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地秋蘭
他苦修多年,方至先天圓滿,距離宗師尚隔天塹。
而一個稚齡女童,竟已觸控到道家至高心法的門檻,這份落差,非言語能形容。
盜蹠藉著酒勁,膽子也大了幾分,湊趣道:“又是一個小怪物,逍遙前輩,那這小娃娃跟咱們陳先生小時候比,誰更厲害些?”
他這話問得刁鑽,帶著幾分市井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促狹。
荊軻聞言,一巴掌拍在盜蹠後腦勺上,笑罵道:“你小子皮癢了是吧?盡問些不著調的問題!青流兄那是……那是……”
那是了半天,也沒找出合適的形容詞,最後只能端起酒碗。
“喝酒喝酒!”
逍遙子哈哈一笑,並不介意盜蹠的冒失,只是舉杯與眾人同飲。
他目光掃過陳青流那平靜無波的側臉,心中暗自感慨。
眼前這位,才是真正深不見底的“怪物”。
不足十歲觸控《和光同塵》門檻固然驚世駭俗,但陳青流這般年紀便已臻圓滿大宗師後期巔峰,劍道通玄,改天換地只在翻掌之間。
這才是真正打破常理的存在。
幾人推杯換盞,酒意愈濃。
陳青流雖依舊話不多,但眉宇間放鬆愜意,不時舉杯與眾人共飲。
夜色漸深,荊軻攬著盜蹠的肩膀,吼著不知名的小調。
陳青流看著眼前,笑容溫和,此情此景,倒也算一場不錯的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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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晚上等我
酒意闌珊之際。
陳青流起身,對眾人道:“諸位慢飲,陳某先走一步。”
“哎?青流兄,這就走了?”
荊軻醉眼朦朧地抬頭。
陳青流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逍遙子和木虛子,“嗯,明日需早起趕路。”
這兩位起身,他們還好,畢竟是修道之士,只是素酒滐嫞e止未有失儀之態。
“今日貧道很是盡興,以後有緣再與諸君共飲。”
盜蹠已經趴在桌子上,嘴裡含胡地嘟囔著什麼,“道長慢走……”
三人離開後。
荊軻倒是還保持著清醒,看了看趴在桌邊,鼾聲漸起的盜蹠,咧嘴笑了笑,帶著幾分酒後的豪氣與悵惘。
他提起桌上還剩小半壇的酒,也不用碗,仰頭咕咚咕咚狠狠灌了幾大口,酒液順著嘴角流下,打溼了衣襟也渾不在意。
“痛快!哈哈…呃……”
他甩了甩頭,然後俯身,用力拍了拍盜蹠肩膀。
“喂,醒醒!睡這兒可不行,回頭班老頭該罵人了!”
盜蹠被拍得一個激靈,迷迷糊糊抬起頭,眼神茫然地環顧四周:“啊?……喝…喝完了?人呢……都走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清只剩下荊軻,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走…走就走唄……統領你拉我一把,我腿有點軟……”
荊軻哈哈一笑,伸手將盜蹠拽了起來。
兩人互相攙扶著,身影歪歪斜斜,沿著迴廊,漸行漸遠。
陳青流回到自己客舍,還未到門口,那扇門便無聲地開了。
緋煙斜倚在門框上,一身長裙在夜風中微微飄動,月光勾勒出她曼妙身姿和絕美的側臉。
她臉上帶著一絲瞭然又慵懶的笑意,朱唇輕啟,聲音帶著一絲夜色的柔媚。
“酒喝完了?”
“嗯。”
陳青流走近。
緋煙一把將陳青流拽進屋內,反手合攏門扉,玉指輕揮,一道隔絕內外的無形結界瞬間佈下。
她先前貼在他耳邊低語的那四個字“晚上等我”此刻已化作灼熱的現實。
她將髮髻微微盤起,雙眸細細端詳著眼前的男人,眼波流轉間盡是化不開的情絲。
褪去那身華美長裙,任由滑落掉落在地。
修長雪腿交疊斜倚,肌膚在微光下泛著溫潤如玉的瑩光。
裙下竟空無一物,此刻的她,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陳青流眼底,宛如一朵盛放到極致,亟待採擷的曇花。
她聲音微顫,帶著極力壓抑的悸動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戰慄,問道:“好看麼?”
至此,陳青流眼中再無他物,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滾落於榻上。
桃花映面,春光旖旎,暗香浮動。
剩下模糊卻蝕骨銷魂的嬌哼低吟,在結界徽值姆酱玳g久久迴盪。
空氣中開始瀰漫著似甜非甜,若有若無的曖昧。
水寒劍被擱置桌上,劍身上幽光微漾,仿若是通了靈犀,光芒輕輕搖曳。
那股源自劍身的清冷之意,在滿室的熾熱中,被悄然無聲隔絕開來。
緋煙眼眸中映著男人面容。
明日一別,再見不知是何時。
今夜歡愉,誓要將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給予的所有戰慄與歡愉,都深深烙印進骨血裡!
