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魚,被兕子曝光了 第522章

作者:白涯本涯

一支百餘人的隊伍,順著河岸官道策馬奔來,捲起漫天塵土。

為首一人,騎著一匹油光水滑的高頭大馬,身穿一身不合時宜的迮郏麄人胖得像個肉球,被緊繃的絲綢包裹著,幾乎要從馬背上滾下來。

他滿臉橫肉,一雙小眼睛裡閃爍著貪婪與暴戾的光芒。

正是壟斷了整個汴州漕撸诠俣蛇@一帶說一不二的土皇帝,曹爺!

“何人在此喧譁!”

曹爺的聲音如同破鑼,勒住砝K,身下的馬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蘇牧釣起來,還在魚線上甩著尾巴的金色巨鯉,一雙小眼睛瞬間瞪圓了,裡面全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河神!是河神顯靈了!”

乾瘦老道連滾帶爬地跑到馬前,抱著曹爺的馬腿哭嚎,“爺!就是這小子,他不僅要搶走河神,還打傷了我們幾十個兄弟啊!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曹爺的目光從魚身上挪開,落在了蘇牧身上,又從蘇牧身上,滑到了他身旁為小兕子整理衣領的房青君身上。

當他看到房青君那清麗脫俗的容貌和溫婉的氣質時,眼中的貪婪瞬間變成了赤裸裸的淫邪。

“好,好啊……”

曹爺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發出一陣難聽的笑聲,“不僅有河神,還有神女!小子,算你邭夂茫 �

他用馬鞭指著蘇牧,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立刻把那條河神獻上來,再賠償我河神廟白銀萬兩!這事就算了了!”

頓了頓,他的目光又黏在了房青君身上,臉上的淫笑更盛:“對了,還有你旁邊這位小娘子,長得如此水靈,正好一併獻給河神當祭品,由本大爺親自開光!”

此言一齣,他身後的百餘名家丁發出一陣籼么笮Α�

周圍被驚動的漁民們敢怒不敢言,紛紛低下頭,生怕被這惡霸盯上。

一直站在柳樹後的李承乾,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李泰更是氣得胖臉通紅,抽出半截橫刀就要衝出去:“他孃的!這死胖子找死!”

可他們還沒來得及動,就看到蘇牧動了。

蘇牧原本平淡的眼神,在曹爺那句話說出口的瞬間變了!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冰冷。

連帶著他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

如果說剛才釣魚、打人的蘇牧,還帶著幾分閒庭信步的悠然,那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把出了鞘的刀。

他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將手中的魚竿往地上一插,竹竿深深地沒入堅硬的河灘泥地裡。

那條還在活蹦亂跳的金色大鯉魚,就這麼被掛在了半空中。

他轉過身,先是安撫地拍了拍被嚇得小臉發白的房青君的肩膀,又摸了摸躲在她身後的小兕子的腦袋。

“別怕。”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

做完這一切,他才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群氣焰囂張的家丁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蘇牧緩緩抬起手,伸向腰間。

他解下的,不是什麼神兵利器,而是一把用粗布層層包裹著的,長條狀的物體。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布條。

一圈,兩圈……

當那把通體黝黑,造型古樸,厚重無比的玄鐵菜刀,出現在眾人眼前時。

一股無形的、沉重的壓力,以蘇牧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瀰漫開來!

黃河邊原本呼嘯的風停了。

那群還在大笑的家丁,笑聲戛然而止。

曹爺臉上的淫笑也僵住了。

他們看著蘇牧手中那把與其說是菜刀,不如說是兇器的東西,一個個都覺得脖子後面涼颼颼的。

那不是殺氣,因為蘇牧身上沒有任何習武之人的痕跡。

那是一種更純粹,更原始,更讓人感到恐懼的東西。

彷彿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在案板前處理過千百萬生靈的、絕對冷靜的……神明?或者說,屠夫?

李承乾在遠處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一縮。

他知道,先生動了真怒!

上一次先生露出這種神情,還是在江南,那個不長眼的刺史想要對小兕子不利。

而這一次,這個叫曹爺的胖子,觸碰了先生的逆鱗。

李承乾不再猶豫,對著藏在人群中的百騎司密探做了一個乾淨利落的“全部拿下,一個不留”的手勢。

密探會意,悄無聲息地消失。

而河灘上,蘇牧單手提著那把與他身形完全不符的玄鐵菜刀,抬起眼,平靜地看著馬背上那個臉色已經開始發白的胖子。

“你剛才說。”

蘇牧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耳朵裡,“要把誰,獻給誰?”

第462章 :飛花摘葉,廢了你!

