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地秋蘭
怪不得能掌握“夜幕”三分之一的錢袋子。
不過,這也能從側面看出,韓國局勢會更加紛亂,翡翠虎嗅覺很靈敏,知道要留後手,不說其他,能保命就行。
當馬車行駛至紫蘭軒所在的街道時,陳青流開口示意車伕停下。
隨後他下車,在街邊店鋪買了一些簡單吃食,權當作晚餐。
他走向馬車,一隻腳剛踏上,身形卻突然微微一頓……
回到府邸,只見府內燈火通明,諸多侍女腳步輕盈,來回忙碌打理。
每一位侍女姿容皆是上乘之選,身姿曼妙,一襲修身長裙勾勒出她們窈窕曲線。
這般出眾氣質容貌,若是置於別處,怕也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的千金小姐。
可在看到陳青流,紛紛跪下恭敬行禮。
不用猜也知道,這些都是墨鴉的手筆。
抬手讓她們都起來,然後說了一句,在這裡沒有這麼多規矩。
此後在這府中,你們大可自由隨性些,平日裡出門閒逛,都無需報備。
話說完,陳青流也不去管她們臉上那驚愕詫異等複雜交織的表情,便邁步朝著正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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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蠢到極致就是壞
陳青流走入正殿,一眼便瞧見桌上擺放著幾樣精緻珍饈,自己手中的吃食,倒是顯得有些多餘了。
他剛落座,便有兩位侍女輕步而來,這兩位在一眾中,容顏身段皆是極為出眾,顧盼間,自有風情。
她們把距離拿捏得恰到好處,不遠不近,既不會因靠得太近而顯得冒昧逾矩,也不會離得過遠而有疏懶之嫌。
眉眼間滿是恭敬溫順,未等吩咐,便已嚴陣以待,隨時聽候差遣。
陳青流沒有理會,隨意夾了幾口品嚐,片刻之後,便放下筷子。
其中一位侍女微微福身,聲音輕柔如鶯啼,“大人,可要添些茶水?這新沏的茶,香氣正濃。”
陳青流微微頷首。
她輕輕走向前,執桌上茶壺,緩緩傾壺,讓茶水流入杯中。
而後,白皙纖細雙手穩穩捧起茶杯,微微屈膝,輕遞至他面前。
另一位侍女則默然上前,輕輕整理著桌上,動作嫻熟輕柔,沒有發出一絲多餘聲響。
陳青流單手接過茶杯,輕抿一口,立馬就後悔了。
果然,茶味與他口中尚殘留的那一絲香氣相比,孰優孰劣,立時便見分曉。
“車上還有一小罐茶葉,去拿過來。”
一位侍女聞言,立刻屈膝行禮,柔聲應道:“是,大人。”
她剛踏出門外,身形陡然一滯,警惕之色瞬間浮上臉龐,厲聲喝道:“什麼人!”
另一位侍女反應極快,一個閃身,瞬間掠至門外。
從牆角處緩緩走出一個黑影,兩女如臨大敵。
“是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擅闖司隸大人府邸,莫不是嫌命長了!”
那黑影像是沒有聽到,緩緩向前挪動幾步,隨著靠近,整個人逐漸暴露在燈光之下。
這是一個周身被破爛布條包裹的男人,身上汙漬斑斑,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臭氣息,連臉上都有纏繞,看不清面貌,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哪裡來的乞丐?
兩位侍女對視一眼,心中不由的疑問,警惕性卻絲毫沒有放下來。
她們剛要開口呵斥,那人卻突然雙膝跪地,腦袋重重埋向地面。
這離奇一幕,侍女們瞬間愣住,臉上滿是錯愕之色。
我們這裡又不是司寇,有什麼冤屈?你也找錯地方了呀。
“我們這兒可不是司寇府,就算你有天大冤屈,這也不是你該來的地兒,莫不是找錯門了?”
一位侍女柳眉輕蹙,眼中滿是狐疑,毫不客氣開口說道。
“你就是跟蹤我的那個人?”
陳青流聲音平淡,從屋內悠悠飄出。
侍女柳眉倒豎,呵斥道:“好大膽子!竟敢跟蹤大人,你可知這是何罪?”
那人一言不發,只是跪地俯首,靜默無聲,周身散發著哀求氣息。
陳青流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微微眯起雙眼,來了卻不言語,哪有這般求人辦事的道理?莫非還想等著別人先開口問你不成?
這天底下,可不是單憑裝出一副可憐相,便能心想事成,辦成事情的。
自恃有點小聰明的人,倘若只是吃了些無關痛癢的小苦頭。
便很容易將不如意歸咎於邭獠患眩浅姓J自己腦子不靈光。
“不說話就趕出去,我這裡又不是施粥的鋪子。”
兩名侍女絲毫不在意那人渾身散發惡臭,欲將他往外扔去。
這人聲音微弱,顫顫巍巍哀求道:“大人,求您救救小女,她實在是命懸一線。”
陳青流奇怪道:“有意思,救人求到了我這裡?讓他進來。”
侍女見狀,伸手想要將他拉起來。
這人掙扎著起身,同時嘴裡說道:“使不得,我這一具殘軀,還是莫要髒了姑娘的手。”
男人弓著腰,腳步遲緩,在跨過門欄後,便停下來,不敢再往前走。
陳青流看著這人問道:“救的人是你女兒,那行兇者又是誰?”
這人拱手作揖,語氣滿是哀求,“是百鳥組織成員兀鷲,望大人垂憐,能救救小女。”
兩名侍女聽聞此話,不禁對視一眼,忍不住搖頭。
彷彿是聽到了什麼極為荒誕可笑之事。
這人這下豈不是拜錯了廟門,找錯了人?