於是,她收緊了纏繞的雙腿,更徹底地獻上自己……
。。。。。。
不知這是三次,四次還是多少次纏綿,反正已是記不清了。
陳青流已儘可能溫柔,但此刻緋煙那張堪稱國色的臉上仍掛著淚珠,被他憐惜抱在懷裡,溫存輕撫。
他抬手溫柔拭去她眼角淚痕。
緋煙身子更是使勁往陳青流懷抱裡鑽,汲取著他的氣息與溫度。
雖是首次,但仍令人蝕骨銷腸,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軟玉溫香在懷,兩人皆是當世頂尖高手,體力精力自然遠超常人,縱情過後亦不會過分虛乏。
“你們喝酒時公孫麗姬在廊下徘徊,顯得有些猶豫,你明日便要走了,不去……不去對她再說些什麼嗎?”
緋煙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疲憊。
陳青流對上懷中人兒那雙微微抬起,此刻猶帶水光破鏡,足以禍國殃民的眼睛,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你不介意?”
緋煙輕哼一聲,帶著點小女兒的嬌嗔與看透的淡然:“我介意什麼?難道我不說,你就不去了嗎?”
她停頓了一下,終於將心思挑明,“她……那女人,與你之間,怕是早已有這一層關係了吧?”
陳青流沒有猶豫,坦然地點了點頭:“嗯。”
緋煙臉上並未顯露出絲毫的不悅,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眼中充滿了好奇的光芒:“你們怎麼回事?能說給我聽聽嗎?”
正因瞭解陳青流絕非貪戀美色之人,也清楚公孫麗姬性情軟弱。
常理來說,兩人必然不可能走到那一步。
所以其中必然存在某種不為人知的淵源。
陳青流沒覺得需要隱瞞,便將韓國新鄭那場陰差陽錯的意外,簡明扼要地向緋煙講述了一遍。
尤其是在當聽到“蒼龍七宿”四個字時。
緋煙從他懷裡支起身子,那雙動人的眸子瞬間睜大,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蒼龍七宿?!”
她盯著陳青流,聲音都因激動而微微拔高,“你……你竟然得到了其中一個盒子?”
對於緋煙的反應,陳青流並未感到意外。
蒼龍七宿對於他們這個層次的高手而言,早已算不上是某種意義上的絕對秘密。
這秘密流傳甚廣,稍有底蘊的勢力或實力達到一定層次者,基本上都知曉其存在。
陳青流輕輕點頭。
緋煙卻是心緒難平,陰陽家費盡心機讓她接近燕丹,不就是為了秩∑渲幸粋嗎?
她按捺住翻湧的心緒,直接問道:“那個盒子現在還存於你手上嗎?”
陳青流隨口說道:“與陰陽家廝殺之前,被我扔在了一個地方。”
緋煙聞言,強行壓下內心的激動,追問道:“也就是說你現在還知道它在哪裡,對吧?”
“嗯。”
陳青流這樣回應,語氣平淡道:“差不多,算是知道。”
(Ps:晚上還有一章,怕被稽覈,所以提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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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貪
說出這幾句話的時候,緋煙心中其實亦是難掩一陣心慌,生怕對方察覺什麼。
直到見他反應平靜,隨之才稍稍平復下來。
陳青流看著她,問道:“你想要?”
緋煙抿了抿嘴唇,輕輕點頭。
陳青流說道:“你得到也沒用,打不開的,我用各種方法都試過了。”
緋煙滿不在乎,撒嬌道:“你打不開,說不定我有別的辦法呢。”
陳青流輕輕點頭,目光落在對方那姣姣面容上,“嗯,下次回來帶給你。”
緋煙聽後,剎時驚喜萬分,張開櫻唇,帶著抑制不住的雀躍,飛快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白如凝脂的肌膚隨之泛起動人紅霞,恰似海棠。
陳青流見狀,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卻又縱容的寵溺。
“我和她之間的原由,這下你知道了吧。”
緋煙感慨道:“我說呢,那姑娘溫婉內斂,本質上若不是那場陰差陽錯,依她的性子,恐怕到最後只會和他師兄荊軻在一起。”
陳青流對此沒有反駁。
緋煙這女人的直覺簡直可怕得過分。
她所言之事,幾乎每每都能一針見血,直指核心。
陳青流微微起身,剛要動作。
緋煙卻像黏在了他身上,柔若無骨的嬌軀順勢依偎得更緊。
呵氣如蘭。
“別急嘛……”
她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那層在外人面前慣常的高冷疏離早已煙消雲散,此刻眼底流轉的只有化不開的依戀與一絲狡黠的佔有慾。
“我知道你要去,可時辰還早著呢,再陪我一會兒,就一小會兒,好不好?”
她聲音放得又輕又軟,那“好不好”三個字,尾音微微拖長,帶著點不依不饒的嬌憨,全然沒了平日裡的雍容氣度。
陳青流看著她,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幾縷髮絲貼在鬢角,更添一種動人心魄的美。
女人一旦與男人突破了最後那層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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