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史料不跡
聽著白水的講解,觀眾漸漸有些相信了。
就在此時,又有彈幕彈出,是一個暱稱叫‘戈壁老王’的觀眾發的,“兄弟們,我要線下真實劍主,等我的訊息!”
這話一出,彈幕頓時爆了。
“兄弟真性情!等你好訊息!”
“我還等著前面的兄弟表演吞劍呢!”
“......”
出租屋,錢鐸看著‘戈壁老王’發來的訊息,咧嘴一笑。
富哥出現了!
“兄弟,那個青花瓷碗我要了,就一萬三,另外,你的明劍出不出?”
錢鐸自然不可能拒絕,“明劍也出的,只要價格合適。”
很快‘戈壁老王’便回了訊息,“好,我們約個時間吧!”
錢鐸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七點,還有時間。
兩人隨即約定好了碰面的時間和地點。
約定的地點距離錢鐸住的地方不算近,開車也要大半個小時。
錢鐸簡單收拾一下,帶著瓷碗和寶劍便出了門。
第8章 三十萬,暴富!
宅在出租屋,許久不曾出門。
錢鐸差點忘了七八點正是高峰時刻,他忍痛打了個車,在車流中穿梭了近一個小時,這才趕到了約定的地點。
“青雲茶舍。”
錢鐸看著眼前典雅的茶舍,眼中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茶舍竟然有著數百平,足見背後老闆的實力。
錢鐸邁步進了茶舍,一個穿著旗袍的年輕女子便迎了上來。
“歡迎光臨!”
微微躬身,露出一抹雪白。
錢鐸眼前一亮。
這改款的新式旗袍就是吸睛!
“先生有預約嗎?”
女子的話將錢鐸驚醒,錢鐸這才注意到女子笑顏如花,只是畫著淡妝,反倒更添一抹清麗。
嗯!很符合錢鐸的審美!
錢鐸不好直直盯著女子的臉,只得將目光微微往下一掃,這才注意到女子巨峰上有一銘牌。
盧羽萱,挺好聽的名字。
錢鐸一邊環顧四周,一邊將定好的位置告訴了盧羽萱。
“原來您就是王總的客人,請跟我來!”盧羽萱顯得有些驚訝。
錢鐸跟著盧羽萱朝著茶舍深處走去。
茶舍的裝飾十分典雅,四周擺放著許多陶瓷、書畫,整個空間也十分清靜,空氣中還彌散著一股淡淡的香氣,使人不由得靜下心來。
盧羽萱在一間茶室外停下腳步,“王總,客人到了。”
接著她扭頭朝錢鐸,笑道:“王總就在裡面,請!”
錢鐸進了茶室,看著茶室中的男子,頓時有些驚訝。
“戈壁老王?”錢鐸試探著問了一句。
男子點了點頭,“沒錯,你也可以叫我王權!”
聽到王權的回應,錢鐸嘴角扯了扯,眼前這一幕實在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原本他以為這個‘戈壁老王’應該是一個略顯油膩的中年男子,可沒想到,王權一身的腱子肉,年紀看著也就二十來歲。
錢鐸回過神來,笑著應道:“幸會!我叫錢鐸。”
“錢鐸,錢多多?好名字!”王權笑著應了一句,而後看著錢鐸手中的長劍,眼睛泛著光。
“這就是那把明劍吧?可以給我看看嗎?”
錢鐸隨手一拋,將長劍扔給了王權。
“誒?!小心點啊!”王權臉色微變,生怕寶劍掉到了地上。
他握著長劍,仔細打量了許久,臉上露出一抹狐疑之色,“這東西真是明代的?”
“當然!”錢鐸沒有絲毫猶豫,這長劍可是他親手帶回來的,這還能有假?
這劍,比博物館展出的還要真!
見王權依舊有些懷疑,錢鐸笑著說道:“你要是不信,可以拿去專門的鑑定機構鑑定。”
王權微微搖頭,“也不是說不信,只是這東西儲存的太好了,看著有點假。不過,白水都說這東西是真的,那我也信了。”
說到這,他抬頭看著錢鐸,有些好奇的問道:“這明劍是哪裡來的?竟然能儲存這麼好!”
錢鐸早就想好了理由,笑著應道:“我錢家祖上在明朝當官,這把劍就是那時候傳下來的,這麼多年以來,不時拿出來看看.....”
“祖傳的啊,難怪!”王權對這話並不懷疑,很多物件越是經常盤,越不容易壞。
“說起來,這寶劍也大有來頭。”錢鐸為了賣個好價,在來的路上也是編好了故事。
王權聞言,頓時來了興趣,“這劍什麼來頭?”
錢鐸笑著解釋道:“這劍原本是明末崇禎年間,崇禎皇帝賞給遼東督師袁崇煥的尚方劍,當年袁崇煥斬殺毛文龍,用的便是這把劍。”
“竟然這麼大來頭?”王權滿臉驚訝的看著手中長劍,越看越是喜歡。
“這把劍我要了,三十萬,怎麼樣?”
三十萬?
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他的預期了。
錢鐸臉色一滯,愕然的看著王權,“你真不怕這東西是假的?”
