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2章

作者:冷麵不冷

  十年簽到生涯,他過得比社畜還自律。

  如今江山穩固,強將如雲,他擺爛一下怎麼了?過分嗎?

  一點都不過分。

  秦牧心安理得地享受著美人服侍,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節奏舒緩。

  “陛下,舒服嗎?”淑妃柔聲問,手指在他太陽穴上打圈。

  “尚可。”秦牧懶洋洋地應道。

  德妃嬌笑:“那臣妾再用力些?”

  “嗯。”

  正享受著,熟悉的腳步聲再次響起。

  雲鸞去而復返,依舊單膝跪地:

  “陛下,鎮北王世子徐龍象於宮外求見,稱從北境尋得一絕色女子,特進獻陛下,以賀陛下登基之喜。”

第2章 鎮北王世子徐龍象獻女姜清雪!

  秦牧緩緩睜開眼。

  鎮北王徐驍。

  這個名字在大秦朝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當年先帝打天下時,徐驍率三千鐵騎起家,南征北戰三十載,為大秦打下半壁江山。

  最輝煌一戰,是在雁門關外以五萬步卒大破北莽二十萬鐵騎,殺得北莽十年不敢南下。

  先帝曾握其手曰:“朕得天下,徐卿得一半功。”

  於是封徐驍為鎮北王,賜丹書鐵券,世襲罔替,鎮守北境三州,擁兵三十萬。

  這是大秦唯一的異姓王,也是實力最強大的藩王。

  三年前徐驍病逝,世子徐龍象襲爵。

  對這個徐龍象,秦牧瞭解不多,只知他年少時便以武道天賦聞名,十八歲入一品金剛境,二十歲破指玄,今年不過二十五,竟已踏入天象境,堪稱百年不遇的武道奇才。

  他不僅修為驚人,統兵之能也頗得徐驍真傳。

  去年北莽犯邊,徐龍象親率八千鐵騎奔襲三百里,奇襲北莽王庭,斬首三萬,俘虜北莽左賢王,一戰成名。

  如今在大秦,徐龍象的名聲如日中天。

  百姓稱他“小北境王”,文人贊他“國之柱石”,軍中更是將他視若神明。

  秦牧登基這半年,徐龍象一直駐守北境,只上過三道賀表,言辭恭謹,禮數週全。

  沒想到今日突然回京,還獻美人?

  秦牧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讓他進來吧。”他擺擺手,“去太和殿。”

  “是。”

  雲鸞領命退下。秦牧起身,妃嬪們忙為他整理衣冠。

  婉妃還想撒嬌求情,被秦牧一個眼神制止。

  “都退下吧,今晚……就淑妃侍寢。”

  淑妃聞言,眼中喜色一閃而過,盈盈拜倒:“謝陛下隆恩。”

  其他妃嬪神色各異,卻都不敢多言,紛紛行禮告退。

  秦牧整了整衣襟,負手朝太和殿走去。

  太和殿是皇帝接見外臣的偏殿,雖不及金鑾殿宏偉,卻也莊嚴堂皇。

  殿內蟠龍金柱矗立,地面鋪著光可鑑人的墨玉磚,正北高臺上設龍椅御案,兩旁鎏金仙鶴香爐吐出嫋嫋青煙。

  秦牧在龍椅上坐下時,徐龍象已在殿外等候。

  “宣。”

  宮女清脆的嗓音傳出去,不多時,一個身影邁入殿中。

  來人身材高大,約莫八尺有餘,著一身玄黑蟒袍,腰束玉帶,腳踏雲紋靴。

  他面容剛毅,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唇線分明,雖跪地行禮,脊背卻挺得筆直,如標槍一般。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若隱若現的氣場。

  那是天象境強者獨有的威壓,隱隱與天地共鳴,即便刻意收斂,仍讓殿中侍立的侍衛宮女感到呼吸困難。

  “臣,鎮北王徐龍象,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渾厚,中氣十足。

  秦牧淡淡打量著他,半晌才道:“平身。”

  “謝陛下。”

  徐龍象起身,垂手而立,姿態恭敬,眼神卻不卑不亢。

  “愛卿不在北境鎮守,突然回京,所為何事?”秦牧端起茶盞,輕啜一口。

  “回陛下,北境近日安寧,北莽經去年一敗,三年內必不敢再犯。臣此番回京,一為覲見新君,表達北境三十萬將士的忠心,二來……”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秦牧,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深意。

  “臣在北境尋得一位絕色佳人,此女不僅容貌傾國傾城,更通曉音律詩書,琴棋書畫,歌舞劍器樣樣精通,堪稱才貌雙全。臣以為,唯有如此佳人,才配侍奉天子左右,故特獻於陛下,以賀陛下登基之喜。”

