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魚,被兕子曝光了 第295章

作者:白涯本涯

兩人的距離極近。

呼吸交融在冰冷的空氣裡化成白霧。

蘇牧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

“手藝不錯。”

“這狐裘很暖和。”

“但下次不許再熬夜做這些傷眼睛的活了。”

蘇牧的語氣極其強硬。

根本不給房青君反駁的機會。

房青君順從地點點頭。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

堂堂大唐相府的千金。

平日裡被各種規矩束縛得死死的。

只有在這個男人面前。

她才能感受到最真實的自己。

蘇牧沒有再說話。

他伸手攬住房青君極其纖細的腰肢。

微微低頭。

直接印上那兩片冰涼柔軟的唇瓣。

大雪紛紛揚揚地落下。

兩人在茫茫白雪中相擁。

極其熱烈徹底融化了風雪的寒意。

房青君大腦一片空白。

她極其生澀地回應著蘇牧的動作。

雙手死死攥著狐裘大氅的邊緣。

這一刻的情感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御道盡頭的拐角處。

一把撐開的油紙傘掉在雪地裡。

李麗質站在那裡。

寒風把她的宮裙吹得獵獵作響。

李麗質呆呆地看著雪地裡擁吻的兩個人。

極度的酸楚從心底瘋狂湧上鼻腔。

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

滾燙的淚水掉在雪地裡砸出幾個小坑。

她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就算她放下長公主的驕傲天天往那個院子裡跑。

就算她跟著一起幹那些滿是灰塵的粗活。

蘇牧的心裡裝下的那個人依然是房青君。

李麗質緊緊咬著嘴唇。

嘴唇被咬破滲出極其鮮紅的血絲。

她沒有衝上去。

也沒有轉身逃跑。

大唐長公主把那個食盒放在雪地裡。

她站在風雪中站了很久。

一個極其瘋狂的念頭在她腦海裡生根發芽。

......

......

立政殿的偏殿裡沒有點燈。

李麗質在黑暗中枯坐了一整夜。

腦子裡全是大雪中那兩個人相擁的畫面。

極度的酸楚反反覆覆撕扯著她的心肺。

她是大唐的長公主,身份何等尊貴。

但在那個只喜歡圍著灶臺轉的男人眼裡,這一切毫無意義。

李麗質抓起榻旁案几上的銅鏡。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雪光。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憔悴的自己。

房青君能放下相府千金的架子,親手縫製狐裘,親手挑選香料。

她李麗質為什麼不行。

她不想爭了。

不想再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怨婦姿態守在那個院子外面。

李麗質走到水盆前。

用冰冷的井水一遍又一遍地搓洗著臉上的脂粉。

洗掉所有的嬌柔造作。

......

天剛矇矇亮。

長安城還在大雪後的沉寂中。

御膳房後院的那扇破木門被推開。

蘇牧正拿著鐵鏟往地暖的鍋爐裡添煤。

他轉過頭。

李麗質站在院子裡。

大唐長公主今天沒有穿任何寰剬m裙。

極其粗糙的灰藍色麻布短打。

頭髮只用一根木簪隨便挽在腦後。

臉上乾乾淨淨,凍得有些發白。

蘇牧扔下手裡的鐵鏟。

他在旁邊的水盆裡洗了洗手。

“蘇先生。”

“我想通了。”

“我想跟先生學手藝。”

“求先生收我為徒。”

蘇牧看著眼前這個神色坦蕩的女人。

沒有半點委屈,沒有半點怨氣。

只有極其通透的平靜。

蘇牧拿過乾毛巾擦手。

“我這廚房裡的規矩極大。”

“幹活累得要死,還要捱罵。”

“你要是扛不住,現在就回去當你的公主。”

李麗質抬起頭。

“我不怕。”

蘇牧點點頭。

“去把柴房角落那半袋粗砂搬出來。”

灶房裡極冷。

李麗質走到柴房角落。

半人高的麻袋裝滿了篩洗過的河砂。

她咬著牙,死死攥住麻袋口。

硬生生拖到灶臺前。

粗糙的麻繩把她的手勒出幾道紅印。

蘇牧架起那口最大的生鐵鍋。

“今天第一課。”

“糖炒栗子。”

蘇牧拉開系統面板。

提取極品燕山板栗。

倒進水盆裡洗淨表面泥土。

“生板栗外殼極硬,果肉水分少。”

“如果直接放在鍋裡乾炒,外面燒成炭了裡面還是生的。”

“必須用粗砂做媒介。”

“粗砂吸熱快,散熱慢,能把溫度極其均勻地傳導給板栗。”

蘇牧指著大鐵鍋。

“把砂子倒進去,點火燒熱。”

李麗質拿起鐵鍬,一鏟一鏟把粗砂倒進鍋裡。

她點燃一把乾草塞進灶膛。

火苗竄起,鐵鍋底部迅速升溫。

粗砂在高溫下開始發燙。

蘇牧抓起一把白糖,極其隨意地撒進鍋裡。

“糖在高溫下會融化。”

“一方面粘附砂子表面的雜質,讓炒出來的栗子乾淨。”

“另一方面,焦糖能增加極其濃郁的甜香。”

“倒板栗。”

李麗質端起水盆,把洗淨瀝乾的板栗倒進熱砂裡。

滋啦!

殘餘的水分瞬間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