他沒想到王權如此爽快。
王權摸搓著寶劍,咧嘴一笑,“這東西挺帥的,我很喜歡,就算是假的又何妨,擺著好看就行,花點小錢罷了。”
他頓了頓,看著錢鐸,神色肅然幾分,“再說,這東西我會送去鑑定的,糊弄我也沒什麼好處,除非他不想在這一行混了!”
錢鐸眼中閃著異色,聽這口氣,王權的身份也不簡單啊!
“好,成交!”
他也懶得討價還價,這劍雖然是明代的,可在他眼裡十分尋常。
他反倒是對王權更感興趣。
要是王權對這些古董玩意很感興趣,那他以後弄回來的東西都可以賣給王權,省得他另外尋找買家。
接著,他又從一旁的塑膠袋中將青花瓷碗拿了出來。
王權看著瓷碗,神色便平淡了幾分,“青花纏枝紋碗,確實很普通,唯一的優點是沒有怎麼磕碰,品相完好。”
見了明劍之後,他對這青花瓷碗已經沒多大興趣了。
他抬頭看著錢鐸,笑道:“這瓷碗算作三萬塊錢吧。”
“嗯?不是說好一萬三?”錢鐸有些意外。
王權指了指一旁的寶劍,笑道:“這明劍儲存非常好,品相極佳,世間少有,僅僅花三十萬,我算是佔了大便宜了。”
聽到這話,錢鐸也對王權高看了幾分,“好,成交!”
王權當場轉賬,錢鐸很快便收到了三十三萬。
三十三萬,錢鐸當牛做馬兩年,也沒有存下這麼多錢!
錢鐸只覺著錢包鼓了,腰桿子硬了,男人的自信佔領高地了!
去洗腳,他也敢點上千的了。
“兄弟還喜歡什麼?不管是明代的字畫,還是青花瓷器,亦或是刀槍兵器,我都幫你取回來。”
聽著錢鐸這頗為豪氣的話,王權呆愣在了原地,忽然覺著手中的寶貝有些燙手。
“兄弟,你這兩件東西不會是偷來的吧?”
小偷?真要這麼算的話,他應該是時空偷盜者吧?
錢鐸心底暗笑,輕咳一聲,神色鄭重的應道:“放心,這東西真是祖上傳下來的。”
“我的意思是,我家裡還有不少老古董,你要是有喜歡的,我也一併賣給你了。”
王權有些狐疑,瞥了一眼桌上的瓷碗,說道:“明末的瓷器中,有一個比較珍貴,御用‘筆筒’,這東西帶有‘一統天下’的隱喻,價值頗高。”
“不過,現在只有故宮中展出過幾件,十分罕見。”
錢鐸眼前一亮,“御用筆筒?有的!兄弟!”
他果斷的打了包票,“一統天下,很快你就可以看到了。”
不就是崇禎用的筆筒子嗎,還不是他隨手就能掏到的!
第9章 袁崇煥出獄了?
王權有些懷疑,“我就是隨口一說,聽聽就好,你也別放在心上,你就算是真有,我也買不起。”
“買不起?”錢鐸眼睛睜得渾圓,王權一看便是家室極好的人,手頭少說也有個幾百上千萬吧,竟然買不起一個小小的筆筒,這筆筒該值多少錢?
王權見錢鐸滿臉驚訝,笑著解釋道:“你可能不知道,九幾年的時候拍賣過一個崇禎皇帝用過的筆筒,成交價格高達十幾萬,你可以想想,現在那東西該值多少錢了!”
錢鐸訥訥無語。
九幾年,十幾萬?
人與人的差距真是比人跟狗尾巴草都大!
九幾年的時候,他們家別說十幾萬,就是幾十塊錢都拿不出來。
“兄弟,別想這麼多了,我帶你去個好地方。”王權咧嘴一笑,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最近新開了一家店,聽說洗腳很舒服。”
洗腳?
錢鐸頓時精神了起來。
請客洗腳,老王真是好人啊!
可看了一眼時間,錢鐸便哭喪著臉,搖頭道:“時間不夠了,我還要上朝......啊不,上班!”
他洗腳時間比較長,一次怎麼也得一個小時以上了。
現在這時間根本不夠。
“上班?”王權看了一眼時間,有些驚訝,“現在可才十點,時間還早呢。”
“沒辦法,我們那狗老闆定的上班時間早。”錢鐸說得咬牙切齒。
每到上班時間,他總免不了要唾罵幾句。
凌晨四五點就要去上班,這著實不是人乾的事情。
“那隻能下次了。”王權輕嘆了一口氣。
錢鐸跟王權告別,剛出茶舍,迎面便碰上了一個波濤洶湧的年輕女子。
波濤甩在身上,錢鐸被嚇了一跳,連忙後撤幾步。
“走路不長眼睛啊!”
女子踉蹌的站穩身子,抬頭看著錢鐸斥罵道。
緊接著又是一愣,皺著眉頭說道:“是你,錢鐸!”
錢鐸看著粉墨糊臉的女子,微微一愣,他本以為這女人要訛他,可沒想到這人認識他。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