  秦牧放下茶盞,饒有興致:“哦?能讓愛卿如此讚譽,朕倒想見見。”

  徐龍象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拱手道:“佳人已在殿外候旨。”

  “宣。”

  殿門再次開啟。

  一名女子款款而入。

  當她踏入殿中的那一刻,彷彿連殿內的光線都明亮了幾分。

  女子約莫雙十年華,身著一襲月白色流雲裙,裙襬曳地,腰繫淡青絲絛,更襯得腰肢不盈一握。她梳著簡單的飛天髻,只插一支白玉簪,素雅至極,卻掩不住那驚人的美貌。

  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瓊鼻櫻唇,肌膚勝雪。

  最動人的是她那身氣質,清冷如天山雪蓮,卻又在抬眼間流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哀愁,讓人一見便心生憐惜。

  她走到殿中,盈盈拜倒,聲音如珠玉落盤:“民女姜清雪,叩見陛下。”

  秦牧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確實絕色。

  甚至比他後宮中最美的淑妃還要勝上半分。

  尤其是那身清冷氣質,與宮中女子的嬌媚截然不同,反倒更引人探究。

  但秦牧何等眼力?

  他一眼便看出,這女子看似柔弱,實則身懷武功,雖刻意隱藏,卻瞞不過陸地神仙的感知。

  約莫三品境界,不高,但絕非尋常女子。

  更有趣的是,她跪拜時手指微微顫抖,那不是恐懼,而是……緊張?期待?

  秦牧看向徐龍象,後者正垂首而立,神情恭敬。

  “抬起頭來。”秦牧對姜清雪道。

  姜清雪緩緩抬頭,與秦牧對視。

  她的眼眸清澈見底,如一泓深潭,卻在秦牧注視下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恢復平靜。

  “確是絕色。”秦牧點頭,“愛卿有心了。”

  徐龍象忙道:“能得陛下賞識,是此女的福分,亦是臣的榮幸。”

  秦牧靠在龍椅上,手指輕敲扶手,似笑非笑:“只是朕有一事不解。”

  “陛下請講。”

  “如此佳人,愛卿不留著自用,反而獻於朕……”

  秦牧頓了頓,目光如刀,“莫非是覺得,朕這後宮之中,缺美人不成?”

  殿內氣氛驟然一凝。

  徐龍象面色不變,拱手道:“陛下誤會了。臣對陛下忠心耿耿,得此佳人時,第一個念頭便是唯有天子才配享用。臣若私藏,豈非有僭越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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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牧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開個玩笑罷了,愛卿莫要介懷。”

  他揮揮手:“既然是愛卿一番心意,朕便收下了。來人,帶蘇姑娘去毓秀宮安置,封……就封為雪才人吧。”

  “謝陛下隆恩!”姜清雪叩首行禮,聲音微微發顫。

  兩名宮女上前,引她退下。

  轉身時,她的裙襬盪開一個微小的弧度,秦牧注意到,她的指尖用力到發白。

  徐龍象也行禮告退。

  殿內恢復寂靜,只有香爐青煙裊裊上升。

  秦牧獨自坐在龍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北涼王世子,天象境強者,戰功赫赫,名聲鼎沸……”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金芒,那是陸地神仙境才有的神光。

  “獻上一個身懷武功、心有隱秘的美人……”

  “徐龍象啊徐龍象,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呢?”

  殿外陽光正好,御花園中的牡丹開得正豔。

  而千里之外的北境,一封密信正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往大秦各地三十七個州府。

  信上只有八個字:

  “美人已入宮,計劃始動。”

  與此同時,皇宮深處,一名身著飛魚服的逡滦l單膝跪在一間暗室中,低聲稟報:

  “陛下,北境暗樁傳來訊息,徐龍象離境前,曾密會北境三州十七位官員,具體談話內容不詳。”

  暗室中,一個身影背對門口,負手而立。

  聞言,他輕笑一聲:

  “讓他動。”

  “朕倒要看看,這出戏,他能唱到第幾幕。”

  聲音平淡,卻帶著睥睨天下的自信。

  因為他是秦牧。

  無敵於世的大秦皇帝。

  而所有的陰衷幱嫞诮^對的實力面前,不過是一場滑稽的表演罷了。

  他只是在等,等這出戏的高潮,等那些藏在暗處的魑魅魍魎,自己跳出來。

  然後……

  一網打盡。

第3章 愛妃覺得朕是昏君嗎?

  夜幕降臨,大秦皇城徽衷谝黄鼥V的月色中。

  鳳儀宮,淑妃的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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