曹爺臉上的淫笑僵住了,他看著蘇牧手裡那把黑得發亮的厚重菜刀,愣了片刻,隨即爆發出一陣更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我當是什麼人物,原來是個廚子!拿著把破菜刀就想嚇唬你曹爺?”

他身後的家丁們也跟著粜ζ饋恚瑲夥沼肿兊脟虖垺�

曹爺用馬鞭遙遙指著蘇牧,臉上的橫肉擠成一團:“小子,給你個機會,把刀放下,磕三個響頭,再把那條魚和那個小娘子留下,爺我今天心情好,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蘇牧沒說話,只是用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個動作徹底激怒了曹爺。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他臉色一沉,厲聲喝道,“鐵山、銅虎、金剛、銀豹!給老子上!把這小子的手腳筋都給老子挑了!”

話音剛落,四個壯漢從曹爺身後越眾而出。

這四人身材各異,但都太陽穴高鼓,眼神兇悍,行走之間下盤沉穩,一看就是手上沾過血的練家子!

他們是曹爺花重金從江湖上請來的護院,四人聯手,尋常幾十個持械大漢都近不了身。

四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呈一個扇形,不緊不慢地朝蘇牧包抄過去。

在他們看來,對付一個拿菜刀的廚子,根本用不著全力,這不過是一場貓捉老鼠的戲耍。

遠處,李承乾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更沒想到這個曹爺敢如此猖狂,當眾就要人性命。

他藏在袖中的手已經握緊,準備給百騎司下達格殺勿論的指令。

李泰更是急得滿頭大汗,嘴裡不停唸叨:“完了完了,先生要吃虧,那魚……那魚要被搶走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蘇牧死定了的時候。

蘇牧動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迎著那四個逼近的壯漢邁出了第一步。

那一步很輕,落地無聲。

下一瞬,他的身影在原地淡去,化作一道難以捕捉的黑影,主動衝進了四人的包圍圈。

太快了!

快到那四個所謂的江湖好手,臉上的獰笑都來不及收斂,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冷風便貼著他們的身體刮過。

“咔嚓!”

一聲清脆得讓人牙酸的斷裂聲響起。

衝在最左側的鐵山,正要揮拳砸向蘇牧的後心,可手臂剛抬到一半,就感覺手腕一涼,隨即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傳來!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裡面的骨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精準地敲碎了。

他甚至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手的。

“啊——!”

慘叫聲剛從他喉嚨裡擠出來。

“咔嚓!咔嚓!咔嚓!”

又是三聲幾乎不分先後的脆響,在另外三個方向同時響起。

銅虎的腳踝、金剛的膝蓋、銀豹的肩胛,都在同一時間,遭到了精準而沉重的一擊。

蘇牧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他之前站立的地方,彷彿從未移動過。

他手中的玄鐵菜刀依舊黝黑,上面沒有一絲血跡。

而那四個不可一世的護院,卻像是四攤爛泥,在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慘叫後,齊刷刷地癱倒在地。

他們沒有死,甚至身上都沒有明顯的傷口,但四肢卻都以一種違反人體構造的姿態扭曲著,渾身抽搐,口中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一身橫練的筋骨,一身賴以為生的武藝,就在這一個照面間,被廢得乾乾淨淨。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從蘇牧動,到四人倒地,前後不過兩三個呼吸。

周圍的粜β曣┤欢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曹爺臉上的肥肉劇烈地顫抖著,那雙小眼睛裡,貪婪和淫邪被一種極致的恐懼所取代。

他看著地上那四個連哀嚎都發不出來的廢人,又看看那個手持菜刀,神情淡漠的年輕人,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這不是廚子!

這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跑!”

這是曹爺腦子裡唯一的念頭。

他猛地一拽砝K,調轉馬頭,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一夾馬腹,肥胖的身軀在馬背上顛簸著,只想儘快逃離這個讓他肝膽俱裂的地方。

蘇牧沒有回頭。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逃跑的曹爺一眼。

他走到那根插在地上的魚竿旁,反手握住刀柄,用刀身在還在活蹦亂跳的金色巨鯉身上輕輕一刮。

一片巴掌大的金色魚鱗被完整地颳了下來。

蘇牧捏住魚鱗,屈指,對著曹爺逃跑的方向,隨手一彈。

“咻——!”

魚鱗化作一道刺目的金光,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線,後發先至。

“噗!”

一聲輕微的悶響。

正在瘋狂催馬的曹爺,慘叫聲陡然拔高,變得尖利而淒厲,像是被閹割的公豬。

“啊啊啊啊——!”

他整個人從高大的馬背上直挺挺地摔了下來,重重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他顧不上滿身的疼痛,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後腰和胯下,肥胖的身體在地上瘋狂地翻滾、抽搐,涕淚橫流,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