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124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而他在掀開簾子一看時,就見,這兩人的確是隆科多之子玉柱與年羹堯之子年興在互相毆打。

  而弘曆對此也頗爲無語,心裏對年家兄弟的厭惡更添了幾分。

  因爲這年家兄弟居然寧肯去找隆科多的兒子送禮求庇護,也不知道來求他。

  這到底是真蠢還是真壞?

  弘曆也不願意多想耗神,只看向已經黑着臉的雍正:“阿瑪,不如兒臣讓李玉去勸阻他們,兩人在街上這樣互相打罵,實在是過於丟人,怎麼說也都是國戚。”

  雍正點首。

  弘曆便向李玉吩咐了一下。

  他知道他主動管一下這事的。

  畢竟,雍正在這裏,他需要讓雍正知道,自己會考慮照顧八阿哥福惠與年貴妃的體面,而不會袖手旁觀。

  李玉也就在這時走了來。

  “你們住手!”

  “我奉四爺寶郡王的王令來傳話。”

  “我們四爺被你們擾了清靜,還不去賠罪,在這裏喧鬧,成了什麼樣子,你們不要臉,皇家還要臉呢!”

  李玉叱喝起來。

  他是弘曆身邊的總管太監,現在是代表弘曆來訓話,自然不會太客氣。

  啪!

  但這時,年興也不知是正在氣頭上,還是本就猖狂,竟然直接給了李玉一巴掌。

  李玉當場被打懵了,不禁捂着臉。

  連一旁的玉柱也有些懵,忘了繼續跟年興鬥毆對罵。

  而年興則指着李玉說:“我年佳氏的事,還輪不到你們來管,別說是寶郡王,就是寶親王,也沒資格管!”

  玉柱這時更是瞪大了眼,十分驚愕。

  因爲李玉雖然只是一太監,但到底是四阿哥身邊的太監。

  俗話說,打狗得看主人,打四阿哥身邊的太監,那就是直接打四阿哥的臉啊。

  ……

  ……

  “阿瑪,看來,兒臣光示恩示仁於人不夠,得示威!”

  “不然這有些狂悖之人,還真以爲自己是國戚,以爲兒臣是看在您和八弟以及敦貴妃母的份上纔對他們寬容,也就覺得兒臣好得罪,就像年羹堯得罪兒臣而不會被兒臣報復一樣。”

  弘曆趁着雍正也在這裏親眼目睹了一切,就立即在雍正面前說起自己的看法來。

  雍正也對此反思起來:“你沒有說錯,這也與朕有關,朕現在給年羹堯留了情面,反讓他的兒子們更加不知收斂。”

  雍正在自我批評後,弘曆沒有跟着批評雍正,只起身拱手,而非常堅決地說:

  “那請阿瑪準兒臣派護軍去拿了這年興!收拾收拾這年家人,也免得這些人,將來留着給八弟和敦貴妃母繼續惹禍。”

  “何況,現在八弟還小,跟他們感情還不深,正是收拾他們的好時候,等八弟大了,反而不合適!”

  “你考慮的很周到!這倆混賬,現在不收拾,將來的確得連累你八弟!”

  雍正聽後很以爲然,且眸露殺意。

  於是。

  雍正就對弘曆說:“他們倆隨你處置,試試他們的秉性,是不是真的無可救藥,必要的話,可以讓阿齊圖請旨處死他們!敦貴妃那裏,朕去替你說明!”

  “謝阿瑪!”

  ……

  ……

  “臉都腫了。”

  毓慶宮外書房。

  弘曆在回宮後就將李玉叫來,仔細看了看他的臉,而說了一句。

  “還能忍嗎?”

  弘曆接着就問了一句。

  “回四爺,奴婢能!”

  李玉回道。

  弘曆叉腰道:“那就好!”

  接着,弘曆對李玉吩咐說:“你去見阿齊圖,就說你要報案,年興侮辱當場皇子郡王,讓他調一隊護軍去抓了這年興,告訴他,我會請旨親自去步軍統領衙門過問此事!”

  “嗻!”

  沒多久。

  弘曆就在步軍統領衙門見到了被摁跪在地上的年興。

  雍正已經准許阿齊圖與弘曆接觸,他自然也就敢明目張膽的爲弘曆盡心做事,也不敢不爲弘曆盡心做事。

  所以,李玉一報案,阿齊圖就立即把年興抓了來。

  弘曆這時就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看着滿臉惶恐的年興:

  “阿齊圖,聽聞你臂力不遜於我十六叔,所以,就由你扇着他,且問他,他年佳氏的事,我能不能管,能不能指示!”

  “嗻!”

  阿齊圖也就擼起袖子,啪的一聲雷響,給了年興一巴掌。

  “四爺問你,你年佳氏的事,四爺能不能管,能不能指示?”

  “回話!”

