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3章

作者:冷麵不冷

  殿內燈火通明,十二盞鎏金宮燈懸於梁下,將整個殿堂映照得如同白晝。

  四壁掛著蘇繡山水屏風,地面鋪著波斯進貢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柔軟無聲。

  東側紫檀木雕花梳妝檯上,各式珠寶首飾在燈下熠熠生輝,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那張寬大的龍紋床榻。

  淑妃坐在梳妝檯前,正由兩名宮女侍候著卸妝。

  銅鏡中映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她本名蘇晚晴,出身江南書香門第,父親是當朝禮部尚書蘇文淵。

  三年前選秀入宮,因容貌才情俱佳,又通曉音律詩畫,很快便從才人一路晉封至淑妃,位列四妃之一。

  此刻,她已卸去白日繁複的宮妝,只著一襲淡粉色絲綢寢衣,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

  寢衣的料子輕薄柔軟,貼身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修長的脖頸,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

  “娘娘,陛下今晚真的會來嗎?”貼身宮女春兒一邊為她梳理長髮,一邊小心翼翼地問。

  蘇晚晴望著鏡中的自己,唇角勾起一抹溞Γ骸氨菹抡f了今晚要來,自然會來。”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宮女清脆的通報聲:

  “陛下駕到——”

  蘇晚晴連忙起身相迎。

  她快步走到殿門口,剛站定,秦牧的身影已出現在長廊盡頭。

  “臣妾恭迎陛下。”蘇晚晴盈盈拜倒,聲音柔婉。

  秦牧走到她面前,伸手將她扶起:“愛妃不必多禮。”

  蘇晚晴抬起頭,正對上秦牧含笑的眼睛,看得她心頭一跳。

  秦牧沒等她說話,手臂一攬,便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陛下!”蘇晚晴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

  秦牧哈哈大笑,抱著她走進殿內,兩名宮女識趣地低頭退下,並輕輕帶上殿門。

  他將蘇晚晴放在床榻上,自己也坐在她身邊。

  蘇晚晴臉頰微紅,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依偎進秦牧懷中,像只溫順的貓。

  秦牧一隻手攬著她的肩,另一隻手把玩著她一縷長髮,姿態慵懶隨意。

  他忽然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暖閣中顯得格外清晰:“愛妃。”

  “嗯?”蘇晚晴輕輕應聲,抬起頭,一雙水潤的眸子望向秦牧。

  燭光在她眼中跳躍,映出點點星光。

  秦牧看著她,嘴角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朕問你一個問題。”

  “陛下請講。”蘇晚晴立刻端正神色,雖然依舊偎在他懷中,神情卻認真起來。

  “你覺得……”秦牧頓了頓,手指挑起她一縷髮絲把玩,“朕是一個昏君嗎?”

  話音落下,暖閣內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

  蘇晚晴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

  她先是怔住,隨即眼中閃過驚愕和慌亂,最後化作惶恐。

  幾乎本能地,她想從秦牧懷中掙脫跪下,卻被秦牧按住了。

  “就這樣回答。”秦牧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蘇晚晴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抬起眼,直視秦牧,聲音雖然還有些發顫,卻異常堅定:“陛下當然不是昏君。”

  “哦?”秦牧挑眉,

  “那何以見得?朕登基三年,上朝次數少之又少,奏摺批得更少,終日與妃嬪嬉戲,朝野上下頗有微詞,這些,愛妃不會不知道吧?”

  蘇晚晴咬了咬唇,輕聲道:“臣妾……略有耳聞。”

  “那你說朕不是昏君?”

  “因為臣妾看到的,和他們看到的不一樣。”

  蘇晚晴的聲音漸漸平穩下來,“臣妾看到的是,陛下雖少上朝,可六部朝政從未紊亂,

  雖少批奏摺,可朝中大小事務,無一不知,無一不曉。甚至,如今的政令清明,內閣用人處事公允,遠勝前朝,這都是陛下的緣故。”

  她頓了頓,小心翼翼地看著秦牧的臉色:“況且……陛下設立逡滦l,雖百官因此提心吊膽,可如今貪官汙吏幾乎絕跡。若這都是昏君所為,那天下還有明君嗎?”

  秦牧聽著,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沒想到,這個看似只知爭寵獻媚的妃子,竟有這般見識。

  “看來愛妃不僅長得美。”秦牧失笑,手指撫過她的臉頰,“心思也通透。”

  蘇晚晴臉頰更紅,低聲道:“臣妾不敢妄議朝政,只是……只是說出心中所想。”

  秦牧低頭看著她,眼中笑意更深:“那如果有人想造反,你覺得他會成功嗎?”

  這一次,蘇晚晴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從秦牧懷中掙脫,翻身下床,跪在秦牧腳邊,額頭幾乎觸地:

  “陛下英明神武,天下歸心!大秦有陛下這樣的明君,是萬民之福!誰敢生叛逆之心,必遭天譴,必將失敗!”

  她的聲音發顫,纖細的肩膀輕輕顫抖,顯然是嚇得不輕。

  秦牧靜靜地看著她跪伏的身影,寢衣的薄紗勾勒出她優美的背部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半晌,他輕笑一聲,伸手將她重新拉回懷中。

  “朕不過隨口一問,愛妃何必如此緊張?”

