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岸上杨柳清
“你明白了嗎?”
“兒臣明白!”
福惠怯生生地回了一句。
“那好,你們現在都給朕向弘時見個禮,喚一聲堂兄!”
雍正這時吩咐了起來。
弘曆知道雍正這是要對自己和弘晝、福惠三人做服從性要求。
他也就給福惠微微頷首,投去鼓勵的眼色,同時先向弘時作揖:“堂兄!”
“堂兄!”
弘晝和福惠也就跟着喚了一聲。
弘時身子則因此抖動得更加厲害,牙齒咬得嘎嘣作響。
“老八,你和你兒子平身吧。”
雍正這時看向老八和弘時。
老八和弘時也就謝了恩,站起身來。
其中,弘時面色漲紅。
老八倒是神色平淡。
同時,雍正看向弘時:“弘時,你該怎麼對他們回禮?”
弘時深呼了一口氣,而回答說:“有爵稱爵,無爵稱阿哥!”
“很好,演示給朕看看。”
雍正回道。
弘曆這裏心裏暗自稱歎,他不知道,雍正是怎麼做到這種冷酷狀態的,居然這麼鎮定的要求弘時一言一行的服從自己。
弘時便在這時,對三人虛空扎千:“請寶郡王、五阿哥、八阿哥安!”
“很好!”
雍正又誇讚了弘時一句。
接着。
雍正就看向老八:“老八,你的兒子,朕只教一次!”
“接下來,朕不希望,你還不會管教你自己的兒子,就如同你不會管教你自己的福晉一樣!”
“臣弟謹記,謝四哥於百忙之中,教臣弟管子!”
老八明顯很瞭解雍正,也就老老實實地行了禮,道了謝,對雍正又提到八福晉的事,更是毫不生氣。
雍正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但也還是神色淡然地站起身來:“傳張廷玉!”
沒多久。
張廷玉走了來。
“衡臣,擬旨!”
“寶郡王弘曆巡察河道、旗務期間,實心辦事,且深諳朕愛民之心,積極濟民,救活百姓無數,功勞甚著,晉親王!”
“皇五子弘晝維護禮統有功,且恭敬孝順、致力實學,封貝子,賜蘇努舊宅爲貝子第。”
“皇八子福惠聰慧乖順,知禮敬父,於朕身邊,多有開朕笑顏之舉,着賞皇子雙俸。”
“另,弘曆、弘晝成婚在即,察哈爾總管富察·李榮保之女溫謹淑雅,指於弘曆爲嫡福晉;副都統五什庫之女守分從順,指於弘晝爲嫡福晉!”
“著宗人府、禮部擇日請旨完婚!”
雍正這麼說後,看向了弘時:“令降敕廉親王,着其嚴管其子弘時。”
“嗻!”
張廷玉應了一聲。
弘曆、弘晝這時都跪了下來:“謝汗阿瑪慈恩!”
福惠也跟着跪了下來:“謝汗阿瑪慈恩。”
弘曆對此頗爲感慨。
他也沒想到,因爲他來到這個世界,對這個世界的清王朝產生了一些影響,也竟使得雍正這麼快就封自己親王。
而弘晝也因積極站位自己這邊,先晉貝子,沒有像歷史上一樣,他和弘晝直到雍正十一年才直接晉親王。
可能,歷史上的他和弘晝在雍正心中的印象與現在都不一樣。
所以,雍正歷史上是到真發現自己身體每況愈下且子嗣不盛時,才幹脆直接封兩成年皇子爲親王。
弘曆發現,弘晝這時還是很激動的。
因爲不論怎樣,有爵有宅第總是比窩在阿哥所要相對自由些,待遇上也要好很多。
而弘曆也發現,弘時此時神情更加複雜。
弘曆對此能理解,因爲作爲長子的弘時一直沒爵位不說,關鍵是他一過繼,自己就直接成爲了親王,而弘晝也有了爵位,還是因爲指正他而得了爵位,換算都會內心拔涼。
雍正對弘時之狠辣殘忍,也確實是在其父康熙待子之上。
康熙是兒子睡自己女人,造自己的反,都做不到狠心棄子不認的。
可弘曆也沒想做所有人的救世主,而且對於弘時,他也沒打算展現自己的同情心。
畢竟,他曾經不如弘時的時候,弘時也沒有同情他,相反是不屑於威嚇他,以使他服從其吩咐的。
現在,雍正這麼做,正好也屬於在強行讓弘時服從他的一切安排。
本質上就是成王敗寇。
弘曆非常高興的是,他的嫡福晉依舊是歷史上的富察皇后。
這讓他對未來自己的王朝又多了幾分期待。
弘時這裏在和老八一起離開後,就一直沉默不語。
老八見此繼續安慰着他:“弘時呀,你別太傷心,更別太責怪自己,這一切不是你的錯!”
弘時依舊沒有說話。
雍正倒是在弘時和老八離開後,纔對弘曆和弘晝說:“朕對弘時這樣強硬,也是爲了他好,他實在質蠢,質蠢也就罷了,還心比天高,這樣的人,是不適合做皇子,做皇子反而是害他。”
“朕希望你們能以他爲誡,隨時都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分是什麼!”
“嗻!”
隨後,雍正就揮手讓弘曆和弘晝也離開了。
而弘曆和弘晝在離開後,一開始還彼此神色凝重,直到到了阿哥所準備分別時,弘曆才主動笑着對弘晝說:“五弟恭喜了!”
“小弟也恭喜四哥!”