陳青流靠坐在椅子上,手指有節奏在椅把上輕輕叩擊,問了句,“那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這人沉聲說道:“自然是知曉,大人不光是司隸,還是屬於夜幕之人。”
陳青流眼睛微微眯起,“知道?那你豈不是找錯人了。”
男人再次俯身跪下,“正是因為如此,我別無選擇,只能找到大人。”
陳青流緩緩問道:“說了這麼多,你到底又是什麼身份?”
此人有任何猶豫,將自己的身份以及過往經歷,毫無保留,全盤托出。
這人身份曾是右司馬李開,曾前往百越平叛,在那裡,他邂逅了火雨公的千金,兩人一見傾心。
然而卻引來副將劉意嫉妒,暗中勾結“斷髮三狼”,將火雨公的寶藏洗劫。
不僅如此,在戰場上,劉意更是背信棄義,對李開軍隊見死不救,致其被叛軍殲滅,李開也被認定戰死沙場。
陣亡之後,劉意便掌握軍權,並強行娶了火雨公女兒,也就是胡夫人。
陳青流忍不住張口打斷,“你是說,僅僅劉意他們四人,就將那火雨公的寶藏給吞併了?”
那語氣分明在說,你是當我是傻子嗎?
對於當年那場百越征戰,陳青流也略有印象。
那是韓王安下令發起的戰事,明面上是為了平定百越之亂,可私下傳言似乎就是衝著百越寶藏,獲得更廣闊的戰略緩衝空間。
藉此,當時還是太子的韓王安,憑藉顯赫戰功,一躍登上了韓王寶座。
而且夜幕也憑藉在那次所獲財富,其勢力在短時間內迅速擴張。
另有一部分寶藏流入了國庫,有一小部分進入了白亦非手中,這才更像是事情真相。
畢竟,一個火雨公的寶藏,如此鉅額的財富,又怎可能僅僅被幾個人私吞呢,真當天下人都是傻子不成?
李開要說他不是傻子,那便只能是蠢到了極點,而蠢到極致,某種程度上也就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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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瞬秒
當初名義上是去百越平定叛亂,他倒好,身為將領,卻在那戰事當前之際,卻在那談情說愛,甚至還生下了一個女兒。
這般不務正業做派,怪不得連身為副將的劉意都看不下去了。
說不定劉意敢那番膽大妄為,並非是他自己獨斷專行,而是得到了更上層指示才如此行事。
至於他口中所說的,劉意獨吞財寶後,將“斷髮三狼”殺害,其中有一人僥倖未死,便改名換姓,混入了“百鳥”組織,成了兀鷲,只為找到那被獨吞的財寶。
而且現在兀鷲已經殺了劉意,接著來就是胡夫人,以及他的女兒。
這些話究竟是真是假,一時之間還難以分辨。
李開語氣十分篤定,“是的,沒錯大人。”
陳青流壓低嗓音問道:“兀鷲私下行動,那你為什麼不去找姬無夜,反而找到了我身上?”
李開神色黯淡,面露無奈,微微嘆了口氣說道:“要是去找姬將軍,只怕我那可憐的女兒,必定會被牽連其中,淪為他手中任人擺弄的玩物啊。”
陳青流看著這個好似白痴一樣的李開,眼神憐憫道:“那你又是如何篤定,我不是這樣的呢?”
李開緩緩說道:“大人,我已經沒了選擇,而且我願以百越寶藏線索作為交換。”
這種說辭陳青流聽上去,像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至於拿所謂百越寶藏,陳青流心中呵呵一笑,都懶得回這種白痴話題。
“你為何會出現在這兒?又怎會突然知曉這些事?”
李開神色不自然地微微一僵,但還是定了定神,開口說道:“這些時日,我一直在左司馬劉意的府上,當一名奴僕。”
聽到這裡,陳青流心中已然大致明白了。
這些時日?怕是得按年來算了吧。
在人家府上待這,雖說與胡美人有舊情,可名義上她已是他人之妻,卻還私下與之纏綿。
如今兀鷲找上門來,將劉意斬殺,李開怕自己女兒,還有胡夫人受到牽連,這才走投無路來到這裡。
他周身隱隱瀰漫著未散的血腥之氣,被兀鷲盯上,想必也不好受。
李開能活到現在還不死,真是個奇蹟。
想通之後,陳青流便頓覺索然無味,實在是無趣至極。
至於對方的女兒究竟是何人,又身在何處,他連一絲想要探究詢問的念頭都未曾有過。
開口讓對方離去,卻驀然間抬頭看向外面。
只見又有幾位不速之客到來。
若不是知道李開腦子,他甚至都要懷疑這些人是他估計引來,想借自己之手將他們除掉。
陳青流被氣笑道:“難不成我這裡沒有門檻,隨便什麼人都能想來就來嗎?”
話音剛落,庭院上方便疾掠而下七八個身著黑色夜行衣之人。
他們手中緊握著利刃彎刀,周身散發著凜冽氣息。
院內其餘侍女,也紛紛從四周圍攏過來,她們周身散發著肅殺之氣,同樣不弱。
李開眼見這情形,頓時嚇得冷汗直冒,“大人,這……這我真不知道。”
陳青流擺擺手,“以你心智,倒是無需懷疑。”
李開心裡犯起嘀咕,總覺得這話聽著像是在拐彎抹角罵人。
“瞧瞧這麼多嬌俏小美人兒,兄弟們一人領一個,剛好能分完,可真是美事一樁啊!”
他們其中一人,嬉皮笑臉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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