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267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奴才也願意!”

  嘭!

  弘曆重重拍案而起:“好,到底是有英雄氣!”

  “那你們覺得哪裏最關鍵?”

  弘曆問道。

  福彭和富察·福清幾乎同時答道:“當是科舍圖馬場!”

  弘曆一臉驚訝:“你們倒是意見一致。”

  “回堂瑪法,是營中章京兆惠提醒了我們。”

  福彭回道。

  富察·福清跟着道:“沒錯,他比我們還先關注準噶爾的動靜,還說準噶爾肯定會興兵。”

  福彭跟着點頭:“此人大才,和四爺想到了一塊!”

  弘曆點了點頭,便又看向兩人說:“那你們回去給該營的將士說清楚,提前做好準備,本王雖然調動不了大軍去西北,但現在既然掌了兵部和八旗都統,調你們去還是能做到的。”

  “糧草,我會讓內務府的新皇商替你們籌備。”

  “嗻!”

  弘曆調動小規模的作戰部隊去前線,的確更加容易。

  畢竟,他是負責戎政的議政王,雍正即便是皇帝也不好駁了他,不然會很不利於他開展工作。

  特別是在他的主張已經沒有被採納的情況下。

  而弘曆將請求調動八旗左翼火器營去西北歷練的奏摺上奏後,雍正的確沒有拒絕,而是予以了硃批同意。

  於是。

  弘曆也就在福彭和富察·福清收到此諭旨後,對他們說:“你們到西北後,直奔科舍圖,防備好那裏,因爲朝廷還讓姑父把各部箭丁蓄養的朝廷戰馬集中到那裏。”

  弘曆這麼說,兩人也不禁紛紛變色。

  弘曆只繼續說道:“所以,記住,到西北後,除了我的手令,誰的調令都別聽,哪怕是急遞聖諭,也要先拖着,即便因此落罪削爵貶官,我也會想辦法給你們恢復。”

  “嗻!”

  這兩人,一人是大清原始股東之一兼發小,一人是他大舅哥,屬於皇帝欽定的弘曆同黨。

  所以,即便兩人抗旨,最大懲處也不過削爵貶官。

  弘曆這麼說,也是對他們承諾,聽他的,即便暫時喫虧,他將來也會給他們恢復榮譽。

  兩人也都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

  而弘曆這樣做,也是爲了防止某人再次微操。

  雍正七年正月初十。

  科舍圖。

  福彭和富察·福清帶着三千餘規模的左翼火器營到達了這裏,且加強了這裏的防務,設置了大量鹿寨與拒馬樁,還挖了更多壕溝。

  與此同時。

  準噶爾的首領噶爾丹策零也正率兵來了這裏。

  噶爾丹策零在率兵臨近這裏時,還特地來到了一高處,雙手叉腰的看向科舍圖,而眺望了起來。

  他在眺望之時,也不禁得意地揚眉一笑。

  因爲,他已經通過哨騎得知,科舍圖出現了更多戰馬。

  這讓本就打算來科舍圖搶掠戰馬的噶爾丹策零更加高興。

  “這雍正有什麼資格稱自己是中國之主,居然真被我一兩句恭順的話給騙住,把西北大軍都撤了!”

  “還主動把更多的戰馬送到科舍圖來。”

  “他簡直是我準噶爾最大的功臣!”

  噶爾丹策零還爲此在叉腰後自言自語起來,且越說越興奮。

  他彷彿已經看到雍正在知道自己損失大量戰馬後,而氣急敗壞的樣子!

  小策凌敦多布在一邊也跟着附和冷笑道:“這清廷只會警告,居然真的不知道戒備我們。”

  “自然是因爲這雍正夠愚蠢,居然真的寄希望喀爾喀那些廢物能有什麼警覺!”

  “總之,我們得趁機先獲取了喀爾喀那些廢物給清廷準備在科舍圖的那些戰馬,再在清廷因此出兵後求和也不遲!”

  “那時,雍正只要答應,我們就可以趁機積蓄更強的力量,而能夠深入關內,使南方漢人跟着策應,進而也去關內做一做這天下之主!”

  噶爾丹策零說着就轉身下了高坡,道:“傳令下去,向科舍圖進發!”

  轟隆隆!

  轟隆隆!

  很快,噶爾丹策零所親率的準噶爾大軍就先來了科舍圖。

  福彭等也感受到了大地在震顫,而立即命令,火器營的步騎兵和附屬炮兵,進入戰鬥狀態。

  但,當準噶爾的騎兵先衝過來時,就遭到了清軍的自生火銃攻擊。

  大量準噶爾騎兵因此殞命。

  這些準噶爾騎兵並不知道清軍用的自生火銃,甚至不知道清軍騎兵也用了自生短柄火銃,所以很喫大虧。

  附近的蒙古諸王公聞訊,也紛紛率兵趕來支援。

  策零因此大爲驚駭,知道突襲不可能成功,清軍早有戒備,且增加了兵力,也就撤了回去。

  “我們該怎麼辦?”

