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這不是雙喜
朱栐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和尚領著兩個漢子往後院去,那兩人腰間鼓鼓的,明顯藏著兵器。
“有意思,走,跟上去。”朱栐笑了。
兩人悄悄繞到後院牆外,朱栐輕輕一躍,上了牆頭,陳亨也跟著上去。
後院有三間廂房,其中一間亮著燈,窗紙上映出幾個人影。
朱栐悄無聲息地落到院子裡,湊到窗下。
裡面傳來對話聲。
“周護法已經出城,讓我們在鳳陽伺機而動,馬皇后和吳王還在,這是天賜良機。”
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
“聖母的意思是...”另一個聲音問。
“刺殺馬皇后和吳王,嫁禍給百姓,激起民變,到時候天下大亂,我教便可乘勢而起。”
“可吳王勇猛無敵,怎麼刺殺?”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吳王再厲害,也是血肉之軀,用毒,用火,用火藥,總有一招能要他命。”
朱栐聽得心頭火起,就要破窗而入,被陳亨拉住。
陳亨搖搖頭,示意再聽聽。
裡面繼續道:“馬皇后明日要去祭拜朱家祖陵,這是最好的機會,在沿途設伏,用弓弩射殺。”
“弓弩未必能射中吳王。”
“射不中吳王,射中馬皇后也行,只要馬皇后死了,朱元璋必定暴怒,遷怒鳳陽官員和百姓,到時候民怨沸騰…”
“好!就這麼辦!我這就去準備人手。”
“記住,要死士,事成之後,一個活口都不能留。”
“明白。”
腳步聲響起,裡面的人要出來了。
朱栐和陳亨迅速躲到暗處。
門開了,三個漢子走出來,匆匆離去。
朱栐看著他們的背影,對陳亨道:“跟著他們,看他們去哪。”
“是。”陳亨悄聲跟上。
朱栐則留在原地,等院子裡沒人了,推開廂房門。
屋裡空無一人,但桌上還攤著一張地圖,是鳳陽城外的地形圖,上面用硃筆畫了幾個圈,正是明日馬皇后祭祖的必經之路。
地圖旁還有一封信,朱栐拿起一看,是周德興寫給“聖母”的,落款日期是三天前。
信上說,他已經安排好退路,讓白蓮教在鳳陽鬧得越大越好,最好能殺了馬皇后和吳王,這樣朝廷就無暇追捕他了。
“好你個周德興。”朱栐將信揣進懷裡,轉身離開。
回到行宮,陳亨也回來了。
“王爺,那三人去了城西的一處貨棧,裡面藏著二十多人,都有兵器,貨棧後院還藏著三架弩車。”
“弩車?”朱栐眼神一冷。
弩車是軍中重器,能射三百步,威力巨大,周德興竟然連這個都給了白蓮教,看來準備不是一天兩天了。
“王爺,怎麼辦,要不要現在就去抓人?”陳亨問。
朱栐想了想道:“不,等明天,他們不是要設伏嗎?俺就將計就計。”
“可太危險了,萬一傷到娘娘…”
“有俺在,傷不到。”朱栐很自信。
他去找馬皇后,將今晚所見和盤托出。
馬皇后聽完,沉默良久,道:“栐兒,你有把握嗎?”
“有,娘,明天您照常去祭祖,俺安排好人手,等他們動手,一網打盡。”朱栐點頭道。
馬皇后看著兒子,忽然笑了:“好,娘信你,不過栐兒,你要答應娘,一定要小心。”
“俺知道。”朱栐憨笑。
這一夜,鳳陽城暗流湧動。
白蓮教在調兵遣將,逡滦l在暗中布控,朱栐的親兵悄悄接管了城防。
而周德興和吳良,此時已經逃到百里外的宿州,住進了一家客棧。
“周兄,咱們就這麼跑了,那些銀子…”吳良心疼道。
周德興冷笑道:“銀子重要還是命重要,馬皇后已經查到亂葬崗,劉三也被抓了,再不跑,等死嗎?”
“可咱們能跑到哪去?”
