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191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但朕兄弟內、如此等者幾人,故爲此種狂妄,必欲令朕將伊等治罪,其心詹豢山猓加呻薏荒芨谢拢辔纯芍^皆若輩之罪也。”

  “故允祉免其褫爵拘禁,從寬着降親王爲郡王,撤去佐領五個,視其改過與否。”

  允祉退後了幾步,接着就萬念俱灰地跪了下來:“臣謝皇上開恩!”

  弘晟則已癱倒在地。

  數日後,弘曆來了老十府上。

  老十則指着被新築高牆圍起來的小屋說:“塞思黑就被關在裏面!”

第229章 賞親王爵位!

  弘曆點了點頭。

  他也沒想到,在自己的操作下,雍正會憤怒到把原本屬於老九的名號加到了弘晟頭上。

  但以弘晟的秉性,弘曆覺得,給其改名塞思黑,倒也實至名歸。

  “我不是塞思黑!”

  不過,弘晟自己明顯不願意接受這個充滿羞辱性的名號,而在狹窄的小黑屋裏,喊了一聲,非常激動,明顯還沒有釋懷。

  弘曆循聲看了過來,就發現,聲音是從小黑屋裏的一窗戶發出來的。

  窗戶比人的腦袋還小,只能放進去一碗飯。

  弘曆非常肯定的是,弘晟被關在這種地方一定很難受。

  “狗兒的,上諭說你是塞思黑,你就是塞思黑,要想不被稱作塞思黑,就好好反省悔過!”

  “這樣,我才能爲你請旨改回原名。”

  老十在這時開了口。

  弘曆也在這時微微一笑。

  而老十也在和弘曆一起去了老十的正堂後,就朝弘曆看了過來,說:“沒想到皇上四哥會撤了他的黃帶子,不是過繼。”

  “侄兒當時也沒想到,但後面仔細一想,還是堂兄依舊忘記了他不再是皇孫的事,而不知道學着如何去做一名皇侄。”

  弘曆說這些,也是希望老十能夠明白,他也一樣,現在已經是雍正朝,他也成了皇弟,而不再是皇子,而在君主臣奴的大清,這裏面的轉變是非常大的。

  具體說,皇子的時候,和皇帝還是父子關係,但成了皇弟或者皇侄,那就和皇帝多了一層主子和奴才的關係。

  老十撓了撓頭:“這跟弘晟沒有勸你三伯早點來慶賀皇孫有什麼關係?我當時也去的很晚!”

  “因爲汗阿瑪看重的不僅僅是宗室王公們有多重視新降世的皇孫,而是對新天子有多忠眨 �

  “十叔您作爲皇弟還好,汗阿瑪能夠因您是弟弟,而還沒徹底意識到這裏面的問題而不計較,但三伯作爲比汗阿瑪還年長的皇伯,又是如今唯一還能在朝堂上參與朝政,有自己佐領的皇伯,天然的皇族中最長者,自然更不能在這事上馬虎!”

  弘曆這麼說後,老十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也就是說,皇上四哥是想讓我們這些當兄弟的知道自己如今是他的奴才,他是我們的主子了?”

  老十接着就皺眉看着弘曆問道。

  弘曆點頭。

  老十沉默了。

  “弘曆呀,十叔這人,你知道,打小就不會念書,也不懂什麼大道理。”

  “好在你心裏有十叔,時不時提醒十叔,你十叔我才能現在還可以釣釣魚,到處走走。”

  “以後,遇到什麼事,還得你多提醒一下你十叔我,你十叔我就認定你是將來大清的主子,你要十叔做什麼,你十叔我就做什麼!”

  半晌後。

  老十突然很認真的對弘曆說了起來。

  弘曆笑了笑,他知道老十這是向他表忠心,認定他爲大清將來的主子。

  多一個宗室長輩選擇忠於他,他自然因此高興不已,且客氣了一番後,就說道:

  “那就請十叔多提點提點堂兄,讓他清楚,皇孫和皇侄的區別。”

  老十點頭:“你放心!”

