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權傾朝野,就是不稱帝 第80章

作者:麻花兄弟

  他閉上眼,腦海裏翻來覆去就一句話——不能讓陛下相信。

  “來人。”

  “去請李大人、趙大人、周大人,就說……”韓爌頓了頓,“就說老夫新得了一罐雨前龍井,請他們過來品茶。”

  僕人應聲而去。

  韓爌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扇。夜風裹着夜沉的涼意灌進來,吹得燭火搖搖晃晃。

  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渾濁的老眼裏閃過一絲寒光。

  “瑞王……”他喃喃着,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老夫本想安安穩穩致仕,是你逼我的。”

  “既然躲不過,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

  各位看官,看到這兒是不是手心冒汗了?

  別慌!咱們瑞王是什麼人?歷史研究生出身,專業對口!崇禎那點小心思,在他眼裏就跟小學生偷藏零食似的——一抓一個準。至於韓老頭……嗨,半截身子都入土了還折騰啥?安心養老不好嗎?

  馬士英?更不用擔心——就他那手速,偷東西都能掉地上,密報估計寫得跟小學生作文似的,韓爌看了都想退錢。

  所以放心追,主角光環拉滿,虐完反派就撒糖。實在不行……瑞王早就想好了後路:帶沈毅,二狗,婉清,林晚卿,蘇清晏出海當海盜去!到時候大炮一響,黃金萬兩,當個海王也不錯?不要對號入座,此海王非彼海王!

  (小聲說:點個追讀,明天繼續爆更三章,保證讓您笑得跟蘇婉清看馬士英腦門磕車轅似的——根本停不下來!).

第二二三章 崇禎的盤問

  乾清宮的朱漆大門緩緩推開,一股沉悶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像是走進了個燒着悶火的窯洞。

  朱由樺斂衽躬身,腳步放得極輕,青磚地面映出他素色衣袍的身影,也映出殿內垂首肅立的太監們——一個個縮着脖子,連呼吸都不敢大聲,活像一羣被霜打蔫的鵪鶉。有幾個膽子小的,眼珠子都不敢轉,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彷彿那兒能看出朵花來.

  他抬眼望去,崇禎正端坐在龍椅上。

  臉上的陰沉已經收斂了幾分,卻依舊覆着一層化不開的凝重。雙手放在龍椅扶手上,指腹無意識地摩挲着木紋,“沙沙”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裏格外刺耳。眼神複雜地落在朱由樺身上,帶着審視,帶着期待,還帶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沒有預想中的怒火滔天,也沒有刻意的疏離。

  這份捉摸不透的氣場,比直白的斥責更讓人心裏發緊。

  他快步上前,在殿中跪下,行君臣大禮,聲音恭敬卻不卑微:“臣弟朱由樺,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刻意用“臣弟”自稱,既顯宗室親近,又恪守君臣本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他太清楚崇禎的性子了,情緒化且多疑,跟個隨時會炸的火藥桶似的。太過倨傲會觸怒他,太過卑微又會讓他覺得自己心虛。上輩子讀明史,他就總結過:跟崇禎打交道,得像跟女朋友認錯一樣——態度要諔讱庖悖^不能狡辯。

  “起來吧。”

  崇禎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沒有往日的厲聲呵斥,反而透着幾分疲憊。

  不等朱由樺起身,他竟快步走下龍椅,幾步走到朱由樺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眼眶微微泛紅,語氣裏滿是壓抑不住的狂喜與激動:

  “樺弟!你可算回來了!三千萬兩!整整三千萬兩啊!”

  他聲音都在發抖,嗓子眼裏帶着一股子說不出的委屈,“你真是朕的救星,是大明的救星!”

  朱由樺被他抓得肩膀發疼,心裏吐槽:這位爺下手沒輕沒重的,跟個鐵鉗子似的,上輩子我在圖書館搬書都沒這麼累過。

  可臉上卻堆着謙和的笑,順勢起身:“陛下言重了,臣弟只是做了分內之事。這些物資本就是大明的財富,是那些奸商勾結外敵、中飽私囊所得,臣弟不過是物歸原主,歸還國庫罷了,怎敢當‘救星’二字?”

  崇禎鬆開手,來回踱步,嘴裏絮絮叨叨地傾訴着連日來的窘迫,活像個被生活壓垮的老漢子:

  “你不懂!你不懂啊樺弟!國庫空虛得能跑老鼠,邊軍欠餉三月,陝西災民嗷嗷待哺,漕咝迚螞]錢,工部要造火器也沒錢,後金還在邊境虎視眈眈,朕每天都愁得睡不着覺,頭髮都快掉光了!”

