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劍道魁首 第305章

作者:平地秋蘭

  (Ps:祝讀者老爺們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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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你臉紅個什麼!

  一夜纏綿的旖旎,直至天光大亮,焰靈姬和陳青流也未曾起身。

  公孫麗姬早已洞悉一切,對隔壁那間房室,既不曾踏足,亦未曾靠近半步。

  她只是如常地吩咐兩個孩子莫要去打擾。

  天明這小傢伙,幾次按捺不住好奇心,探頭探腦地就想往那緊閉的房門湊近,嘴裡還嘀咕著。

  爹怎麼還沒起?

  焰姨娘也在裡面嗎?

  他們在玩什麼好玩的嗎……”

  然而,他的小動作每每都被月兒精準而強勢地拽住了後衣領。

  月兒叉著小腰,“傻乎乎的別過去搗亂!爹爹和焰姨娘……嗯,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的小臉微微揚起,語氣篤定。

  這場景,在她記憶裡並不陌生,母親緋煙也時常這般與父親獨處一室,不許她打擾。

  她懵懂不明所以,但那份神秘的“不得打擾”的規矩,早已刻印在心。

  此刻面對同樣的情況,她自然而然地承擔起了“規矩”執行者的角色,自覺維護著這份屬於長輩的“重要事務”。

  整個房間瀰漫著淡淡的麝香氣味,濃烈而獨特,大部分都是獨屬於焰靈姬的體香。

  陳青流從床上坐起身,側頭看向身邊熟睡的美人。

  後者顯然累壞了,連眼睛都懶得抬一下,長長的睫毛覆蓋著眼瞼,像個沉睡的睡美人。

  蓋在她身上的絲綢薄被只掩住了半邊身子,另一半則大大方方地裸露在外。

  晨光透過窗戶,在她肌膚上鍍了一層朦朧的金邊。

  那起伏的曲線在光線與陰影的交織下,構成了一幅驚心動魄的畫卷。

  陳青流唇角微揚,伸手在那露出的光潔雪背上輕輕拍了拍,指尖傳來的觸感溫潤細膩。

  “該醒了。”

  焰靈姬只是嚶嚀一聲,非但沒醒,反而像貓兒似地往柔軟的灞簧钐幱挚s了縮,綢緞隨著她的動作滑落更多,露出弧度驚人的腰臀曲線。

  她側著臉,幾縷烏黑的髮絲慵懶地貼在汗溼的頸側和臉頰上,唇瓣微翹,睡顏安穩又透著一股致命的誘惑。

  陳青流看著這無意識的勾人姿態,眼神深了深,昨夜蝕骨的纏綿畫面又浮上心頭。

  焰靈姬雙臂舒展,似伸懶腰般微微張口,那打哈欠的姿態慵懶入骨,更透著一股天然的妖嬈。

  要是與公孫麗姬還有焱妃,體質相較比。

  以修仙世家的靈根資質而論,她便是最頂級的“水靈根”。

  看著她衣衫半掩,春光若隱若現,無需再多言語,陳青流上前輕輕將她摟入懷中。

  頃刻間,兩人氣息水乳相合,臻至圓融之境。

  三天之後。

  墨家機關城議事大廳內,所有統領級別的人物齊聚一堂,圍坐在巨大長桌。

  長桌主位自然是暫代鉅子之職的燕丹。

  在他對面,便是墨家首席供奉陳青流。

  燕丹右手邊依次是班大師、徐夫子,盜蹠

  左手則坐著高漸離、雪女、大鐵錘。

  惟有一個例外,端木蓉。

  她本非墨家統領,此刻卻被燕丹不容置疑地安排在了這個核心位置上,且位置頗為微妙,就在陳青流的右手邊,席位緊挨著他。

  陳青流面色平淡,隨意地靠在椅背上。

  燕丹此舉,無疑是在宣告這位醫家聖手的弟子,已被他視為核心成員之一。

  “諸位,端木蓉姑娘醫術超群,心繫蒼生,加入墨家以來救治眾多弟子,功不可沒,墨家‘兼愛’之道與醫家仁心一脈相承。故此,我提議正式推舉端木蓉姑娘為我墨家統領。此事關乎墨家未來,當遵循墨家議事規矩,須得諸位共同議定。多數少數服從多數。”

  燕丹直接開門見山。

  “我和陳首席就留到最後表態,現在,諸位對於端木蓉擔任墨家統領之事,可以進行表決了。”

  議事廳的空氣驟然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在長桌旁無聲流轉。

  端木蓉坐在陳青流右手邊,指尖微微蜷縮在素色袍袖下,清冷的側臉看不出太多情緒,但那份無形的壓力卻徽种�

  端木蓉微微側過臉,避開眾人目光,清冷的面容下,一絲難以察覺的緊張悄然浮現。

  她生性淡漠,慣常面對的是病患傷痛,而非這般決定門派要職的權力場。

  此刻環顧四周,在座的皆是墨家砥柱,徐夫子、班大師德高望重,高漸離更是名震燕地的先天高手。

  與他們相比,自己不過是個精於岐黃之術的小小醫者,何德何能位列統領之位。

  掌心微微沁出細汗,被她悄然按在素色袍袖之下。

  她忍不住將求助的目光快速瞥向身旁的陳青流。

  只見他姿態放鬆,隨意靠著椅背,眼神平和,並無波瀾。

  陳青流感受到身旁那短暫而微弱的視線,心中瞭然。

  先前既已允諾要反對此事,便要兌現。

  片刻遲疑之後,班大師率先抬起手,“老夫贊成,端木姑娘醫術通神,救死扶傷,正合我墨家‘兼愛’之本。有此統領坐鎮,弟子們便多一分活命的保障,此乃墨家之幸!”