第157章 貼加官賜死

  阿齊圖的確是大力士。

  所以,年興的嘴當場被打歪。

  頭更是像撥浪鼓一樣搖個不停。

  牙齒像熟透的果子一樣,落了一地。

  “能!”

  過了好一會兒,滿臉是血的年興,才聲音細微地回了一聲。

  弘曆則指着掉落在他面前地上的兩顆牙齒,對李玉吩咐說:“派人送去年宅,告訴年富,他要想他弟弟年興活着回家,就備上一份厚禮,來步軍統領衙門,向本王賠禮請罪!”

  “告訴他,必須是倍於他給隆科多的厚禮!”

  弘曆沉聲吩咐道。

  “嗻!”

  李玉應了一聲。

  接着,弘曆就吩咐阿齊圖先讓人把年興關起來。

  而他自己則來了步軍統領衙門正堂上坐。

  雍正讓他試試年富和年興的秉性。

  他自然也就要再給年富一個機會。

  步軍統領阿齊圖跟着來了正堂,而老老實實地站在弘曆左側,且給弘曆奉上了一杯茶。

  弘曆接了過去:“你也坐吧。”

  “謝四爺!”

  阿齊圖謝了恩,就坐在了左側的第一把椅子上,而只坐了半邊,恭敬地看着弘曆。

  他也沒想到年羹堯在京城的兩個兒子會惹怒眼前這位四爺。

  但他至少已經明白,眼前這位四爺可不只會施恩,教訓起人來也絲毫不客氣,令人生畏。

  弘曆這時問起阿齊圖來:“匿名揭帖的事,你查的如何?”

  “回四爺,奴才還在查。”

  阿齊圖回道。

  弘曆點頭:“只要不是怕得罪年家而不願意查就好。”

  “奴才不敢!”

  阿齊圖這時忙跪了下來,後背不禁一涼,他沒有想到,這位四爺說話會這麼令人懼怕!

  “奴才也不是傻子,如今萬歲爺都明言讓奴才跟着四爺做事,奴才哪裏還不明白這裏面的道理。”

  “奴才斗膽在您面前說句犯忌諱的話,奴才已經看出來,這天下遲早都是四爺您的,奴才就算是嫌命長,也沒必要在您面前找死,而給自己子孫找麻煩。”

  阿齊圖只得如實解釋道,也更加恭敬坦掌饋怼�

  弘曆喝了一口茶後,就把茶放在了案上:“你能明白就好。”

  “起吧!”

  “謝四爺!”

  接着,弘曆就嘆了一口氣:“可有的人,他就是不明白,非覺得自己是皇親國戚,所以,覺得自己跟別人不一樣!”

  “但說到底,這奴才終究是奴才,主子給他的顏面,才叫顏面,主子沒給他的顏面,他就不能給自己臉上貼金。”

  “四爺說的是!”

  阿齊圖訕笑着回了一句,且爲了劃清自己跟年家的界線,表明自己沒有怕得罪年家,就主動向弘曆表忠心說:“年家兩兄弟的罪,四爺您說,想怎麼判就怎麼判!”

  “對於處置旗人的大清律例如何解釋,權力在奴才這裏,奴才願意按照您的意思去辦!”

  “您說話!讓奴才給他們安個什麼罪名,奴才就給他們定什麼罪名,址吹亩夹校 �

  年富和年興都屬於旗人,且都屬於八旗貴族。

  所以,兩人犯法,也的確只能是步軍統領衙門負責審訊定罪。

  弘曆因此點了點頭:“先看看他年富是何表現。”

  “嗻!”

  而在這半個時辰後,李玉走了回來。

  弘曆見只他一人回來,就問道:“年富不肯來?”

  李玉跪下說道:“回四爺,年富只說年興得罪了您,讓步軍統領衙門按律處置就是!”

  砰!

  弘曆拍案而起,心如火熾。

  他不禁暗歎,這年頭該死的,果然都是又愚又壞的人。

  若只是蠢,還可以活,畢竟沒有威脅,最多隻是成爲別人口中的笑話。

  但又蠢又壞是真的不能活!

  年宅。

  年富正在喝茶,而他的妹妹,已跟曲阜孔家定親的年珠,正焦急萬分地在他面前走來走去說:

  “二哥,您真的不打算去跟四阿哥賠禮道歉嗎,四哥可是在他手上啊!”

  “四阿哥是仁厚的人,怎麼可能倍索厚禮,一定是他身邊的奴才故意敲詐勒索!”

  “而且,我敢打賭,四阿哥絕不會把我們四弟怎麼樣,因爲他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皇上都沒打算把我們年家怎麼樣,他還能怎樣,再說,宮裏還有姑媽和八阿哥。”

  年富不以爲然地回道。

  年珠回道:“可是,四阿哥的人來明說了,如果您不去賠禮道歉,就別想讓我們四哥活着回家。”

  “恐嚇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