  他說着,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往日裏帝王的威嚴褪去大半,只剩下無盡的無奈與疲憊。

  這纔是真實的崇禎,不是史書上那個剛愎自用的昏君,只是一個被亂世裹挾、力不從心的帝王。

  朱由樺站在一旁靜靜聆聽,面上依舊恭敬,只在心底暗道:這位大哥是真不容易,換我坐到那位子上,估計早撂挑子不幹了——不對,我壓根就不會接這爛攤子。

  他正想開口安慰幾句,崇禎卻突然停下腳步。

  神色驟然沉了下來。

  語氣也瞬間變得冰冷,剛纔的狂喜與親暱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裏翻湧着探究與濃重的猜忌,壓迫感撲面而來:

  “樺弟,朕問你。”

  他盯着朱由樺的眼睛,一字一頓,“你在宣大查抄商人,鬧得整個山西商人震動不安,卻私下對邊軍大行賞賜,那些參與走私的邊軍將領,你竟一概既往不咎,只斬了兩個無關痛癢的小角色——這到底是何用意?”

  朱由樺心裏“咯噔”一下。

  來了。

  該來的試探還是來了。

  他早料到崇禎會察覺到端倪,卻沒想到猜忌來得這般直接,連個過渡都沒有,跟坐過山車似的——前一秒還稱兄道弟,後一秒就翻臉不認人。

  他沒有絲毫慌亂。

  他躬身回應,聲音沉穩得像在背書:“回陛下,臣弟絕非有意唤j人心,而是深知邊軍弟兄的難處。”

  “他們常年戍守宣大,風餐露宿,頂着刺骨寒風守護大明疆土,家眷在家挨凍受餓。不少人蔘與走私,皆是被逼無奈,並非本心作惡。”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臣弟所斬,並非無關痛癢的小角色,而是勾結外敵的外族奸細阿雷不朵,以及協同他作惡、通敵叛國的劉泓強。此二人罪該萬死,絕不能姑息。”

  “其餘參與其中的將領,皆是忠心戍邊之人,此次平叛更是衝在前線、立下功勞。臣弟既往不咎,只爲凝聚軍心、穩固邊防,絕非培植個人勢力。”

  他說得滴水不漏,連自己都差點信了。

  然後繼續補充:“臣弟賞賜邊軍的一萬兩白銀,亦是查抄走私所得,以陛下名義犒賞。且臣弟嚴令滿桂、侯世祿二位總兵親自督辦,盡數發放給基層官兵家眷,每人二兩白銀、半匹布匹,米麪酌情安排,嚴禁剋扣拖延。臣弟亦派人全程覈查,絕無半分私恩摻雜其中。”

  “臣弟身爲親王,自幼謹記祖制,藩王不得干預軍政、私結將領,這些規矩,臣弟不敢有半分逾越。滿桂、侯世祿等人,皆是大明忠臣,一心戍邊,臣弟與他們往來,只爲商議平叛、查抄走私之事,絕無其他私心。”

  他抬起頭,直視崇禎的眼睛,眼神坦蕩得像一汪清水:“陛下若是不信,可傳滿桂等人回京對質,也可派人覈查臣弟在宣大的一言一行,覈查恩賞發放明細。”

  崇禎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許久。

  像要從他瞳孔裏挖出點什麼來。

  朱由樺神色平靜,眼神坦蕩,沒有絲毫慌亂,也沒有絲毫諂媚。那份從容不迫,倒不似裝出來的。

  可他心裏的猜忌,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愈發濃重。

  他怎會不懂?

  朱由樺這一手恩威並施,遠比直接拉攏更厲害。邊軍常年受凍捱餓,朝廷欠餉已久,朱由樺這一萬兩白銀,再加上既往不咎的恩典,怕是早已讓那些邊軍將領對他感恩戴德,人心早已偏向他那邊。

  可他又不得不承認:朱由樺的做法,確實是穩住邊軍最快的方式。

  眼下大明邊防喫緊,根本離不開邊軍,更離不開能鎮住邊軍的朱由樺。

  這份猜忌與依賴交織在一起,像一根尖銳的刺,紮在他心頭,讓他既不安,又無可奈何,糾結得渾身難受,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兩半——一半說“他是忠臣”,一半說“他是禍患”。

  他心裏清楚,代王那邊傳來的消息絕非空穴來風。朱由樺這般行事,即便沒有異心,長此以往,邊軍人心盡失,於大明而言,亦是巨大的隱患。

  “祖制不可違,你記住就好。”