  “好個弘曆,我兒被你三言兩語給整得削籍改名,真是輸的不冤啊!”

  且說,雍正因清楚老三不至於真逼弘晟做勒索官員賄賂的傻事,而沒有重懲老三,把老三改爲郡王,罰沒一些佐領後,老三就失魂落魄的回了王府,而在書房內發呆許久後,就說了這麼一句。

  他說後就因爲想到弘晟的下場而落下淚來:

  “我的兒,是爲父害了你呀!”

  而傷心欲絕的老三也不敢再找弘曆借錢,至於要曹家做王府包衣什麼的,更是沒了這心思。

  畢竟,現在他最在乎的兒子都落在了老十的手上。

  他很清楚的是,他的兒子落在老十手上,就等於落到了弘曆的手上。

  而且,他也知道,以他兒子的資質,得罪狠了弘曆,弘曆想收拾他兒子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就如不久前在御前,他沒有很早趕去慶賀皇孫出世,被弘曆說成是弘晟故意沒有提醒一樣。

  所以,老三知道,他以後在弘曆面前是必須更老實才行。

  畢竟,弘曆捏住了他現在的軟肋。

  同時,弘曆提到的關於他在慶賀皇孫時來晚的事,也讓他現在意識到,他在謹慎小心方面做的還不夠,對雍正表現的還不夠恭敬。

  爲此,老三接下來就撤出五個佐領的事,在給雍正上請撤那幾個佐領的奏摺時,開始在奏摺中說:“奴才未盡竭罩模率怪髯討岩伞�

  沒錯,老三開始稱雍正主子,還以奴才自稱。

  他現在已經清楚認識到,雍正對他的不滿,還是因爲他對雍正要他足夠忠盏恼J識不夠深,而弘曆能成功讓雍正嚴懲他的兒子,也正是認識到雍正不允許別人沒對他絕對忠眨�

  弘曆很滿意老三接下來老實許多的行爲。

  這樣他也能少許多麻煩。

  畢竟老三是他三伯,在這個特別重視人倫之禮的時代,若繼續來煩他,他也不好太過於絕情。

  所以,他願意看見老三能老實許多。

  弘曆在從老十這裏離開後,就把弘晟的情況,和老十對他說的一番話告訴給了雍正。

  雍正見老十雖然魯莽愚笨,但也分得清好壞,且沒什麼心眼,支持弘曆也讓他很放心。

  於是,雍正就笑了笑說:“你十叔其實心眼不壞,加上身份尊貴,既如此,就賞他一個親王吧!”

  “傳張廷玉!”

  弘曆倒是替老十感到欣喜。

  而在見了雍正後,弘曆則請旨去了刑部大牢。

  這裏關押着羅剎國使臣拉古金斯基。

  拉古金斯基下獄這事。

  他本人是真沒想到會這樣。

  他一開始,還以爲這一定是試探,是清朝的皇帝故意在試探他的膽量,而不是真的敢一直關着他。

  除了試探,他想不出任何別的解釋。

  “只要是試探,那就好辦。”

  他告訴自己。

  他更相信,只要雍正見他,那麼,以他的精明、膽略、口才和清朝官紳們懷柔遠人的主張,定會讓雍正放了他,且聲稱這是個誤會,向他賠禮,放他出去,然後他就可以大搖大擺的回到會同館,繼續耀武揚威。

  但隨着三天,五天,甚至十天過去後,雍正都沒有放他。

  他開始餓到不得不把難喫的牢飯喂進嘴裏,開始聞到自己身上的臭味,開始因爲陰冷又髒兮兮的環境感冒發起燒時,他這才意識到,雍正沒有試探他,而他真的可能會死在這裏。

  這讓他意識到,好像在這位皇帝眼裏,他這個羅剎國使臣以及他背後的羅剎國的確算不上什麼。

  “四爺到!”