  緊接著,徐夫子捋了捋花白鬍須,沉穩地點了點頭,也舉起了手:“老夫附議,有她專司此職,墨家便補上了一塊至關重要的短板。”

  盜蹠原本抱著手臂,此刻也笑嘻嘻地舉手:“嘿,我也同意!”

  隨後,大鐵錘那蒲扇般的大手高高舉起,聲如洪鐘,“俺大鐵錘舉雙手雙腳贊成!”

  他身上的傷勢顯然恢復得七七八八,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雪女清冷的目光落在端木蓉身上,素手輕抬:“雪女贊同。”

  最後是高漸離。他並未多言,只是沉靜舉起手。

  一圈下來,除了尚未表態的燕丹和陳青流,在場所有統領竟無一人反對,均舉手贊同端木蓉擔任統領。

  這局面,既是對端木蓉能力認可,也側面印證了燕丹之前判斷的精準,她確能補齊墨家關鍵短板。

  燕丹見此情景,心中大定,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陳青流身上,聲音沉穩依舊:“看來諸位統領心意已決,皆為贊同,那麼,陳首席……”

  陳青流開了口。

  “我反對。”

  三個字,如同在靜謐的湖面投入了三顆石子,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成了無形的波濤。

  燕丹臉上的神情瞬間凝固。

  他萬萬沒想到,陳青流會在這個關鍵節點上,如此乾脆地投下反對票。

  端木蓉緊繃的身體倏然一鬆,可隨之而來的,並非純粹的欣喜,反而是一種更加茫然的感覺,自己真的就能就此置身事外了嗎?

  正如他所言,似乎並不能。

  班大師和徐夫子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愕。

  陳首席竟然反對了?

  這……出乎意料。

  為什麼?

  這太反常了,極其不符常理,這是所有人心頭第一時間掠過的念頭。

  當一個人的身份、地位、實力達到陳青流這般宛若山嶽、無可比擬的高度時,他的一言一行,即便是最微小的動作,都會被置於無數倍的放大鏡下審視,引發無盡的揣測與深思。

  人們會本能地從他那龐大到令人窒息的“體量”出發,去解讀他每一個舉動的深意,賦予其遠超字面含義的重量。

  換做是其他人提出異議,燕丹或許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直接忽略或是輕描淡寫地帶過即可。

  但陳青流的反對,不行。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眾人陷入深思的神情。

  燕丹率先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他畢竟是暫代鉅子,深知陳青流立場的分量。

  他壓下心頭的波瀾,身體微微前傾,目聲音探詢:“陳首席反對此議?可否說說理由?”

  陳青流依舊保持著那副隨意的姿態,聞言只是微微側頭。

  “理由?其實也算不上多大的理由。”

  “只是諸位這般熱切商議,推舉也好,表決也罷,慷慨激昂者有之,感激涕零者亦有之,卻似乎從頭至尾,都未曾真正問過一件事,端木姑娘她本人的意願。”

  “她願意當這個統領嗎?還是說,在座的諸位已然預設她必然同意,甚至替她做好了決定,只要票數足夠,便可‘理所當然’地將這擔子壓在她肩上?諸位問過她了嗎?”

  雪女眼中瞬間瞭然,心中那絲漣漪化作一聲無聲的輕嘆。

  他好溫柔……

  大鐵錘被問得一怔,張了張嘴,“這……這……俺……俺也沒想過這個……”

  燕丹臉色微微一僵。

  他確實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在他,乃至大多數墨家統領的觀念裡,能擔任統領是莫大的榮耀和責任,尤其對端木蓉這樣急需融入又身懷絕技的人才而言,更是天經地義之事。

  此前邀請她加入時墨家時,他雖然有過幾次拒絕,但還是答應下來。

  想著既然加入了墨家,那對於統領職位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燕丹自然而然地認為這是順理成章的。

  眾人明白了陳青流的意思。

  即使議事透過,這“同意”也必須經由她自己明確無誤地說出來。

  “端木姑娘。”

  燕丹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甚至一絲歉意。

  “陳首席所言極是,是我等疏忽了,現在,請你明言,你,是否願意接受墨家統領之職,與我等共擔風雨,踐行兼愛之道?”

  端木蓉被這突如其來詢問弄得猝不及防。

  腦中嗡鳴一聲,一片空白。

  一時失了方寸。

  茫然無措間,她下意識地、幾乎是求助般地,轉頭看向了陳青流。

  這一眼,無聲,卻勝過千言萬語。

  在滿堂墨家核心統領的注視下,顯得無比突兀而曖昧。

  陳青流:“……”

  他端坐的姿態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心中一陣劇烈的無語幾乎要衝口而出。

  不是,這女人你看我幹什麼?

  陳青流幾乎要扶額嘆息。

  你要不要當統領,同意便是同意,不同意便是不同意,這是你自己的抉擇。

  你看我作甚?

  這段時間對自己在機關城內那頗為“豐富多彩”的名聲可是心知肚明。

  這眾目睽睽之下,端木蓉如此情態,落在旁人眼裡,會怎麼解讀?

  這眼神…

  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