  小策凌敦多布爲此問起了策零。

  “孃的,清廷內部,是誰悄悄在這裏放了一支這麼厲害的火器營!”

  策零咬緊了牙,接着就道:“只能去襲擾了喀爾喀那些牧民了,我們不能白出來一趟,搶掠些茶鹽也好!”

  於是,這些準噶爾騎兵也就改變了襲擾的對象,讓喀爾喀許多蒙人遭到了打擊,而加劇了兩者之間的仇恨。

  喀爾喀蒙古諸王公因而不得不派快騎向清廷請兵,直言準噶爾大舉進犯。

  雍正七年二月底,雍正知道了這消息。

  “你和弘曆都猜對了,喀爾喀真的請兵了。”

  雍正爲此先召見了老十三,把蒙古王公送來的請兵急遞給了老十三。

  老十三立即看了起來,而越看神色越是凝重。

  “四哥!”

  “如今看來,弘曆不但意志堅定,于軍務上也非常敏銳!”

  “我按照您的吩咐,沒支持他,以試探他在軍機大事上是否能堅守主張,而只勸您該防備還是要防備,且要在準噶爾真的進犯時,至少得先把大將定下來。”

  “但我是沒料到,噶爾丹策零會親率大軍直接去打科舍圖,由此,看的出來,弘曆和張廷玉都沒說錯,此人所圖不小啊!”

  “同時,我不得不承認,這弘曆于軍務之善侄床欤乙沧岳⒉蝗纾“凑者@蒙古王公所報,突然出現在科舍圖的三千火器步騎兵成功守住了科舍圖。”

  老十三說到這裏,就不禁再次贊同道:“好個弘曆!戶政軍政皆優,已具監國之能!”

  “臣弟,恭喜四哥,賀喜四哥,真得一足堪大任的麒麟子!”

  雍正見老十三這麼說,也洋溢起了奮色在臉上:“看來,皇考雖在選二哥時失了眼,但在選皇孫時,的確睿智至極!”

  “有此能擔大任之子,朕都想直接禪位,頤養天年!”

  雍正突然很是感慨地對老十三說道。

第331章 乾隆嫡長子出生,雍正大悅賜弘曆更高規格!

  雍正這麼說後,老十三隻是微微一笑,道:“但至少,接下來定誰爲大將,最好還是問問弘曆。”

  喀爾喀等地蒙古王公既已請兵,清廷無論如何都是要出兵的。

  否則,清廷就等於主動放棄對喀爾喀一帶的法統。

  雍正也就點了點頭。

  “喀爾喀請兵了?”

  兵部尚書鄂爾奇和路振揚在知道此事後,非常驚愕。

  “看來,四爺纔是對的!”

  爲此,鄂爾奇說後就看向了路振揚。

  路振揚懊恨不已地切齒起來:“該死的噶爾丹策零,他居然真的敢冒犯天威!”

  路振揚說着就疾步走去了職方司,而找到西北輿圖,看了起來。

  路振揚看後沒多久,就不禁臉色煞白:“壞了!”

  跟來的鄂爾奇問道:“怎麼壞了?”

  路振揚則指了指圖上的“科舍圖”三個字:“我怎麼就沒想到提前奏請在這裏增加兵力!”

  “科舍圖。”

  鄂爾奇喃喃唸了一下,就主動問着路振揚:“你的意思是說,噶爾丹策零要進犯,必然要進犯這裏?”

  “自然!”

  “這裏是朝廷戰馬集中地。”

  “如果我是噶爾丹策零,肯定先突襲這裏!”

  路振揚回道。

  鄂爾奇也跟着點頭。

  接着,鄂爾奇還不由得跟着嘆息:“我們的確是太大意了!”

  “四爺來衙了!”

  這時,外面傳來了通報聲。

  鄂爾奇和路振揚兩人按理應該率兵部官員出衙迎接。

  但兩人現在皆躊躕起來。

  鄂爾奇看向路振揚,還主動說道:“四爺快到了。”

  路振揚則訕笑說:“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四爺呀!”

  鄂爾奇聽後也抿緊了嘴脣。

  “罷了,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也只能任四爺或笑話或責罵了!”

  路振揚接着又說了起來,且咬了咬牙就向鄂爾奇拱手:“公先請!”

  “還是公先請。”

  鄂爾奇回道。

  “公是滿尚書,當先請。”

  “公年長功高,當先請。”

  兩人推辭了一番,最後只得一併而來。

  當弘曆見到這些兵部官員時,就見鄂爾奇和路振揚爲首的兵部官員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弘曆對此嘴角微揚。

  同時心裏暗爽。

  他知道,這些兵部官員以鄂爾奇和路振揚爲首是怕他嘲諷他們。

  “怎麼都沒精氣神?”

  弘曆暗爽之餘,也板着臉責問了一句。

  而路振揚還是咬牙先跪了下來:“臣慚愧,誤了朝廷大政,使朝廷可能已經損失許多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