  蘇晚晴依偎在他懷中,臉色還有些發白:“陛下……這種玩笑可開不得,臣妾聽著害怕。”

  “好了好了,是朕的不是。”秦牧撫著她的背,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說起來,今日鎮北王世子徐龍象進宮,獻了一個女子。”

  蘇晚晴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臣妾聽說了,說是北境尋得的絕色佳人。”

  “嗯,朕封她為雪才人,安排在毓秀宮。”

  秦牧的手漫不經心地在她肩頭摩挲,“明日,你帶她在宮裡轉轉,教教她規矩。畢竟新人初入宮,什麼都不懂。”

  蘇晚晴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掩去,柔順地點頭:

  “是,臣妾知道了。定會好生教導雪才人,讓她儘快熟悉宮中規矩。”

  “愛妃最是懂事。”秦牧滿意地點頭,手指挑起她一縷長髮,在指尖纏繞。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張精緻的容顏在燈光下美得有些不真實。

  蘇晚晴被他看得臉頰泛紅,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好了,”秦牧忽然將她抱起,走向殿內西側的浴池方向,“現在是屬於我們的時間了。走,陪朕去沐浴。”

  “陛下……”蘇晚晴嬌羞地將臉埋在他胸前。

  殿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屏風上,交織成一幅旖旎的畫卷。

  ......

  同一片月色下,北境的鎮北王府卻是一派肅殺景象。

  王府佔地百畝,建築巍峨,飛簷斗拱盡顯王侯氣派。

  但此刻,王府最深處的“鎮嶽堂”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第4章 徐龍象的野心!奪取大秦江山的四步計劃!

  鎮嶽堂是王府的議事重地,尋常僕役不得靠近十丈之內。

  堂內陳設古樸,四壁懸掛著歷代鎮北王的畫像和戰利品。

  有北莽王旗、蠻族首領的骨飾、染血的戰甲。

  正北牆上掛著一柄巨大的斬馬刀,刀身黝黑,刃口寒光凜冽,那是徐驍生前的佩刀“破軍”。

  徐龍象坐在正中的虎皮交椅上,一身黑色勁裝,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如松。

  他面前站著五人。

  這五人形態各異,年齡不一,但有一個共同點,

  每個人周身都隱隱有天地之力流轉,那是天象境強者獨有的氣息。

  左手第一位,是個白髮老者,面容枯槁,眼窩深陷,但一雙眼睛卻銳利如鷹。

  他名喚司空玄,是徐龍象的首席幕僚,跟隨徐驍三十載,精通兵法致裕逓橐阎撂煜笾衅凇�

  第二位,是個中年文士,一襲青衫,手持羽扇,面容儒雅,但眉宇間卻藏著幾分陰鷙。

  他是鬼谷傳人範離,擅奇門遁甲、機關算盡,天象初期。

  第三位,是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光頭,臉上有一道從眉骨斜劃至嘴角的猙獰刀疤。

  他叫鐵屠,出身北境軍中,以殺伐果斷聞名,天象初期。

  第四位,是個容貌姣好的婦人,看起來不過三十許,一身紅裙,眉眼含春,但眼神卻冷如冰霜。

  她是“赤練仙子”柳紅煙,擅毒術和媚功,天象初期。

  第五位,是個黑袍徽值纳衩厝耍B面容都隱在陰影中,只露出一雙幽綠的眼睛。

  他是苗疆蠱師墨蜃,用蠱之術出神入化,天象初期。

  這五人,便是徐龍象賴以爭天下的最大依仗!

  五大天象幕僚。

  “第一步計劃,已經完成。”

  司空玄的聲音嘶啞如破鑼,在寂靜的堂中格外刺耳。

  “姜清雪已順利入宮,被封為雪才人。此女雖年輕,但心思縝密,且對世子忠心耿耿。有她在宮中做內應,狗皇帝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徐龍象微微頷首,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清雪……委屈她了。”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範離搖動羽扇,介面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姜姑娘深明大義,願為世子大業犧牲,日後事成,世子自然不會虧待她。”

  徐龍象沉默片刻,抬起眼,目光如電:“其他三步計劃,進展如何?”

  鐵屠上前一步,聲如洪鐘:

  “軍中進展順利。北境三十萬大軍,已有十二萬完全掌控在我們手中。這半年,我們陸續安插了七名本族子弟進入要害位置,如徐天狼掌騎兵營,徐破軍控弓弩營,徐鎮山領斥候營……最重要的是,北境三衛中的虎賁衛,統領已換成我們的人。”

  徐龍象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虎賁衛是北境精銳中的精銳,有三萬人馬,裝備精良,戰力堪比十萬普通軍隊。拿下虎賁衛,等於徹底拿下北境一半兵權。”

  “正是。”鐵屠抱拳,“不過,另外兩衛龍驤衛和鷹揚衛的統領都是先帝舊部,對我們戒心很重,暫時難以滲透。”

  “不急。”徐龍象擺擺手,“慢慢來。下一步,重點拉攏這兩衛的副將和校尉。財帛、美人、官職,他們要什麼給什麼。”

  “是!”

  柳紅煙嫋嫋上前,紅裙曳地,聲音柔媚:“北境三州外的官員,已有十九人暗中投铡_@是名單。”

  她從袖中取出一卷絹帛,雙手奉上。

  徐龍象接過展開,目光快速掃過上面的名字。

  十九個名字,後面標註著官職、所在州府,以及投盏臈l件。

  有要錢的,有要官的,有要庇護家人的,還有要功法秘籍的。

  “青州牧張九齡,要十萬兩黃金,外加其子入京為官……胃口不小。”

  徐龍象冷笑,“給他。只要他能在關鍵時刻,切斷青州對皇城的糧草補給,十萬兩黃金算什麼?”

  “幽州刺史王朗,要一本天階功法……”

  他繼續往下看,“去武庫取《玄陰真經》副本給他。告訴他,這只是定金,事成之後,還有厚賞。”

  “至於這個梁州司馬陳平,居然要紅煙你親自陪他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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