因此緊張地驚呼起來。

  商隊的人都是常年在關外走商的漢商。

  所以,他們雖然不參與作戰,但也知道,這海東青的出現,就意味着他們的蹤跡已經被發現,而不一會兒就會有哨騎來探明他們的規模。

  他們也知道,不是所有騎兵都能馴服海東青。

  能馴服海東青的,基本上都是來自關外索倫人和生女真的人,而這些人都會被選到八旗各精銳營裏。

  一般而言,這些人也只會在大規模野戰纔會出現,負責哨探。

  但現在,雍正受弘曆啓發,要加強關稅管理,首開把這些用來承擔重大軍事作戰任務的人用在了關稅監察上的制度,而且還用的是經過大規模實戰洗禮的百戰老兵。

  這商隊的主人範毓東也爲此臉色陰沉下來:

  “朝廷這是真把我們當敵寇對待啊,拿對付準噶爾的架式對付我們,有必要這樣嗎?!那我們范家當年爲大清賣命到底有什麼意義!”

  “老爺,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讓跟我們商隊的家丁把他們都幹掉?”

  這時,負責護衛商隊的範氏家丁頭目侯天柱下馬跑了來。

  範毓東一臉鬱悶道:“怎麼幹掉,那可都是百戰精銳,幹得掉嗎?”

  突然!

  隨着嗖的一聲,尖銳的箭矢破空聲出現在了範毓東側邊。

  “啊!”

  侯天柱慘叫起來,捂着耳朵。

  而在他後面,一支破甲錐正釘在一野松木上,箭桿還在不停晃動,發出震顫的聲音。

  範毓東自己也因此震顫個不停,茫然地看着四周。

  但四周卻看不見一個人影。

  只有海東青依舊在上空盤旋着,不停地朝他們繞着圈。

  這讓範毓東的商隊在找不到射箭的人,也不好逃走。

  而很快,範毓東也明白,射箭的人剛纔射中他家丁頭目的耳朵,是在給予他們警告,表示隨時可以射中他們任何人。

  儘管,他們這些走私的商隊所帶家丁竟大膽地着了甲。

  但在破甲錐面前,在射藝精湛的國稅營哨騎面前,他們什麼也不是。

  不過,實際上這些商隊家丁之所以敢着甲,不是因爲他們不知道甲冑乃禁物,而是因爲這些家丁本就是蒙古王公派給他們商隊來受僱的王公隨丁。

  因爲這些商隊其實也是跟蒙古王公合作走私,而刻意不走關城,不走官方開放的貿易途徑,爲的自然是能獲取更多利益。

  範毓東只得把雙膝一彎,跪了下來:“我們是先帝欽定皇商範氏家人,如今走商在此,還請諸位軍爺行個方便。”

  ……

  ……

  “既然是皇商,何故偷着出邊界,不走朝廷允許出行的關卡?”

  關城。

  弘晝轉了轉自己箭袖,背對着一排鐵塔一般壯實的索倫兵,而問起被押回來的範毓東來。

  範毓東是知道這位五阿哥兇名的,只是他沒想到這麼快就碰上了,也就雙齒碰撞個不停道:

  “爲的是走近路,丹津多爾濟親王說那條路近些。”

  “你少搬出什麼親王郡王的嚇唬我。”

  “我問你,爲什麼要偷着出邊界?”

  弘晝沉聲說了起來,接着就又問了範毓東一句。

  範毓東臉色煞白地自唸了起來:“爲什麼要偷着出邊界,對啊,爲什麼要偷着出邊界?”

  “是你在問我,還是我在問你?”

  弘晝見此繼續問道,但語氣卻是越來越冰冷。

  範毓東嚇得立即叩首:“五爺饒命,五爺饒命啊!”

  “我問你爲什麼偷着出邊界?!”

  弘晝聲音大了些,且把案上的手銃拿了起來。

  範毓東見狀忙哭着道:“是丹津多爾濟親王要我們偷着出去跟羅剎人交易的!”