弘晝笑着行了一禮。
弘曆微微一笑,然後就回了自己所住的乾西二所。
儘管,雍王府已經完全改造爲寶郡王府,但因爲他才剛回來,且臨近年關,也就還沒有搬家。
由於他在養心殿耽擱了一會兒,所以,當他回來時,那拉敏萱、年依柔、富察玉妍都在,而年珠也先跟着李玉回來,站在了年依柔身後。
“四爺!”
這些人跟着海棠向他見了禮,弘曆則讓李玉把他爲她們準備的禮物都發了下去。
因爲一路車馬勞頓,又一直未進飲食,他也就立即讓海棠傳了膳。
不過,在他用完膳後,養心殿副總管太監張起麟就突然來了弘曆這裏,而傳旨說因爲內務府選秀剛剛結束,皇帝雍正將那拉敏萱、年依柔、富察玉妍以及兆佳氏、高氏等選進宮的宮女指爲他的試婚格格,其中,也有海棠。
合計八位格格。
那拉敏萱、年依柔、富察玉妍不必說,屬於早就內定好的關係戶,且已經先進宮受教,還在他身邊見習了很久;而其餘的,除海棠外也是提前因功內定外,則是給其他八旗與包衣家族中表現突出的女孩,一個實現階層跨越的機會。
因爲,無論怎樣,總是要給別的八旗與包衣家族一個成爲皇族戚屬的機會,才能維繫內部基本盤的穩定。
弘曆對此微微一嘆。
他知道,他接下來得需要,通過跟這些女孩發生關係來證明自己有生育能力,而且越早讓這些女孩懷孕越好。
弘曆看了非內定的四名試婚格格一眼,見她們也品貌算得上不錯,清麗乖順,倒是算不上絕色。
當然,弘曆也清楚,首先皇后那裏就不會讓太妖媚絕色的來到自己身邊。
年依柔不過是個例外。
但好在,另四名試婚格格都身材很好,不是骨感那種,而是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即便她們的衣服並不利於她們展露自己的身材,也還是遮蓋不住那健康的身姿。
而這些女孩身材不錯,也與掌權者更看重她們的生育價值有關。
畢竟她們不是關係戶,需要經過重重篩選,才能成爲皇帝和王公的低階妃嬪與侍妾,自然就需要在身材上體現出足夠優秀的生育潛力!
“兒臣領旨!”
弘曆在領旨後,就於當晚先將那拉敏萱傳到了自己的正殿。
這倒不是他對那拉敏萱最感興趣,而是她的姑母畢竟是皇后,現在年貴妃已薨,整個六宮,已無人可與其爭權,他也得照顧一下這位皇后養母的體面。
沒辦法,要當好皇子,讓哪位女子侍寢,都得先考慮政治因素。
“表妹,表妹!”
但,讓弘曆沒想到的是,當那拉敏萱當晚來到他的房間時,居然特別主動,只是顯得很僵硬而死板。
看似很有章法,卻又非常不自然,他也就不得不在間歇喊了幾聲。
但最後,弘曆實在控制不住練過騎射武藝又主動猛攻的她,也就只得被動配合她,直到事後纔對那拉敏萱說:“表妹,你可是強曝了我啊!”
第170章 關於嫡福晉
“姑媽讓奴婢主動些的,說不能害羞,要儘快成爲表哥真正的女人。”
“而奴婢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就決定先按照教引嬤嬤教的,完成姑媽吩咐的事,因爲,這樣就不用擔心因爲不知道怎麼開口,而耽誤事了!”
“奴婢過於造次唐突,還請表哥恕罪!”
那拉敏萱說着就主動下牀,很是標準自然地向弘曆行了個請罪大禮。
弘曆看着通體雪白的那拉氏,跪在自己面前,有種對方比自己還政治的感覺。
但弘曆還是穿衣起身,將她從地毯上扶了起來:“我沒有怪罪你,趕緊進被窩裏渥着,雖然屋內有炭火,但到底是臘月,一股風鑽進來不是玩的!”
“謝表哥!”
接着,兩人也就再次躺入了被窩。
弘曆認真了她幾眼,發現被凍了一下的她,面頰紅潤,倒是添了幾分冷豔,也就情不自禁地噙了她額頭一下。
但那拉敏萱倒是沒有說什麼話,弘曆在彼此靜默一會兒後就問她:“難道你除了完成你姑母安排的任務外,就沒有別的話跟我說嗎?”
那拉敏萱囁嚅半天,才抬頭看向了弘曆,開了口:“表哥近來有什麼新詩作嗎?”
弘曆想了想,就把那拉敏萱抱得更緊了些,仰着頭想了想說:“倒是有一首。”
“能讓表妹看看嗎?”
那拉敏萱眼巴巴地看着他問道。
又來精神的弘曆低頭,颳了她的瓊鼻一下,就笑着說:“那得看你接下來的表現。”
這次變成了弘曆指揮,那拉敏萱僵硬的做配角,且努力地按照弘曆的要求,完成各種小任務。
“爺,該歇息了!”
雲收雨歇後,陪侍的海棠在外間識趣地提醒了一聲。
海棠雖然現在也是他的試婚格格,但還有替雍正和皇后監管他私生活或者說照顧他私生活的責任。
弘曆自然也得給她幾分面子,便朝外喊道:“待我給表妹看看我的新作就歇,你且去研墨。”
“嗻!”
弘曆則在那拉敏萱的伺候下更了衣。
那拉敏萱在爲弘曆更衣時,主動莞爾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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