  崇禎語氣緩和了些許,可眼底的猜忌並未散去,依舊帶着一絲不容置喙的警告。

  他走回龍椅,坐下,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聲音沉得像壓了塊石頭:“大明的江山,是朱家的江山。朕是大明的天子,邊軍是大明的邊軍,軍心也好,民心也罷,都該歸屬於朕,歸屬於大明,任何人都不能覬覦。”

  他說這話時,語氣沉重,既有對朱由樺的警告,也有一絲難以掩飾的不安——他怕,怕有一天,邊軍只知有瑞王,不知有崇禎;怕朱由樺真的會藉着邊軍的支持,生出不臣之心。

  “臣弟謹記陛下教誨!”朱由樺躬身領命,態度虔盏孟駨R裏的和尚。

  心裏暗自吐槽:這崇禎,猜忌心也太重了,跟個查崗的老闆似的,我要是真有異心,還會把三千萬兩白銀物資乖乖交出來?早就帶着邊軍反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可吐槽歸吐槽,表面上依舊恭敬謙卑,半點不敢流露。

  見崇禎神色稍有緩和,朱由樺順勢轉移話題——這是他從大學辯論隊學來的絕招,遇到不好回答的問題,就岔開話題,比解釋管用一百倍。

  他神色一沉,躬身稟報:“陛下,臣弟還有一事稟報。”

  “此次在宣大查抄範文都等八家走私商人,臣弟發現,他們並非自發作案,背後有京城一位身居高位的官員暗中操控。”

  崇禎瞳孔驟然一縮。

  朱由樺繼續說道:“走私所得的白銀、皮毛,有很大一部分流入了該官員手中。甚至有幾封往來信件,證實該官員一直爲他們保駕護航——也就是說,這種資敵的事情,內部官員早就知道,而且一直在參與。”

  殿內的空氣,像是被人猛地抽走了一層.

第二二四章 樹大招風

  這話像一顆炸雷,在寂靜的乾清宮裏炸開。

  崇禎臉上的最後一絲緩和徹底消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燃起熊熊怒火,猛地一拍龍椅,厲聲呵斥:“好個膽大包天的蛀蟲!朕待他們不薄,他們卻暗中勾結奸商、私通外敵,中飽私囊,誤我大明江山!”

  他氣得渾身發抖,來回踱步,嘴裏不停唸叨着“蛀蟲誤國”,靴子踩在金磚上“咚咚”作響,往日裏的疲憊一掃而空,只剩下帝王的震怒與威嚴。他最恨的就是官員腐敗、私通外敵——去年剛登基那會兒,就是因爲朝裏朝外全是窟窿,才讓他夜夜睡不着覺。如今得知京城竟有身居高位的官員敢如此膽大妄爲,怎能不怒?.

  “樺弟,你可有具體線索?”崇禎快步走到朱由樺面前,語氣急切,眼神裏滿是迫切,“那官員是誰?可有確鑿證據?朕立刻下旨,將他拿下,凌遲處死,以儆效尤!”

  朱由樺早有準備,躬身道:“陛下息怒。線索皆藏在查抄的密信和賬冊之中,只是那些密信大多是暗語,賬冊雖然刻意對上,但是也有篡改痕跡,需進一步覈對梳理,才能確定該官員的身份。臣弟懇請陛下允許,讓臣弟協同沈毅、畢自嚴一同覈查,儘快找出確鑿證據,將該蛀蟲繩之以法,還大明一個清明。”

  他沒有直接說出韓爌的名字。

  一來,證據尚未確鑿,過早暴露目標,只會打草驚蛇,讓韓爌有時間銷燬證據——那老狐狸在官場混了四五十年,鼻子比狗還靈;二來,他也想借覈查之事拉攏畢自嚴,同時讓崇禎看到自己的忠心,徹底打消他的猜忌。更重要的是,他心裏也有一絲不確定,韓爌身爲東林黨核心,勢力龐大,徒子徒孫遍佈朝堂,若是沒有確鑿證據,貿然發難,反而會引火燒身。

  上輩子讀明史,他就總結過一條鐵律:跟東林黨鬥,要麼一棍子打死,要麼就別動手。否則他們那幫人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把忠的說成奸的。

  崇禎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語氣沉聲道:“準了!朕就命你協同沈毅、畢自嚴,全權負責覈查此事,務必儘快找出證據,不得有誤!所需人手、物力,皆可調動,誰敢阻攔,以帜嬲撎帲 �

  他此刻滿心都是震怒,只想儘快抓住那個幕後蛀蟲,根本沒多想朱由樺的心思——在他看來,朱由樺既然能查出此事,又主動請求覈查,足以證明他的忠心。

  可他還是留了一手。

  轉頭對站在一旁的王承恩吩咐道:“王伴伴,你安排幾名得力護衛,協助瑞王覈查線索。”頓了頓,目光一閃,另一層意思,你明白——密切監視瑞王及其隨行人員的一舉一動。

  王承恩躬身應下:“奴才遵令!”他心裏清楚,陛下對瑞王的猜忌從未消散,那份猜忌裏,藏着帝王對權力的執念,也藏着深深的糾結——既倚重瑞王的才幹,又怕他唤j邊軍、培植勢力。這份矛盾,唯有陛下自己能體會。他能做的,便是如實執行陛下的命令,不敢有半分懈怠。

  朱由樺心裏跟明鏡似的。

  崇禎的這點小心思,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他躬身道:“臣弟遵旨!定當盡心盡責,早日找出幕後蛀蟲,不負陛下信任!”

  崇禎擺了擺手,語氣疲憊:“去吧,好好辦事。物資的事,朕已經吩咐畢自嚴了,優先填補邊軍糧餉,安置流民,剩下的存入國庫。”

  “臣弟謹記!”

  朱由樺躬身行禮,轉身退出乾清宮。

  剛走到門口,身後又傳來崇禎的聲音,語氣比剛纔沉了幾分,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下最後通牒:“樺弟,朕信你。你莫要讓朕失望。”

  朱由樺腳步一頓,心裏翻了個白眼。

  可嘴上卻恭敬得不行:“臣弟謹記,臣弟告退。”

  他走出朱漆大門,崇禎盯着他的背影消失了好一會兒,才招來一個小太監,低聲吩咐了幾句:“去告訴王伴伴,同時派人去宣大暗中覈查——瑞王所說的恩賞發放明細、斬殺奸細之事,是否屬實。再看看邊軍將領對他,到底是何種態度。”

  小太監領命而去。

  崇禎靠在龍椅上,閉上眼,長嘆一口氣。他心裏始終放不下那份猜忌,哪怕朱由樺說得再坦蕩,他也必須親自核實。既要利用朱由樺查奸、穩邊,也要死死盯着他,防止他生出異心。這份糾結,讓他疲憊不堪,卻又不得不爲之。

  朱由樺走出乾清宮,晚風一吹,他才發現,後背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裏衣黏糊糊地貼在身上,跟敷了塊溼毛巾似的。

  剛纔在乾清宮的那一番對峙,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每一句話都要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他靠在宮牆上長舒一口氣。

  他正胡思亂想,琢磨着待會兒是先去驛站看密信,還是先回府上洗個澡換身衣裳,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沈毅的暗衛快步跑來,單膝跪地,神色凝重:“殿下,沈大人讓屬下送來密報。”

  朱由樺收起思緒,接過密報,藉着宮牆邊昏暗的燈还饪焖俜雌饋怼�

  密報上的內容,讓他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冷意。

  韓爌已召集李標、趙南星、周延儒三位東林黨核心官員,在韓府密議,疑似商議應對之策。另外,有不明身份的人試圖潛入存放密信的驛站,被暗衛攔下,雖未抓獲,但看其身手敏捷、進退有序,不似普通山伲蟾怕适琼n爌派來的人,意圖盜取或銷燬密信。

  “好一個韓爌,倒是反應得快。”

  朱由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將密報揉碎,扔進一旁的草叢裏。紙屑散落在夜色中,像下了一場小雪。

  “告訴沈毅,加強驛站戒備,尤其是密信和賬冊——安排精銳暗衛日夜值守,不許有絲毫閃失。”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另外,密切監視韓府及李標、趙南星等人的動向,他們的一言一行,都要如實稟報。”

  “屬下遵令!”暗衛躬身應下,轉身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裏。

  朱由樺抬頭望向韓府的方向。

  夜色沉沉,萬家燈火在遠處閃爍,可那片天幕下,韓府的燈粎s格外刺眼,像是野獸的兩隻眼睛。

  他心裏清楚得很——韓爌定會狗急跳牆、全力反撲。

  那老傢伙在朝堂上混了幾十年,門生故吏遍天下,又掌控着輿論風向。扳倒他,絕非易事。崇禎雖震怒,可東林黨一旦集體發難,在朝堂上哭天喊地、集體辭官,未必會堅定不移站在自己這邊。更關鍵的是,稍有不慎便會被韓爌反咬一口,誣陷自己栽贓構陷、殘害忠良。

  到那時候,別說扳倒東林黨,自己能不能保住這條命都兩說。

  這些顧慮在他心頭一閃而過,像流星劃過夜空,沒有半分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