  “你偷偷帶着的有火藥,有蘇鋼,還有糧食以及一百杆自生火銃,這些都是禁止交易的物品。”

  “這些都是他要你去賣給羅剎人的?”

  弘晝說起這個就來氣,他沒想到他在造辦處讓工匠造的自生火銃,這麼快就要被賣出境。

  範毓東點頭:“是的!是的!”

  “即便是這樣,你的狗膽也夠大!”

  弘晝吼了一句,接着又冷笑了一下:“不過,這也是你們祖傳的規矩,但皇綱國法不允許你們再這樣做!”

  “先將他關入稅監大牢!”

  “富察·福清帶上你的稅兵,隨我去見丹津多爾濟親王!”

  弘晝說後不多時,就帶着一大隊國稅營的兵馬去了丹津多爾濟親王的王帳所在地。

  富察·福清更是先帶騎兵到了這裏。

  但沒多久,富察·福清就回來向弘晝彙報說:“丹津多爾濟親王的營門緊閉,拒絕見我們國稅營!”

  “拒絕見就可以不見嗎?”

  弘晝冷冷地問了一句,就下令繼續前行。

  很快,他就帶着國稅北營的主力來到了丹津多爾濟親王的王帳所在地。

  “我們王爺病了,不能來見五爺,還請五爺回去!沒必要在這裏白耗糧草!”

  丹津多爾濟親王身邊的臺吉索諾木吹濟,見弘晝還是帶着國稅營的人來了,也就再次說了一下緣由,且親自請弘晝到一旁單獨勸道:

  “五爺,有些事別做的太認真,只要您願意,我們整個土謝圖汗部的蒙古王公都願意奉您爲主,好處也能分潤!”

  “范家也沒必要得罪,他們完全可以成爲和我們一起生財的人!”

  弘晝笑了笑:“我從來不認真做事,因爲我本就是不認真的人!”

  “讓國稅營的漢軍炮兵把炮推上來,轟他孃的營門!然後各驍騎校衝進去,控制各穹廬,以備抄家!”

  穹廬就是蒙古包,漠北蒙古王公還依舊會遷徙居住,所以會搭建蒙古包,設營牆和營門。

  “慢!”

  這時,策棱大喊的聲音從後面傳了來。

  弘晝見此,揮手讓國稅營的護軍散開,放策棱過來。

  跟着策棱一起的還有駐蒙大臣馬爾賽。

  策棱過來後,弘晝便問道:“姑父爲何阻止我執法?”

  “五阿哥,丹津多爾濟可是親王,你不能這樣做的這樣蠻橫,當先上本爲最穩妥。”

  策棱勸道。

  而在這時,丹津多爾濟身邊的臺吉索諾木吹濟冷冷一笑,似乎早就料到策棱會來阻攔。

  弘晝只擔心等雍正下旨,丹津多爾濟早轉移了財富,也就只笑着說:“我越蠻橫,博格達汗在選太子這事上就越聖明!難道不是嗎,姑父?”

  策棱聽後啞住了。

  跟着來的馬爾賽也不好再勸,只笑着道:“五爺這話,奴才怎麼就沒有想到?這樣就能勸住額駙來這裏了。”

  索諾木吹濟這裏當即變色。

  弘晝這裏也還是讓國稅營的漢軍炮兵把輕炮推了上來,對準了營門。

  索諾木吹濟沒有離開,只沉着臉問:“五阿哥,您真有這樣做嗎?”

  弘晝笑着問道:“你說呢?”

  索諾木吹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他沒想到弘晝這麼渾,但他還是不願意相信弘晝真的渾到連他們這些蒙古王公也敢悍然處死,也就伸開雙臂:“那就先轟我!”

  點火的國稅營漢軍炮手看向了弘晝。

  弘晝則乾脆來到了這炮手身邊,奪過這炮手手裏的一截火繩來,直接將火繩冒火星的一頭對準了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