“先去徐州,那裡有我的人,然後南下,去福建,從海路出海,去南洋。”周德興早就想好了退路。
吳良嘆口氣:“可惜了,八十萬兩啊…”
“放心,我在南洋有產業,到了那邊,照樣吃香喝辣,而且白蓮教那邊已經安排好了,等馬皇后一死,天下大亂,咱們說不定還能殺回來。”
周德興道。
他周德興怎麼說也是朱屠夫的同鄉,跟著朱屠夫打了一輩子仗,現在只能在鳳陽待著,連朝廷中樞都進不去。
吳良這才稍稍安心。
窗外,夜色深沉。
周德興不知道,他寫給白蓮教的信,此刻正在朱栐手裡。
更不知道,他精心策劃的刺殺,早已被洞悉。
洪武八年三月十二,黎明。
鳳陽城外的官道上,一支隊伍緩緩前行。
馬皇后坐在馬車裡,觀音奴和朱歡歡陪在一旁。
朱栐騎馬跟在車旁,看似隨意,實則眼觀六路。
隊伍前後各有五十名親兵護衛,逡滦l則扮作普通隨從,混在隊伍中。
祭祖的隊伍出了城,往朱家祖陵方向去。
祖陵在鳳陽城北三十里的皇覺寺旁,是朱元璋登基後為父母修建的陵墓。
走了約莫十里,來到一處山谷。
這裡兩邊是山,中間一條路,是設伏的好地方。
朱栐勒住馬,對車內道:“娘,前面路窄,您小心些。”
“知道了。”馬皇后應道。
隊伍繼續前行。
剛進山谷,異變突生。
“咻咻咻...”
破空聲響起,數十支弩箭從兩側山崖射來!
“護駕!”朱栐大喝,身形一閃,已擋在馬車前。
雙錘揮舞,將射來的弩箭全部擊飛。
親兵們迅速結陣,護住馬車。
“放箭!”山崖上有人喝道。
更多的弩箭射來,其中三支特別粗大,是弩車射出的重箭,直取馬車!
朱栐眼神一冷,左手錘脫手飛出,在空中畫了個弧線,將三支重箭全部砸斷!
右手錘則往山崖上一擲!
物理炸彈來了...
第177章 凌遲
“轟!”
山崖上一塊巨石被砸碎,碎石滾落,慘叫聲響起。
“殺!”朱栐躍下馬,赤手空拳往山崖上衝。
逡滦l和親兵也分成兩隊,往兩側山崖包抄。
山崖上的白蓮教徒沒想到刺殺會失敗,更沒想到朱栐如此勇猛,一時間亂了陣腳。
朱栐衝上山崖,見人就打,一拳一個,無人能擋。
一個頭目模樣的漢子舉刀砍來,朱栐不躲不閃,任由刀砍在肩上,刀鋒入肉三分,卻再也砍不下去。
漢子一愣,朱栐已經抓住他的手腕,一擰。
“咔嚓”骨裂聲,漢子慘叫。
“說,周德興在哪?”朱栐問。
“不…不知道…”漢子咬牙。
朱栐也不廢話,直接擰斷他脖子。
戰鬥很快結束。
二十多名白蓮教徒,死的死,抓的抓。
三架弩車也被繳獲。
陳亨押著一個俘虜過來問道:“王爺,問出來了,他們是白蓮教鳳陽分壇的人,壇主就在觀音廟。”
朱栐點頭說道:“留一半人保護俺娘去祭祖,另一半跟俺回城。”
“栐兒!小心些。”馬皇后從馬車裡探出身。
“娘放心。”朱栐憨笑,翻身上馬。
他帶著五十親兵和逡滦l,快馬加鞭趕回鳳陽城。
觀音廟裡,壇主無生老母正在等訊息。
她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婦人,穿著僧袍,手持念珠,看起來慈眉善目,實則心狠手辣。
“聖母,算算時間,應該得手了。”一個弟子道。
無生老母點頭說道:“若殺了馬皇后,天下必亂,到時候我教振臂一呼,從者如雲…”
話沒說完,外面傳來打鬥聲。
“怎麼回事?”無生老母站起。
一個弟子慌慌張張跑進來說道:“聖母,不好了!吳王帶人殺進來了!”
“什麼,刺殺失敗了,快,從密道走!”無生老母臉色一變的道。
但已經晚了。
廟門被撞開,朱栐提著滴血的錘子走進來。
他身後,親兵們正在清理殘敵。
“你就是無生老母?”朱栐問道。
無生老母強作鎮定說道:“阿彌陀佛,施主何故闖我佛門清淨地?”
“佛門,白蓮教也配稱佛門?”朱栐笑了。
他舉起錘子說道:“周德興在哪?”
無生老母知道瞞不住了,臉色一沉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就沒用了。”朱栐一錘砸在地上,青石板碎裂。
上一篇:大明:我刚成仙,你天幕曝光我?
下一篇:返回列表