  但弘曆來時,拉古金斯基已經徹底沒有了傲慢,而只哀求着弘曆:“請四阿哥奏明貴國皇帝陛下,請他再給我一次機會!”

  弘曆只冷聲問他:“我收到的那把鈍刀和把盛京都劃入你們羅剎國的地圖,是你派人送的吧?”

第230章 皇后給弘曆長臉

  拉古金斯基聽了弘曆這話,呆怔了許久。

  “您別誤會!”

  “我這樣做,只是希望您能明白,儘快議定邊界,對兩國邊鎮安寧的重要性。”

  “因爲,我們相信您會是一位愛民如子、不喜歡窮兵黷武的仁慈君王。”

  拉古金斯基訕笑着回道。

  弘曆看着這位在自己面前彎腰的多毛白人,冷聲問道:“所以,仁慈君主就該被威脅,該被人用刀指着?”

  拉古金斯基一時啞口無言。

  過了一會兒,拉古金斯基纔回道:“這該怪您自己,是您自己不肯與我們暗中合作!”

  “所以,還請四阿哥您不要計較此事,而助我出去。”

  “您放心,我出去後,必勸我們陛下永遠不對貴國動兵。”

  “你不會活着出去的,你們陛下也救不了你!”

  “我大清不需要考慮貴國皇帝的感受。”

  弘曆這時沉聲回道。

  拉古金斯基一臉詫異。

  他自然也不願意相信弘曆這話。

  “四阿哥何出此言?”

  弘曆從袖中拿出一份《京師新報》來,通過牢門門縫,遞給了拉古金斯基:“你自己看看吧,貴國的真正處境,現在通過此報,幾乎被我天朝人人皆知!”

  拉古金斯基接過了這份《京師新報》。

  看得懂漢字的他,在看了這《京師新報》後沒一會兒,就瞪大了雙眼。

  因爲,這上面,把羅剎國的情況,闡述得簡直太詳細了!

  甚至還配上了插圖!

  圖文並茂的展現了羅剎國很難對大清大規模用兵的事實。

  拉古金斯基對此已經明白,他們想靠恐嚇的手段,從大清朝訛詐到更多領土的目的,將化爲泡影。

  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就算再保守的大清官紳,也無法拿出足夠的理由去說服天子,而通過讓地的愚蠢方式來實現和平。

  除非,天子雍正真愚蠢到對小規模羅剎兵也畏之如虎的地步。

  但在這此刻的大清,這種情況還不會出現。

  而更讓拉古金斯基鬱悶的是,這《京師新報》還專挑羅剎國的問題報導,故意引導大姓J爲羅剎國問題很大很多。

  羅剎國幾乎離崩潰亡國不遠。

  所以,羅剎國即便真要大規模興兵討伐大清,只會是自取滅亡,而更利於大清。

  而讓拉古金斯基尤爲震怒的是,報紙上,那位名胡只贏的作者,更是揚言:無論談判成功與否,大清都會贏!

  惟一的區別,不過是大贏和小贏,以及會不會雙贏的問題。

  拉古金斯基因此知道,即便是當今大清天子願意讓土換和平,只怕也不會被只看見優勢在大清的民袀兯斫狻�

  拉古金斯基爲此看向弘曆:“你們如今怎麼把我羅剎國瞭解的如此清楚,又怎麼想到用這《京師新報》來?”

  “還有,這上面說的並不全部是事實,很多是在事實的基礎上故意誇大其詞、故意以偏概全!”

  “我們也不至於國庫空虛到對你們用兵,就真會被奧斯曼、瑞典瓜分的地步!”

  “你們關外的部族對貴國事實上也沒那麼忠眨聦嵣线�恨你們貴族入骨,只因你們限制他們入關乃至限制他們發展農業!”

  拉古金斯基沉聲說了起來。

  弘曆淡淡一笑,反問着拉古金斯基:“這很重要嗎?”

  拉古金斯基沉默了,只注視着弘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