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密室裡陷入了死寂。
張皓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默默開啟了只有自己能看見的系統面板。
【宿主:張皓(張角)】
【剩餘壽命:786天】
兩年多一點。
這就是他現在的全部時間。
看起來不少,畢竟之前只有兩百多天。
但這一個月來,他瘋狂收攏流民,治病救人,賺取的信仰值是個天文數字。
他幾乎把所有的信仰值都兌換成了壽命。
按理說,應該能兌換個幾年年才對。
可是……
在那壽命欄的下方,有一行血紅的小字在不斷跳動:
【天道反噬(瘟疫):每日扣除壽命/信仰值……】
瘟疫是他放的。
因瘟疫而死的人,這筆賬,天道全算在了他頭上。
這瘟疫導致死人的因果,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在瘋狂吞噬著他的生機。
救人賺的命,大半都用來抵消殺人的債了。
“我的時間不多了……”
張皓看著自己的手掌,喃喃自語,“但他們的時間,更少。”
他抬起頭,看向劉全。
“你回去告訴和珅。”
“他在洛陽做得很好,我很滿意。”
“讓他繼續潛伏,見機行事,我相信他的手段。”
“至於洛陽……”張皓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我會去的。但不是現在。”
劉全磕了個頭,領命而去。
等劉全走後,一直沉默的賈詡才開口。
“主公真要去洛陽?”
“去是肯定要去的。”張皓站起身,走到掛在牆上的地圖前,“他們不感覺到死到臨頭,是不會好好配合我做事的。”
“但不是現在。”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剩餘壽命,根本經不起再來一次“瘟疫”產生的消耗。
如果不能解決天道反噬的問題,去洛陽就是找死。
“得先把這三州之地的人,變成我的信徒。”
張皓的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劃,從冀州劃到了幽州。
“帶這百萬流民度過冬天,活人無數,這筆信仰值,足夠我逆天改命。”
“文和。”
“屬下在。”
“那幫世家的人,老實嗎?”
賈詡陰惻惻地笑了:“哪能啊。來鄴城赴宴前,那幾家就把核心子弟和大部分金銀細軟,偷偷咄闹萘恕!�
“他們覺得幽州牧劉虞是個仁厚君子,又是漢室宗親,肯定能保住他們。”
“咱們的人一直盯著呢,要截下來嗎?”
“截什麼截?”
張皓轉過身,臉上露出一抹極其燦爛,卻又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讓他們跑。”
“跑得越遠越好,帶的錢越多越好。”
“他們是不是忘了……”
張皓指了指桌上那捲剛剛到手的聖旨。
“現在,幽州也是咱的地盤了?”
“走!”
張皓大袖一揮,大步向外走去。
“去幽州!”
“接收地盤,順便……接我那沒過門的媳婦回家!”
“至於那些世家帶過去的錢糧……”
“就當是他們送給本王的賀禮了!”
第306章 聰明人和“蠢”人
冀州北境,寒風如刀。
車輪碾碎了結冰的泥濘,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這是一支龐大得令人咋舌的隊伍。
數百輛大車首尾相連,綿延數里。
車轍印深陷,顯然車上裝載的,並非尋常雜物,而是沉甸甸的金銀、布匹與糧食。
這是冀州四大家族給後輩的財貨。
也是他們復興的希望。
隊伍最前方,一匹棗紅馬上,端坐著一個神色陰鷙的男子。
他裹著厚重的玄色大氅,眉宇間鎖著一股化不開的寒意。
審配,字正南。
審家庶出長子,卻也是這支逃亡隊伍實際的主心骨。
“再快點。”
審配勒住砝K,回頭冷冷地瞥了一眼身後那些哭哭啼啼的婦孺和少爺們。
“不想死在張角手裡,就別喊累。”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就在這時。
後方煙塵滾滾,一騎快馬瘋了般衝入隊伍。
“報——!”
信使滾落馬鞍,連滾帶爬地衝到幾位管事面前,手中高舉著一封沾滿泥水的信箋。
“鄴城急報!鄴城急報!”
隊伍瞬間停滯。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封信,彷彿盯著一張催命符。
審配眉頭一皺,策馬迴旋,一把奪過信箋。
撕開火漆。
一目十行。
僅僅看了幾眼,這位素來以沉穩著稱的质浚酌偷厥湛s如針。
“張角如此手段……”
“跟強盜何異?”
審配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信紙被捏得咔咔作響。
“正南兄,出什麼事了?”
一個焦急的聲音響起。
田豐,字元浩。
田家嫡子,生得面容方正,一臉正氣。
他見審配臉色不對,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審配沒有說話,只是將信紙遞了過去。
田豐接過一看,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如遭雷擊,險些從馬上栽下來。
“八成家產……”
“嫡長子為質……”
“若不從,恐有滅族之禍……”
田豐的嘴唇顫抖著,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驚恐。
“家主……父親他……”
周圍的世家子弟們湊上前,看清信中內容後,瞬間炸了鍋。
“爹還在鄴城!”
“張角要殺我爹!”
“不行,我們得回去!把錢送回去,還能救爹一命!”
恐慌如同瘟疫,瞬間在隊伍中蔓延。
那些原本就養尊處優的少爺們,此刻更是六神無主,哭爹喊娘,調轉馬頭就要往回跑。
“都給我站住!”
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
審配拔劍出鞘,寒光凜冽,直接斬斷了路旁的一棵枯樹。
“誰敢回頭,我現在就斬了他!”
場面瞬間死寂。
眾人驚恐地看著殺氣騰騰的審配。
田豐紅著眼,怒視審配:“正南!你這是何意?”
“那是我們的生父!是家族的族長!”
“如今他們身陷虎狼之穴,命懸一線,我們身為子嗣,豈能坐視不管?”
“不管?”
審配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回去?”
“拿什麼救?”
“就憑這幾百車死物?”
審配用劍尖指了指那些裝滿財貨的大車。
“張角是什麼人?”
“那是披著人皮的饕餮!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妖道!”
“他要的不是錢,是命!是把我們這些世家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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